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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陪讀時插進去了 現(xiàn)在擺在江浪

    現(xiàn)在擺在江浪面前的有兩條路,第一條是北上與親人們匯合;第二條則是南下去人流量多的省份,例如南粵。

    毋庸置疑,光從表面上看,第二條更適合江浪。

    畢竟安于現(xiàn)狀并不是什么好選擇。

    頂級異能者聽上去很風光,但所需要的蟑螂人之量也只是萬只罷了,待到后面總有人才能爬上來的。

    當然,這到底是借口還是真心話,他也分不清。

    但他知道自己在這條路,做不到回頭了。

    欲望,永無止境。

    對于家人那邊的問候他選擇了只字不提,對方問道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他也只是回了幾句還行。

    就像災難之前的他一樣。

    他不想讓家人們擔心,也不想看到太多關心的話語。

    如李安所說,他是個很復雜的人,有時候心硬如石,有些時候又軟的跟豆腐糕一樣。

    他怕親人們的言語動搖他南下的決心。

    “南粵嗎?人口大省啊~”

    江浪悠悠說著,南粵因為地理位置原因,所以自開國后沒多久便成為了經(jīng)濟發(fā)展重點省份。

    與其說那里的本地人多,倒不如說過去謀生,尋求機遇的人更多。

    尤其是羊城,真的可以說人山人海了。

    在那里,高級蟑螂人應該會有很多。

    雖然因為國家反應的及時,南粵怕是會有不少蟑螂人被南粵軍區(qū)消滅,但那些已經(jīng)進化出不錯智商的B級蟑螂人絕對會隱藏起來。

    而活下來的C級蟑螂人說不定也會對人類的鋼鐵洪流敬而遠之,

    他要是過去,應該會有個不錯的收成。

    當然,最關鍵的是那里還靠近另外兩個人口大省,同時也國家的自治區(qū),分稱為港,澳。

    再退一步說就算在這三個省都已經(jīng)殺穿了,他也可以通過那邊的船只前往其它國家來進行自己的想法。

    至于掌舵的,他想解決自然是簡單,無論是威逼利誘還是施恩于人都是非常有效的方法,只要想,總能出海的。

    總體而言,只要南下,他就不會虧。

    確定好行動方針,他開始上網(wǎng)搜尋距離,準備預算。

    成為頂級異能者的他基本上已經(jīng)可以在身體素質(zhì)劃出普通的人類界限了。

    別說他之前遵守的八小時,如果真認真,不管生物鐘,他一連續(xù)一兩天不睡覺也跟個沒事人一樣。

    這給了他極大的準備時間。

    一夜無話,待到第二天旭日初升時,該有的東西他都已經(jīng)想好。

    這條路程足有一千四百公里,就算是不走正道走小道,穿山跨河也有上千公里,以前的他憑借腳力一天撐死二十公里,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講應該一百公里以上。

    當然,最主要的是他沒有測過,摸不準。

    可即便拋棄許巧,算他一天兩百公里,那以腳力到羊城也是要五天。

    五天,鬼知道有多少蟑螂人倒在鋼鐵洪流之下了。

    他想尋找些代步工具,可問題是他跟許巧又不會開車,也沒李安那種神乎得車技,更沒有“幽靈”那種不會發(fā)生任何聲音的災難寶車,最關鍵是有了代步工具他也就不能走小道了,得多出四百公里。

    “嘖,難辦。”

    江浪很是無奈,火車,地鐵,飛機,高鐵,這些站點基本上用不了,沒車就只能用這雙腳硬走了。

    不過事已至此也只能這樣了,最起碼他還能在走的路上順手解決一些蟑螂人,這七天,說不定還會有些不少的積累。

    咚咚。

    清晰的敲門聲響起,江浪揉揉眼睛,把看了一晚的屏幕關掉,將手環(huán)與充電器取下,打開門把這兩玩意遞了過去。

    許巧接過,感受著上面的熱量下意識皺起眉頭,問道:“你通宵了?”

    “嗯,不必擔心,于現(xiàn)在的我來講通宵一兩天沒什么關系?!?br/>
    “多注意身體,自己的身體都在乎就沒有人替你在乎了......吃早餐吧。”

    許巧本來還想再說幾句,但似乎也感覺到了自己的苦口婆心有些太過奇怪,話頭一轉(zhuǎn),直接走人。

    江浪不在意,或者說他也不想去在意,過于在意瑣事的話很容易讓“惡”再次竄出來。

    吃完“豪華”的自熱火鍋早餐,兩人商量了一會兒,趁這時江浪把昨晚思考出來的行動方針和所需東西拋了出來。

    對方表示完贊同后沒有多大耽擱,雷厲風行的跟他在這間別墅尋找完必要物資就一起離開了。

    路上江浪找到一個超市從里面搜尋了些物資,并去虛擬屏幕手環(huán)店那里給自己綁定了三個手環(huán)便正式帶著許巧踏進了山間密林。

    跟外面人類世界的一片狼藉不同,此時此刻這些人跡罕至的地方卻是鳥語花香,一片祥和。

    這讓江浪多多少少有些疑惑。

    說到底,至今為止他,或者說他們都沒摸清楚蟑螂人的動機。

    為什么非要盯著人類殺,為什么會誕生,或者說為什么會有殺死人類,被人類殺死都會產(chǎn)生“強化”這種嚴重不符合科學原理的事情。

    這是個謎題,最起碼對現(xiàn)在的人類來講,是的。

    舒適寧靜的環(huán)境很容易讓人放松內(nèi)心警惕,對江浪,許巧這種經(jīng)常于生死之中求生機更是如此。

    不過一會兒,他們確定好方向后便走在山路,一點點的開始進入遐思,忘我的境界。

    這祥和悠哉的感覺,明明才過了一個星期沒感受到,卻在腦海里讓他們不由自主以為是個上個世紀的存在品般。

    多么令人身心放松啊。

    “汪!”

    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一聲刺耳的狗叫,才把他們二人從忘我中喚醒回來。

    不過,看著這大黑狗,江浪心中不僅并無感謝之意,反而多了幾分怨念,像是在記恨對方喊得不是時候。

    心里快速涌現(xiàn)出的殺意催促著他將這個摸不清思維想法的異族解決,但周圍安靜祥和不見鮮血的環(huán)境又讓他有些下不了手。

    可也就是在這時,對方又對著江浪兩人吠了一聲!

    “汪!”

    噗!

    沉悶的入肉聲響起,可憐的大黑狗還沒反應過來腦門便已經(jīng)插上了江浪的水果刀。

    “浪哥,這是不是有些太殘忍了?!?br/>
    “小巧,我剛剛看了,它身上沒有狗牌,沒有狗繩,更沒有印記,也就是說,是條野狗。”

    “這,關野狗不野狗什么事情?”

    江浪閉著嘴巴沒有作聲,只是將水果刀從腦門上默默拔了出來。

    合金刀早已報廢,現(xiàn)在只能用這玩意湊合湊合了。

    不過說來也奇葩,江浪把許巧當作姐姐,母親般的存在,卻叫對方小巧;許巧把對方當成男朋友,也帶著一點照顧對方的氣息,還繼續(xù)叫對方浪哥。

    地位與稱呼明顯的不對等。

    當然,他們兩個似乎都沒意識到這個問題。

    見江浪沒有理會自己,許巧也沒繼續(xù)說下去。

    畢竟她還不至于到對方殺條狗自己都要去不停追究的地步。

    而之后呢,也沒出什么狗血的劇情,一條狗死了也就死了,并沒有給他們帶來什么益處或害處。

    世界就是這么冷酷無情,論以前說不定還有人在意,可現(xiàn)在這個情況。

    別說一條狗,就算是一個人,十個人,百個人,千個人沒了,也掀不起什么大風大浪。

    大難當中,自保都成難題之際,什么人才會去在意異族呢?

    翻山越嶺,跨河躲樹,一路上兩人邊解決零散掉隊的蟑螂人,邊享受著林間的美好,當然,在享受的同時也沒忘記腳下的功夫。

    時間,就在這流水帳般的過渡中慢慢逝去。

    一開始兩人還有點新奇的感覺,但越到后面,兩人便越是麻木。

    一日過去,夜幕將至,算算路程,他們累死累活一天也才走了一百三十公里,而這還是透支了許巧的體力才做到的。

    還有八百七十多公里的路在等著他們。

    沒辦法,江浪必須得思考出去尋找蟑螂人來給許巧強化到高級異能者。

    不然照這個速度來太拖他的行程。

    與此同時,他的死黨李安正看著窗外的黑色天空暗自發(fā)呆。

    現(xiàn)在他留在僰道已經(jīng)沒什么意思了。

    回去利用父母的情報網(wǎng)找到江浪,比他現(xiàn)在漫無目的的猜測尋找顯然更為靠譜。

    年快三十的藍流芳看著自家少爺這副模樣倒也沒當回事。

    畢竟對方從小就這樣,說句實在話,他跟老爺一樣,都或多或少認為這家伙有些問題。

    不是指智商,而是指心理上。

    畢竟當年那個拿著小刀企圖自殺的背影可是讓他記憶尤深。

    當然,最關鍵的不是自殺,而是這家伙被發(fā)現(xiàn)后的時候還把刀反過來對準了好言相勸的父母,不僅驚呆了眾人,還寒了眾人的心。

    從那以后李府上下就形成了一條共識,千萬不能讓自家少爺拿到刀,最好是連獨處的時間都不要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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