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倒是陸沉沒有想到,微微有些意外。
邊上蕭家人也是如此。
馮家開整個人,也都是傻了眼。
自己的大幫手,轉(zhuǎn)眼間就成了對頭的舔狗?
這什么情況?。?br/>
哪怕是陸沉當(dāng)真誤打誤撞治療法子見效,也沒有必要跪舔吧?
“為何要拜我為師?”
陸沉的問題,也是所有人都想要詢問的問題。
“我要學(xué)習(xí)那種神奇的氣,只要掌握,一定可以給世界醫(yī)學(xué)做出天大的貢獻?!?br/>
馮卡恩無比認真的看著陸沉,開口說道。
“這是造福全世界的壯舉?!?br/>
陸沉神色古怪,看向馮卡恩,說道:“你是好樣的,可惜,你學(xué)不會。”
馮卡恩神色一變,有些慌張,然后認真的看著陸沉,說道:“那您,可以給我一段氣么,我保存起來,好好研究,一定可以破解其中的秘密。”
陸沉的神色更加的古怪起來:“這氣,你看不到的,也抓不住,只能感受?!?br/>
看馮卡恩一臉疑惑,不能理解的樣子,陸沉直接說道:“正如我們中醫(yī)講究的經(jīng)脈和穴位,你們研究了這么多年不也是沒有研究出來半點,進而將中醫(yī)貶低成為偽科學(xué)么,兩個不同的體系,你現(xiàn)在這年紀(jì),象牙理解,太難了。”
陸沉心中補充:“況且,我體內(nèi)的玄黃氣,也是開掛吸收古董能量轉(zhuǎn)化而來的啊,你讓我教你?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個情況呢,怎么教?”
“神奇的東方,神秘的古國,實在是太神奇了,先生,我要將這段經(jīng)歷記錄進入我的自傳中,我巡回授課的時候,一定會鼓勵我的學(xué)生,趁早到神秘的東方來學(xué)習(xí)?!?br/>
馮卡恩看出來陸沉不是故意為難自己,敝帚自珍,因此,神色恭敬的起身,對著陸沉開口說道。
陸沉苦笑:“隨你?!?br/>
這些外國佬這點還是比較好的:“認不認可你,都寫在臉上,不和你兩個玩兒陰的?!?br/>
只是,拜佛要找對廟啊,到時候馮卡恩這邊的弟子們帶著期待和渴望,到了龍國,碰了一鼻子的灰,恐怕,又要抱怨自己老師互吹大氣,害得自己跑冤枉路了。
想到這里,陸沉神色嘆息,中醫(yī)璀璨,仍重道遠,路漫漫,吾輩當(dāng)自強。
這邊,馮卡恩心滿意足,表示要趁早將這個消息和薛冰凝老師分享,她是來自龍國的神秘醫(yī)學(xué)天才,在這方面肯定能夠給自己建議的。
“蕭先生,您碰到了天才神醫(yī),一定要珍惜和感恩。”
對著蕭正陽如此囑托,馮卡恩帶著自己的團隊,帶著憧憬和向往,直接離開。
他已經(jīng)直接改變了自己的行程計劃,原本到龍國,純粹是為了薛冰凝,現(xiàn)在,他要花費更多的時間,去探尋中醫(yī)。
“多謝先生救命之恩。”
蕭正陽激動無比,對著陸沉彎腰鞠躬,能活著,誰愿意閉眼等死。
“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但是,傷你的人很強,你的傷勢拖延了太久,消耗了太多本源,我雖然能夠讓你復(fù)原,但是壽命堪憂……最多只能延壽五年。”
蕭正陽原本看陸沉一臉為難,已經(jīng)做好了聽到噩耗的準(zhǔn)備,但是陸沉開口五年,直接讓他一愣,進而狂喜:“五年……夠了,實在是太夠了,老夫今年都已經(jīng)八十四了,再活五年,那是絕對的高壽了,知足了,知足了?!?br/>
心中對陸沉的佩服,更加濃烈,將陸沉形象再次拔高。
蕭正陽可是清楚自己的傷勢,根本沒得救。
陸沉言語輕松,但是蕭正陽知道,陸沉的犧牲必定天大。
“無妨,我是雨晴的師父,這些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br/>
陸沉說道。
“天啊,師父,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行的?!?br/>
蕭雨晴很開心,一下子跳到了陸沉的身上,摟著陸沉不放,顯得格外興奮。
似乎真的將陸沉當(dāng)成師父了,親近的很。
但是實際上,蕭雨晴男人性格,沒有太多男女之防,她本身卻是身材圓潤飽滿,常年練武,讓身體婀娜我之余,豐滿不少,這樣親密接觸,讓陸沉著實尷尬。
只是人家蕭雨晴都不在意,陸沉要是說出來,就顯得下流了。
只能尷尬強笑,忍耐這一絲不自在。
心中卻是發(fā)誓:一定要去找一點佛經(jīng)來研究一下,陶冶情操,要是不小心流鼻血,就尷尬了。
“雨晴,多大的人了,怎么掛在陸先生身上不下來呢,沒大沒小的,趕緊下來?!?br/>
最后,還是蕭思源呵斥,蕭雨晴才不情愿的下來。
然后在邊上等著排隊的蕭陽趁機一把跳上去,掛在陸沉的脖子上:“叔叔,也教我,我也要學(xué),隔空點穴,我要當(dāng)大俠?!?br/>
邊上馮家開神色陰沉,尤其是蕭雨晴不顧形象,直接跳到陸沉的身上去那一幕,更是讓他趨于暴走。
他知道,這是蕭雨晴故意的,演給自己看。
但是陸沉這家伙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不躲,簡直是該死,該殺。
如此,怪不得我了。
馮家開陰險一笑,直接手機發(fā)送短信:“老子答應(yīng)了?!?br/>
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猙獰,咬牙切齒的味道。
很顯然,這幾個字的短信雖然看著簡單,但是對馮家開來說,顯然意味著要付出和犧牲許多東西。
“傷你的人,手段不低,能應(yīng)付么?”
陸沉看向蕭正陽,開口詢問。
這算是陸沉碰到的第一個高手。
有點小期待,想要碰一碰,檢驗一下自己的成色。
“那人……”
蕭正陽神色有些難看起來,說了一半,又搖頭,說道:“算了,陸先生,都這么多年過去了,那個人,應(yīng)該已經(jīng)死了,過去的事情,不說也罷。”
陸沉看蕭正陽不想再說,也不勉強,隨意點頭答應(yīng)下來。
“還有一件事情,就是蕭家烈陽拳心法的問題,我想要給你們修改一下,你們這功法,效果很快,威力也霸道,但是運行的路線有問題,傷身體,得不償失?!?br/>
陸沉認真說道。
蕭正陽正要說話。
身后,一道人影迅猛沖刺而來,速度竟然是極快。
猶如閃電。
“賊子,給老子死!”
這人來得好快,猶如閃電,讓周圍人都回不過神來,猛然沖刺,靠近陸沉,拳頭已經(jīng)是朝著陸沉的腦袋轟殺而來。
拳風(fēng)猛烈霸道,帶著炙熱的氣息,赫然,正是蕭家烈陽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