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云劍晨滿臉堆笑地答應(yīng)云善的要求時,釋宏富才徹底緩過神來。
“云公子,你難道真認(rèn)為可以在天星界為所欲為?青云商會總會你都沒辦法踏足,還利用從我手中奪過迷幻神山的控制權(quán),令來自各方勢力的上千萬強者,淪陷其中,又不斷攻擊我等。難道你不知道,這會讓你在天星界舉世皆敵嗎?”
釋宏富看著云劍晨,用孱弱的聲音,語重心長地開口。
云劍晨只是看了他一眼,卻沒理他,而是環(huán)視向百余人。
“你們都累了,也辛苦了月余時間,先找地方休息去吧!畢竟,你們可沒善兒的精力充沛,要是讓它繼續(xù)帶你們殺回去,會讓你們更辛苦?!?br/>
百余人本就被云善帶著,瘋狂廝殺了月余時間,苦不堪言。
云劍晨的說法,讓他們情不自禁地寒顫,都不敢再說什么廢話,紛紛散身離去,進入一些空下來的建筑物,化整為零,休息起來。
被云善帶回來的百余人,除它自己外,也就只剩鐵憨憨了。
待余者離去,滿臉堆笑的云劍晨,目光才落在釋宏富身上。
“你認(rèn)為,我會害怕舉世皆敵?”
釋宏富愕然,一時之間,說不出一句話來。
作為早就盯上云劍晨的人,他也在利用青云商會幅及各大位面的消息網(wǎng)了解云劍晨。
特別是他到了圣魂界后,對他的了解更是精細(xì)。
他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尚未進入天星界,就已經(jīng)跟數(shù)股天星界大勢力為敵。
如果說這樣的人害怕舉世皆敵,連他自己都會感覺到好笑。
可是……
他的性命已經(jīng)拽在云劍晨手里,即便云劍晨的笑問,讓他感覺到自己可笑,現(xiàn)在也絕不能承認(rèn)。
“難道直到現(xiàn)在,你還將天星界當(dāng)成其他位面嗎?”
釋宏富清醒過來后,看著云劍晨,用孱弱的聲音冷然問道。
“天星界身為終極位面,確實不同于其他位面,可是這又能如何?知道我為什么,會把目標(biāo)鎖定在青云商會總會嗎?”
“為什么?”
這實則也是釋宏富怎么想都想不通的地方。
即因為這太過瘋狂,也因他對云劍晨頗為了解,知道他瘋而不傻,甚至是個聰慧無比的人。
“很簡單,讓我自己在天星界名頭更響,吸引九天之上的敵人注意,讓他們下場。”
云劍晨淡然地回答,徑直就讓釋宏富倒吸一口涼氣。
實實在在的行動,本就讓釋宏富無法猜測到云劍晨的真正目的。
他為此甚至做過無數(shù)種猜測。
可就是沒想到,云劍晨是這種目的。
黑暗時代的到來,雖然斷絕了無數(shù)修練者繼續(xù)強大的路,卻也讓各大勢力,無數(shù)修練者開始安享相對來說,更加寧靜的生活。
畢竟,連強大的希望都被黑暗時代斷絕,令無數(shù)有望更進一步的強者,皆失去斗志。
這般存在又無不是各方勢力馬首是瞻的大人物,自然也會影響各方勢力。
但天星界頂級強者求強路斷,卻并沒有斷絕他們跟星宿修練者的聯(lián)系,也沒有斷絕星宿修練者返回天星界的路。
這也導(dǎo)致各方勢力的頂級強者,害怕敵對勢力的星宿修練者返回下界,對他們不利。
云劍晨倒好,都難憑借他真正戰(zhàn)力,無敵于天星界,卻要主動招惹星宿修練者。
這尼瑪……恐怕也只有云劍晨這樣的瘋子,才敢有如此瘋狂的舉動。
“你……這是在找死!”
愣了良久,釋宏富還是不知道說什么好,最終也只能憋出這么一句話。
“自我成為修練者以來,不是在找死,就是在找死的路上。這對我來說,亦為常態(tài),還真不足為奇。當(dāng)然,你們這些安于現(xiàn)狀已久之人,確實無法理解?!?br/>
云劍晨微笑著說道。
此時的他,表面看來,跟釋宏富真不像敵人,反而像朋友之間的閑聊。
鐵憨憨自被混沌真靈強行降智后,基本都沒什么主見,自是呆呆地站在一旁。
戰(zhàn)斗狂云善,此時也一點不急。
坐在云劍晨身旁,甚至露出一幅津津有味的模樣。
實則只是因為現(xiàn)在的云劍晨,即便不猙獰,還很溫和,彰顯的也是無人能及的霸氣。
作為云劍晨不折不扣的腦裂粉,自然也會讓它以此為榮,僅是看看或聽聽,都能津津有味,都能找到無上的榮耀感。
“就算……你能利用迷幻神山,殺光千萬來敵,但你也絕不可能攻破城主府。而且城主府始終是青云商會的總會,其底蘊也絕非你能想像,即便你想要將城主府的人馬,全都硬生生的耗死,也絕無可能?!?br/>
釋宏富又說出了這番話。
微頓了頓,他又繼續(xù)道:“所以,哪怕你不怕青云商會,我也勸你,跟城主府達成和解。畢竟,你根本就耗不起,若是跟城主府和解,大家都有臺階下,于你而言,也會成就你更大的聲名。雖然這達不到你想要的效果,但對你的目的,多少也能有作用?!?br/>
在知道云劍晨瘋狂的想法后,釋宏富便找到了相應(yīng)的說辭,實則也是聰明人的表現(xiàn)。
“以城主府的底蘊,嚴(yán)格說來,我還真有些耗不起。只可惜,你們因你們卑鄙無恥且可笑的行為,已為城主府埋下了毀滅禍根,即便我現(xiàn)在還沒覆滅城主府,相信一年之內(nèi),也必會有結(jié)果?!?br/>
“你……這話是何意?”
身為聰明人,釋宏富自是明白,現(xiàn)在的云劍晨,根本就沒必要說假話。
所以,他的話也讓他恐懼,想知道其中的因由。
云劍晨從容一笑,道:“很簡單,你們千不該萬不該,因為認(rèn)為談老死在我手里,為了省下對青云商會來說微不足道的賠償,竟要喪心病狂地將他身邊人斬盡殺絕?!?br/>
此話一落,釋宏富更是嚇得渾身直顫,臉色煞白,冷汗狂流。
“難道……談開濟沒死?”
“沒有?!痹苿Τ康坏?。
啪!啪!啪!
云劍晨的回答聲落,釋宏富徹底癱軟在了地上。
但片刻后,又強行坐起,一記記耳光,惡狠狠地打在他滿是悔恨的臉上。
也幸虧他已經(jīng)被轟毀道基,處于孱弱狀態(tài)。
要不然,他自己都能把他自己的臉給抽爛。
“咯咯咯……好玩兒,太好玩兒了。爹爹,他為什么會打自己的耳光???”
看到這樣的情景,云善立馬就脆笑起來,最后還滿臉迷惑地問道。
“很簡單,他已經(jīng)知道因為他們的短視,加快了覆滅青云商會總會覆滅的腳步。也因為他知道,如果不是有如此愚蠢的行為,以談老稟性,就算我沒殺他,也不可能幫助我跟青云商會為敵?!?br/>
“切,這算什么嘛?就算沒有談老,憑爹爹的能力,也一定能辦到。”
云劍晨的回答,雖讓云善釋懷,卻不以為意,說出了這番話。
“縱是如此,談老的插手,也會加快青云商會總會覆滅的腳步,至少能提前近十年。青云商會總會一旦覆滅,就算在天星界還有諸多分會,也將名存實亡。甚至于,說青云商會在一夜間轟塌,都不為過。”
云善輕輕地點了點頭,就沒再說話。
且秀眉微蹙,似乎在開始消化云劍晨的這些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