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不知道從哪里拿來的水果刀,一刀一刀的刺入心臟。
“左亦沉,爛掉的心你還要嗎?”
“就算沒爛,我的心,也永永遠遠不可能和她匹配?!?br/>
每說一句,便從她的口中涌出無數(shù)血。
說完,宋驕陽笑了起來,然后從高樓一躍而下。
從來沒有人問過她的意愿,她也只是想好好活著,僅此而已啊。
憑什么要用她的命去換別人的命,用一個活的好好的人的心去救一個病人。
宋驕陽從來沒有覺得她的人生如此可笑過。
以后,她再也不用經(jīng)歷這些了,哪怕死,她也要自己決定方式。
宋驕陽死了,宋映月最終卻在家族勢力的尋找下,找到了匹配的心臟。
后來,沐旒隱卻沒有跟宋映月結(jié)婚,因為宋驕陽臨死決然的那個笑容,永遠的映在了他的心里。
那一刻,他突然心疼起這個女孩。
于是,他的余生都在為她贖罪。
他是喜歡宋映月,可是,后來歲月長長,他的喜歡被消磨殆盡,他記住的,只有宋驕陽慘淡決然的笑容。
君笑微覺得自己的心口好痛好痛,然后大腦像是要炸開了一樣。
君笑微痛到想要在地上打滾,幽衿不知所措,不知道君笑微發(fā)生了什么事。
他只能緊緊的抱住她。
如果幽衿此刻有透視眼,一定可以看到,君笑微的左心口,多長出了一顆心。
一顆七彩的玲瓏心,由鳳凰心幻化而成的心。
幽衿突然覺得自己手中牽著君笑微的紅線動了一下。
然后,地上長出了一顆樹,那是梧桐樹阿一。
阿一用自己所有的能量包裹住君笑微,君笑微騰空而起,化作鳳凰。
幾息之后,阿一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琴,君笑微后來暈了過去,化作了人形。
她的眉眼如畫,不在痛得皺著眉頭,像是睡著了一樣,她的旁邊還落著一架古琴。
幽衿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好先將昏睡過去的君笑微抱走。
從宋驕陽的記憶里出來,幽衿和君笑微已然不在魔界的魔宮。
幽衿掃了周圍一眼,卻又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特別的,然后探查了周圍一切正常,于是將君笑微帶回了仙界。
幽衿將君笑微放到了自己的床上,然后迎來了一個特別的來客。
“帝君,宿主還好嗎?”被人抱在懷中的問落一見到幽衿便開口問。
幽衿點了點頭,他檢查過君笑微的身體,并沒有什么大問題。
“司命見過帝君?!北е鴨柭涞哪凶娱_口。
“嗯?!庇鸟频坏狞c了點頭。
“帝君,主神此次讓我前來是為了告訴你,神女的必死之局因為這一次的任務(wù),或者可能有轉(zhuǎn)機。”司命說。
“你的意思是?”幽衿一頓,突然有些熱切的看著司命,“笑兒的命數(shù)被改變了?”
“!”從來沒有見過帝君這種畫風(fēng)的司命心里驚訝了好一陣,然后點頭。
“這就要說到神女的這一次寄主凰池大人了?!?br/>
幽衿聽到這個稱呼,眉毛一挑。
司命不緊不慢說道,“看來帝君已經(jīng)知道我要說什么了。”
凰池并不是此位面的原住民,她本來就是神界九重天上的遠古神獸。
凰池到這一位面,是為了歷劫,所以她轉(zhuǎn)生成為了宋驕陽。
因為失去了記憶,所以種種因緣,又成為了君笑微的委托者寄主。
君笑微從宋映月身上拿回鳳凰心那一刻,進入了宋驕陽的記憶,凰池便也重回了神界。
凰池此刻已經(jīng)歷劫回到九重天,但是她的鳳凰心遺落在了這個世界。
凰池算到她和君笑微有一個因果。
神界之人,向來注重因果,所以算到之后,凰池便想了結(jié)了這一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