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主任跟我說了那邊的情況,聽著覺得挺新鮮的,在我的認知里,現(xiàn)在這個社會存在那么落后的地方了。
“趙主任,你說那里沒有電,沒有自來水,一切都是天然的,我有點不相信??!”
“哈哈,夏師傅等一會兒到了你就知道了,這一點我沒有必要跟你說謊??!”
我點了點頭,又想起之前的一些問題:“趙主任,**其他官員不知道我去處理那種事情吧?”
“夏師傅,你也知道,雖然有些事情不能在臺面上說,不過大家心知肚明,特別是你這種事情?!?br/>
“自從在那個村里,一連串的發(fā)生了命案,又無法做出個合理的解釋,許多**官員都相信你是無辜的,傷害陶故娘的人并不是你,很有可能另有其人?!?br/>
“而且你那把劍很可能就是被鬼拿走了,我們想,去那個地方殺人的很有可能就是拿著你那把劍的鬼魂?!?br/>
太陽要落山的時候來到了寨子的附近。
一眼看去,沒有什么漂亮的房屋,那些斑斑點點的灑落在山上的屋子,都是用石頭壘起來的,這種景像,讓人覺得回到了遠古時代,而住在屋里的人就像是遠古時代山頂洞人。
來到寨子口的時候,我驚呆了,看到的都是一些瘦瘦高高的黑人。
車子只能停在路邊,無法駛入寨里。
“趙主任這是什么情況?難道這里住著的都是些黑人嗎?”
趙主任笑了:“也不全是,他們跟一些亞洲人通婚,聽說這些黑人是很久以前從非洲逃難過來的。”
看到有幾個黑人扛著木頭從我們旁邊經(jīng)過。
“靠!還有這么原始的人,簡直可以拍一部經(jīng)典紀錄片了!”
我心里暗暗的想著忍不住多看幾眼路過的那些黑人,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黑人女子轉過頭來,看著我就像是看國家一級保護動物。
我被那個黑人一看心里有點慎的慌,雖然我看的出來,對方并沒有什么惡意,但是在電影電視里面看到的黑人跟親眼所見不一樣,而且是在這種原始的地方。
“夏師傅,感覺怎么樣?是不是覺得新奇?”
顯然趙主任注意到了我的反應。
“那接下來怎么做?我們從哪里著手?”
我剛剛對趙主任問出這樣的話,不等趙主任開口,后面來了一個高大的黑人?!澳愫孟奶欤医邪瑐?,你跟我來吧,有個大師想見你?!?br/>
我錯愕,一會看著旁邊的趙主任,一會看著艾倫:“這是怎么回事趙主任,他怎么認識我?還是你們之前就認識了?”
不等趙主任說什么,這回江警官開口了:“我們來的時候一直都是他接待我們,算是認識了,你跟他去吧!你的名字肯定有人告訴他了,不過不是我們?!?br/>
我莫名其妙,不過還是跟著艾倫走了。
“你好,艾倫,你說中文挺溜的嘛,哪里學的?”我主動得打起招呼來。
“很久以前我們祖先就來到這個地方,所以就會說漢語了,我說話其它口音都沒有,完全被漢化了,哈哈奇怪吧!”
“是有點奇怪,可是艾倫,你要帶我去見大師,那個大師長什么樣的?”
艾倫聽言停下腳步來:“這個吳警官他們沒有跟你講嗎,那個大師認識你,而且能夠說出你的名字,甚至他知道你住在什么地方?!?br/>
一聽這話我驚呆了,我從來都沒到過這個地方,想來怎么也不可能這地方有認識我的人啊!
那個人到底是什么目的?
我心里有些不安,很想回去問問趙主任這是怎么回事。
不過轉念又想,自己跟趙主任認識了那么長時間,相信趙主任不會害我。
我打消了回去問趙主任的念頭,跟著艾倫一路走著。
其實對于這個寨子的種種現(xiàn)象,我保持一種奇異的心態(tài),我怎么也想不通?這些人怎么會住在這里呢?他們到底算不算是中國人?
“艾倫,你們祖先是怎樣來到這個地方的?知道嗎?”好奇心使然,我問出了這樣的一個問題。
其實對于其他事情,我并沒有太多戒心,我知道自己來這里是處理事情,不過又相信這些事情,不會危及到我生命,至少這一刻我是這樣認為的。
“很久以前了,大概就是幾百年前的明清時候吧!那時候這國家還是一片混亂,聽以前的老人講是為了組織一些效忠朝廷的外籍人士對抗朝廷?!?br/>
“換句話講就是為大明王朝效力,就這樣一直在這里待了下來,后來國家強大了,也不趕我們走,直到今天我們都生活在這里,我們適應了原始生活,不接受外界文明?!?br/>
我點了點頭:“明白了,說的對,就算以后國家再強大也不會趕你們走,但是你們應該跟外面的世界多接觸啊,這樣對生活也比較方便吧,我聽說你們這個寨子的每戶人家都有一種打鐵的技術,是古代傳下來的嗎?”
“對,幾百年前的老祖宗傳下來的,這些東西我們不能讓它丟失啊,否則就對不起祖先的亡靈。至于你說的接觸外界,每一個種族都有每一個種族的生活方式吧,那也不見得是壞事?。《际且蛉硕悓Π上膸煾??”
“對,對!”
兩個人說著話也不覺得走了多長的路,很快來到了一個破舊的屋子前面。
“好了,夏師傅已經(jīng)到了,我說的那個大師就在里面,你進去吧!”
我在那個破屋門口站了幾秒鐘,心里在想該不會是這個大師告訴艾倫我的名字的吧!他到底是什么人呢?
推門而入,很快看到那里坐著一個老人背對著我,老人前面點著一根小蠟燭,蠟燭旁點著兩只香,很快我明白過來這個人在拜神。
但是看到里面這種場景,讓我突然有一種詭異的感覺,甚至產(chǎn)生要逃跑的念頭。
“年輕人,不用害怕坐那里吧?!崩先私K于開口了。
可是地上根本就沒有什么位置可坐,難道就這樣坐在地上?
我有些不解,但是更覺得眼前這個老人有怪。不過這時候我感覺自己不能逃跑,從那么遠的地方來,如果這樣離開,那豈不是白費功夫了嗎?
老人在那里很小聲的說著什么話,成聽不清楚,看他樣子就像是一個虔誠的教徒。
正想問他是不是艾倫口沖所說的那個大師的時候,不等求開口,突然老人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恩人,請您救救我們的族人,如果你不救我們,我們都會沒命的,拜托了!”話剛說完,老人突然跪了下來。
“前輩,你這是干什么?我怎么成了你們的恩人?我都從來沒來過這個地方?。 ?br/>
“可是有個神靈叫我把你請來,說你可以救我們這里的所有人,你不是叫夏天嗎?”
“對,我是夏天!”
“你是封門店的主人對吧?”
“對,可是老人家你怎么知道呢?”
我剛把這句話問出來,老人突然倒下地來,身體很奇怪的抽搐起來。
本來我是比較害怕的,可是剛剛幾句對話讓我鎮(zhèn)定了不少:“前輩,你怎么啦?前輩……”
老人慢慢地睜開眼睛,看他眼神迷離,然后說出一些很怪異的話來:“阿門,阿里巴朵,般若波羅蜜,塵是塵,土是土,神靈饒過我們吧……”這樣重復了幾次以后,老人家又開始抽搐了起來。
這一刻我卻意外的鎮(zhèn)定,我把老人家抱在懷里,就像是一個偉大的神明用愛去感化一個卑微的生命,讓他看到希望,幫他渡劫:“阿門!從今以后苦難遠離蒼生,從今以后普羅大眾,必將得到神明庇護,阿門!”
我說這些話的時候盡量的溫柔,我以前從陶阿姨給我的一本書籍中看到過,當一個人出現(xiàn)了精神反常的現(xiàn)象,最好的辦法就是要以愛的名義把他挽回,否則這個人十有八九可能會變成癲狂之人。
我都奇怪,在那一刻怎么會把老人摟在懷中,甚至把書里面那些拗口語句都下意識的背了出來。
“看來我真是一個做道士的料啊,在這種時刻,居然想到用這樣的方式來挽回老人家?!?br/>
我心里不知道是高興還是難過,但是覺得在這一刻如果能夠挽回老人家那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
然而我越來越奇怪,這位老人家他怎么會知道我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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