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響亮的銅鑼聲,第四場的比賽正式開始。
華刀門派派出的是華良同學(xué)。白鬼門派派出的則是白魅,這個被白鬼老頭子稱為白鬼的將來,深不可測的白鬼大將!
白魅的面容嬌白,有一種胭脂的嬌白之感,他的頭發(fā)又黑又短,頭發(fā)剛好蓋住眉毛,有書生般俊美的氣質(zhì),他穿著白sè的袍子,袍子上帶著兩三個玉墜。
華良也到了臺上,背后挎自己沒用過幾次的寶刀,藍(lán)sè的刀鞘上鑲著金邊,這把刀是師傅贈他的禮物。
兩人一拱手,比賽開始!
白魅不同于華不語,他臉上幾乎沒有表情。嘴角抬起的微笑,似乎是職業(yè)xìng的微笑,那人說話都面無表情冷冷冰冰?!拔医邪作?,你好!”
“我是華良?!比A良黑sè的長劉海擋住了右半邊臉,另一只眼睛仔細(xì)觀察著面前的白魅,他的眉毛微微下調(diào),如炬的目光盯著白魅。
“那么,我就不客氣了?!卑作日f著,一絲波動或表情都沒有。
華良還沒反應(yīng)到白魅如此迅速的動作,右胳膊卻已經(jīng)血如泉涌。白魅不知何時半跪在華良身后,那把劍聚著一滴血。華良沒想到……
“你?!”華良說。
“這是我的鬼魅斬。”白魅又直起身子,橫著刀,他說道,“下一刀,不是你的胳膊。是你的脖子!”白魅說完,冷笑一聲。
華良直到現(xiàn)在還沒有拔刀,“你太恐怖了?!比A良對白魅說道,他緩緩地用另一只健在的手拔出愛刀,“但是,我們門派一定要贏!”華良怒吼道,被切開的鮮血突然燃燒了起來,肩胛骨處長出了新肉,華良擁有了一個重新被熔鑄的胳膊?!澳愕降资鞘裁礀|西,從氣息上來講果然不對勁?!卑作绕届o地說道,他握在劍上的手又緊了緊。
殘葬用手按著蒼白的頭發(fā),“他是鳳凰。”說罷,帶著嘲諷似的冷笑。
白老頭子身旁的白sè老虎的鼻子拱了拱,然后他的爪子狠狠地在地上磨了磨,一聲驚天動地的虎嘯提醒了白鬼的老爺子。
“南方的神獸?鳳凰?!”老爺子略有深意地看了眼華老。
華老屬于臨危不懼的那種風(fēng)格,樂呵呵地看著臺上的戰(zhàn)斗。
“你是魔物???”白魅問他。
“我倒覺得我是個正常人!”華良說,右手燃起了團團火焰,火焰畢里啪啦地燃燒著,華良的右臉被熊熊的火光照亮。“我倒覺得你是在騙人,白鬼派的白魅同學(xué),你明明是個女人為什么偏偏扮男人?”
“你……你在瞎說什么?”白魅神情緊張了起來,瞳孔縮小,兩只腳不自然地晃動。
“唉,可惜是個暴力女?!比A良嘆惋。
“你才是女的!”這個白魅惱羞成怒,端起劍,就要刺華良的胸膛。華良一躲,伸手把白魅的小胳膊捉住,“白魅小姐,你可真漂亮?!比A良在白魅可愛yù滴的小耳垂旁斯磨輕語。
白魅大喝一聲,“休得放肆!”掙開華良的胳膊,利劍狠劈向華良。華良后退一步躲開,用自己的刀反手一扣,白魅的劍此時動彈不得。這白魅又怒又惱,氣得跺了跺腳。華良也不逗她了,把劍扔給她。
“縱使你是個小姐,對不起,我華良是不會讓你的!”華良認(rèn)真地擺好刀,對著白魅輕笑笑。白魅對華良的一下子就增加了不少好感,沒錯,她白魅是個女的,但是華良并沒有當(dāng)面戳穿,而是在耳邊稍稍地說,這讓白魅的心溫暖了不少。而臺下的人聽不太輕對話,他們可不這么認(rèn)為。
華刃風(fēng)師弟一臉厭惡的說,“剛才華良師兄抓住那人的胳膊,不是有基情吧??!”
“現(xiàn)在社會這么亂,不保證你師兄,啊呸!那個混蛋。反正你這么小呢,給我離遠(yuǎn)點兒。”大師兄在此莘莘教誨,毀人不倦。
華良燃燒的右手在刀面上從底涂到尖,這把尖刀于是也燃起了烈火。
“白魅!”華良喊道,劈刀揮了過去。誰知這女子仿佛一只空谷的幽蝶,飛身一躍跨過了燃燒著的火刃,白魅跳到華良的面前,劍刺進了華良的胸膛。華良繼續(xù)揮起火刃,用刀頂住了這把長細(xì)的秀劍,反手一刀割斷了這女人胸口前的佛珠。
“我要使用能力了?!卑作忍匾馓嵝讶A良一聲,她發(fā)現(xiàn)單單只是劍法并不能對鳳凰造成任何威脅。
“拭目以待!”華良笑著,抖抖胸前的煙灰,因為胸前的傷口燃燒完畢后,迅速愈合。
“極夜之魅!”這女人突然在身旁分出數(shù)個分身,每一個分身都是深黑sè的最后仿佛畫師為它們裝典sè彩,身上的顏sè像水墨一樣均勻干凈地涂在身上,它們圍在華良周圍。一齊說道,“對不起了,華刀門人。白魅絞殺!”數(shù)十個白魅一齊端起劍將華良圍了個水瀉不通,他們的劍對準(zhǔn)華良,像蝴蝶那樣翩翩飛來,而當(dāng)她們的劍拼在中心,華良只化成了一撮火焰。
“什么?”白魅大叫道,她的絕技竟然連華良的一根毛都沒碰到。
“嘿嘿嘿嘿?!边@個yīn損的笑容正是華良的,他出現(xiàn)在一個白魅的背后,伸出一只火焰拳頭,“白魅同學(xué)?!边@只拳頭削在白魅的背上。一時間所有的白魅幻象都湮滅了,白魅半跪在地上,吐出了一口鮮血。“你怎么會知道哪個幻象是我的?!”
華良笑著對白魅說,“同學(xué),你用點腦子好不好,誰的衣服上會有燒痕,哪個就是你啦!”白魅看向自己的衣服,胸前果然有一條燒痕。
“嘿嘿,有意思?!卑作刃α?,不是皮笑肉不笑,而是很美好,令人心馳神往的那種美好的笑容。
華良看了她一眼,不好意思地轉(zhuǎn)過頭。
白魅站了起來,她端起劍,另一只手在空中畫陣,一個藍(lán)sè的法陣在劍前結(jié)成,她把劍在法陣上一對??罩械姆囬W閃發(fā)良,“華刀門人,我要認(rèn)真起來了。魅刀!”
“來吧!”華良端起了火焰之刃,他英俊地面龐下晃著橙黃sè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