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一天的時候,從梅楊鎮(zhèn)到老寒齋。旁晚時分,當千信和趙嬋琳的馬車到達老寒齋大門的時候,卻見崗哨密布戒備森嚴。
“怎么回事?你幾天不在,他們就造反了不成?”
千信跳下馬車,將眼睛調(diào)整到遠視程度,再用感念術(shù)探測那站崗的人,發(fā)現(xiàn)他們?nèi)缗R大敵戰(zhàn)意繃得很緊。
趙嬋琳這次回來,帶著老寒齋修為最高的二十多人。而且還有千信在這里,她一點都不擔心老寒齋的人作亂,悠然下馬車說道:“我臨走的時候,讓我最好的姐妹單元悅負責守備,她知道我將是莊主,沒有背叛我的理由。她是一星武者修為,她手下還有兩個武者。絕不可能有人能打敗她們作亂。”
趙嬋琳分析完,還有心情和千信說笑:“除非有你這樣的怪物幫忙,不然沒人能翻天。”
千信知道她現(xiàn)在是有恃無恐,他不怕有人作亂,就怕有人進入山洞破壞了他從魚弘琛那里繳獲來的東西。尤其是那份疑似二階的煉體功法。二階功法可是寶貝。就算在靈劍門,也得服役好幾年,才能攢夠功勛得到的。
這時,哨塔上的人發(fā)現(xiàn)了趙嬋琳和千信:“趙莊主來了!”
莊子里很快人聲鼎沸,一大群人朝門口涌來。
“嬋琳,你終于回來了!我本來準備連夜遣人來報信的!”一個25歲左右,長得濃眉大眼的高個女子,吊著一只手臂,氣憤的對趙嬋琳說道。
看這樣子,她以武者修為也吃了大虧。
“單元悅,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趙嬋琳上前問道。
單元悅見趙嬋琳帶著大部隊的來了,立刻開始告狀:“陶旭、霍思龍等人濫用邪修術(shù)掠奪血氣被我們發(fā)現(xiàn),追查之下,發(fā)現(xiàn)許多道侶都在用邪修術(shù)吸血氣。我們抓人,他們就一起躲進了練功房。他們中有人知道從練功房有密道通往北山,可以從那里逃出老寒齋。他們現(xiàn)在正在里面破壞機關(guān)。”
單元悅一邊說話,一邊打量趙嬋琳帶來的人,臉上的憂慮之色卻絲毫不減。她明白趙嬋琳身邊帶著的武者,都是心思不太穩(wěn)定的。雖然人多勢眾,但在這種有人叛亂的時候,可不敢保證他們可用。
練功房就是老寒齋北部山坡上的一排石屋。這些石屋修得很堅固,外面又布滿藤蔓灌木,與山洞無異。武者修士基本不可能強行破開這有法陣保護的石屋。
當初千信和趙嬋琳,正是從這里去地下密道,然后進入魚弘琛的藏寶山洞。
如果這群人真的破開了密道機關(guān)進入山洞,那千信從魚弘琛那里繳獲的,還沒來得及搬走的東西,可就要遭殃了。
聽到自己的東西將要被這種逃跑的家伙破壞,千信再也沒法保持低調(diào)了:“他們有多少人,修為怎么樣?”
這群人違規(guī)用邪修術(shù)掠奪血氣,已經(jīng)犯了他的殺戒。而且還得知了密道,危及最重要的寶庫。千信已經(jīng)不準備留那群人,問人數(shù)只是為了判斷一下這輪平叛下來的損失。
“千信公子?”單元悅終于認出了千信。當初她只在慌亂中見過千信數(shù)面,都不太記得他的相貌了。如今能認出千信,完全是因為千信長得極其騷包的特點,勾起她的回憶。
當初趙嬋琳鎮(zhèn)壓住余峰那群人作亂,靠的就是身邊那個實力強橫的神秘俊美男子。后來趙嬋琳成功繼任莊主,她們才知道那人叫千信。
如今千信在她面前,又和趙嬋琳很親密的樣子,單元悅立刻想到了那個一瞬間撂翻余峰的俊美男子。
這下單元悅有信心了,立刻答道:“千信公子,他們總共有十七人。其中兩個武者修為!”
“走吧,打破石屋,將那群老鼠捉出來?!?br/>
千信徑直朝練功房石屋走去。
聽說當初殺魚弘琛和余峰等人的千信來了,先前人心惶惶的老寒齋眾人終于安定下來。如果說趙嬋琳是帶給他們好處的新莊主,那千信就是這些好處的實力保障。現(xiàn)在他們還不知道千信已經(jīng)成為顧家秘典傳承者,這完全是對千信當初誅殺余峰等人的實力認可。
千信等人到了練功法石屋,那么里面的人就沒法破門逃亡了。老寒齋里的戒備立刻解除了。許多人都圍了過來,看千信會怎么抓那群躲在石屋里的家伙。
“千信公子、嬋琳,我們要不要再勸降一次?”單元悅討好的問道。
她是總留守,出了這樣的事情畢竟算她辦事不力,如果還死一片人,那就更說不過去了。現(xiàn)在有靠山了,她又想著大事化小。從單元悅的這種心性,也可以看出趙嬋琳的用人之明。單元悅不是一個心硬的人,而且習慣了尋找心靈依靠,她不太可能產(chǎn)生異心。
“不用了。”
千信拔出銹劍,冷冷的說道:“這些人違背我的禁令擅自使用邪修術(shù),已經(jīng)是死罪。而且還是用邪修術(shù)對付道侶,簡直可以說是禽獸不如。我已經(jīng)不準備讓他們活!”
語畢,千信的魂體已經(jīng)進入劍魂王座。這個小魂體沒有化形,看上去就是一個綠色能量團,遠遠不如千信化形后坐在劍魂王座上霸氣。
但當他啟動凝芒技能時,劍魂王座面前的空間,威勢更勝從前?,F(xiàn)在他已經(jīng)是一人三體,血魂之體、魂體、劍體三者同時發(fā)動,調(diào)動的靈力已經(jīng)遠勝以前單獨魂體和劍體的力量。比當初顧湄在試劍鎮(zhèn)打出的八星力量強了無數(shù)倍。
現(xiàn)在他等于是一個武師修為的煉體士,靠著四級劍魂控劍。當劍魂王座面前的空間爆發(fā)出一道濃綠如墨的閃電時,千信手中銹劍,綻放出了同樣的沉碧劍芒。
絆著劍芒砰然綻放的,還有千信身上磅礴的血氣威壓!
“千信公子的修為……居然已經(jīng)到武師了?”
“難怪他能殺魚弘琛!”
“但是當初他似乎沒有一點血氣威壓……”
圍觀的眾人發(fā)出一聲聲驚嘆,語氣里盡是夸耀之意。不只是為千信的實力感嘆,更是為自己打氣。有這樣一個靠山,還不夠臭屁的?
同時,人們心中不約而同的鄙視石屋里作亂的眾人。他們心里是極為討厭和恐懼邪修術(shù)的。雖然自己心里也很想用,卻絕對不希望其他人使用。
在千信和趙嬋琳來之前,他們看到單元悅沒能及時收拾那些人,甚至有了一些僥幸心理,覺得可以繼續(xù)用邪修術(shù)了。而此時,千信對作亂的人絕不寬容,以雷霆之威直接鎮(zhèn)壓,又讓“三觀”有些動搖的人找到做好人的充分理由了。
壞人倒霉了,這不正好說明咱們做好人是明智的么?
轟——
千信手中劍體一揮,一道濃綠如墨的劍芒暴漲到一丈多長。
此時的他,猶如手持一柄丈長光劍。
嘭——
狹長的劍芒切開石屋的屋頂和石墻。石屑飛濺,靈光迸射,一道長一丈多,寬近一米的巨槽,出現(xiàn)在石屋上。
屋里的人都聚集在最里面的地道機關(guān)室里,當千信如煞神一樣踏著石屑走進屋時,只有兩個人在走廊盡頭看這邊的情況。
“他們進來了!”
那兩人發(fā)出一聲驚呼。
從機關(guān)室里沖出來十多人。一個個手持戰(zhàn)劍,狀若瘋魔的朝千信撲來。
他們顯然沒有認出千信。要不然也不敢如此拼命。
千信微微皺眉。對他來說,這只是一群必死之人。但他不準備就這樣殺了他們。
“物盡其用!那就故技重施吧!”
他冷笑一聲,身形狂閃,如當時收拾余峰等人一樣,用淬魂術(shù)將這些人一一放倒。
十七人,只有兩人有武者修為,而且才二三星的樣子。在千信毫無顧忌使用劍魂技能的情況下,他們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
后面的人已經(jīng)跟來,千信看了一眼單元悅:“把他們拖出去辨認身份。聚集眾人,我要明正典刑!”
隨后,他又對趙嬋琳說道:“等下由你來宣布,這些人擅自使用邪修術(shù),已經(jīng)犯了死罪。他們的血氣將被剝奪,然后全部處死。由你來抽取他們的血氣!我這就傳吸命術(shù)給你!以后我不在這里,你就這樣對付作亂的人?!?br/>
千信說完,生成了一道吸命術(shù)功法種子,傳給趙嬋琳。
夜幕初降,十多顆夜光石將整個莊園照亮。老寒齋又迎來了一次公審公判。
趙嬋琳宣布了對這十七人的處罰,開始當眾剝奪這些人的血氣。
這可是不論生死的全部剝離血氣,他們身上的血氣能回收九成。完成這道處罰,這十七人也將沒個人形,處死他們已經(jīng)算是人道毀滅了。
趙嬋琳手法很生疏,剝奪血氣的時間比千信長了許多。吸第一個人就耗費了十多分鐘。
這種漫長的行刑,無疑讓剝奪血氣的過程更加恐怖,更加震懾人心。
先前還有僥幸心理、看熱鬧心里的眾人,無不神情凜然背脊生寒。
然而趙嬋琳卻破壞這嚴肅的反省氛圍。她才吸了一個人的血氣,就憋紅了臉對千信說道:“快幫我分走一些血氣,我快控制不住了!”
千信差點忍不住笑了。這才想起肉身是有血氣承載上限的。煉體程度低的人,就算別人給血氣,也裝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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