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伊利亞,你想和我說什么呢?”士郎略帶無奈的靠著滑梯,看著在小公園里歡快玩耍著的少女。
“不士郎你何必呢,都這會兒還如臨大敵的樣子,伊利亞就不能因為無聊想找你玩么,這是受歡迎的表現(xiàn)吧該死的受歡迎者……”一旁躺在滑梯上看著天空的嵐翻了翻白眼。
“就是~!沒事就不能來找士郎你們玩么!還有嵐人家都說了也想找你玩啦~”伊利亞跑動之余停下向士郎和嵐做了個鬼臉,然后繼續(xù)在公園中如同熊孩子進城一樣快樂的不停的嘗試著新的娛樂項目。
“嵐怎么連你也幫她說話了!”士郎反白了嵐一眼,“……那么你找我們總是有原因的吧?唔我是說冬木市這么大,那么多人,而**……”
“唔,因為……人家一直和利茲和塞拉還有berserker住在一起,都沒見過別的人嘛,嵐和士郎看起來又很有趣,人家就瞞著利茲和塞拉來找你們玩咯~”伊利亞仿佛理所當然般毫不在意的說著。
嵐和士郎面面相覷,不知道如何繼續(xù)話題。這個背負著艾因茲貝倫的使命的少女無疑是可怕的,在那副天使般的外表下,隱藏著的是殺人不眨眼的冷血,這一點,從那天晚上的戰(zhàn)斗就可見一斑了:在士郎和凜焦急的時候,她卻只是笑著看著戰(zhàn)場,而且她有著與之匹配的戰(zhàn)斗力——berserker,破壞力最強的servant,這么看的話,現(xiàn)階段的她基本是無敵的。
但她更是可憐的,“從沒見過別的人”,光是想想都覺得不寒而栗,能同時擁有天真和冷血這兩種特征的只有嬰兒,剛生下來的尚無心智的嬰兒,只有他們才能天真并冷血,因為他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也并不是說一個成熟心智的人就無法做到,這是相對于正常社會來說的。
正常人從小受到的啟蒙教育就是“珍惜自己和他人的生命”,那么也就是說接受這種教育長大的人是不可能對死人毫無感覺的,相反,死人完全是觸碰到他們精神底線的,尤其是親臨殺人現(xiàn)場。不去討論殺人的正確性和社會所標榜的正確是否就是正確,就幸福來說,接受這樣的教育長大的人確實大部分是有幸福的生活的,那么就姑且認同這種教育的正確。那么,與之相反的伊利亞,則無疑是悲哀的,只是因為是艾因茲貝倫家的孩子就要背負這么沉重的使命,并且接受非正常的教育,更令人傷感的是,她視之為理所當然。
【本來,像她這么大的孩子應該是歡樂的和同學一起上學放學,對某個男生懷著朦朧的情感,與伙伴歡快地度過每一天吧。雖然我并沒有立場這么評論?!靠粗焐狭鲃拥陌自?,嵐如是想到。
“吶,士郎,嵐?!币晾麃喓鋈怀雎暣蚱屏顺聊?。
“啊……啊,啊?。苦?,怎么了?”
“嗯……???哦怎么了?”
兩人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伊利亞已經(jīng)站在了他們倆的面前,眼神中帶了一點認真,“你們喜歡伊利亞嗎?”
“誒?”兩人異口同聲的發(fā)出了驚奇的聲音。
“唔……媽媽說過不能給別人添麻煩呢,如果你們真的不想和人家一起玩的話,人家現(xiàn)在回去也可以哦?!币晾麃啂е唤z難過說道,隨后還挺了挺胸,“沒,沒關系的,人家不會因此討厭士郎和嵐的哦!”
【哎呀哎呀,這可真是,都說到這份上了,還有什么好猶豫的么?】
這么想著的嵐剛想回答,卻聽到士郎不解風情的回答:
“不是,伊利亞,這并不是喜歡不喜歡的問題吧?你都要把人砍成兩半還談什么喜歡不喜歡啊……”
【啊,完蛋了……】嵐絕望的閉上了眼,果不其然的,伊利亞生氣了,“什,什么嘛!那都是士郎你太弱了才會被打飛的,人,人家又沒錯!”
“不是你的錯么,一開始就是你殺氣滿滿的想殺我吧!那又為什么會扯到喜歡這個問題上啊!”
【不士郎……某種意義上我真該稱贊你……】
看著因為士郎過分的話而泫然欲泣的伊利亞,嵐總算是看不下去了,開口阻止了士郎,“伊利亞,我們并沒有在意哦,倒不如說我們還應該感謝你的手下留情呢,士郎這個笨蛋只是第一次經(jīng)歷那種場面,所以現(xiàn)在還有些緩不過來啦?!比缓蠡仡^狠狠地瞪了一眼士郎,“是吧,士·郎?”士郎的名字他幾乎是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地讀出來的。
在看到伊利亞眼角的淚水后就知道自己失言的士郎自然是把頭點的和小雞啄米一樣,“是,是啊,雖然被那樣對待,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就是無法對伊利亞生氣呢,你看我現(xiàn)在傷也好了,所以已經(jīng)完全不在意啦~”
知道士郎并不是臨時找借口的嵐也掏出逛街時隨手買的紙巾遞給伊利亞安慰道:“所以說,伊利亞放心啦,我們也很想和伊利亞聊天的呢~”
伊利亞擦干了眼淚,抬頭死死的盯著士郎:“真的?”
被那純潔無暇的眼神盯的罪惡感愈加強烈的士郎勉強讓自己不移開視線,硬著頭皮回答道:“真的!”
“真的的真的的真的?”伊利亞顯然還沒消氣。
“真的的真的的真的!我發(fā)誓!”士郎說著還擺出個宣誓的動作,嵐則在一旁好笑的看著就差給伊利亞跪下的士郎和破涕為笑的伊利亞。
隨后,三人也就在變得融洽的氣氛中聊起了天。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間,一個小時就流走了,在這一個小時里,三人并沒有特別聊什么話題,只是單純的閑聊,但也正因為如此,越聊就越讓人為伊利亞感到心疼。
艾因茲貝倫這個存在千年的魔道家族,對于圣杯累積千年的執(zhí)念的具現(xiàn),就是讓這么一個小女孩成為一個不知道如何生活只知道戰(zhàn)斗的所謂最強的master么,這實在讓人無法茍同,兩人已經(jīng)對這個家族完全失去了興趣,但是對士郎來說,他還有一個他非問不可的問題,這是他關于這個家族最后想知道的一點東西。糾結再三,他終于還是問了出來。
“吶,伊利亞,衛(wèi)宮切嗣這個名字你聽過么?”
時間仿佛凍結,剛剛圍繞在三人之間的愉快氣氛仿佛從沒存在過一般瞬間蕩然無存,只有冰冷的沉默,伊利亞十分堅決的搖了搖頭,
“不知道,那樣的家伙,人家不知道。”
隨后她仿佛不給士郎追問的機會般站起來,如同妖精般轉(zhuǎn)了個圈對著士郎和嵐說:“傍晚了呢,一到晚上,berserker就要醒來了。所以人家該回去了?!?br/>
“啊啊我們也該走了,還要去買做飯的材料呢?!?br/>
兩人也從長椅上站了起來準備回去。
彼此都知道一到晚上,就不得不與對方戰(zhàn)斗,但是即使如此,士郎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伊利亞,我們還能見面嗎?”
【哦哦,不愧是士郎,在這種時候意外的可靠呢!】
“誒?”這回輪到伊利亞被震到了,她想了一下然后有些手足無措回答道:“怎么說呢,人家可能無法再和你們見面了,不過,士郎和嵐,你們想見到人家嗎?”
“啊啊,不想見面的話,我就不會這么說了,至于這邊這個看起來毫不在意的小鬼肯定也是這么想的?!笔坷墒肿匀坏幕卮鸬?。
“喂,誰毫不……”嵐還沒抗議就被伊利亞喜悅的聲音蓋過,“嗯!那人家如果明天還想來的話,就會來到這個公園的!你們就不抱希望的等等看吧!”
這么說著的伊利亞以比剛剛熊孩子一百倍的動作蹦蹦跳跳的轉(zhuǎn)身離開,不過走到半路好像想到了什么,停了下來,背對著士郎和嵐說道:“士郎,剛剛那其實是騙你的哦。”
“誒?”
“衛(wèi)宮切嗣這個人,人家是知道的。雖然人家生下來的理由是為了贏得圣杯戰(zhàn)爭,但是作為伊利亞的目的,是殺了士郎和切嗣哦。”
說完繼續(xù)蹦蹦跳跳的走了,只留下被震驚的士郎和嵐呆立在寒風中。
======================
重感冒,和昨天一樣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