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離開兩三天的時間.花塢城竟然發(fā)生了這么大的變化.花傾城剛剛踏進花塢城的范圍.就聽到了一件讓自己無比震驚的事情:歐陽詢死了.而且歐陽詢的死還與榮成府有關(guān).這是怎么回事.自己不過離開一下而已.花塢城這是要變天了么.
雖然花傾城從來沒有見過歐陽詢.但是對于歐陽詢的事情知道的并不少.上次榮成府遇襲.花傾城曾經(jīng)偷偷的潛入歐陽府.對歐陽詢做了簡單的調(diào)查.可以肯定的是那次的事情確實是歐陽詢策劃的.雖然不知道歐陽詢有什么目的.但是他覬覦榮成府是事實.根據(jù)花傾城的了解.歐陽詢是會武功的.自己離開之前他還好好地.現(xiàn)在歐陽詢怎么會就這么莫名的死了.
花傾城思索片刻.沒有直接回榮成府.而是轉(zhuǎn)身朝著歐陽府的方向飛去.這件事情若是 不打探清楚.日后恐怕會更加麻煩.
經(jīng)過上次的偷偷潛入.花傾城對歐陽府中的格局已經(jīng)很熟悉.輕車熟路的來到歐陽詢臥室.花傾城借著靈隱衣的掩護.進入了屋內(nèi).
歐陽詢的房間和自己上次來的時候沒有什么不同.雖然自己從靠近這里就沒有感覺得到歐陽詢的氣息.但是歐陽府中并沒有辦喪事的跡象.這是怎么回事.
歐陽詢并不在屋內(nèi).而且根據(jù)自己剛才的感覺.歐陽府中并沒有死亡的氣息.只是奇怪的是自己在這里并沒有察覺到歐陽詢的蹤跡.即使自己集中全力感覺也感覺不到.難道.歐陽詢真的死了.
在歐陽詢的臥室查找了一番.花傾城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有價值的東西.原本花傾城想要離開.去其他地方尋找.看能不能發(fā)現(xiàn)什么有用的東西.就在花傾城準備離開的時候.一股莫名的氣息在漸漸地靠近.根據(jù)花傾城的經(jīng)驗.來人不是歐陽詢.花傾城將身子離開門口.死死的盯著將要進來的人.
明明是自己父親的房間.歐陽云琦卻有些偷偷摸摸.花傾城看著從進來就很小心翼翼的歐陽云琦.感覺莫名其妙.
歐陽云琦明顯是知道歐陽詢不在才刻意過來的.連門都沒有敲就閃身進來.之后就小心翼翼的像是在找什么重要的東西.
只見歐陽云琦在歐陽詢的房間小心的翻找著.很小心的不將東西弄亂.找了半天都沒有什么結(jié)果.眉間有些不悅.
來到花塢城這么久.這是花傾城第一次看見歐陽云琦.上次在榮成府也只是遠遠的看著.并未仔細的看清他的長相.在近距離正面看見歐陽云琦的長相的時候.花傾城有一種錯覺.眼前的人.怎么那么面熟.
仔細的端詳著歐陽云琦.花傾城苦笑一聲:“難怪自己覺得眼熟.歐陽云琦和泰曦竟然有那么幾分相像.真沒想到.除了雙生子.天下竟然也有如此相像之人.”
只是歐陽云琦是一種妖冶的美.而泰曦則是妖嬈的美.他們身上有很大的不同.稍加注意就會發(fā)現(xiàn).兩個人并不像.
難道.司馬和歐陽云琦之間的牽連也是因為歐陽云琦長得像泰曦的緣故.雖然不知道司馬和歐陽云琦之間到底發(fā)生過什么.但是根據(jù)自己對司馬的了解.能讓司馬主動在意.除了這點花傾城想不到其他任何原因.
“奇怪.密室也沒有找見.這里也沒有.他瞞著我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歐陽云琦自言自語.環(huán)視了一周.確定沒有留下任何痕跡.輕輕的出了門.
看著歐陽云琦離開的背影.花傾城嘴角彎成一顆好看的弧度:“看來.歐陽家的事情還很復(fù)雜.兒子和老子.哼.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
離開歐陽詢的房間.花傾城跟著歐陽云琦來到歐陽詢的書房.歐陽云琦進入書房內(nèi)并不急于查找.而是左右看看.完全是一副在查找書籍的樣子.花傾城有些納悶:難道是自己感覺錯了.歐陽云琦并不是為了找歐陽詢才來這里的.
花傾城靜靜的看著歐陽云琦.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歐陽云琦悠閑的看著書.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眼角卻時刻注意著歐陽詢的書桌.
既然歐陽詢不想告訴自己關(guān)于密室的秘密.那自己就讓他不得不告訴自己.密室的入口在書房.只要自己守株待兔.等到歐陽詢從密室出來.歐陽詢就不得不告訴自己.
想到這里.歐陽云琦有些得意.花傾城看著額歐陽云琦.總覺得很奇怪.卻又說不上來.但可以肯定的一點是.歐陽詢并沒有死.而且還好好地活著.
靜靜地看著歐陽云琦.已經(jīng)過了一個時辰.花傾城有些不耐煩了.歐陽云琦從進到這里除了看書什么事情也沒有做.花傾城實在想不明比歐陽云琦的目的.或許是自己想多了.歐陽云琦來這里單單只是為了看書.從他這里得不到任何有用的東西.時間也不早了.還是回去榮成府比較好.自己不在的著幾天.不知道榮成府有沒有什么變化.
想到回到榮成府的樣子.花傾城有些低落.你的嫁衣不是為我而穿.一股心痛席卷而來.
就在花傾城想要離開的時候.歐陽云琦突然警惕的看了一眼書桌.迅速放好手中的書本.靠近門口將門打開.裝作是一副剛從外面進來的樣子.一只腳踏在門外.眼神刻意吃驚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演技好到讓花傾城想要鼓掌稱贊.
“爹.您從哪里出來的.您不是不在嗎.”
歐陽詢看見歐陽云琦的時候.歐陽云琦兩手扶著門.正一副想要將門關(guān)閉的樣子.此刻正滿眼吃驚的的看著從書桌地下鉆出來的歐陽詢.嘴巴不自覺的張開.完全是一副受到驚嚇的樣子.
“你是誰.是不是我爹.”歐陽云琦再次詢問.像是在懷疑什么.
“云琦.你怎么在這里.”歐陽詢同樣吃了一驚.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并且還是自己剛從密室出來的時候.
花傾城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對父子.不知道這是演的哪一出.
“爹吩咐的事情云琦已經(jīng)安排好了.有些擔(dān)心爹的身體.所以過來看看.去您的房間您不在.才來的書房.敲了半天門沒人應(yīng)門.怕是爹你才剛醒身體支撐不住暈倒了才推門的.發(fā)現(xiàn)爹不在正想離開您就出現(xiàn)了.”
歐陽云琦情真意切.沒有絲毫值得懷疑的地方.完全是以為擔(dān)心父親身體的孝子模樣.若不是花傾城知道他之前的樣子.恐怕會被他感動也說不定.
歐陽詢眉頭微皺.像是在糾結(jié)什么.半天沒有說出一個字.
“爹.您.剛才是從哪里出來的.”不管歐陽詢想不想說.歐陽云琦都要知道.
到了這種地步.歐陽詢不管愿不愿意都只能告訴歐陽云琦.況且歐陽云琦不過只是發(fā)現(xiàn)了密室.其他的事情他并不知情.
“云琦.你進來.我有事情告訴你.”歐陽詢輕嘆一聲.將密室的事情告訴了歐陽云琦.
“所以.爹.這個密室您用來調(diào)養(yǎng)身體的.”
“這個密室是我不經(jīng)意發(fā)現(xiàn)的.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是這個密室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只要我呆在里面.身體就感覺力量無窮.任何不舒服都會消失.”殘玉的事情被歐陽詢省略了.在利益面前.即使是自己的兒子.也要警惕三分.
歐陽云琦并不多問.問的太多必然引起歐陽詢的懷疑.
“對了云琦.我交代你的事情辦好了.”歐陽詢話鋒一轉(zhuǎn).顯然不想讓歐陽云琦問太多.
“都按照您的吩咐辦好了.只是.榮成府最近因為喜事.里里外外來往的人很多.打探起來不是很方便.”
“正是因為人手多.才容易下手.”歐陽詢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歐陽云琦.
“孩兒明白爹的意思.孩兒這就去辦.”歐陽云琦輕輕的退出了書房.
看著歐陽云琦離開的身影.歐陽詢明顯的松了一口氣.看著自己剛才出來的地方.臉色變得柔和起來.這讓花傾城很是不解:那個密室到底有什么.歐陽詢說的是真的么.一個密室竟然有調(diào)養(yǎng)的作用.這可能么.
花傾城看著歐陽詢出來的地方.有些疑惑:為什么歐陽詢呆在里面自己察覺不到他的氣息.現(xiàn)在卻能清楚地感覺到.是密室將他的氣息掩藏了么.難道這個密室和神族還有聯(lián)系.想起這些.花傾城有些擔(dān)心.若真的如此.這么密室恐怕不像表面上那么簡單.而且歐陽詢剛才明顯的向歐陽云琦隱瞞了什么.還有.他們想要對榮成府做些什么.即使自己不想榮成玉蝶嫁給南宮墨.也不會讓他們刻意的破壞.謹慎起見.還是先回去問問司馬.再做打算.”
離開歐陽府.花傾城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榮成府.遠遠地.就看見大紅燈籠高高掛起.在這蕭條的時節(jié)顯得極其突出.那些耀眼的紅刺得花傾城睜不開眼睛.心痛再次席卷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