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殷景逸一本正經(jīng)道,“你要是不說的話,我都快忘了!看你這神采奕奕的,估計也是好得差不多了?!?br/>
“殷、殷景逸!”
莊飛揚被他弄得氣息不穩(wěn),使勁的抓著他的手,企圖能制止他,可是那蘊滿濃霧的眼露出來,我見猶憐的模樣更讓人想要狠狠地欺負。
殷景逸向來不是隱藏欲望的人,眸子一暗,強行將她壓了去……
莊飛揚也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只是伸著手想去推他,但觸碰到他背后那紗布時,心中一疼,推著他的手又改成了抱著他……
夜色很濃,像化不開的墨汁,隱藏了人心,也隱藏了人性……
殷景榮想了很久都想不出來到底是誰給莊飛揚放的火,拿起外正準備走的時候,又被艾米麗叫住了。
“殷景榮,要是莊飛揚知道你利用她的事情,她還會看中你這個所謂的朋友嗎?”
殷景榮的手心一緊,緊緊地盯著她道:“你到底想說什么?”
艾米麗笑道:“殷景榮,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萬一那天莊飛揚發(fā)現(xiàn)你利用她來對付殷景逸,你猜猜他會做什么選擇?”
打蛇打七寸,抓人抓軟肋!
殷景榮臉色僵硬,看著含笑的艾米麗,一字一句道,“那你就拭目以待吧!只要你不壞事就行!”
艾米麗咬咬牙,見他又要走,喊了一嗓子,“殷景榮,我答應你不傷莊飛揚,但是你也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事情!”
殷景榮頭也沒回,冷冷的哼了一聲。
“我說過的話,自然是不會忘記的!但是我也希望你不要擅自做出別的舉動,我怕結果你承受不住!”
出了酒店,殷景榮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望著那夜空,給握著手機,給莊飛揚打了個電話……
“殷景逸……手、手機……”
莊飛揚被殷景逸倒騰著,想要說話,他一個狠勁,就讓她句不成句了。
耳邊是他邪魅的聲音,“還有力氣?”
莊飛揚哪里敢說有力氣,渾身一僵,連忙搖頭,“沒……嗯……”
殷景逸一笑,低頭俯身,徹底的封了她的嘴兒!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后再撥……”
機械的女聲從那頭傳來,殷景榮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是十一點多了,估計她也該休息了,自嘲的搖了搖頭,掛了電話,往車里走了去。
……
“據(jù)消息稱,南華集團總裁殷景逸先生在S國出差時,遭遇火災,傷勢嚴重,南華集團內(nèi)部已經(jīng)封鎖了相關消息……”
“碰!”
報紙上殷景逸遇到火災的消息并不明朗,莊暖芬一看那大幅的圖片,指尖一顫,手里的茶杯掉了下來。
“景逸!景逸出事了,出事了……”
顏美清一看她那六神無主的模樣,趕緊抓著她。
“芬芬,你干什么?”
莊暖芬拿著手機,手指顫抖的給殷景逸打電話,只是那邊響了很久,都沒有人接。
“怎么辦?媽,景逸好像出事了!”
“你先別急,有什么話慢慢說!”
顏美清仔細的想了一下,“殷景逸要是出事的話,南華即使再封鎖消息,殷家的人也不可能不知道,我給你打個電話問問吧!”
陳德英接到顏美清的電話時,也是一陣詫異,“沒聽說過景逸出事了???你是不是弄錯了?”
“沒有嗎?那就好,報紙上寫著,我還以為……”
陳德英看到報紙時,眉頭也皺了起來,趕緊給遠安打了個電話。殷景逸對他們不假辭色,但遠安還是能說上幾句話的!
遠安道:“不是殷先生,是莊秘書,她遇到了火災!”
陳德英一聽,心臟猛地一跳,連忙問道,“???那她怎么樣了?有沒有事?她……”
“她也沒受傷,只是有些受到了驚嚇,現(xiàn)在在醫(yī)院休息!”
陳德英聽了這話,心里松了一口氣,但到底不放心,掛了電話,收拾了一下東西,瞞著他們飛往了S國。
同時,飛去的,還有莊暖芬!
“殷景逸,我可以吃餃子嗎?”
醫(yī)院,莊飛揚看著那白白的粥,食欲就瞬間消失了,提出的問題讓殷景逸卻是皺了眉頭。
“你到底吃不吃!”
“吃!”
莊飛揚一聲應下,又為難道,“可是我不喝粥,你能不能……”
“不能!”
這粥都難找,更何況是要餃子,這么有文化底蘊的東西,讓他現(xiàn)在上哪里找?
莊飛揚咬著唇角不說話,殷景逸也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大有她不吃就不撤下那些東西的趨勢。
等了許久,沒見殷景逸有動靜,莊飛揚不情愿的拿起那粥,硬生生的擠出兩滴金豆子,讓殷景逸再次皺了眉頭。
“你又哭什么?”
莊飛揚看了他一眼,狀似忍著哽咽道,“我是病人,心情本來就不好,你還強迫我干這干那,資本家的心果然都是狠的!”
說著,極為不情愿的去吃那東西。
殷景逸看得心煩,一伸手將她手里的東西奪了過來,“不想吃就別吃了!”
莊飛揚一陣錯愕,殷景逸拿過手機給人打了電話,“幫我找一下,哪里有中國餐館,可以吃到餃子的那種……嗯,好!”
莊飛揚豎起耳朵聽著,殷景逸瞟了她一眼,拿了東西,叫了她一聲,“起來!”
莊飛揚得了興致,臉上一點憂傷全無,收拾東西隨他一起出去。
殷景逸這人別扭,可要是真拿到了軟肋,也是可以適當威脅一下的,至少莊飛揚在這兩天的相處中,自認為發(fā)現(xiàn)了這個秘密……
她該感謝,她這一次受傷!
S國的中餐廳并不多,莊飛揚跟著殷景逸去了,點了一大盤餃子,總算是飽飽的吃了一頓。
殷景逸看著她大快朵頤,很是享受的模樣,眼里閃過一絲狐疑,拿起筷子吃了一顆,然后又吃了一顆。
“好吃吧?”
莊飛揚小突然湊過來,殷景逸愣了一下,但見她眼眸里似有星辰,心莫名的跳了一下,眉頭一擰,避開了她的眼,幾不可察的應了一聲,“嗯!”
“好吃就好吃,嗯什么嗯!”
莊飛揚嗤笑一聲,唇邊盡是掩藏不住的笑意,剛要吃另一顆,殷景逸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景逸!你、你在哪?”
殷景逸看了她一眼,她跳動的心停了一瞬,無所謂的笑了笑,低頭安靜的吃了起了東西。
殷景逸眉頭動了動,問向電話那頭的人,“在吃飯,你呢?”
“我在機場,我不知道你在哪,你能不能來接一下我?”
莊暖芬的聲音很是迷茫,有些怕打擾他的錯覺。
殷景逸這次眉頭直接皺了起來,“你在T機場?”
“嗯!”
“那你……”
殷景逸剛說了兩個字,對面的女人輕輕松松的給了他一個快走的手勢,她用唇語告訴他,你快走!
殷景逸眉頭一擰,捏住了她的手,對著電話應道,“那你等我一下!我馬上過來!”
“疼!”
莊飛揚被他抓得手疼,等他一掛了電話,就想把手抽回去,被殷景逸捏得更緊,“莊飛揚,你到底什么心思?”
望著他那雙猛然冒出森寒之氣的眼,莊飛揚道,“我連心都沒有,哪來的心思,你別想多了!”
“……”
殷景逸不說話,握著她的手不放,眼睛直直的盯著她,犀利的眼神似要將她戳破。
莊飛揚心尖發(fā)顫,又不敢造次,笑著提點道,“你快去吧,讓你的未婚妻等急了就不好了!”
殷景逸眉頭一動,大概也是知道時間過了,丟下了一句,“等我回來再收拾你!”轉(zhuǎn)身往外面走了去。
原本被緊握的手這一被松開,慢慢的復原成了原來的形狀,莊飛揚臉上的笑也降了下來……
其實,她想說讓他不要去,但這話,真的說不出口。
殷景榮看著失了吃飯的興致的人,再看她形單影只的坐著,眉頭一皺,大步走了過去。
“喲,美女一個人?”
“殷景榮?”
莊飛揚恍然間好像聽到殷景榮的聲音,沒想到一抬頭,還真的就是他,一時有些詫異,“你也來出差?”
這話一問出來,莊飛揚就覺得自己傻了。
一向紈绔不化的殷少什么時候關心過公司?關心過出差?
“當然!我也有公干的!”殷景榮一屁股坐到了她的對面,“這里沒人坐吧?”
莊飛揚的眼里一下子失了光彩,“沒、沒人!”
殷景榮自是將她的一切小動作都收進了眼底,笑了笑,一伸手奪了她那邊的餐盤,“我餓了,正好嘗嘗你的東西好不好吃!”
“殷景榮!”
東西被拿走,莊飛揚怒不可遏,伸出手來要奪走,手腳又沒有殷景榮長,眼睜睜的看著他就著她的餐盤吃了好幾個!
兩人一跳一鬧,恰好讓人取景拍了去……
“飛揚!”
莊飛揚正怒視著一臉笑意的殷景榮,陳德英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陳阿姨?”
陳德英聽得她的聲音,也放心了,試探著道,“我現(xiàn)在正在S國旅游,想給你帶點禮物,你需要什么,我?guī)Ыo你?”
“你也在S國?”
“對啊!”
“我在……”
兩人一人一句,莊飛揚才知道,陳德英竟然也和她在同一個城市,同一片區(qū),“那你等我,你說的那個地方,我知道,我馬上就來!”
“誰??!”
殷景榮是八卦的!
莊飛揚瞟了他一眼,道:“一個阿姨!你吃完了沒有??!吃完了就趕緊走!待會兒那阿姨要來,你可不能在這里破壞我形象!”
“我就要等著她來,告訴她,你有多么的愛我,你有多么的想要嫁給我,順便讓她給我們主婚!”
莊飛揚一聽,道:“殷景榮,你哪來的蜜汁自信!我愛你?我想嫁給你?你怕是在做白日夢吧!”
“你做做試試?”
莊飛揚氣得拍了他一巴掌,兩人又一次鬧到了一起,連殷景逸走時,帶給她的憂傷,好像也煙消云散了。
陳德英找到她時,就見她小嘴吧啦吧啦的跟一個男人說著什么,臉上無比的輕松自在,沒有半點受傷的樣子。
提著的心放了下來,陳德英走進去,叫了一聲,“飛揚!”
“陳阿姨!”
莊飛揚一看到陳德英總是十分的親切,在這異國他鄉(xiāng)見到她,自然更是喜上加喜。
“嬸嬸!”
陳德英走進,才清楚莊飛揚身邊坐著的人是殷景榮,臉上閃過一絲錯愕,隨即笑著點了點頭。
“你也在這里?。 ?br/>
“你們認識?”
莊飛揚狐疑地視線在他們身上掃了一遍。
殷景榮看著她笑了一下,“你口中的陳阿姨是我的嬸嬸,也是陳家的二小姐,更是你母親的同母胞妹!”
“你說什么?!”
信息來得太突然,莊飛揚一時有些消化不了。
陳德英擔憂的看著她,“飛揚,你沒事吧?我……我知道我不該瞞著你,但是……你……別怪我!”
怪,怎么能怪呢?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真心關心她的親人,她高興都來不及,怎么可能怪?
莊飛揚笑著搖頭,鼻頭驀地又有些發(fā)酸,緊緊地抱住陳德英,“阿姨,對不起,我是真的沒認出你來!”
小時候,她記得有個十分溫柔的阿姨的!只是,歲月過去太久,她真的認不出來了。
陳德英,她和母親陳茹英的名字就只相差了一個字??!
“不怪,不怪!”
一場出差,她認回了一個阿姨,莊飛揚滿心歡喜。
殷景榮大抵是為了在自家嬸嬸面前表現(xiàn)他的紳士風度,處處讓著莊飛揚,弄得莊飛揚十分的不習慣。
晚上,還將陳德英送到了酒店,又將莊飛揚送回了醫(yī)院。
“等電話?”
莊飛揚一拿起手機,殷景榮就她的心思,“景逸這會兒估計忙得很,應該也沒時間理會你,你就別傻等了!”
“我沒登他,誰說我等他了!”
莊飛揚不承認,回了醫(yī)院,殷景逸沒回,她翻來覆去一晚上沒睡,第二天一早,殷景榮來給她送早餐,殷景逸還是沒回來。
“你說,我阿姨是你嬸嬸,那不就是殷景逸的……”
“后媽!”
殷景榮補充了兩個字,驚得莊飛揚睜大了眼睛,阿姨竟然會是殷景逸的后媽,那以后這見面……
殷景榮摸了摸她的頭,道:“你別想太多,該干什么就干什么!懂嗎?”
莊飛揚點點頭。
殷景逸自從接了莊暖芬的電話,有兩天都沒有出現(xiàn)了,莊飛揚在醫(yī)院等著,身體已經(jīng)好了,但心里的希望卻一點點的減少……
……
“胡鬧!”
莊燁接到那關于莊飛揚和殷景榮共吃一盤餃子的照片,氣得不禁錘了桌子。
林金想了想,道:“大小姐最近和殷家的大少爺殷景榮好像是走得挺近的!她是不是對殷景榮有興趣?”
“就算有興趣,那地方也是她能去的地方嗎?”
莊燁想著,還是覺得氣不過,把剛從S國回來的莊飛揚叫進了書房。
“你跟殷景榮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莊飛揚沒明白過來他是什么意思,直到他遞了報紙過來,才恍然明白,現(xiàn)在這人把照片都發(fā)給媒體,是嫌他們自己沒事干,也要叨擾別人嗎?
“沒怎么回事!完全是捕風捉影的事情,你沒必要相信!”
莊燁一聽,瞬間火了,“什么叫捕風捉影的事情?你……”
他突然壓低了嗓音。
“你一個女孩子,要對名聲重視起來,你跟……你跟殷景逸不清不楚就算了,怎么現(xiàn)在還扯上了殷景榮?”
“不管是殷景逸還是殷景榮,你都趁機死了這心!你該知道的,殷家根本不會容下你!”
莊飛揚臉色一僵,定聲道:“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用不著,你來說?!?br/>
“什么叫不用我來說!莊飛揚你可是我女兒!”
莊燁氣得臉色通紅。
莊飛揚看著眼前來冒充“偉大”父親的人,忍不住笑了笑。
“我是你女兒,原來你也知道??!我未嫁,他未婚,就算我真的和他在一起了那又怎么樣?什么叫殷家不會容下我?既然能容下莊暖芬,為什么容不下我?”
“你跟她不一樣!”莊燁道。
莊飛揚輕蔑的笑了笑,“有什么不一樣的!無非是,她現(xiàn)在有名有姓,而我這個你的正妻生的孩子倒是顯得有些像私生女了!”
“莊飛揚!”
莊飛揚這句話看似無心,卻恰好接了莊燁的底。
一個氣憤的巴掌掃過來,莊飛揚被打得歪了頭。
“飛揚……”
莊燁從沒有打過她,這一打就后悔了。
莊飛揚蹭了蹭自己的臉,道:“那我們現(xiàn)在兩清了?!?br/>
“飛揚”
莊燁還想追出去,可是莊飛揚的腿腳很快,她又哪里追得上?!
男人無論跟多少個女人在一起,那都叫風流;可女人一旦跟幾個男的在一起,哪怕沒什么實質(zhì)性的關系,也會被人說三道四!
莊飛揚深刻的體會了一次。
莊飛揚不明白,她只是在國外和殷景榮在一起不到兩天,他們的事情怎么在帝都就傳得那么風風火火了。
偏生,殷景榮和莊飛揚的脾氣十分的相投,越是有人捕風捉影,就越是坦坦蕩蕩的出現(xiàn)在所有人面前。
殷景逸回來時,莊飛揚一緊被傳成了和殷景榮好事將近……
“好事將近?”
殷景逸將報紙往她的身上一扔,悠閑地坐到了對面的沙發(fā)上,“你倒是跟我解釋一下,什么叫好事將近!”
莊飛揚拿過那報紙,當真一本正經(jīng)的解釋了起來,“這個詞語字面上的意思是,有好的事情即將……”
殷景逸越聽,眉頭皺得越緊,一把扯開了她的報紙,叱道:“誰讓你跟我說這個的!”
莊飛揚撇撇嘴,“你不讓我解釋這個,那你想要我解釋什么?”
殷景逸看著她,眼底深沉,猛然將她一抓,她身子失衡,軟軟的就倒在了他的身上,“莊飛揚,你是不是特別希望嫁給他?”
莊飛揚看著他,也不回答,只勾著他的脖子道:“這就要看你的意思了。你要是想讓我嫁,我就嫁。可你要是不想要我嫁的話,那我就可以……”
她承認,這是有點在挑釁殷景逸的耐心了!
殷景逸聽后,果然眉頭一皺,“別跟我打啞謎!我只要你一句話,從今以后離殷景榮遠點!否則我真的會掐死你的!”
莊飛揚哂笑著,沒點頭沒搖頭。
殷景逸看著她那像是抓住了他的樣子,心里一陣不舒服,就狠狠地咬住了她……
又得想辦法化妝掩飾了!
莊飛揚接到他的怒意時,這是唯一能想到的東西。
……
莊飛揚得了殷景逸的警告,不敢造次,可殷景榮沒有,下了班,仍是處處堵著她。
莊飛揚沒辦法,才偷偷的拉著他到了那公司附近的咖啡廳,想跟他好好聊聊!
“唉,你不能因為他回來了就冷落我??!”
面對殷景榮的責備,莊飛揚小聲道:“殷景榮,我怕他,我們以后還是少見面好了!我們的盟約到此為止吧!”
“唉,我說你這樣是不是太不講義氣了?”殷景榮道。
莊飛揚趕緊賠禮道歉,“我不是故意的,這杯咖啡今天就當是我給你賠禮道歉的,我請你行不行?”
“不行!”
殷景榮滿口否決!
莊飛揚正準備說話,手忽然被一只大手提了起來,殷景逸滿臉怒意的看著對面的殷景榮,“誰說的不行!”
“我說的不行!”
殷景榮道,“景逸,你說你有信心,可我想說我也有!”
“你什么意思?”
殷景逸的臉色并不好。
殷景榮道:“作為一個未婚青年,我是有權利追求未婚女性的,而你沒有!你有婚約在身,你沒有機會了!”
“你想娶她?”
殷景逸嗤笑了一聲,視線看向莊飛揚,“那也得問她答應不答應吧?”
莊飛揚瑟縮了一下,正要開口說話,被殷景榮截了去,“別威脅她,她就算說了也是違心的,你看你都把她壓迫成什么樣子了?”
殷景逸皺眉。
殷景榮道:“男人與男人之間的較量是我們之間的事情,與她無關!三天后,讓我來告訴你,她的回答!”
“殷景榮!”
不知道為什么,莊飛揚看到他那信誓旦旦的樣子,心里總是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三天后,那不好的預感應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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