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桐本打算親自給韓誠料理午飯。
但到了中午的時候,卻是韓誠給她煮了一碗粥端過來。
周雨桐整個人躲在被子里不敢出來,畢竟過去一個多小時里發(fā)生的事,實在是太讓人臉紅耳赤了。
“來吃點粥,剛才你流血了應該補補。”韓誠坐在床邊拉開被子,看到了滿臉紅霞的周雨桐。
“……”周雨桐從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嬌羞萬分的掐了掐韓誠的腰。
“害羞什么呢,剛才你可是一點都沒有害羞?!?br/>
“我,我……”周雨桐想要辯解,但她不知道說什么。
“趕緊吃點東西,待會我?guī)湍阆磦€澡,之后我還要回學校上課?!?br/>
“不要走!”周雨桐激動的抓住韓誠的手臂,“我就要去跟著紅后當徒弟了,以后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夠見面,所以,你多陪陪我!”
韓誠點頭,決定放棄下午的課。
周雨桐顧不得羞澀,她從被子里鉆出來依偎進入韓誠的懷中。
從現(xiàn)在開始,她已經(jīng)變成了韓誠的女人,粥還有些燙,周雨桐沒有急著吃,她抱住韓誠的脖子羞澀的詢問,“我是第幾個?”
“什么第幾個?”韓誠裝作不懂。
“就,就是這種事情,我是第幾個,應該是很多個吧?”
“第一個。”韓誠微笑說道,同時,他在心里補充了一句,這輩子的第一個。
“撒謊!”周雨桐不相信,“剛,剛才,你分明那么熟練……”
因為是有上輩子的記憶,所以才熟練的啊!
韓誠當然沒有那樣說,“這是男人與生俱來的能力,一出生就懂!”
周雨桐滿頭黑線,但她有些興奮,“我真的是第一嗎?”
韓誠點頭,但周雨桐有些懊惱,因為她要離開了,以后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夠再見到韓誠。
周雨桐依偎在韓誠懷中,雖然說不上為什么,但她感覺韓誠渾身上下散發(fā)著讓人舒服的氣息。
關于長生功的事情,韓誠沒有告訴周雨桐,剛才他是背著口訣與周雨桐進行魚水之歡,之所以沒有告訴周雨桐,主要是長生功太復雜了,一兩句話說不清楚,而且不是發(fā)生一次關系就可以,以后必須經(jīng)常做這樣的事情才可以。
周雨桐就要離開了,關于長生功的事情,她知道了也沒用,所以韓誠沒說。
一會,周雨桐把粥吃了,她恢復了不少體力,兩人身上都滿是汗水臟兮兮的,韓誠抱著周雨桐進入浴室里洗了澡。
當然,期間沒少發(fā)生不可描述的事情。
時間一轉(zhuǎn)眼便過去了一下午,有著前世練習長生功的經(jīng)驗,這一世,韓誠修行的速度很快。
窗外有些昏暗,時間已經(jīng)是傍晚馬上就要天黑了,韓誠把衣服穿好,周雨桐感覺韓誠變了一個人似的,韓誠舉手投足之間都有種飄逸的感覺,周雨桐看得有些發(fā)呆。
“估計你父母要回來了吧,我先離開了?!?br/>
“嗯……”周雨桐的臉上和眼眸里充滿了舍不得,她很想挽留韓誠,她忽然想要和韓誠過一輩子。
可是,那些都是一些不切實際的念頭。
“像是一只鳥兒那樣努力的往天空飛吧,如果飛累了,那就落在我肩膀上休息,知道嗎?”
“嗯!”
韓誠在周雨桐唇瓣上親了下,他轉(zhuǎn)身便走,再不走等周雨桐的父母回來那就糟糕了。
有了韓誠的這句話,周雨桐心里的不舍減少了很多,對于未來,她充滿了期待。
離開周雨桐家,走下樓的時候外面已經(jīng)天黑,韓誠沒去楚欣怡她們那里,現(xiàn)在過去的話,楚欣怡絕對會發(fā)現(xiàn)自己不對勁。
韓誠往陳老師以前居住的地方走去,現(xiàn)在是小清和梁美兩人生活在那里。
距離小清的臉頰被劃傷已經(jīng)好幾天了,之前韓誠帶楚欣怡去給小清治療過,也不知道小清現(xiàn)在恢復得怎樣了。
走上樓,韓誠敲了敲門,梁美把門打開,看到是韓誠過來了她很是高興。
“小清怎樣了?”韓誠一邊進入屋里一邊詢問。
“我很好!”小清聽到聲音從廚房里走出來,“韓老師你吃晚飯了?”
韓誠搖頭,小清微笑表示就在這里吃,她和梁美正在料理晚飯。
知道韓誠是過來看小清的,梁美趕緊進入廚房忙碌,而韓誠托起小清的臉頰查看了下。
小清臉上已經(jīng)沒有包裹著紗布了,她臉上的傷痕早已經(jīng)結(jié)痂,如今痂皮脫落露出了三道粉紅的痕跡,“不用擔心,再過幾天這些痕跡會消失,不會留下疤痕?!?br/>
“真可惜,不能留下疤痕……”小清有些癡呆的看著韓誠,她可沒忘記之前韓誠說的,說是她臉上有疤那就養(yǎng)她一輩子,“韓老師,你好像帥了好多。”
“有嗎?”韓誠微笑摸了摸她的腦袋,“趕緊做飯去吧,我餓得不行了?!?br/>
“嗯嗯!”小清快步進入廚房里。
韓誠在沙發(fā)上坐下,撥通了陳老師的電話。
陳老師的情況有些嚴重,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樣了。
“韓老師?!彪娫捊油ǎ惱蠋煹穆曇舫霈F(xiàn),她的聲音聽起來蠻精神。
“陳老師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在家里了嗎?”
“我現(xiàn)在怎么敢回家啊,我是在我一個朋友那里休養(yǎng),再過一陣子我就回家去,其實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得差不多了,對了,班里的學生有沒有想我?”
韓誠知道,陳老師是故意把話題岔開。
韓誠與陳老師聊了聊這陣子學校的情況。
其實韓誠最近也是東奔西跑,對學校了的情況不太清楚。
兩人聊了好一陣,結(jié)束通話時,小清和梁美已經(jīng)料理好了晚餐。
另一邊,落梅小城未來家居公司總部。
天已經(jīng)黑了,秦云繡她們陸陸續(xù)續(xù)離開,但羅以柔表示她還要忙一會。
等其他人都離開之后,羅以柔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她把各種文件整理好,拎起手提包關燈離開辦公區(qū)。
搭乘電梯走下樓,羅以柔進入車里,她并非是開車返回居住的地方,而是前往其他地方。
“你要去哪里?”羅莉姿的聲音從后面出現(xiàn),把羅以柔嚇了跳。
“莉,莉姿,你怎么,怎么在車里?”
羅以柔表現(xiàn)得十分慌亂,而羅莉姿爬到副駕駛位置上看著羅以柔,她小臉上的表情極為嚴肅,“你下午接了一個電話后,整個人都變樣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現(xiàn)在要去哪里,你別告訴我你打算出賣公司,如果真的是那樣,那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不是的!”羅以柔一邊開車一邊解釋,“莉姿你知道的,以前我進出極光公司被人拍到了,所以大家以為我是極光公司的職員,最近這幾天有一些記者在我們公司外面拍照,我被他們拍到了,所以,他們認為我們公司是極光公司旗下的公司?!?br/>
“這些我都知道,然后呢?”
“我的照片與我們公司被放到了網(wǎng)上的一些新聞網(wǎng)站,然后,被我母親看到了……”
羅以柔尷尬說出這件事,羅莉姿氣得肺都快炸了,“你現(xiàn)在是去見你媽,她過來了嗎,她又是為了她那幾個兒子而來的嗎?”
羅以柔極為難為情的點頭。
“你們都沒有關系了,有什么好見,我說句難聽一些的話,她就是死了你也不用為她奔喪!”
“可是……”羅以柔不是那樣絕情的人,對方畢竟是她的母親啊!
“你打算怎么辦,你去見她的話,讓她回家去嗎,你有那種能力嗎?”
“我……”羅以柔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你怎么一點改變都沒有啊,你對得起韓誠的期待嗎,你媽哪里好了啊,你以前的人生還不夠慘嗎,你還想受這樣的折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