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沒關?!”黎玥一下暴怒,甩手直接摔了手里紅酒杯,玻璃哐啷在墻上炸開的聲音刺得人耳膜生疼,她的聲音則比那更加尖銳,“我和他早有婚約,在你之前,四年來阿謙身邊都沒別的女人出現!”
余生太陽穴有些疼,不得不提醒她,“那是因為他有病。”
“借口!”黎玥很快反駁,“如果阿謙真的有病,那他是怎么和你上的床?別跟我說用手指,壽宴那天我驗證過,他根本不像外界傳言那樣不能硬!”
“……”說實話,余生也覺得自己被框了。
壽宴那晚在他房間,他的確是頂著帳篷進的衛(wèi)生間。
雖然他說是黎玥對他用了藥……
只是轉念一想,以他驚人的戰(zhàn)斗力和強大的需求,如果用藥就能硬,怎么也不該空了四年沒有女人吧?
除非是有自虐傾向!
“你沒話說了是不是!”見她沉默,黎玥冷笑一聲,好似早將一切看穿,“四年前,從我們有婚約開始,阿謙就沒碰過別的女人,他為我禁欲,如果不是你插足勾引,我們怎么會變成現在這樣?”
“……”
呵呵。
余生忍住翻白眼的沖動,卻沒忍住眉心一陣抽搐。
比起這個版本,她更寧愿相信時謙就是不舉……
那人生來估摸就帶著冷情的性子,要說真能為一個女人這樣,除非腦子進水了,換句話說,時謙要真對眼前這女人有情,真的為了她禁欲了四年,那鐵定是愛的死去活來了,還有她余生什么事兒?
余生靜靜聽著她扯,不禁問一句,“好,退一萬步,就算是我勾引他不要臉往他床上爬,誠如黎小姐所說,一個男人為你禁欲四年……是別人勾勾手指就能跟著走的么?”
邏輯明顯不通啊。
“你……”黎玥眼睛瞪大,被她這話給氣得胸口混亂起伏著,“那是因為你手段高明!那天晚上你們在衛(wèi)生間,你以為我沒聽見么,余生你騷成那樣,一個勁的浪叫,怎么可能有男人把持得住?”
那天晚上……
余生呼吸一頓,竟不曉得黎玥去而復返。
倒是好奇,“既然你就在外面,為什么沒有進去捉奸?”
以她對黎玥的了解,溫室里的花朵,那種情況必定早就氣得抓狂,不沖進衛(wèi)生間撕破臉弄得人盡皆知都不會罷休。
“那是因為……”黎玥要說什么,只是才剛開口聲音卻又戛然而止,似乎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面容忽而變得扭曲。
職業(yè)習慣,余生一眼瞧見她打顫的肩膀,手指緊緊握拳,精致的指甲掐在手心抵不過那陣猛力,啪一聲斷成兩半,鮮血流出來,她也毫無知覺,眼神更是渙散,分明是在回憶什么不好的事情。
余生皺眉,試探著喊她,“黎小姐?”
“都是你,都是因為你!”鮮血淋漓的手指指向余生,有血濺出來,恰好落在余生臉上,“余生,都是因為你!”
是的,全都是因為余生這個賤人!
要不是余生,那晚時謙怎么可能不碰她?
要不是余生,她怎么可能去找顧佑洺捉奸?
要不是余生,她怎么可能被顧佑洺……強暴?
全都是因為她!
這些天,余生這兩個字像是揮散不開的噩夢,一遍遍折磨著她,因為那晚顧佑洺將她折磨到下面出血,一整個過程,嘴里只有兩個字,呢喃著一遍又一遍的喊她‘余生’。
余生抬手抹掉眼角一滴鮮紅,不曉得她這的這些瘋狂從何而來,只是覺得不太舒服,心里一陣不好的預感愈發(fā)強烈,“黎小姐,該解釋的我已經解釋過了,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還要回家照顧女兒,先走了?!?br/>
說著,起身。
“你以為我能這么輕易就讓你走?”黎玥猛地跟著站起身來,還在流血的那只手拽住她,“都給我進來!”
她話音剛落,外頭十多個流里流氣的混混魚貫而入。
余生身子一僵,“黎玥,你做什么?”
“做什么?”黎玥手上猛地一甩,直接將余生甩到沙發(fā)上,“裝什么純情?被多少男人上過自己也數不過來了吧?你不是喜歡勾引我未婚夫,我這人大度,不和你計較,只不過未免你下次再去勾引,今兒我就多送些男人給你,好一次把你喂個飽!”
余生碰一聲摔在沙發(fā)上,恐懼使然,下意識掙扎著要起身,只是才有動作,便被一個混混按住,她張嘴想要大喊放開,只是還沒來得及開口,那混混突然往她嘴里塞了顆藥丸,那藥丸入嘴即化,她連吐出來的機會都沒有,藥丸已經不知所蹤。
“你給我吃了什么?”她憤憤看向黎玥,小臉一陣發(fā)白。
“一點助興的藥而已,不然我怕你一下受不住這十多個男人的疼愛!”黎玥笑瞇瞇的,這才抽了張紙巾將手上傷口裹住,“別掙扎了,藥性很快的,反正你也就是個萬人騎的臭婊子,等下好好爽,千萬別太感激我!”
“不要!”余生用力掙扎兩下,但很快四肢都被人直接按住動彈不得,那藥見效果然很快,情緒起伏間直覺腦袋一陣混沌,眼前人影開始重疊,心口深深恐懼席卷,當真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只能不斷的搖著頭,眼淚很快掉下來,“不要,求你們不要……”
那些混混正在上下其手,一只大手直接鉆進她衣服里,對著她胸口就是一陣揉捏,腦袋里閃過一些不好的記憶,四年前也是這樣,顧佑洺說當晚十多個男人和她一起,所以她的澄澄生父不明。
時隔四年,悲劇又要重演……
“不要,求你們不要碰我……”怎么也掙扎不了,怎么也躲不開男人的手,聽見一陣陣的淫笑聲,她更是不受控的瑟瑟顫抖起來,可是腦袋越來越昏沉,身體里那陣熱也開始壓不住,渾身著火一樣,產生某種渴望。
“不要碰你?”黎玥一把拽住余生下巴,用力捏緊,淬了毒的眸子死死瞪著她,“你明明就很想要!”
“不、我不要……不要!”即便藥性一陣陣襲來,余生仍舊沒有放棄掙扎。
也是因為這樣,黎玥面容才更扭曲,她一邊死瞪著余生,一邊從手機通訊錄中調出某個號碼,“不要?可是這時候也沒人能救你啊……”
昏沉中,余生其實聽不清耳邊哪些聲音。
意識渙散,還是聽見那兩個字,救她……
像是快要溺亡的人,這時候迫切的想要抓住根救命繩索,手指用力拽了拽,試圖能抓住些什么。
潛意識里想到了誰……
那個人一次次救她于危難,一次次幫過她,一次次在她最絕望的時候出現。
那張臉在腦海中漸漸變得清晰起來,她徹底忍不住的哭出了聲,“救我……時謙救我……”
她開口時,黎玥電話正好撥通,手機湊在余生唇邊,求救的話盡數傳到那頭,“時謙……救我,求你救我……”
見狀,黎玥心里冷笑一聲,朝邊上混混使了個眼色。
混混會意,甩手便是一個耳光扇在余生臉上,“叫什么叫,這蝴蝶酒吧全是老子的人,今兒晚上把爺幾個伺候爽了,回頭少不了你好處!”
余生腦袋本就昏沉,那記力道狠辣的耳光砸下來,她腦袋直接歪到一邊,霎時間只覺眼前一黑,然后徹底沒了意識。
見狀,黎玥掛斷電話,然后將手機丟到一邊,走兩步在沙發(fā)上坐下,包里掏出厚厚一疊錢砸給幾個混混,“好了,這兒沒你們什么事了!”
“是是是!”幾個混混見錢眼開,這時候也不貪戀沙發(fā)上的美人,畢竟只要有錢等下什么樣的女人上不到?
等人都走,門關上,黎玥重新給自己倒了杯紅酒,仰頭喝一口,這才對著里頭隔間開口,“出來吧。”
隔間門聞聲打開,里頭出來的男人臉色很不好看。
黎玥悠悠晃了晃杯子里的猩紅液體,冷笑聲脫口而出,“看來你這個老公做的真不怎么樣啊,遇險時她連你的名字都不喊……”
不久前這包間中發(fā)生的種種,顧佑洺全都聽在耳朵中,因此不用黎玥提醒他也曉得不久前余生喊的是‘時謙’。
時謙!
呵……
不僅如此,他聽到的遠比想象中的要多。
他們上過床了,不止一次!
黎玥將他臉色陰翳收進眼底,臉上笑容更深,盤算著什么,這會看一眼時間,“不用謝,給她下的藥是頂級的催情藥,這會是沒到時間,等下她醒來保證足夠銷魂,別辜負我的美意,記得好好享用。”
“設計今晚這出,你究竟要做什么?”顧佑洺眉頭緊緊皺著,沒記著帶余生離開。
“我要做什么和你有關系么?”黎玥一秒鐘不想多看見他,若不是今晚這計劃非他不可,她絕對不會電話叫他過來,“顧佑洺,你只要記得,以后管好你老婆,叫她燒在外面勾三搭四!”
不久前在里頭隔間,顧佑洺只聽見外頭的動靜,卻沒看見黎玥撥出的那個電話,“難道你就是想叫我看我老婆心里住了別人?”
“當然不是!”黎玥猛地站起身來,“我有那么閑?”
“那你最好把一切都告訴我,既然你在計劃著什么,既然我是你計劃中的一枚棋子,陣線相同,未免我壞你事情,我必須要知道你的所有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