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書默不作聲的開始勞作著,熬著這沉悶的夜間。
這苦力活,叫缺乏且不愛運動的他而言是很痛苦...
也不知是過了多久,興許實際是沒多久吧,不過對張小書來說,是很漫長的時間后,屋內(nèi)的桌椅搬運,終于徹底結(jié)束了。
他蹲在店門口,舒著身上的疲憊,同時環(huán)顧周遭,尋找舒雅。
奇怪,她去了哪里...
突然,一道冰涼感襲來。
張小書望向了側(cè)邊。
舒雅的姐姐舒楠甜甜笑著,舉著的是一杯店內(nèi)的熱賣冷飲。
“來?!?br/>
“啊...嗯,謝謝。”
張小書為那張與舒雅有幾分相似的美麗面容愣了剎那,急忙接了過來。
他確實口干舌燥了。
當做了報酬,張小書理所當然的大口允吸著...
卻不知為何,舒楠下一刻竟也與他一同蹲了下來。兩人靠的很近,帶著股春蘭花的好聞發(fā)香莫名的讓張小書心跳加速...
不爭氣的表現(xiàn),叫張小書暗自苦笑。
其實他很清楚美好的誘惑力。
面對心儀的女生,漂亮的美女,性感的少婦,怦然心動,那是理所當然的。
類似于他內(nèi)心深處渴望追求著舒雅這種美女,得到青春愛情的滋養(yǎng),品嘗那令人追捧的禁果一般...
然而刨根究底,張小書知曉,他追求的,僅是美好兩字。
是舒雅也是,白詩文也行,是舒楠同樣沒有問題。
畢竟人心中的美好,一開始從不固定是誰。只要‘他’或‘她’是美好的,那就足夠了。
“你是小雅的同學(xué)吧?”舒楠發(fā)聲。
張小書一怔,尷尬的點了點頭。
這女人知曉???
那剛才還干啥附和她?
“我好像在哪見過你?”舒楠繼續(xù)問。
“....”
總算有點記性。
“好像是在學(xué)校的食堂吧?”舒楠語氣帶著肯定。
“呵呵...”
誤會了,她的的確確是個庸俗的女人。
張小書很是鄙夷這些有些姿色的年長女性。
她們在自身的美麗外表下,得到了無盡的追捧,日復(fù)一日的,長期的培養(yǎng)出了‘自信’這種可怕而又叫人羨慕的能力。
掌握著各種能對青春少年的進行欺騙的手段。
白詩文選擇的是溫柔。
舒楠選擇的是更惡劣的行為——
抓住少年的心。
利用謊言接近他們這些青春期的愚蠢少年,籍此為出發(fā)點,提升她給人的好感,營造出美好的巧合,刻意擺出的親切共鳴行為,從而借助這些齷齪的手段,刺激青春少年的自戀心,短時間內(nèi)沖進少年人的內(nèi)心深處...
這句話一出,換做是其他普通少年,恐怕是產(chǎn)生出‘難不成她覺得我長得帥,注意到我了?’‘和我靠那么近,是不是看上我了?’‘她看起來好漂亮,好溫柔,我好想和她在一起’之類的想法。
錯覺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被引導(dǎo)出來。
漂亮的女人,是陷阱。
漂亮等于美好。
得出結(jié)論,美好是陷阱。
所以,向往美好的人,都在走向自我毀滅。
人人都向往美好。
世界終究走向毀滅?。?!
張小書得出了一個他很滿意數(shù)學(xué)問題!
“小雅從沒有帶男生來過店里,你這可是特殊啊?!笔骈σ饕鞯?。
曖昧的神態(tài)一目了然。
張小書對這個女人,內(nèi)心猛地提升到一百分警惕!
沒想到他那個傻姐姐,能有這么可怕的朋友!
簡單的一句話,就是把對他設(shè)置的陷阱里,鋪上一層鋼釘制的刺!
他要跳進去了,當爬出來時,那絕對已是千瘡百孔,血流不止!
作為舒雅的姐姐,張小書認為,舒楠肯定了解舒雅,正如他這個弟弟,對張小冉的性格種種,無比透徹一般。
so...舒楠能不懂舒雅?
舒雅是什么女人?
將‘男人不可靠近’牌子高掛在幾百米厚的鐵墻外的女人,能對他這種普通男生,做一個‘帶回家見家長’的可怕舉止?
不可能的!
那個‘工人’字眼就足以表達一切了!
可舒楠這個女人,竟然用一句話,試圖叫他一同掉入姐妹兩人的陷進!叫他在潛意識里,轉(zhuǎn)換出‘舒雅喜歡自己’的概念!
太可怕了!
若認定姐姐妹妹都喜歡自己了,這種活在現(xiàn)實的美夢下,他連睡夢里那虛假的夢境,會美好到什么程度,都不敢想象!
而后,活在‘自作多情’以及‘自我欺騙’的騙局里,長久的為這姐妹賣命,賠光了青春的幾年,賠光了所有的情感,最后落個一無所有,慘不忍睹的結(jié)局。
令人膽寒!
“張小書。”
突然,一道聲音傳來,想回應(yīng)舒楠的張小書抬起頭。
“來啦,小雅。”舒楠起身。
舒雅微微皺眉,她看了眼張小書,而后目光落在了姐姐舒楠的身上,帶著漠然。
“走吧,我送送你?!笔嫜诺?。
“...啊,嗯,好。”張小書連忙起身。
“再見,歡迎下次來吃東西?!笔嫜盼⑿蛷埿鴵]手。
張小書生硬的點了點頭。
舒楠的言行舉止,都留有讓青春少年遐想的空間。
張小書不禁想,這女人莫不是以欺騙兩字所組成的?
走出了店門外,直至感覺算遠時,舒雅這才緩緩開口“我姐和你聊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