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猥瑣南斗了會嘴,我也有些困了,干脆隨便抓起一條被子倒在床上睡覺,猥瑣南靠在我身邊完了會游戲,估計是太悶了,也睡了過去。
我睡得正香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開始的時候我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但是迷迷糊糊的從床上爬起來朝外看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外面真的吵起來了,而且吵架的不是別人,正是趙鹿和我們在路上碰到的那個中年女人。
此刻兩人正吵得臉紅脖子粗,我和猥瑣南頭疼的嘆了口氣,急忙穿好衣服跑了出去。
好在等我出去的時候,二叔和明子也已經(jīng)出去了,明子抿著嘴站在一邊,而趙鹿正扯著嗓子和中年女人吵架,看上去這次是真的動氣了。
二叔擋在他們中間,想要把他們分開,卻沒有想到那個女人越罵越兇,趙鹿忍不住一拳就砸了過去,好在被二叔及時攔住,才沒有直接砸在那個中年女人的臉上。
“警察打人了,你這是執(zhí)法違法,我要投訴你!”
中年女人似乎終于抓到了趙鹿的小辮子,氣呼呼的從包里拿出手機,真的要撥通投訴電話。趙鹿在一旁梗著脖子看著她,眼中充滿憤怒,但是什么都沒說。
二叔看到這個架勢,急忙攔住中年女人,連威脅帶糊弄總算讓她把手機放下。
這個中年女熱冷哼了一聲,雖然被我二叔喝止住了,但是依舊氣鼓鼓的指著趙鹿的鼻子說道:“小子你給我記得,咱們沒完!”
“沒完你想怎樣?我要不是警察,一定把你打殘,你這樣的家伙能在陽光下自由行走還沒被打死,應(yīng)該感謝社會文明!”
趙鹿冷冷的瞪著她,雖然這女人比他至少大二十歲,但是趙鹿的話卻非常犀利。
做同事這么久了我居然頭一次聽到趙鹿這么說話,我真想大叫一聲,太好了,可惜怕被那女人給訛上,只要強忍著要爆笑的沖動站在一旁。
“別以為你們是警察就多了不起,我問你,你們怎么會在我家里?。俊?br/>
這個中年人看到我和猥瑣南出現(xiàn)之后,立刻指著我們兩個的鼻子咆哮道。
我苦笑了一聲,總算明白了這大媽屬于更年期加無理取鬧型的,所以與其和她吵架,不如無視她,這樣對她的打擊或許更大。
二叔和她解釋了一通之后,這女人才不滿的點了點頭,看著我們離開,她才飛快的朝著一個房間走去。
“真是冤家路窄,居然能在這里遇到她,看來咱們是警察這件事不到明天早上,就會被傳的整個車的人都知道,到時候咱們還怎么查,兇手找就躲在暗處了!”
猥瑣南嘆息了一聲,有些無奈的說道。
“走一步看一步吧!”明子打了個哈欠,隨后拍了下趙鹿的肩膀說道:“別上火遇到這樣的人,你根本無從招架!”
趙鹿點了下頭,二叔則拍了下我的肩膀讓我早點睡,大半夜折騰了一趟,我揉了揉眼睛,沒想到還會遇到這樣的逗比。
猥瑣南哈欠連天的跟著我回到房間,我這才注意到人家莫白全程都沒有新過來,于是很佩服的拍了下他的肩膀,爬都一邊睡去了。
這一覺誰都天亮,等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房間里就剩下我一個人。
“哥們你睡得可夠香的了,昨晚上又發(fā)生了一起命案你知道不?”剛起來,就聽猥瑣南湊過來小聲說道。
我激動的朝周圍看了一圈,沒有看到二叔他們,所以急忙問道:“死者是什么人?什么時候的事,為什么不叫我?。俊?br/>
猥瑣南嘆息了一聲說道:“死的是一個女人,二十多歲,和上一個年紀差不多,而且死前不就也生過孩子,大夫曾經(jīng)給死者做過鑒定,死者貌似有產(chǎn)前抑郁癥?!?br/>
我點了下頭,問出案發(fā)地點是村口的水塘之后,我急忙朝著水塘跑去,等我跑到地方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水塘已經(jīng)徹底被封住了,二叔和莫白正站在水塘邊上呆呆的里面看,我急忙走過有些生氣的問道:“你們干嘛不叫醒我?”
“看你很累,所以就沒有打擾你,既然你來了,就和明子一起走訪下周圍的幾戶人家,看看能不能查到什么線索!”
二叔轉(zhuǎn)頭看到我之后,直接無視了我的憤怒,淡淡的說道。
看到他郁悶的表情之后,我原本的憤怒徹底煙消云散了,我深吸了口氣,飛快的朝著距離這里最近的一戶人家跑去。
等跑到這家門口的時候,我突然有些猶豫該不該進去,因為這房子實在太破了,整體搖搖欲墜,根本不像是能住人的樣子。
但是等我轉(zhuǎn)身打算走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窗口的位置突然有一道人影閃過,雖然只是一瞬間,我仍然堅信自己沒有看錯。
于是我急忙沖著房間的窗戶喊道:“請問里面有人嗎?”
可是房間中根本沒有任何反應(yīng),我等了半天,這才鼓足勇氣從包中拿出手電迅速走進房間。
或許是緊挨著水塘的緣故,剛進門我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濕氣,這樣的房間根本不適合住人。
在這里住久了的人,必然會換上風(fēng)濕病,長期受到病痛折磨,所以這房子應(yīng)該是被人遺棄的,只是我很好奇誰會在房間了。
房間里一件家具都沒有,基本都是空的,墻壁經(jīng)過多年腐化顯然破敗不堪,而且整個房間一目了然,除了我自己之外,根本沒有一個活人。
但是剛走進房間我就立刻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這種氣息我太熟悉了,是靈體的氣息,但是在這里,我卻沒有見到任何靈體,只覺得脊背發(fā)寒。
“叔叔你怎么會來這里,是來給我送糖吃的嗎?”就在我滿心疑惑的時候,身邊突然傳來一個奶聲奶氣的童音。
我詫異的轉(zhuǎn)過頭,發(fā)現(xiàn)昨天和我一起玩的那只小鬼正飄蕩在我旁邊,他仰著頭看著我,滿臉期待。
我愣了一下,隨后立刻意識到這小鬼很有可能真如猥瑣南所說,是淹死在水塘之中的,所以他會出現(xiàn)在這里,也就不奇怪了。
“叔叔今天出來的匆忙,只帶了兩塊都給你了,對了你是在這里等你媽媽嗎?她現(xiàn)在在哪里?”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盡量裝出一副和藹的樣子,溫和的笑著問道。
“叔叔太好了,我媽媽出去了,她還要等一會才會來看我,我的確是在這里等她,叔叔你快走吧,媽媽不喜歡有外人來她家,媽媽生起氣來很可怕!”
小鬼一只手攥著一塊頭,呆呆的看著我,臉上竟然閃過一絲恐懼。
我急忙點了點頭,看到這里也沒有什么可查的了,于是急忙和小鬼道別,飛快的走出房間。
走出這間房子之后我沒有立刻停下來,而是又繼續(xù)朝前走了一段,直到走到陽光充足的地方,在下面曬了半個小時之后,那種渾身起雞皮疙瘩的寒意才徹底消失。
我松了口氣,無意中轉(zhuǎn)過頭,發(fā)現(xiàn)明子正詫異的看著我,我急忙笑著問道:“明子姐姐這是怎么了?”
“你剛才……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臉色不大好!”明子猶豫了一下,隨后還是擔(dān)憂的走到我身邊,身后摸了下我的額頭,她似乎想看看我有沒有發(fā)燒。
我郁悶的看著她,任由她擺弄,擺弄了一下之后她才詫異的看著我說道:“奇怪也沒有發(fā)燒,怎么會出了這么多冷汗,臉色還這么差???”
“大概是因為剛從那間房子里出來的緣故,咱們先找一戶村子里住的比較久的人家打聽一下,那間房子是誰家的,現(xiàn)在那家人都去了哪?”
我苦笑了一聲,指了指身后的房子說道。
明子側(cè)著頭看了一眼,隨后面無表情的說道:“不用查了,那棟房子的情況我早就問過了,是早年一戶承包水塘的人蓋的,不過那家人在很多年前就搬走了,村里人嫌房子濕氣重,沒人愿意住進去,房子自然就被荒廢掉了!”
明子邊說著邊翻找自己的查訪記錄,果然在其中一頁找到了相關(guān)的記錄,我仔細看了看,如果沒有進去過那間房子之前,看完這份記錄之后,我一定很相信明子的話,但是我不幸的是我剛才進去過,而且深切的感受到了那房子里的陰冷。
所以我確信那間房子里一定有問題!
“其實在我提到這間房子的時候,有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表情不太對勁,不過她最后什么都沒說,我調(diào)查這些結(jié)果都是他兒子說的,他們家算是這個村子里生活的最久的一家了!”
明子看到的表情不對,似乎也開始質(zhì)疑起自己的查訪記錄,她茫然的看著那間房子,臉上露出了些許疑惑。
“明子姐姐,你再帶我去那家看看,我覺得那個老人應(yīng)該會告訴咱們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信息!”
我也不清楚自己怎么會有這樣的預(yù)感,或許只是對那間房子太過好奇,于是不由分說的拽著明子就朝著另外幾家走去。
明子看到我這個樣子,眉頭微蹙,不過還是帶著我朝著那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