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小攤子,老人笑呵呵的領著蘇語向小街深處走去。
擁擠的人群,走得速度并不是很快,老人便東一句西一句和他閑聊起來。
剛才小兄弟小兄弟叫著,現(xiàn)在知道蘇語的名字,就改口叫蘇小友了。
老人姓蘇,和蘇語是本家,倒是有不少緣分,蘇語就敬一句蘇老,也算是對長輩該有的尊敬。
聊天也是淺談為主,畢竟剛認識,誰也不會去深究對方的底細。
“蘇小友,這百和堂是我名下的產(chǎn)業(yè),你看,我們就在這把事情處理了如何?”
百和堂前,蘇老一如既往露著他和善的笑臉,兩人一同站在門外,大概是怕蘇語會產(chǎn)生什么誤會,提前說道。
畢竟這人參也不是小錢買來的,更是極其稀缺的藥物,百和堂還是他的主場,對對方認并不是太過于和善。
在世的世間將近百年,為人處世之道那是看的清清楚楚,能避免的肯定會提前避開,免得后面不歡而散。
蘇語微笑了下,對于蘇老,接觸的時間不長但還是信得過的。
“蘇老你決定就好了?!?br/>
相視一笑,倒像是多年的老友。
百和堂,聽說比顏厝垵存在的時間還長,這當家的人能夠做主的人也是有一手的。
傳承千年的醫(yī)術與信譽并存。
步入堂內(nèi),一股歷史悠久的濃厚感讓人深深的迷戀。
古色古香的房屋,古老的格調,藥香撲鼻。
人來人往,路過大堂中心的那塊掛著四字的巨大匾額,充滿崇敬。
“醫(yī)者仁心”
醫(yī)者有仁心,慈悲濟世人,懸壺輕己利,德品勝黃金。
看著這四個穩(wěn)健的大字,怕是每個醫(yī)師都會端正自己的品行。
以高尚情操,行仁愛之術,無愧于天地,無愧于內(nèi)心。
縱使外界利益誘惑紛雜,依舊有所堅守。
見蘇語緊緊盯著那塊匾額,蘇老抹著胡須,靜靜的走到了柜臺。
“蘇老,您回來啦?”
拿藥的幾個年輕的藥徒,見老人一來,連忙停下手中的活,向老人這集中過來。
蘇老眉頭微微一皺,很是不喜的看著這一幕,但蘇語在那他也不想訓斥幾人。
作為學徒,在抓藥的時候可是分不得心的,更何況是這溜須拍馬之事。
黑著臉讓幾人趕緊回去,留下一個學徒,吩咐一聲,讓他將這百年野山參給好好的切片,然后對半打包起來。
事情弄完,蘇老便趕緊向蘇語靠去了。
留著客人一個人在那轉悠算得了什么事。
此刻卻不知盯著那四個大字越發(fā)的出神,仿若有什么東西能夠吸引他一般。
目光片刻都不想離開。
“意?”
看了許久,似是看出了什么苗頭,提這字的人是個高人。
上面有著不少‘意’的留存,卻是太過于高深。
能夠將自己對道的感受依靠字跡留存在這匾額之上,怕是一代大佬。
有著仙人的靈魂,但礙于修為原因,愣是摸不到這道法的軌跡,蘇語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哦,小友對著書法還有見解?”
蘇老在邊上靜靜瞧著蘇語有一會了,見他看的入神,也不好打擾,就在那呆站著。
現(xiàn)在的年輕人太過于浮沉,書法一道也是落了不少。
琴棋書畫這文學四寶,也沒幾個人往里頭專研了。
殊不知,修行,修的的心性,這文學四道可是暗合了不少天地至理。
待到將來,怕是又是各種后悔,匆忙之間,撿起來還能捂?zhèn)€哪門子的道。
待蘇語回過神來,才笑呵呵的對蘇語輕輕問道。
“書法,略懂略懂……”蘇語謙虛的回答道,在華清宮的時候可是被那糟老頭時常抓取臨摹一些前輩的字跡。
說是前輩,但大部分還是那糟老頭自己隨手書寫的。
每次看到那鬼畫符般的字跡,無力吐槽,就他那字也稱的上名家之作?
偏偏每次華清宮盛會,他那些老友總會拿著他的字跡嘖嘖叫好。
然而,更多時候,糟老頭拿著是他臨摹的書法還有他的鬼畫符給那些大佬欣賞的……
結果嘛,各種稱贊贊不絕口,蘇語自己聽著都臉紅。
所以說,他書法是懂的一些的,但真要動起手來,就神一般的草書,常人是看不懂的。
“略懂,小友怕是謙虛了?!碧K老抹著胡子意外的看著他,要知道,可沒幾個人敢對著先祖親筆題寫的這四個大字。
頓了頓,瞇著笑面繼續(xù)說道:“這可是我家先祖留下的親筆題字,字跡難尋,更含有深意,常人莫不要說盯著它看了,怕是瞧上一眼就是難得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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