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大勢,瞬息萬變。
這一切正在向劉協(xié)所希望的那樣發(fā)展。
……
劉協(xié)悠哉樂哉的前往了距離皇宮極近的琴坊。
琴坊,又被稱為妙音坊。
自從劉協(xié)開始重視琴師的時候,對妙音坊才多了一些關(guān)注。
而通過傀儡身劉邪,在這妙音坊也熟識了一些人。
當(dāng)時隨意的將張氏與郭女王母女安置在了其中。
劉協(xié)此時一身喬裝打扮,出了皇宮無人認得他。
倒是琴坊的坊主,只認識劉邪與太史慈。
因此,劉協(xié)只叫上了太史慈。
妙音坊立于洛陽城中的洛水之畔,剛出了皇宮不遠,就可以看到妙音坊樓閣高聳。
直插云霄,似欲與天公試比高。
當(dāng)劉協(xié)來到此處之后,看到妙音坊有不少羽扇綸巾的文人墨客前來此處。
妙音坊的女子各個都是才女,琴音更是一絕。
只是此處非賣藝賣身之地,而是真正的琴音交流之處。
因此,常年有洛陽的文人騷客光臨此處,在洛陽的文人騷客的心中,地位自然是超然的。
其他人都在排隊,倒是太史慈遞了一個牌子,那門童便敬畏的領(lǐng)著太史慈與劉協(xié)進入了其中。
琴坊妙音迭起.陽光灑在庭院,星星點點。
神怡心曠之際,忽一陣微風(fēng)起伏.遠遠傳來屢屢琴聲,悠悠揚揚,一種情韻卻令人回腸蕩氣。
很快,一個長相妖媚的成熟女子搖著款款嬌軀而來。
不帶一絲風(fēng)塵氣息,卻又別有一番魅力。
太史慈看了一眼,目光微微火熱,隨即微微移開。
劉協(xié)看到這一幕,頓時覺得有趣。
這女子長相雖然說不上傾國傾城,但是也算得上美人。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他不禁陷入了沉思。
“子義將軍居然光臨妙音坊,不甚榮幸呢!”
“柳坊主,我家公子來看看那天劉邪將軍帶來的那兩個女子,還請你帶我們?nèi)タ纯矗 ?br/>
柳翠萍混跡于煙花柳巷之地多年,早就練就了一副察言觀色的本領(lǐng),她見太史慈對劉協(xié)如此尊重,還稱呼他為公子,頓時嬌軀微微一顫,但是她不敢肯定,這位就是至高無上的陛下。
她格格一笑,試探性的問道道:“喲,莫非這位小公子看上了妙音坊的哪位姑娘?”
太史慈見她如此輕浮,深怕引得劉協(xié)不喜,于是急忙大喝道:“大膽,放肆!”
他不斷的朝著柳翠屏使眼色,劉翠萍頓時心中一緊,胸口碩大不斷起伏,暗道果然如此。
隨即她面色一變,變得一本正經(jīng),嚴肅的道:“請公子與子義將軍跟小女子來……”
劉協(xié)臉上云淡風(fēng)輕,饒有興致的看了一眼太史慈。
太史慈頓時不自然,躲閃著他的目光。
他這才啞然失笑,跟著柳翠萍往走進了走廊。
看著柳翠萍款款移動的軀體,豐腴成熟的肉體讓劉協(xié)微微心中蕩漾,這讓他不自覺的將其與秦詩音與何太后做了對比。
論身材豐腴,成熟蘊美,論容貌氣質(zhì),她都差了秦詩音太多。
又不及何太后的高貴不可褻玩,神圣不可侵犯的那種氣質(zhì)。
劉協(xié)對她沒啥興趣……
隨即他心中一驚,自己為何拿她與秦姨與何太后對比?
這……可要不得?。?br/>
倒是太史慈,眼睛都看直了。
劉協(xié)不敢亂想,看到太史慈的樣子,壞壞一笑道:“子義將軍,你眼珠子快掉出來了?”
“啊?”
太史慈一臉茫然的看向劉協(xié),隨即面色羞紅。
而前面挪動著嬌軀的柳翠萍早就發(fā)現(xiàn)了一雙炙熱的眼睛。
因此聽到劉協(xié)如此說,她也是嬌軀一顫。
隨即她加快了腳步……
“子義將軍,你是不是喜歡柳坊主啊,我給你說,喜歡你就去大膽的追啊,追不上就強弄……
當(dāng)然,別指望朕開恩,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嘛,大不了去坐牢嘛,練坐牢都不敢,嘆什么喜歡她,出獄之后繼續(xù)強弄她。
一直弄到她懷疑人生,讓她知道她只屬于你的!”
“額!”
太史慈一臉懵逼。
這是人話嗎?
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陛下……開……開……開什么玩笑?!?br/>
而走在前面的柳翠萍顯然聽到了,差點撞到柱子上。
這……真的是英明神武的陛下嗎?
小小年紀,怎么這般……禽獸。
天哪,子義將軍不會是真的要……真的要強弄人家。
好害怕啊……
于是,柳翠萍有些恐懼,面色卻有些潮紅,有些慌亂的將劉協(xié)引進了一個小院之中。
太史慈全程處于震驚于懵逼之中,他沒有想到,陛下居然會說出這么“高深莫測”的話。
叮叮咚……
叮叮咚……
此時,陡然響起了美妙無比的琴音。
聲音猶如天籟,時而急促,或似止未止。
悠揚婉轉(zhuǎn),繞梁不絕。
動過朦朦朧朧的紅紗,劉協(xié)隱約的看到一個非常萌的小蘿莉正俏皮的撅著小嘴,輕撫著古琴……
劉協(xié)隨即嘴角一翹,勾起一絲邪魅的弧度。
這時候,柳坊主急忙告退了。
而劉協(xié)在這時卻對太史慈道:“子義將軍,記住朕說的話!”
“臣……臣……”
劉協(xié)步待他答完說完,就進入了飄蕩紅綢的庭院中。
看到萌萌的女王小蘿莉正沉浸于自己的琴音之中。
倒是邊上正看著郭女王的張氏見到劉協(xié)卻是一驚,準備見禮,劉協(xié)可是她們的恩人。
劉協(xié)卻給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隨即看著這小蘿莉,簡直太萌太可愛了。
她似乎對琴藝一道極有天賦,這才六歲左右的年紀,彈出的這首曲子,卻是猶如出自大家之手。
一曲終了,讓人頗覺得意猶未盡。
“哈哈,女王真厲害,來讓叔叔抱抱!”
劉協(xié)一把將她抱起,坐在了那尊石椅之上。
簡直太可愛了,太萌了。
木啊……劉協(xié)忍不住給她一個么么噠。
嗚哇……
郭女王瞬間就哭了。
“咦,你怎么哭了?叔叔對你不好嗎?”
而邊上的張氏……十分尷尬。
一個九歲的男孩,在一個六歲的女孩面前,自稱叔叔。
若不是他是她們的救命恩人,她就一巴掌給他呼下去了。
“你……你占人家便宜……嗚嗚……”
不就是喜歡她,疼愛她,么么噠了一口嗎?怎么這么小氣。
劉協(xié)癟了癟嘴,他覺得他很委屈。
“好了,以后叔叔不親你了,可以了吧?”
“哼,你只比人家大一點點,怎么能說是人家的叔叔?”
“額……”
劉協(xié)頓時嘴角一抽,忘了自己也是小屁孩了。
“好了,女王妹妹,別哭了!哥哥給你棒棒糖吃?!?br/>
棒棒糖,乃是對付蘿莉的不二神器,他祭出了神器。
“這是什么?”
“很好吃的東西!”
劉協(xié)剝了糖衣,向她示范怎么吃,當(dāng)萌萌的女王含著棒棒糖時,頓時眉開眼笑。
然后在他臉上一陣亂親,讓他受寵若驚。他對邊上的張氏說道:“你們先跟我走吧!”
張氏卻道:“恩公,我夫家有兩位遠方親戚昨天找到我們了,我要告訴他們一聲?!?br/>
“哦,他們是誰?”
“都是我的表弟,一個叫張起靈,一個叫吳邪……”
“額……居然是他們?!眲f(xié)一陣無語。
“恩公認識他們?”
“不認識!”
張氏:“……”
“放心,朕會派人告知他們的?!?br/>
走出了庭院。
外面,太史慈卻是面目赤紅,神情激動。
“咦,子義將軍怎么了?”
隨即,他看到遠處正有一個女人在給太史慈拋媚眼。
不是那位坊主又是誰。
劉協(xié)頓時眉毛一調(diào),邪邪笑道:“子義將軍,我們早些回去,你再回來辦你的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