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峰松開了手中的刀,死去的松井石根死不瞑目?!救淖珠喿x.】
他永遠也沒有辦法理解為什么葉峰“活”了過來。
葉峰抬頭看自己的身后的島**營,想起了那個臉色有點蒼白的男人莫寧。
他相信這一切不會是巧合。
遠處島**營當中發(fā)出了劇烈的爆炸聲,葉峰坐在了戰(zhàn)場邊緣,從自己的口袋當中摸出了一根煙,點燃了,深深的吸了一口:“終于結(jié)束了啊?!?br/>
“系統(tǒng)提示,隊伍2玩家死亡,游戲積分500,現(xiàn)在積分5000點。隊伍1團隊積分500,現(xiàn)在積分5000點?!毕嗵镎婕o聽到了這話,知道松井石根已經(jīng)死了,情報沒有了,軍隊染上了黑死病,沒有了最強的戰(zhàn)斗力!
僅僅用了30分鐘那個離開男人就將所有的一切完全扭轉(zhuǎn)了。
“我輸了?!毕嗵镎婕o拔出了一把手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他用自己最后的聲音吼道:“莫寧,你贏了,但是瀘京的百姓們在劫難逃了,這個時間線上,這個時代沒有黑死病的特效藥,贏了游戲,你殺死了整個城市的人!哈哈哈!”
像是最后的掙扎,相田真紀扣動了自己手中的扳機。
砰。。。
系統(tǒng)提示:隊伍2玩家死亡,游戲積分500,現(xiàn)在積分4500點。隊伍1團隊積分500,現(xiàn)在積分5500點?!?br/>
莫寧從自己的口袋里面摸出了一個4階魔方,閑庭信步的一邊走著,一邊翻動著,他身上帶著黑死病的病毒,打向他的子彈在進入他念力場的范圍以后瞬間的調(diào)轉(zhuǎn)了反向。
一邊走著他一邊冷漠的說道:“你又怎么會理解神?”
穿越過戰(zhàn)場的他,那一刻的確像是一個神!一個完全不屬于這個世界的存在。
他走到了島**隊的通訊室,殺死了里面的島**人,下達了全軍撤退的指令,然后獨自一個人走向了葉峰所在的那片戰(zhàn)場。
很快他就看到了已經(jīng)虛脫的葉峰,還有已經(jīng)人首分離的松井石根。
第一件事情他是過去撿起了他的刀。
然后用著調(diào)侃的語氣說道:“喂,隊長,做的不錯,你還沒死吧?!?br/>
葉峰笑了:“沒有想到,還是靠你,你是怎么猜到的?!?br/>
莫寧看著死去的松井石根帶著憐憫:“相田真紀告訴我你快被打死的時候,我看到了他的鬼武士,很強我覺得你應(yīng)該贏不了?!?br/>
“所以你讓一個人死了嗎,得到了系統(tǒng)提示的松井石根以為是我,所以他停止了本可以打死我的攻擊?!比~峰響起了剛剛經(jīng)歷的一幕!
自己被按在了巖石的瓦力當中瘋狂的遭受到攻擊,他的意識已經(jīng)模糊了,他甚至覺得自己會死在這里,可是很快他得到了系統(tǒng)提示有玩家死亡,而松井石根也在同一時間停止了攻擊,因為他下意識的認為那個死去的玩家就是葉峰。
系統(tǒng)只會提示玩家死亡,而不會提示是誰。
拿著鬼丸石綱上下打量的莫寧無奈的慫了慫肩膀:“沒錯,可憐了劉欣怡,但是我覺得她應(yīng)該會理解我的,因為雖然那個時候是我的分身,不過我還并沒有找到情報,所以我要拖延足夠的時間,我也并不能確定你們的戰(zhàn)況,我只能賭,不過還好,我賭對了?!?br/>
“呼,她會理解的。”葉峰躺在了戰(zhàn)場上,這是團隊任務(wù),他們所有人死去了以后是可以復(fù)活的,一死俱死!一生俱生。
所以莫寧才會這樣做吧。
咳咳咳。
莫寧接連的咳嗽了幾口,那種病態(tài)的模樣讓葉峰擔心了起來,他一瞬間看到了莫寧脖子處漆黑色的血?。骸霸趺椿厥??你的皮膚?”
“黑死病病毒?!蹦獙幚_了自己衣衫:“這個時代沒有很好的治療方式?!?br/>
停頓了一下,莫寧繼續(xù)的說道:“只要在拖上島**隊兩天,他們就不會有任何的作戰(zhàn)能力了。
“但是黑死病也會傳染到我們的軍隊吧?!比~峰意識到了問題的所在,莫寧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了一根針管:“游戲快結(jié)束了,我想知道我的猜想對不對了。”
針筒穿刺進了葉峰的皮膚當中,一管殷紅色的血液被莫寧抽了出來。
說著拿著那根針筒丟到了葉峰的手中,然后抽了一管自己的血:“拿去給瀘京的醫(yī)院吧,混合到了一起我覺得有大概率可能性能夠研制出抗體?!?br/>
“第一腦域,如果真的如我想象的那樣,你們強化的不單單是身體素質(zhì)還有身體的免疫系統(tǒng)地方整個強化的話,那么你的身體肯定能夠抵抗這種病毒,擁有抗體?!闭f完這話。
莫寧想到了一種十分錯愕的東西:你們在向著一種更強大的生命形式邁進,那么這個真是恐怖游戲存在的方式又是多么的令人難以理解???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嗎?
明白了莫寧的意思,兩人一同向著瀘京城內(nèi)緩慢的走去。
王傳昊正打的歡騰,眼睛已經(jīng)殺紅了眼,忽然看到了自己面前島**人一個個的向著后方撤離心里想到:去你奶奶的,怎么就跑了。
自己的這隊人馬已經(jīng)被打了個干干凈凈,除了給自己武器的那個士官,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士官看著后退的島國士兵們十分的不理解,他抽出了自己的刺刀大聲的喊道,可是沒有任何一個人理會他,所有人抱頭鼠竄。
不得不承認他是一個英雄!眼見瀘京的士兵們打了過來,看著同樣堅守著陣地的王傳昊,他對著王傳昊豎了一個大拇指,眼淚縱橫,從自己的褲子口袋里面拔出了兩把匕首。
然后將自己的褲帶一圈圈的解開,王傳昊一驚:你瘋了嗎?打仗打到脫褲子?
不過很快他就反應(yīng)了過來,眼前的人是要切腹自盡,這里還有另外的一把匕首。
王傳昊暗暗罵道:“去你媽的!你自己死還不服?還想讓老子也死?”
于是也學(xué)著指揮的樣子開始脫褲子,只見眼前的男人拿著匕首對著天空鬼叫著什么皇,什么天的,然后一把匕首慢慢的切開了自己的腹部,可是他面前的胖子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自己如此偉大神圣的動作居然讓他臉上露出了笑意。
胖子像是再看一只猴子的表演一樣,臉上的表情好痛的樣子,吐出了一句:“你真是他娘的英雄,兄弟,再見了?!弊哌^去就是一拳頭:“讓你他娘的來我們大華夏!”
然后脫光了自己的衣服,光著一個褲衩向著瀘京的士兵們沖過去,一邊沖一邊喊道:“救命??!救救我!自己人!別開槍!”
島**人看著王傳昊奔跑的樣子,一如他第一次見到了他從自己的軍營彈藥庫跑出來的模樣。
彈藥庫是他炸的!自己救了一個間諜?
島國的士官氣的咬牙切齒,可是自己已經(jīng)切腹了,他只能對著天不停的叫罵道:“八嘎!八嘎!”
然后等待著死亡。
一個人扛著背包,渾身傷痕的張輝挺著自己的脊梁走進了瀘京城當中,系統(tǒng)的提示某種程度上來說超出了他的預(yù)料。
他的臉上還是有點柔弱,可是整個人的氣息已經(jīng)完全發(fā)生了變化!在茶館一座,就有一個小二走了過來,禮貌的給他倒上了茶水。
在這群居民眼中,他們都是從戰(zhàn)場上下來的英雄。
正在他抿著茶水,忽然見到了兩個熟悉無比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剛才戰(zhàn)場上下來的葉峰還有莫寧,只見兩人正急匆匆的向著什么地方走去。
張輝立馬背著包走了過去,追趕上了兩人的步伐。
一同進城的當然還有搖動著自己的身子,在干吼的王傳昊,他揮動著自己的雙手,享受著瀘京百姓們的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