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閉的大門,被人從外推開,一個身材頎長,長相極為邪俊的男子從外面走進(jìn)來。他穿著泰國的傳統(tǒng)服飾,一身的高貴。待在里面服侍的女傭恭敬的低下頭,然后退了出去。
躺在床上的,是個二十三四歲的漂亮女孩,一頭橘色長發(fā),皮膚異常白皙,擁有西方人立體深邃的五官,鼻頭挺翹,雙唇飽滿,變得消瘦的臉頰上,長著幾顆可愛的小雀斑。
男子站在床前,凝視著她,有些陰冷的眸子,漸漸變得平和了許多。
“都睡了這么久,還不想起來嗎?”
有多久?
一個月?兩個月?還是更久?
怪不得,那么大一幢房子里開始變得冷清,原來,是沒了她的聲音。
他很不喜歡這種感覺,不管躺在這里的是誰,哪怕是一只流浪狗,只要被他帕湜撿到了,貼上了他的標(biāo)簽,他就已掌握了生殺大權(quán),她怎么可能在他沒有許可的情況下,就放任自己暈迷呢?
尤其是,在他開始習(xí)慣她的聒噪,開始習(xí)慣她的身影后,她怎么可以就這么睡著了呢……
這時,門開了。
“帕湜,你又來看珊卡了?”走進(jìn)來的女人一臉明朗的笑,留著一頭棕色長發(fā),她的五官與床上的女孩很像,顯得十分文靜。
“嗯。”帕湜應(yīng)了一聲,眸中的平和斂卻很多。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呵呵,珊卡知道一定會很開心的?!彼叩酱策叄咽掷锏妮斠浩骶叻诺阶郎?,簡單的消毒之后,動作很熟悉的給她輸營養(yǎng)液。然后,扭頭朝帕湜一笑,“你不用每天都過來看她的,有我這個親姐姐照顧,你還不放心嘛?”
帕湜睨著她,像在審判她的真情有幾分,假意占幾成。
她知道,帕湜對她并不像他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絕情,要不然,他也不會為了救她,在火魁面前親口承認(rèn)她是你的女人了!
帕湜雙手?jǐn)亢?,眸光無時無刻不在散發(fā)出毒蛇一樣陰冷的輝澤,嘴角卻噙著一絲嘲弄,“妮卡,照顧好她吧,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是你僅剩的親人。”轉(zhuǎn)過身,他步履輕盈的踱到門口,陰沉的聲音傳了過來,“說不準(zhǔn),她是你現(xiàn)在的護(hù)身符呢!”
妮卡一怔,眼眸瞪得老大,在門關(guān)上的那一瞬,她恨得咬住了唇,雙手緊緊捏成了拳。
回過頭,一改在帕湜面前的溫柔,狠狠的瞪著床上的珊卡。
護(hù)身符?
她?!
難道,她留在這里還需要看在這個丫頭的面子上嗎?該死,帕湜先愛上的人是她!而不是這個腦子又笨又蠢的珊卡!
她恨得想用珊卡手上的針頭再扎她幾下,卻硬是忍了住。俯下身,附在珊卡的耳邊,輕聲說,“我能讓你感染病毒,一睡不醒,就有數(shù)不清的法子讓你不好過!聽清了,我現(xiàn)在一無所有了,我只剩下了帕湜,我不會讓任何人跟我搶的,哪怕是你這個臭丫頭也不行!”一笑,伸手撫了撫她白嫩的臉龐,“所以,你就好好睡吧,用不了多久,你就會下去陪爺爺了。”
起身,重新將臉上溫和的笑裝點(diǎn)上,扭身走了出去。
走下樓,來到金碧輝煌的大廳,卻沒看到帕湜的身影,妮卡叫來一名女傭,高傲的問道,“帕湜呢?”在這個家里,她顯然以女主人自居了。
女傭恭敬的回答,“少爺在接待客人?!?br/>
“客人?誰?”妮卡有些好奇,她來到這里有段日子了,從沒有見過有客人來訪過,更別說是帕湜親自招待了。隨即,她攏緊眉,厲聲問道,“是女人嗎?”
“是位先生?!?br/>
聽到是個男的,妮卡的臉色緩和了些,“好了,下去準(zhǔn)備晚餐吧。”
盡管好奇,但妮卡不會傻到現(xiàn)在就去干涉帕湜。兩人曾經(jīng)相戀過,她對他的性子太了解了,他一向獨(dú)來獨(dú)往,神秘得像個暗夜王子。就算是她,也不能探聽他的隱私,那是大忌。她現(xiàn)在正想方設(shè)法要贏回他的心,絕不能在這些細(xì)小的問題上出錯。
墨晟坐在沙發(fā)上,環(huán)視一圈,第一次看到有人全部都是用黑色來布置書房的,就連墻壁都是黑漆漆的一片。氣氛陰沉到了極點(diǎn),只是坐在這里,視覺上的壓抑就讓人渾身不舒服。書架上擺的不是書,而是各色各樣的水晶,不用開燈,就可以將整間書房照得透亮。
對面,是個邪氣十足的男子,那一雙陰鷙的眸,直盯得人心骨生寒。
“我是……”墨晟微笑的剛要自我介紹,帕湜卻打斷了他,“我對你是誰并不感興趣,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
墨晟頓了下,卻是一笑,“帕湜先生,中國有句古話,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br/>
帕湜瞇起了眼睛,“找到我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