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露出驚訝之色,懷疑的道:“中國人?中國人的河內(nèi)話怎么能可能說的這么好?!?br/>
胡銘科微笑道:“那是因為我爸年輕到過越南,會越南話,我的越南話便是他教我的,他說將來也許有一天用得上?!?br/>
司機嘆氣道:“你父親年輕時?那時候中國還很落后吧,他怎么來越南的?”
胡銘科露出追憶的表情,思考了一下,然后道:
“嗯,他是三十年前,坐坦克過來的?!?br/>
出租車內(nèi),瞬間安靜無比。
因為這個玩笑,司機整個過程都黑著臉,沒有再和胡銘科說過一句話。
但胡銘科臉上,卻露出了惡趣味的微笑。
下車后,他隨手扔給司機一張十美元的大鈔。
“不用找了。”
作為出租車司機,當然認得美元,見到胡銘科付錢時多出太多的大面額費,司機臉上再次露出了熱情的笑容:“先生慢走?!?br/>
“再見。”
胡銘科笑了笑,而后走進面前的那希爾頓大酒店門。
只是,在跨過大門的時候,胡銘科已經(jīng)換了另一張面孔。
是完全的臉部表情變化,由一個人變成了另一個人——除了頭發(fā)和眼睛的顏色以及身材不能變化外。
“歡迎光臨?!?br/>
門口美麗的迎賓姐剛說完,就見到一張鈔票遞了過來。
霎時,她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謝謝?!?br/>
“請問,您有預約嗎?”門口,一位西裝筆挺的男子問道。
“有。”
胡銘科翻出錢包,錢包內(nèi)卻是牽著一張張身份各不相同的身份證明,最終取出一張和他現(xiàn)在的面孔長得一模一樣的臉。
胡銘科、王啟年、林深河……他從口袋里掏出好幾張不同的身份證,最后選定了一張,嗯,就用這個了。
“原來是李平先生,請往我來?!?br/>
那男子微微一笑,把手朝向右方。
“謝謝?!?br/>
“李平”淡淡一笑。
若是那位名為薇奈特的空姐在此,聽到她一見鐘情的人竟然又自稱是李平,不知會是什么心情。不過法國女人的邏輯想法東方人很難懂,大概會覺得很酷吧。
她此刻的心情無人得知,但希爾頓酒店里的工作人員卻對“李平”的到來十分的歡迎。
原因很簡單,從登記的那一刻起,這位叫李平的客人就不停地隨手送費。
畢竟如此大方而且對待他們這些服務人員也彬彬有禮的客人實在少見。
一路上,“李平”無論是對誰,都是毫不吝惜費,門房、電梯姐,甚至是清掃工。
因而他面前的人,臉上的笑容都十分熱情。
為此,“李平”心情很好,他很喜歡視線當中的所有人都會露出笑容,而不是悲傷、憤怒、絕望抑或是其他神情。
另一個原因,這是他的職業(yè)病。做他這一行的,到達一個陌生的地方后,搞好和周邊的人物的關(guān)系是非常重要的,有時甚至可以救命。有一次,鬼牌在執(zhí)行任務時,遇上了對手的埋伏。全靠事前收了他一點費的“路人”的相助,才逃過一劫。
事前灑一點錢,在關(guān)鍵的時候可以救命,鬼牌很理解這個道理。
但當“李平”來到目的地后,卻見到一個看起來很難笑出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