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安的罵聲,讓洛瀟瀟當場傻眼。
這貨不是不敢插手鹽務(wù)么?一分利還不夠?
“你自己都說了,潑天富貴需要有實力,否則把握不住。”
“小丫頭,沒你這么做生意的,你們既然能接得住這富貴,難道不該多分給我一些?我不要多,給我六成利潤?!?br/>
“你胃口真不??!”
洛瀟瀟叉著腰,沒了笑容。
“不合作拉倒,真以為哥離開你們就辦不成這事了?”
趙安嗤之以鼻,說完就要走人。
這下洛瀟瀟急了,忙把人攔住,氣鼓鼓地說:“你要價太高,何況我們出錢出力!”
“那就五五開,不能再多了。如果你做不了主,就去跟你長輩商量?!?br/>
趙安懶得再跟她掰扯,直接腳底抹油,氣得洛瀟瀟對著空氣狠狠打了幾拳,“這個王八蛋,也不怕?lián)嗡?!?br/>
趙安躲在庭院角落,目送洛瀟瀟離開。
不是他獅子大開口,實在是這筆錢太多了,太后需要錢,他又何嘗不需要。
否則陳氏攛掇百官問女帝要錢,女帝的內(nèi)帑沒有足夠的銀子發(fā)餉就完犢子了。
晚餐后,趙安見到了崔文公。
老頭心情不錯,因為那些勛貴少爺真斗了起來,只是他還有些問題想要請教。
“崔大家有話直說,請教可不敢當?!壁w安面對大儒還是比較含蓄的。
不出意外,崔文公直接詢問歷法的事。
滿朝文武都沒看出來的問題,一個年輕人到底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多去民間走走看看,聽聽民間的心聲就知道了?!?br/>
“周先生話里有話,說我等讀書人,四肢不勤五谷不分?”
“嘿嘿,我可沒說?!?br/>
趙安其實就是這個意思。
知行合一,不事勞作,卻書農(nóng)務(wù),就是瞎扯淡。
滿朝公卿除卻工部和兵部干點事實,剩下大多數(shù)都是草包。
崔文公重重嘆了口氣,活了一把年紀,今天在國子監(jiān)被個年輕人狠狠地上了一課。
“發(fā)人深省啊。”
他搖著頭離開,好像蒼老了許多歲。
傍晚時分。
趙安回到房間就看到雀兒趴在床邊睡著了,她的睡顏很安靜,而且房間都被她仔細收拾過,異常的整潔。
老實說,趙安現(xiàn)在的心情有些復(fù)雜。
她可以當內(nèi)奸,偷偷去跟洛清霜匯報消息,也可以出手攔截孫老八的殺招,她到底怎么想?
趙安靜靜地注視著她溫潤的臉蛋,沒忍住摸了摸她的頭。
她忽然驚醒,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她也不知道怎么就睡著了,這就離開。
“站住?!?br/>
趙安冷不丁喊了一聲,她嬌軀一顫慢慢回頭,眼波顯得慌亂,“先生,還有事嗎?”
“我沒讓你當侍女吧?”
“雀兒是自愿的?!?br/>
“那我讓你侍寢,你敢不敢?”趙安有些愚弄地詢問,她聞言頓時面紅耳赤,小手背到身后,咬著唇扭扭捏捏,用微不可聞的聲音回答:“雀兒沒問題……”
房間的氣氛頓時變得暖暖的。
趙安更是迷糊了,她到底要做什么?
若不是海妖利用她應(yīng)付老妖婆,真想跟她攤牌。
趙安拍了拍大腿,她低著頭磨磨唧唧地坐到腿上,趙安也不管她同意不同意,撩起她的裙擺,一把拽下了她單薄的褲子,頓時一雙雪瑩瑩地美腿暴露在空氣中。
雀兒就像沒了力氣,臉紅成了蘋果,額頭抵住不算寬厚的胸口,垂著眼波短促地喘息,玉指悄然抓緊了趙安后背的衣服。
趙安惡趣味地看著她,大手摸上滑膩的美腿,她渾身發(fā)抖,嘟噥道:“先生,你做什么?”
“之前為什么幫我擋住孫老八的攻擊?你不知道危險嗎?”
“雀兒的命是先生救得,自然要保護先生?!?br/>
“這么說我讓你做什么,你就會做什么?”
“嗯……”
“你確定不會背叛我?”
“不會?!?br/>
雀兒的回答非常干脆,幾乎沒有丁點猶豫。
趙安摸到她大腿根的手堪堪停住。
難道是誤會她了?
想到這,趙安深吸一口氣,問道:“那天晚上孫老八說你偷偷去了皇宮,你見了太后?!?br/>
此話出口,雀兒嬌軀發(fā)顫,錯愕地揚起臉頰,“你,你派人跟蹤我?”
趙安冷冷一笑,捏緊她大腿的軟肉,她吃痛輕嚀,黛眉蹙起小疙瘩,“先生,你弄疼我了?!?br/>
“回答問題?!?br/>
“我是去見了太后,只是告訴她我還活著,僅此而已,雀兒沒有要背叛先生。”
“如何證明?”
趙安逐漸加重指尖的力量,她疼得臉頰潮紅褪去,容顏變得煞白,“太后是打算用苦肉計,知道先生肯定會救我,但我也是死過一次的人,豈敢忘恩負義?!?br/>
“我是說,你要如何證明你不會背叛我?!?br/>
趙安陡然瞇起眼睛,雀兒痛呼出聲劇烈掙扎,趙安鎖定嬌軀在懷,任她掙扎也脫不開身,而且她掙扎地越厲害,便捏得越狠。
“先生不信,雀兒有辦法證明!”
“具體說說。”
“雀兒可以去殺孫老八,就算豁出這條命,也要將他斬殺,防止他再對先生下手!”
說完這些,雀兒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好,明天你去殺了孫老八,提他的腦袋來見我,記住,你只能自己去,不要帶九音和老周?!?br/>
趙安哂笑一聲,放開了手。
這一刻,雀兒看來的眼神中,再也沒有了之前的依戀和愛慕,取而代之的是畏懼和落寞。
“還不走嗎?真打算當我的通房丫頭?”
趙安故意靠近她的臉,大手落入她的腿間,她驚叫一聲落荒而逃,說不出的狼狽。
望著她的背影,趙安將手放到鼻子前聞了聞,“啊,好鮮美的味道?!?br/>
以雀兒的實力去殺孫老八肯定會死,若不這樣,她又該如何證明自己不是叛徒。
這一夜,趙安睡得不太安穩(wěn),雀兒是忠是奸的問題一直困擾在腦海深處。
其實若不是有些喜愛她,哪會管她忠奸善惡,當成工具人便可。
但她此前悍不畏死攔截攻擊,又似乎說明她是真心的……
唉,本不該點破的,姑且給她一個機會證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