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小龍猛地一張嘴,咬住了無念的手指,誰知道他們將來會怎么樣呢……也許緣分從咬手指已經(jīng)默默種下。
“灼華,原來你竟是這般模樣!”青彥細細打量著她,真美,所有的仙娥大約都沒有她美,撇開傾世容顏不談,即便是普通一張臉只怕也能讓他動心。
青彥捏了捏灼華的小手,霸道地開口:“今后本尊可是記住你的模樣了,看你還能逃去哪里!”
灼華驚喜又驚愕,多少有些說不出話來,說的第幾句話竟然是:“你不趕我走么!”
青彥臉色一沉,終于明白她這幾日來到底為了什么在別扭,其實風(fēng)言風(fēng)語他也耳聞過,只是并未放在心上,卻不想傷了灼華的心。
“你是本尊的小娘子,如何能放走!”青彥說得極有占有欲的模樣:“你可得永遠為本尊暖床,跑的掉么!”
灼華是不太明白暖床的意思,懵懵懂懂地就點了點頭,不知為何只是這樣簡單的一個動作竟看得青彥血氣上涌,突然一股沖動冒了出來。
他突然有些遺憾竟然失明了這么長時間,錯過了灼華多少動人的風(fēng)華,如今只看幾眼便讓他欲罷不能。
當(dāng)初青彥不碰灼華,便是因為自己的地位。雖然霸著她,卻仍想著或許她有了更好的歸宿,自己可以放開她。
事到如今,他再不愿放手,她注定是他的。
青彥的手突然曖昧地勾在了灼華的腰間,一點點湊近她,鼻尖充盈著她身上的香氣,輕輕舔勾著她的唇線。
灼華雖然也被青彥親過,卻沒有過這般怪怪的感覺,仿佛羽毛在拂她的心,弄得她又癢又難受,偏偏身子癱軟的沒法逃走。
她倚在青彥的手臂里,垂下眼簾,他們靠得太近,她看不清青彥的神情。
“你害羞了!”青彥的聲音里難得滿是壞壞的戲謔,手臂收的更緊,另一只大掌扣住灼華的后腦,不讓她逃開。
灼華哪里知道什么害羞,她竟然咯咯一笑,不諳世事的開口:“太癢了,心里頭像有小勾子,難受……”
青彥多少有些沒好氣,他青彥上神的恩寵如今是多么炙手可熱,到了她那里不稀罕就算了,居然還敢說難受。
他微微退后一點,卻見灼華的小臉騰的紅了,絕對不是難受的模樣,眼睛霧蒙蒙覆上一層水汽,看起來非常誘人。
青彥親親吻了吻她的睫毛,壞笑地揶揄道:“哦,難受??!是心癢難耐么!”
灼華仿佛沒聽出他的揶揄一般,竟覺得這個詞說的太恰當(dāng)了,認真地點了點頭:“對,就是這個感覺!”
青彥忍俊不禁地撲哧一笑,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尖,余光卻瞥見冰武和飄瑤居然一直在邊上圍觀,頓時黑了臉,當(dāng)然并沒有生氣,不過是有些不好意思。
是,他反而不好意思了,而灼華居然沒有半點羞怯,大大方方的模樣。
“冰武,你可以繼續(xù)假裝本尊沒發(fā)現(xiàn)你!”青彥的聲音里充滿了危險。
果然,冰武和飄瑤趕緊從暗處屁顛屁顛出來了。
“回上神,末將在護衛(wèi)您的安全!”看不出來一向正經(jīng)的冰武居然說話也一副鐵板臉,看起來嚴(yán)肅認真的要命,仿佛在說一件極其嚴(yán)重的事。
青彥賞他了個大白眼,懶得跟他磨嘴皮子,他可是有佳人要抱呢?
“行了行了,本尊自己保護自己,你可以走了!”青彥難得有些孩子氣地擺了擺手,一臉的敷衍。
冰武抿住嘴角忍了笑意,乖乖地出去了,飄瑤似乎還想賴著,青彥一記眼刀,也乖乖地走了,末了還給灼華拋了個眉眼,意思是“看好你呦”。
灼華霎時想起來了飄瑤先前同自己說的“男女之事”,登時小臉就紅透了,方才親吻也不見她有多么羞怯。
青彥一個低頭,見她一副羞于見人的模樣,登時勾起了嘴角:“走,我們……”
他尚未說完,冰武又殺了回來,全然不見往日的穩(wěn)健,甚至有些冒失:“上神,外面前來道賀的仙友多得實在……”
“叫他們滾!”青彥冷冷吐出這一句話,不悅的情緒可見一斑。
神仙爆粗口,實在少見。
“上神好打的火氣呦!”果然,外面招呼的飄瑤都擋不住了,估計這一番番的來,能把玄武殿里藏著的陳茶全給喝干凈,正好回頭再買新茶。
進來的不是旁人,正是瓊花仙子瓊菡。
瓊菡生的一點都沒有花木的那種清雅,便是與艷絕的灼華比,仍多了一分妖艷,或者說妖媚更恰當(dāng)些。
瓊菡不是天界生長的神仙,更不是修仙者得道成仙,她乃是妖界一只瓊花,修煉成型后竟是用了種種歪門邪道,傷了不少生靈,當(dāng)初連冷琰都對她新生怨懟。
后來她道行夠了,竟能抵擋了天劫,真不知天道到這樣的關(guān)鍵時刻怎么都失常了。
天界本不愿收了這為禍人間的妖。雖然天界也有過其他妖得道的先例,卻都是心慈面善的主,何曾有過這樣的。
不過這瓊菡到底是個聰明人,不,聰明妖,她竟然直接殺去了修真界,以她的道行,掀了整個修真界只怕都不在話下。
天界雖然向來對修真的那幫迂腐家伙不甚看重,卻也樂得他們替自己了卻許多閑事。
如此一來,瓊菡若是將真?zhèn)€修真界掀了,那天界可真是要被煩死了。
于是匆匆兩個散仙被派下去收妖,可惜人還沒來得及到人界呢?就被匆匆招呼回來了。
原來瓊菡居然軟硬兼施,非但以修真界相要挾,另一頭還偷偷改了天界名冊,更是偷了天界冰泉,將自己一身戾氣統(tǒng)統(tǒng)洗凈,化了一個分身跪在了天界入口懺悔。
天界守衛(wèi)不明就里,匆匆匯報了,終于讓她撿了成仙的便宜。
不過好在天界為了顏面,罰她做足一百件公德才準(zhǔn)飛升。
這瓊菡倒真是個有恒心的人物,一百件功德不打半點折扣,竟然只用了十年便完成了,速度之快讓整個天界都有些驚訝,對她的態(tài)度便松動的多了。
只是大家都不太愛同她相處,不是嫌棄她,而是相處了幾回之后,仍舊覺得她不怎生厚道。
這就是瓊花仙子瓊菡了,美倒是很美,但要說她是什么瓊花仙子,真是半點不像,她就該投身狐貍或者水蛇。
“瓊菡!”青彥面帶笑容,仍舊是優(yōu)雅,只是手卻覆在了有些緊張地抓住青彥衣角的灼華手上。
她在慌張呢?可是為什么?怕他被別人搶走。
這樣一想,青彥的心情就莫名的明朗,連對著這個見風(fēng)使舵得比風(fēng)車還快的瓊菡仙子也莫名地一臉笑容。
瓊菡見一向冷清如月如冰的青彥上神對自己笑,不由地滿心歡喜,當(dāng)初她見他失勢,抽身而去,心里還頗有些舍不得,如今見他對自己笑,美的整顆心都醉了。
她眉目流轉(zhuǎn),自然也將灼華看在眼里,她不同于天界那些癡心做夢的仙子。
瓊菡要什么就會立刻去爭取,她既然知道灼華是在青彥上神最孤苦之事伴在身邊的人,又怎么會輕易掉以輕心。
頓時,一條毒計涌上心頭,既然青彥能對她笑,只要那小丫頭消失了,搞不好他還能琵琶別抱……
她就是這樣,絕對的狠心,絕對的行動派,雷厲風(fēng)行,加之不存半點仁慈。
只是不知瓊菡的眼睛長到哪里去了,青彥分明是對著灼華笑,無意瞥了她一眼,虧她能相出這么些來。
青彥是知道這瓊花仙子的毒辣的,別看瓊花生的美,這一株卻是比罌|粟花還要毒辣一百倍。
“瓊花仙子如何有空造訪!”青彥的聲音冷淡而疏離,下意識地將灼華往自己背后拽了拽,面不改色的模樣讓人看了就聯(lián)想到冰山,卻又仿若生出一種想融了這冰山的旖想。
瓊菡莞爾一笑,當(dāng)真是傾國傾城的妖嬈:“上神如今大喜,小仙素來仰慕上神,怎能不前來道賀!”
她說罷,竟不識相地想將胳膊搭在青彥的肩上。
青彥畢竟是遠古上神,饒是瓊菡天資過人,卻也與他相去甚遠,他早已在肩上一瞬制了禁制,只要瓊菡一靠近,就如同針扎。
他才不會躲閃,失了上神的風(fēng)范和高貴,能裝逼的時候不裝就會苦逼……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一聲“啪”劃過空中,竟是灼華生生將瓊菡的手給拍掉了,在她尚未挨到青彥的時候。
“青彥,不要跟她好,她……我不喜歡她!”灼華說得很直白,讓瓊菡霎時就變了臉色,眼底一股殺意盡顯。
灼華其實并沒辦法說出瓊菡是哪里不好了,但憑了直覺便是覺得她讓自己沒由來的心里警鈴大作,這是敖裳和紫闌都不曾給她的感覺,仿佛能洞悉瓊菡的蛇蝎心腸一般。
青彥怔了一下,隨即臉上竟洋溢著一種縱容寵溺,仿佛隨時打譜要給灼華撐腰一般,溫柔卻戲謔地盯著灼華認真的小臉:“哦,既然灼華這么說,本尊便只好請瓊菡仙子移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