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v醫(yī)院。
冷烈守著尹伊馨。
她在睡夢中。
額頭上很多的冷汗。
他細心的用掌心擦拭著。
“烈……對不起……對不起……”眼角有淚水流出,她在回憶和他分開的時候。
在酒吧里,她舉起酒杯,瀟灑的丟下一句話。
天知道,她的心里有多苦,有多痛。
似乎隨時都能死去。
她愛冷烈,此生怕是找不到第二個人來取代。
可是她卻親手埋葬他們的愛情……
她曾經(jīng)說過:“烈,我只做你的女人,唯一的?!?br/>
每次,冷烈總是高高的揚起嘴角,他是那么的自信。
生活的逼迫。
現(xiàn)實的殘酷。
將她推入絕境。
……
冷烈握住她的手。
伊馨。
你心里到底有多少的苦楚?
做不成戀人,連朋友也不行么?
也許……
在他心里,還有著伊馨的存在。
……
“烈,不要離開我……不要……”她的眉毛糾結(jié)在一起,糾痛他的心。
他將她的手放在唇邊:“我在,我在你身邊。”
*
第二天的時候。
冷烈只得把伊馨留在醫(yī)院。
他要去祭拜母親。
驅(qū)車回別墅,換上一套黑色的衣服。
再開出別墅,在花店買上一捧菊花,戴上黑色的墨鏡。
每年的今天,都是他最痛苦的時候。
他來到墓園區(qū)。
母親的墓碑前。
他將菊花放在墓碑前。
跪下。
“媽,烈來看你了……”他的眼眶有些發(fā)酸。
他說很多,把今年發(fā)生的事情全都和母親說。
陽光很熱辣。
……
他轉(zhuǎn)身準備離開,正好看見不遠處一抹黑色的身影。
她穿著黑色的裙子,手上也捧著一束菊花。
心一震,她怎么會來這里?!
事實上,紫櫻每年都來,只是他從來都不知道而已。
紫櫻遠遠的看著冷烈,本想和往年一樣不去打攪他。
可是她關(guān)心冷烈的傷勢。
她走過來,裙擺輕輕的搖曳著。
“哥……”她啟動著唇,她沒有化妝,面容素凈。
冷烈恩了聲,就要從她身邊掠過。
紫櫻拉著他的胳膊:“哥,你的傷好點么?”
“沒事?!本瓦@樣兩個字,他往前走去。
紫櫻的手無力的垂下。
他厭惡她。
她的心里不禁有些難受。
“什么?伊馨不見了?好,我馬上過去!”是冷烈的通話聲。
紫櫻心里一個冷顫……
伊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