?有了云飛揚和靈音的加入,形勢一片大好。
面對著自己不會飛的劣勢,云飛揚不得不全力出手,每一次出手都用盡全力。只見一名倉促應戰(zhàn)的金丹期修士竟然被云飛揚直接從頭到尾劈成兩半,花花綠綠的東西撒了一地。
然后毫不停留,舉劍就像旁邊的金丹期修士劈去。有了先前的教訓,這名修士不再理會劈向自己的橫刀,祭出一面黑光繚繞的盾牌,上面有著灰色的云霧繚繞,顯得邪異之極。從來沒見過這種東西的云飛揚僅僅是小心了一點,但是手中的戰(zhàn)劍還不停頓,以雷霆萬鈞之勢劈在盾牌上,
“咔嚓!”盾牌直接成為兩半,然后戰(zhàn)劍不停再次將這名修士劈成兩片。但是盾牌一碎,其中的灰色云霧立即籠罩向云飛揚。毫無經(jīng)驗的云飛揚被完全籠罩。
隨后,只感覺渾身冰冷,聲聲凄厲的嚎叫嘶吼在耳邊響起,仿佛聽到無數(shù)的人臨死前的悲鳴、不甘、怨恨。凄厲的聲音一聲聲的刺入云飛揚的腦海,如同針扎,而云飛揚的眼睛也急速的變紅,臉上綠油油的,滿臉的猙獰,如同厲鬼。
“云飛揚!”看到這里,靈音大驚,對于這些,靈音可是清楚明白,那是厲鬼殘魂,一旦被困,如果無法靠自己掙脫,就會化身成為只知道廝殺的傀儡,如果原來的修士還活著,那么就能夠操控云飛揚。當然也可以找到佛宗的修士用佛法化解。只是現(xiàn)在現(xiàn)場可沒有佛宗的修士。
看著云飛揚遇險,靈音忽然有點擔心這個有點油嘴滑舌的小男人,只是現(xiàn)在的戰(zhàn)斗太激烈容不得分神,也就沒有往下細想,只是將心里的擔憂深深的藏在心底。
只是,首次面對這種詭異情況,云飛揚真的有些不知所措。只是隱約在腦海中出現(xiàn)了大量的扭曲的靈魂,向著自己嘶吼咆哮。這都是一些已經(jīng)絕望的靈魂。
絕望!如同一陣閃電劃過云飛揚的心頭,既然你們是因為已經(jīng)絕望了才如此,那我就給你們希望。想到這里,云飛揚盤腿坐下,毫不理會那些靈魂,全心全意的感受著心中的希望之火,然后將自己的心完全沉浸在里面。瞬間一個溫暖的感覺籠罩著全身,如同沐浴在春天的陽光里,充滿了溫暖,身上的冰冷感覺如同烈日下的薄霧,瞬間消失。而那些扭曲的靈魂在這希望之火的“光芒”之下,竟然慢慢清醒,向著云飛揚感激的一笑,然后就消失了,隱約間,云飛揚仿佛看見一閃黑色的大門吱吱呀呀地緩緩打開,然后這些靈魂全部涌進,隨后在一聲響徹靈魂的聲音中,大門吱呀的緩緩關(guān)閉,隨后砰的一聲響徹整個靈魂,大門完全關(guān)閉。同時也將云飛揚驚醒。
地獄之門!??!
云飛揚心中大驚,自己竟然看到了地獄之門。
醒來之后,云飛竟然有揚發(fā)現(xiàn)絲絲的金色光芒籠罩在自己的腦海,讓自己的思維更加快捷,頭腦更加清醒。
功德?。?!
云飛揚再次大驚,沒想到,凈化靈魂竟然還有功德。再看看自己的希望之火,發(fā)現(xiàn)希望之火不僅沒有縮小,反而有了一點點的壯大,仿佛燃燒的更旺盛了。
起身看了看周圍的戰(zhàn)斗,沒有任何變化看來時間也沒有過去多久。有了功德,云飛揚發(fā)現(xiàn)自己對于戰(zhàn)斗的掌握更加清楚,這是頭腦更加清楚的緣故。
雖然死了兩名金丹期的修士,但是對現(xiàn)場的改變并不大,還有三名元嬰期的修士。此時的將軍已經(jīng)開始疲憊,八名銀甲將士只剩下六名,周圍還有十五名普通的軍士幫忙,靈音和一名元嬰期修士打得天昏地暗。
迅速判斷好情況,云飛揚急速的趕到將軍身邊,將軍的對手接下,同時劍招不斷,堅決不讓對方有時間騰空。
作為戰(zhàn)斗老手,將軍很明白現(xiàn)在自己應該做的,感激地看了云飛揚一眼,立即奔向銀甲軍士的那一面。
此時,云夢公主也離開了危險的馬車,是的,現(xiàn)在的馬車很危險,因為距離懸崖似的岸邊僅有十幾米,任何一個元嬰期修士的戰(zhàn)斗余波都可能將馬車推到河里。
云飛揚現(xiàn)在面對的是一名初期的元嬰期修士,渾身鬼氣森森,使著一個招魂幡,陣陣嘶吼從中傳出,如果是普通人或者是心智不堅的僅僅是聽到這個聲音就會失去戰(zhàn)斗力,也就是金甲將軍那樣的人能夠完全抵抗住,畢竟對于金甲將軍這樣的人來說,殺戮已經(jīng)不是罪了,自然也就不會懼怕那樣的聲音,恐怕對于將軍來來說,這些嘶吼聲還不如戰(zhàn)場上的死亡聲音來的恐懼。
面對著招魂幡,有著功德的保護,云飛揚竟然也同樣的不受影響。這讓對手很郁悶,這的是郁悶的想要吐血,自己的一身修為全都在這招魂幡上,就是連自己不經(jīng)意間聽到這種聲音,都會內(nèi)心發(fā)慌,更別說別人了。但是今天出門沒看黃歷,竟然倒霉如斯,接連遇到兩個不怕自己招魂幡的,而且一個比一個猛。尤其是現(xiàn)在的這名青年,面對著那閃著金光的戰(zhàn)劍,自己的真元竟然隱隱的在讓步,見鬼!沒有思想的真元竟然也會害怕,竟然給對手主動讓步。
面對著這詭異的對手,云飛揚各位的謹慎,拼盡全力,堅決不讓對手有機會騰空。手中的戰(zhàn)劍揮舞不斷,不求建功,不求傷敵,第一要素就是讓對手導不出一點功夫來騰空。
現(xiàn)在的云飛揚手中的劍沒有絲毫的套路,完全是追求快,僅僅只有三招:刺、劈、撩。但是就這三招卻逼得對手手忙腳亂。
同時云飛揚的再次開始抽搐一點點的心神,開始刺激希望之火。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地云飛揚身上透出紅光,不是血紅的光彩,而是一種太陽剛剛升起時的那種充滿希望的溫馨的光芒,開始的時候還不明顯,但是隨著時間推移,紅光不僅僅是在云飛揚的體表,而是慢慢地籠罩整個戰(zhàn)場。
在紅光的籠罩下,對手身上的死灰色霧氣漸漸地消失,包括另外兩名玄陰宗的元嬰期修士。而自己一方尤其是那些軍士,如同吃了大力丸,全都龍精虎壯,哪還有剛才的疲倦。
成了奶媽了?。?!云飛揚心中大汗。
不過好在是朝著自己一方有利的方向發(fā)展,其余的也就無所謂了。
隨著紅光的籠罩,云飛揚仿佛看見那些戰(zhàn)死的軍士的靈魂洗去了一身的煞氣,向著自己一笑,然后走向那不知道什么時候打開的地獄之門。還有那些從玄陰宗修士的身上解脫的靈魂。
游龍出水!關(guān)鍵時刻,云飛揚忽然施展出自己最熟悉的招式。只見戰(zhàn)劍如閃電般劃過虛空,刺在因為靈魂大量消失而威力減弱的招魂幡,
“刺啦……”如同布帛撕裂的聲音中,招魂幡被云飛揚直接斬破,僅僅只剩下一個短桿留在對手的掌中。
法寶被破,但是可能因為祭煉不夠徹底的緣故,對手僅僅是臉色一陣發(fā)白,身體有了一瞬間的停頓,但是高手過招,任何一點停頓都是致命的。
劍勢不停,云飛揚接著用一招游龍翻身,將對手的左手斬下。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但是慘叫根本就改變不了他的命運,緊接著一招春風扶柳,一陣微風過處,帶走了一片碎屑,連元嬰都沒有逃掉。
情形終于有所好轉(zhuǎn)。對手僅僅剩下兩名元嬰期修士。
“啊……”又是一聲慘叫,靈音的對手終于戰(zhàn)勝了對手,只是現(xiàn)在的靈音同樣不是很好,只能看著對手的元嬰遠遠地逃走。
“哧……”云飛揚的神通發(fā)出,剛剛跑出不到300米的元嬰化成了一個人形炸彈,帶起了數(shù)噸的泥土石屑漫天飛舞。
有了靈音和云飛揚的加入,最后一名修士飲恨。只是自己一方也并不是很好,最后100多名軍士僅僅剩下14名普通軍士,6名銀甲軍士,和將軍自己,損失五分之四。
“你沒事吧?”靈音忽然跑到云飛揚面前關(guān)心的問到。
“我,我沒事,謝謝關(guān)心?!泵鎸χ琅耐蝗粏柡?,云飛揚有點不知所措,臉色激動地都紅了。
“云夢你沒事就好,否則如何向你的母親交代啊。”說著,靈音越過云飛揚,摟著李云夢安慰道。
“我……”云飛揚瞬間如遭雷擊!?。?br/>
“你什么你,你一個大男人有話就不能說明白?!膘`音戲謔的看著云飛揚。
看到靈音眼中的關(guān)心和戲謔,云飛揚不知道拿來的勇氣,上前抱住靈音,“好吧,我說明白點,我看上你了,做我的小妾吧。”
“你,你,誰做你的小妾?!膘`音忽然間也愣住了。
“放手,你這個流氓?!狈磻^來的靈音忽然扭著云飛揚腰間的軟肉,嬌聲喝道。
“是,是,我放手,這就放手?!币贿呎f著,云飛揚順手在靈音的翹臀上狠狠地抹了一把,才收回自己的狼爪。
靈音桃腮帶羞的狠狠的瞪了云飛揚一眼,輕哼一聲,轉(zhuǎn)過身去安慰李云夢公主去了。
只是誰也沒看到,在云飛揚抱住靈音的時候,李云夢眼中閃過一絲黯淡,只是堅強的李云夢還是掩藏住了自己的失落。16年的折磨,已經(jīng)讓李云夢學會了任何人都不能夠理解的堅強。原來一直孤獨的,身處宮中的李云夢看到云飛揚那英勇的身姿竟然不知不覺的迷戀上去了,但是面多自己的小姨,李云夢只能忍著心中的失落,小姨已經(jīng)為自己付出太多了。
看著剩下的人,云飛揚拿出了自己的食物——萬年石鐘乳,每個人都分到了一小杯,大概有一兩??吹皆骑w揚又拿出這么多的石鐘乳,靈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悄悄的說道:“你就不能省著點,他們僅僅是凡人的身體,就算是一半他們都吸收不了,多了就浪費了。”
“呵呵,還沒嫁過來就開始學會節(jié)儉了?”云飛揚挑了挑眉毛。
“叫你亂說?!膘`音一邊說著,小手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掐上了云飛揚腰間的軟肉。
“呵呵,其實并不浪費,怎么說他們也是為了保護公主,這是他們該得到的。再說了,這也算是并肩戰(zhàn)斗過了,也算是戰(zhàn)友了,這點東西與占有的生命比起來不值錢?!痹骑w揚笑著解釋道,同時心里說道,“家”里還有深不見底的一大“潭”呢!其實,云飛揚和靈音都小看了這些軍士,他們兩個的悄悄話被人家聽了個一清二楚,這讓大家對云飛揚的好感立即提到了極致。
喝完石鐘乳,軍士們將戰(zhàn)友的尸體火化,帶走,至于已經(jīng)找不到的掉落在黃河里的,就只能作罷??粗麄兠β?,云飛揚將手里的另外的11枚儲物戒指都交給了那名將軍。
“你好,云飛揚,我叫程柏立,程國公后代,代各位將士們謝謝云小友的幫助?!背贪亓⑧嵵氐恼f完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忽然,遠處傳來隆隆的馬蹄聲。飛到空中一看,靈音臉色大變,下來之后立即大喊:“各位,有大批騎兵朝著我們這個方向奔來,來者不善,立即向北撤退?!?br/>
“有騎兵,我們沒有馬匹,跑不過他們,只能走山路。立即放棄已經(jīng)被投毒的糧食,將鹽帶走,放棄陌刀,只帶著橫刀立即出發(fā)?!背贪亓④姽麛嗟南铝?。
“走。”鈴音說完,背著李云夢當先趕路,云飛揚跟在身后,將軍和將士們尾隨。好在這次不是修士,不用著急趕路,再加上剩下的將士們現(xiàn)在一個個的都有著相當于筑基期修士的實力,都用比馬匹還快的速度在山路中奔馳,瞬間離開現(xiàn)場。
等到騎兵到達之后,這里僅有著大量的輜重,陌刀等雜亂物品,而云飛揚一行早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追!”領(lǐng)頭的將領(lǐng)大喊一聲,立即帶頭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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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