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把自己說成那武什么……大郎一樣的人物了?
這會兒他不僅僅是羞愧而是羞惱,幸虧紙條主人寫清楚了,不然他肯定要按自己最初的想法起名,就叫“早川晨太郎”,感激啊、他趕緊看了一眼傳紙條的妹子、當然是妹子了,不然手能那么白嫩嗎?
哇、好可愛的妹子,他少年時最喜歡的卡哇伊美眉,好純、眼睛好大、好萌,還有……那個波濤洶涌吶。
他差點咬掉自己舌頭,來不及吞下疼痛的口水,他趕緊中氣十足說:“老師,‘早川晨一郎’這個名字可以嗎?”
老教授愣住了,當然可以、很可以,這小子怎么突然起這么一個好名字,嗯、既包含了他漢語姓名的全部意思,又完全符合日語姓名規(guī)則,嗯……不對,肯定有人幫忙,突然他意識到問題所在。
鈴……,下課鈴猛然響起,但一頭銀發(fā)的老教授自有主張,哈哈,你這個美國來的壞小子想溜,做夢!他心里老頑童似得笑了。
“臭小子,竟然還想泡美眉,沒門、給我留下!”老教授心里一聲大喝。
鈴……,哈哈,終于能下課了,洛晨好大的膽子、他一把捉住了想要縮回去的小手指頭,嘿嘿、他鬼鬼笑著……
嘿嘿……他心境轉(zhuǎn)換的好快,剛剛他才咒怨過郭天鳴是不是窺探到了他的痛,可轉(zhuǎn)瞬間他就拉住了一個剛剛認識還沒完全認識的漂亮妹子的手,然而這一切都下意識完成,他本人完全沒有詫異,仿佛天地冥冥中有一種力量,讓他把自己當成了和妹子一般的青澀。
仿佛他曾閉了一下眼,但馬上他就被吸引住了,妹子有點害羞吶,手指頭白嫩嫩的,個子不高但也不矮,一米六左右,身材嬌小玲瓏,就是胸發(fā)育得很強烈,寬松毛衫都遮不住的鼓脹高聳。
洛晨不敢再直視,免得被一記秋波鄙視,可是這個水靈靈的嫩妹子,啥時候坐到自己身邊的呢?他不由開心地像有一只兔子在懷里亂跳,別說為什么會有兔子,他也不知道的,他只是想:千萬千萬別被妹子看破自己紙上圖畫的玄機,否則小白兔就要變成一只大大的大灰狼。
手被捉住了,妹子忸怩起來,耳朵也紅了,一直向下延伸,可惜領(lǐng)口很緊,擋住了他從高向下的探尋,心跳的很快,胸口一起一伏,妹子忽然抬頭,大大的眼睛徑直迎接他的目光,她抿嘴微微一笑。
洛晨趕忙就問你叫什么名字、住哪間宿舍、手機號碼是多少、微信有沒有、qq多少……然而
“洛晨同學,請你留一下!”可惡的銀發(fā)老教授突然出現(xiàn),他硬生生打斷了洛晨早有準備的一套一套的搭訕說辭,霎時原本和藹可親的老教授頓時在洛晨心里變成了一個身披黑袍的黑面老巫師。
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可愛妹子趁他一愣神功夫從他手里跑了,害羞地跑得飛快眨眼就找不到了,手有余香,他下意識抬起手……
“咳咳、嗯嗯嗯……”
什么?洛晨一抬眼就看見一張神秘的臉,絲絲銀發(fā)閃耀著無窮智慧光芒。
呃呃、他趕緊把手放下,滿身都是尷尬像被撒了癢癢粉一樣坐立不安。
“晨一郎同學,來來,請坐下,我知道你有非常強烈的意愿想學好這門語言,是吧!”
呸、又是頭兒搞的鬼吧!還什么“非常強烈的意愿”,他壓根就極度嘔吐那股子味道,不能不說國產(chǎn)抗日神劇和鋪天蓋地的島國***優(yōu)起到了極為正面的導向作用,把他教育成了一個深具愛國主義情懷的和正常的社會青年,這說的當然是他當警察以前。
在他黯然點頭同意坐下后,姓松名井號漱石的銀發(fā)老教授發(fā)動了流水無情般的全面滲透,智慧的眼神總能感染人,洛晨很快就屈服于巫師般的詠嘆和咒語之下,他漸漸有些入迷了……
作為一門語言和文字承載的是傳統(tǒng)與文化,即便極度討厭也不應(yīng)放棄認識這個國家和民族的最強力武器,于是他成了松井教授眼中最認真最聽話的好學生。
哈哈哈……不費吹灰之力就手到擒來,銀發(fā)老教授心里大笑。
洛晨專注學習著,絲毫不知道眼跟前這個笑瞇瞇的老巫師憋了一肚子狐貍笑沒有爆發(fā)出來。
而他更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也有同樣一個憋了一肚子狐貍笑的人沒有爆發(fā)出來,而這個人正是他的頂頭上司郭天鳴、郭大首長。
郭天鳴認真看著洛晨的詳細個人檔案,時不時露出神秘微笑,這小家伙真不錯啊,給他立大功了,不然那伙烏七八糟的人豈不……他搖搖頭,拿起了另外一份資料。
資料一共有七份,每份資料上面沒有人名、也沒有任何可以識別該人身份的履歷和文字表述,只有一個代號,代號是“魁星”,編碼為001到007,郭天鳴挑出魁星007的那份資料,又認真審查了一遍,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破綻后才放下心事。
“橙子,你可要給我爭氣啊!”他似乎念叨了這么一句,然后重重按下呼叫器按鈕。
門開了,一位英姿颯爽的女警官悄無聲息地推門而入,啪一聲干凈利落的立正敬禮,“報告首長,一級警司程念真奉命前來報到,請指示!”。
眼皮子突然亂跳,洛晨一驚,這又是誰想算計他呢?但他一分心就被老教授好一頓訓斥,忍了,他咬咬牙,為了任務(wù)!可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大仇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頂頭上司的辦公室里,否則他肯定氣炸。然而,接下來還有更加精彩的……
郭天鳴抖抖眉毛,好像有人不開心啊,他狐貍般笑了笑,然后以他一貫的作風把一塌子資料唰一下就扔給了剛剛坐下的程念真。
可這位漂亮的女警官看都不看一眼,硬邦邦就來了一句,“為什么是我,這份工作不適合我,我不干!”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