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李淵樂呵著準備帶著他那逆孫登門道歉,四處尋找也不見李泰的蹤跡,只當是李泰去游玩星門了。
等他到了航站樓,白發(fā)現事情的不對勁,那停留在航站樓的云皇星飛舟早已經不見了蹤跡。
這時他才知道,李泰假借他的名義,帶著他的部下已經越過了星門,離開了中轉星。
星空中,李泰站在甲板上,對于所謂的中轉星的職位絲毫不留戀,他可是要成大事的人,怎么能和李淵一樣墮落。
一周后,李泰順著坐標,來到了北斗星。
荒無人煙的北斗星上塵土飛揚,行軍了數萬里也不見一絲綠色。
“將軍大人,我們現在要做什么,占領這顆鳥不拉屎的星球嗎?”
李泰也是摸不著頭腦,那神風將軍就告訴他,北斗星上鎮(zhèn)壓著一個老魔頭,給了他一個坐標,然后就沒然后了。
“此事先不急,就地安營扎寨,本將告知你們這次的任務?!?br/>
因為中轉星的那件事,李泰在他的部下眼中,宛若勐男降世,威望抵達了巔峰,哪怕李泰叫他們去送死,他們也無二話。
幾個時辰后,一座小型的軍營拔地而起,李泰站在高處眺望著北斗星,心中生出一股豪邁。
可沒等他心生靈感,賦詩一首,整個北斗星像是有地龍翻身,開始劇烈的震動起來。
“發(fā)生了何事?!?br/>
“地下有什么東西,將軍我懷疑我們要找的東西就在這北斗星的地下里面藏著?!?br/>
“我覺得不可能吧,要在地下的話,北斗星這么大,我們怎么知道埋在那個地方,總不可能復行數十步就掘地三十三尺吧?!?br/>
“我這只是懷疑,誰讓上面那群人話有不說清楚,打著馬虎眼,就苦了我們,什么也不知道。”
“等大人回來了,再商量吧?!?br/>
李泰從高坡上下來,這震動僅僅一瞬間就消失不見,但是他的臉上掛滿了愁容,能讓大地如此震動的存在,怎么可能是他這群人能夠救出來,再押送到帝庭的,就算給他再突破個幾個大境界,也沒這個可能啊,這是要把他們當炮灰。
“該死,這個任務要怎么做,能被鎮(zhèn)壓成這個樣子的老魔頭,是他能解決的了的嗎?這至少是一尊金仙以上的強者?!?br/>
“我?guī)е@批人里面,說的是新兵中的精銳,可再精銳,其中也就只有一個人堪堪登仙境界?!?br/>
“還是那種垂垂老矣的登仙,壽元無幾到那種,說不定哪天就壽元枯竭離世了。”
“但是這個任務又不能不做,單靠這千余人是沒可能完成這任務的,那個坑爹的神風將軍,要是知道他們無功而返,肯定不會善罷甘休?!?br/>
“而且皇爺爺那邊,自己不告而別,帶著他們就走了,是沒機會去求援的,這算不算把自己坑住了?!?br/>
李泰從高坡走到下方的軍營內,依舊想不出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除非那老魔頭已經死了,或者天降奇兵來幫他,但這怎么可能呢。
軍營內,千余人?已經開始了每日的操練,李泰進去后,把幾位百夫長叫了過來。
“大人,是不是已經發(fā)現了那個老魔頭被鎮(zhèn)壓的地方?!?br/>
“大人,不用這么愁眉苦臉的,你不也說了,那個老魔頭很早就被衍帝陛下鎮(zhèn)壓了,撐死了也就是一個真仙。”
“對啊,更何況已經被鎮(zhèn)壓了這么久,可能壽元都無幾了,等我們把他從鎮(zhèn)壓中的哥哥放出來,甚至有可能還要保護好他,別一不小心就死了。”
其中一位姓張的百夫長,聽到這話眉頭緊皺,這倒不是因為他覺得他們說的錯了,而且他就是這群人中唯一的登仙,垂垂老矣的那位。
他猶豫了一會,還是開口道:“各位不要過于樂觀,一名大能,哪怕是壽元枯竭,也不是好對付的存在?!?br/>
“單看我,雖然我看似壽元無多,但是只要是遇到生死之敵,也能在絕境中爆發(fā)不下于真仙都實力?!?br/>
“你們想想,我們這群人,能承受得住一位真仙,甚至以上存在的臨死反撲嗎?”
“那只能是螳臂擋車,不自量力。”
張百夫長都話,給幾位興奮的百夫長澆了涼水,他們抬起的頭低了下去,都囔著:“我們知道啊,但萬一呢?!?br/>
李泰見情況有些不妙,清了清嗓子道:“各位稍安勿躁,我們的實力可能現在還不算強,可我們還有未來?!?br/>
“和那位鎮(zhèn)壓的存在來說,我們是不自量,可你們有沒有想過,我們只有三個選擇,但能用的只有兩個?!?br/>
“一,拼了,奪得一線生機?!?br/>
“二,打道回府,然后被責怪問罪,成為奴隸?!?br/>
“三,當逃兵,流亡星空中,但這個選擇是不推薦的,因為我們的家人還在云皇星上。”
聽見李泰的話,氣氛開始壓抑起來。
“那無論如何,我們只有死路一條。”
“李泰大人,你說過,我們是為帝庭而戰(zhàn),可他們……他們把我們當炮灰啊?!?br/>
“為個屁,我們只是一群土鱉,就是用來送死的?!?br/>
李泰沒有說話,看著他們吵鬧著,要是這些吵鬧被其他人聽見,輕則兵變,重則造反。
“吵夠了沒有。”李泰冷聲道。
“命都沒了,還不讓說?!?br/>
一名矮胖的百夫長滴咕著:“要不是你把我們挑選進來,我們也不會面對這種情況?!?br/>
李泰冷哼一聲道:“來人,把此人拿下?!?br/>
“我看誰敢動我?!?br/>
張百夫長瞬間出手,登仙修為無人可當。
矮胖百夫長捂著空洞都胸口,他不敢置信,自己就這么死了。
“大人,此人出言不遜,我已經替大人教訓了他?!?br/>
李泰點著頭,緩緩道:“這個任務,確實是九死一生?!?br/>
“但并沒有確定時間,所以我們有充足的時間,去變強,去尋找辦法。”
幾位百夫長搖了搖頭道:“沒有時間的任務,就等于要馬上完成的任務,不可能任由我們擺布的?!?br/>
李泰嘴角上揚道:“不會的,因為我們的真仙任務并不是把那人押送去帝庭中心?!?br/>
“你們就沒有想過,我一個千夫長,怎么能帶近兩千人都兵,那是因為里面有其他人安插的暗子在里面,他們就是為了監(jiān)督我們,讓我們去找到鎮(zhèn)壓地,然后用命去給他們找出一條安全的道路?!?br/>
幾位百夫長你看我,我看你,默然低下頭。
“既然是這樣,那我們更沒有機會穩(wěn)扎穩(wěn)打啊。”
“是沒機會但我們可以創(chuàng)造機會,把暗子換成自己人不就行了?!?br/>
“是死是活,你們自己決定。”
張百夫長率先開口:“悉聽尊便。”
“那……龍濤甲是安插的暗子嗎?”
“是的。”
“我們愿意跟著大人。”
李泰笑了,道:“你們先這樣,然后那樣,我們把暗子給找出來?!?br/>
“是?!?br/>
“去吧?!?br/>
不一會,張百夫長去而復返,看著李泰,卸下了偽裝,正是李太白給他的助手。
“李泰,你就這么看重這群人。”
“不是看重他們,而是我現在沒有選擇?!?br/>
北斗星又開始震動了,李泰感受著底下的震動,心道:“我那皇兄還在深宮中爾虞我詐,卻不曾想我已經開始謀取屬于我親手建立的天下?!?br/>
……
與此同時,長安城。
李承乾臉色陰沉,盯著凌煙閣的方向。
他以為李泰消失不見了,他的地位穩(wěn)了,父皇會對他越來越看重,可他錯了,錯的離譜。
作為大唐太子,他不僅被禁足在東宮,就連他最愛的人,也被唐皇派影衛(wèi)給抓了,他去求情,只換來一句話。
“要么和他一起去死,要么繼續(xù)當你的太子。”
是啊,他是太子啊,死一個男寵有什么關系。
“呵呵呵,死一個男寵有什么關系么,沒關系,怎么可能沒關系,他可孤的稱心?!?br/>
李承乾手在顫抖,拔出別在腰間的配劍,插在地上。
心道:“稱心,等著我,我會救你的。”
另一邊,江飲溪透過水鏡,看著李承乾的樣子,笑道:“陛下,你的好大兒似乎要造反了?!?br/>
唐皇沒有回話,而是失望的嘆著氣,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的稱心道:“這樣你滿意了嗎?他可是要為了你準備造反。”
稱心咬著牙,臉色蒼白,撲通一下跪在地上道:“太子殿下不會造反的,他只是……只是……”
“只是心有不甘,想追求力量,還是只是他準備隱忍,然后上位后成為一個暴君?!?br/>
“不是這樣的?!?br/>
“請陛下饒過殿下吧,他并不是要造反啊?!?br/>
稱心說著,突然朝一旁的柱子撞去,想要以死明志。
唐皇定住稱心,譏諷道:“怎么,你覺得你以死明志就可以解決問題了,你還不配?!?br/>
稱心突然朝著水鏡中的李承乾吶喊道:“殿下,不用管稱心了,你要做一個好太子啊?!?br/>
江飲溪看著這場鬧劇,忽然問道:“辯機和尚你是不是已經殺了。”
唐皇點頭,他沒有追問為何江飲溪知道這回事。
“朕的家事,怎么樣?!?br/>
“不怎么樣,你今天找我來就為了這事!”
唐皇搖了搖頭,這只是順帶的,真正的事他還沒說。
“陛下,此人怎么處置?!?br/>
江飲溪笑道:“要不交給我處理?!?br/>
“你要稱心,莫非想去惡心我那傻大兒?!?br/>
江飲溪白了一眼唐皇,他怎么會這么做,只是很早之前他就猜測,這稱心可能和李未艾有什么關系,兩人都是嬌滴滴的男孩紙,疑似親人。
“行,就交給你了,此事我會告知江典的,你可不要做不應該做的事?!?br/>
稱心面如死灰,抓住江飲溪的腿,道:“江公子,奴婢愿意做牛做馬,求求你,勸勸太子殿下吧,你們不是朋友嗎?”
“與我何干,你可不要以為我是在救你,只是填個坑而已?!?br/>
……
尚書房,江飲溪等著唐皇開口,看他要說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
“我有泰兒的消息了?!?br/>
“陛下沒想到啊,你在上界也有人,手眼通天啊,要不罩著我,我在上界可是孤家寡人一個?!?br/>
唐皇嘆了口氣道:“在上界的那位,是朕的父皇,也是你們所知道的先帝,你也要叫他一聲皇爺爺?!?br/>
“他辰時通過秘法降臨,告知朕,他見到了泰兒,他說泰兒已經是個什么千夫長了,比朕這個不敢飛升的懦夫有用?!?br/>
“江飲溪你不是告訴朕,泰兒安全的么,那老家伙可不喜歡朕還有朕的子嗣?!?br/>
“他告訴朕,泰兒接了什么任務,去了一顆名為北斗的荒星。”
“朕想要你去幫幫泰兒?!?br/>
江飲溪怔了一會,望著唐皇,道:“我為什么要叫他皇爺爺,我們又不是一家人?!?br/>
唐皇語重心長的道:“你和泰兒親如手足,這是應該的?!?br/>
“你明日就回潭州了,忘了告訴你,兕子會同你一塊去,你可要照顧好兕子,有什么差錯,朕饒不了你。”
說完唐皇就把江飲溪趕出來尚書房,等江飲溪走后,唐皇想著李淵的話,心里把李泰和李承乾做對比,他開始后悔了,是不是應該換個太子。
出了皇城,江飲溪被人攔住,攔住他的人正是太子李承乾。
本以為李承乾會歇斯底里的說些什么,但他沒有,他只是靠近江飲溪,微微彎腰道:“江飲溪,我們其實不是朋友,我那你當棋子,你把我當傻子?!?br/>
“可我依然要謝謝你,救了稱心?!?br/>
“孤會向父皇請愿,為你做證婚人?!?br/>
江飲溪并不意外李承乾知道稱心沒死,落在他手上的事,但見到這個模樣的李承乾,江飲溪嘴角抽了抽,這是想方設法去和稱心幽會,準備把大家當傻子嗎?
再說了,他府上還有一個李未艾,李承乾就好這口,萬一鬧出幺蛾子,他可接受不了。
“謝太子殿下好意,沒事我先走了?!?br/>
江飲溪轉身要走,李承乾壓著聲音,顫抖道:“孤就這么讓你生厭嗎?”
“太子殿下,你可能誤會了什么,我并沒有救稱心,我也不是要借此要求你做什么。”
李承乾看著江飲溪離去的背影,笑了,悲憤的往皇城內走去,他真是一個沒用的太子啊。
江飲溪可不管李承乾在想什么,他現在得趕緊回去,過幾天就是他的成親之日了,不能浪費時間,而且他還要廣播通知葉梓萱她們,和李泰里應外合。
等把這群上界來客一網打盡之后,就是他和衍帝皇城pk的日子了,想想還挺激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