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小柔一回辦公室,就被沈雄告知說張sir找自己。于是,小柔還沒來得及休息一下,就已經坐到了張sir的辦公桌前。
“小柔啊,你的表現(xiàn)很不錯,你來到重案組之后也帶領著大家破了好幾起案子,這樣很好。”張sir先是贊賞的說道。
“thankyou,sir。這是我應該做的?!?br/>
“之前你做了一段時間的臥底,沒有你的帶領,a組的人破案效率就沒那么高了?!?br/>
“張sir,其實他們也很努力的,他們只是……”小柔一聽這話,趕忙替沈雄他們辯解起來。
張sir笑著打斷小柔的話,說道:“我明白,我明白,以前我也是他們的頭,他們什么樣,我都清楚。我呢,其實有件事情要麻煩你,呃,不知道該怎么開口的好。”
小柔有些奇怪的說道:“張sir只管直說?!?br/>
“呃,你們最近也積壓了不少的案子,應該很缺人手吧,我再調一個人給你,怎么樣?”
‘就這事?’小柔心想著,有些疑惑的看著張sir,‘如果只是調換人手的話,應該不至于讓張sir這樣的啊。’
看小柔的表情,張sir也不再遮遮掩掩的了,直接說道:“哎,我也不瞞你,我給你調來的這個人啊,在警局里是人見人怕啊,人見人躲啊,本來是想把他調到后勤啊、行政啊這些崗位的,偏偏他不愿意,也做不好,他就想做前線。但是,他做前線呢,上班也不積極主動,常常為了雞毛蒜皮的事情請假,行動的時候呢,又常常連累同事受傷,所以沒有哪個組愿意接受他。這不,前幾天又連累了同仁,被人家給趕了出來?!?br/>
“既然是這樣的人,可以強制性給他換到后勤部門去啊,就算他不愿意,也可以讓他提前退休啊?!毙∪釋τ谶@樣不上進的人很沒有好感,但是對于警局對他的處理態(tài)度也十分的疑惑。
“你不了解,這個人啊,以前呢,不是這樣的,他以前還得到過銀哨子獎章呢。所以啊,對于這樣的人,警局一般都比較寬容的。”張sir耐心的解釋道。
“銀哨子獎章?”說道這個,小柔想起了小時候救過自己的那個叔叔。
“是啊,而且,說來也奇怪,我本來是想著你剛來警局,應該不太能應付這種人,所以想把這個人調到b組的,誰知,剛好曾sir看到了,他就叫我安排到你們組,也沒說什么原因,所以,你看……”張sir有些為難的說著。
聽到張sir的話,小柔似乎能猜出來曾sir這么做的原因,因為自己想做警察就是小時候被有銀哨子的警察救過,曾sir也是知道這事的。于是,小柔便接口問道:“能給我看看這個人的資料么?”
“當然?!睆坰ir遞過一個文件夾,小柔接過來一看,第一頁上面,寫著這個人的名字——何永章。
真的是他,這么巧!他以前可是個很好的警察啊,怎么會變成張sir說的那個樣子呢?一定有原因的。不管怎樣,自己都要幫他。
小柔沒有看完資料,輕輕的合上文件夾,對張sir說道:“他的資料能給我回去慢慢看么?”
“如果你們組打算接受他,你就是他的上級,看他的資料當然是沒有問題的。不過,你真的想好了?”
“嗯,我相信一個得過銀哨子獎章的人,一定會是一個好警察的。我歡迎他進我們組。”
看小柔這么堅定的確認著,張sir有些松了口氣,畢竟解決了一個難題,同時,也為小柔頭疼起來,面對這樣的一個人,她怎么搞定呢,還要怎么面對其他組員的抱怨呢。
不去理會張sir臉上那些糾結的表情,也不去理會沈雄他們在得到這個消息之后像吞了蒼蠅的表情,小柔徑直走到自己的辦公室里,慢慢的看起了何永章的履歷。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阿琛正皺著眉頭看著孫耀祖初步的驗尸報告。
奇怪,太奇怪了。居然無法第一時間判斷出死因,就連個猜測的方向法醫(yī)都沒有辦法給出來,這可是自己成為法醫(yī)以來,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當然,如若不是這個原因,這份報告也不會這么快出現(xiàn)在自己的手里——負責這起案子的法醫(yī)發(fā)現(xiàn)這個情況后,立刻就寫報告給了法醫(yī)部的主管,也就是阿琛。
阿琛仔細看了看報告,又想了想,決定自己親自去看看孫耀祖的尸首。
經過再次的檢查,確認沒有什么新的發(fā)現(xiàn)后,無奈之下,阿琛只好要負責案子的法醫(yī),提取一些孫耀祖的皮脂皮屑、毛發(fā)、血液等等東西來保管,以免尸首時間放置長了以后,這些東西都無法提取到了。這些東西一是用來檢測里面的成分,看能不能找出死因,二是萬一這些也無法檢測出結果,還可以保留一部分供以后有新的手段后再來研究。
走出解剖室,換好衣服,走了兩步,阿琛想了想,調轉了方向往法證部去了。
“我們在孫耀祖死亡現(xiàn)場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可疑,他的衣物上也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之處。當然,我們還在不斷的檢驗,也許會有新的線索也不一定?!备邚┎┮豢吹桨㈣。膊焕@彎子,直接說出了法證部目前的檢測結果。
阿琛心底嘆了一口氣,想著,莫不是這案子破不了了,那小柔怎么辦?阿琛心里這么想著,嘴上卻說著:“我還什么都沒說,你就知道我要來干嘛?。 ?br/>
“事關小柔,再小的事情對你來說都是大事,再說,孫耀祖的死也的確算是件大事?!?br/>
“而且還死的那么蹊蹺,真是讓人匪夷所思?!卑㈣∫步涌谡f道。
“大作家,你倒是可以發(fā)揮一下你的想象,說不定以后還可以作為你的素材呢?!备邚┎┮姲㈣∮行┑统粒噲D活躍著氣氛。
“現(xiàn)實可不是?!?br/>
高彥博嘆了一口氣,說道:“也許我們現(xiàn)在是破解不了這個難題,但總有破解的一天,不要太喪氣了。說不定小柔他們都有應對的方法了呢?!?br/>
確實有了應對的方法,正如曾sir對小柔說的那樣,就是作為懸案暫時不理了。當然,這個結果,是在幾天后法醫(yī)法證以及警察查證上都沒有任何突破的情況下,上級正式做出的決定。畢竟不能因為一個毫無頭緒的案子占用警局大部分的資源,不過,若是有了任何的線索,那么,這個案子還是要繼續(xù)跟進的。
同時,上級還安排了馬幗英帶領的緝毒組和小柔帶的重案組,還有相關法醫(yī)和法證的會議,正式宣布,兩組在有關四爺國際販毒組織的案件上強強合作,法證和法醫(yī)部門都要全面配合這兩個組的調查工作??梢哉f,一場大的行動就要開幕了。
不過,現(xiàn)在的小柔嘛,正在辦公室里生著悶氣呢。
辦公室外面,沈雄他們幾個你推我讓的,嘀咕著誰去叫小柔一起吃午飯。
阿琛這時也來了小柔這里,不過,還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他。阿琛見大家的樣子怪怪的,就站到他們身后,聽著他們說話。
“心怡,你是女人,你們女人之間比較好說話,你去叫madam?!边@是沈雄說的。
“我才不要呢,madam現(xiàn)在正在氣頭上,進去了,不是找罵么?”
“你說也是啊,章記明明那樣的人,madam怎么還要他進我們組呢?本來前幾天就要報道的,到今天了還沒個人影,太不像話了?!眰僬f道。
“何止啊,昨天和緝毒組合作的那個大會,章記都沒露臉,也不知道曾sir怎么知道章記在我們組的,當面問madam,你們是沒看到madam的臉色啊,真是好難看?。 笨〈T也接口說著。
“madam的臉色怎么能好呢,章記在我們組丟人就算了,現(xiàn)在還丟臉到外面去了,這下好了,緝毒組、法醫(yī)法證都知道了,madam不生氣才怪呢。干脆叫madam把章記驅逐出去好了?!毙拟鶓崙嵅黄降恼f道。
“所以,小柔現(xiàn)在就一個人在辦公室里生悶氣?”阿琛突然開口問道。
“啊,古醫(yī)生啊,”心怡一聽到陌生的聲音,嚇了一跳,轉頭看清人,才接著說話,“好像madam今天給章記打了電話了,要他今天來報道的,不過,現(xiàn)在嘛,還沒見到他,所以……”
“我知道了,我進去看看她,你們吃飯去吧?!卑㈣×私獾狞c點頭,就進了小柔的辦公室。
聽見敲門聲,小柔先是一喜,以為章記終于來了,誰知進來的是阿琛,一下子就失望了起來。小柔的表情太過明顯,阿琛也無奈的搖搖頭,調侃道:“怎么?看到不是你心中的白馬王子,很失望?”
“說什么呢?”小柔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一起去吃飯吧,擔心餓壞了。”
“我抽屜里有面包和餅干,今天就不去食堂吃了?!?br/>
見小柔一臉堅決的樣子,阿琛有些意外,說道:“你不是吧?下屬做錯事,你就這樣懲罰自己???”
“我約了章記,我怕他來的時候,我不在,讓他又跑了,所以,我今天一定要等到他?!?br/>
阿琛勸說未果的情況下,只好自己走了,同時一邊想著,小柔生這么大的氣,得想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