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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洛寒當(dāng)真是陰魂不散,怎么到處都是他的影子呢?藍月突然想起那晚與司徒絕打斗的黑衣人,只覺得那黑衣人是洛寒無疑,尤其是洛寒平日用折扇,換做長刀肯定生疏不少。
藍月先是郁悶了一番,繼而抬頭繼續(xù)往里面看,她最近都覺得自己成了臥底,每天偷看別人的隱私,并且有了上癮的趨勢。
“婉兒好想你。”當(dāng)歌婉看到洛寒時,控制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心情,上前給了洛寒一個大大的擁抱,爾后松開洛寒的身子,癡迷地望著洛寒的眸子,只把旁觀者藍月看得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想不到這個洛寒與哪個女人都有一腿,真是可惡,玩弄女人的感情有那么好玩嗎?藍月忍不住在心底將洛寒的祖宗代都罵了一遍,繼而集中精力繼續(xù)看下去。
洛寒倒也落落大方地擁著歌婉柔軟的身子吻了起來,雖說這個場景少兒不宜,但正好給藍月長了知識,況且前幾日連那么勁爆的鏡頭都看過了,小擁小吻都不算什么了。
歌婉正被洛寒吻得神魂顛倒、暈頭轉(zhuǎn)向之間,卻突然被洛寒推開了身子:“難道你不怕被皇上知道嗎?”
歌婉的眸子微微一黯,她也不知道自己對司徒絕究竟是怎樣的感情,如果說是表面的爭風(fēng)吃醋,但有時確實很傷心,尤其是以前賢妃的存在,讓歌婉很是不爽,不僅因為賢妃礙眼,更是因為賢妃得寵讓她不甘,如此復(fù)雜的感情,她亦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而眼前的洛寒卻仍是讓她陶醉,讓她忍不住懷念對方的熱情和擁吻。
“怕了吧?”洛寒環(huán)抱著胳膊,望著一臉木然的歌婉,忍不住嘲諷道。
歌婉隨即收回心思,一臉堅定道:“不怕。婉兒一生一世只在乎你一個人,怎會擔(dān)心司徒絕看到呢?”
“呵呵,不過我可不想讓司徒絕看到,這于你于我都不是一件好事,畢竟當(dāng)初父皇派你來和親,就不是讓你來這里談情說愛的?!甭搴Z氣極為淡然,讓人聽不出情緒。
“你曾經(jīng)說過,只要我把他的身體搞垮,你就會接我回去,對嗎?”歌婉抱著洛寒的胳膊,眸中全是渴求。
藍月暗暗握緊了拳頭,這個歌婉當(dāng)真可惡,她就知道西涼國派她來和親不會有什么好事,不行,她得抓緊把這件事情告訴皇上,藍月轉(zhuǎn)過身子,卻又停下了腳步,即便她把這件事情告訴皇上,但自己也無憑無據(jù),皇上不一定會相信,還不如自己干脆把好戲看完再說,思及此,藍月便又折了回去,怎料額頭撞上了一個硬物,藍月抬頭一看,只見一個頭包黑布,面帶黑巾,身穿黑衣的高大男子擋住了自己的去路,藍月當(dāng)即嚇得心臟停了停,她還未大叫,便被那名男子捂住了嘴巴。
“噓~”那人對自己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藍月望著對方的眼睛,只覺得對方頗為熟悉,但卻想不起來了,那黑衣人拽下面巾,登時把自己嚇了一跳,這不是前些天刺殺自己未遂的黑衣人嗎?不過藍月記得他已經(jīng)被司徒絕丟進了百毒谷,如今怎的又復(fù)活了?難道是詐尸?想到這里,藍月的腦門子忍不住出了一層冷汗。
不料那黑衣人扯下了一層人皮面具,藍月想了一會兒,登時腦中一亮,那夜她冒然闖進司徒絕的書房,見了一堆奇形怪狀的人,其中唯一正常,怪不得她覺得有些眼熟,原來如此。
黑衣人俯身在她耳邊低聲道:“衛(wèi)天在外面等你,這里有我?!?br/>
“可是......”藍月頗為糾結(jié)地戳著食指,她還沒看完呢,怎能就此離開?
“沒什么好可是的,”黑衣人并未與她多說廢話,迅速戴上人皮面具,掩上黑面,道一聲得罪了,隨即攬了藍月躍出了高墻,遠處黑乎乎一片,藍月落地之時,便被一人拍了拍肩膀,等她轉(zhuǎn)過身來的時候,那黑衣人早已經(jīng)不見了身影,可惜藍月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呢。
“你來找我有什么事?”藍月垂頭耷耳地問道,她真的很不爽,剛才只看到一半,便被那黑衣人運了出來,她現(xiàn)在的心思還在歌婉那里呢,若是錯過了什么驚天大秘密,不就得不償失了?
“隨我去一趟乾坤宮?!毙l(wèi)天腳步匆匆,藍月無法,只得緊緊地跟了上去。
“發(fā)生什么事了?”藍月問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毙l(wèi)天一點也不好玩,藍月的額際滑下數(shù)道黑線,這不是廢話嗎?
“對了,剛才那個黑衣人叫什么名字?”這里的小路很黑,前方雖然有衛(wèi)天帶路,但藍月還是忍不住頭皮發(fā)麻。
“子辰。”衛(wèi)天頭也不回地答道。
“子辰?他是做什么的,為什么會混在那些人里面?”藍月繼續(xù)喋喋不休。
“這不是你該知道的。”難得衛(wèi)天一本正經(jīng),藍月只覺得無趣,便沉默地跟在衛(wèi)天身后,干脆不再說話。
穿過曲曲折折的小路,衛(wèi)天出示腰牌,隨即被侍衛(wèi)放了行,藍月垂首跟在衛(wèi)天的身后,只覺得時間過得很慢很慢,每一刻都是煎熬,關(guān)鍵是她不知道自己來這里是為了什么,所以便失去了耐性。
待衛(wèi)天把藍月帶到司徒絕的寢殿,只見里面燈火通明,隱約間傳來瓷器破碎的脆響,藍月頓時生出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正在她躊躇只見,只覺得后背一重,再回過神來的時候,身后的門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面前是一個金光閃閃的香爐,面前陳列著各種稀奇古玩,所有的東西還是沒變,藍月忍不住微微揚了揚唇角,所有的宮女內(nèi)侍都被退了下去,他們低著頭,一臉誠惶誠恐的模樣。
正在藍月納悶之間,突然她的身體被一雙強有力的臂膀攬住了,藍月本想掙脫,無奈對方的力氣太大,藍月根本無法反抗,她只能僵硬地像個僵尸板似的任由司徒絕抱著。
司徒絕的呼吸那么熱,幾乎將藍月的身體點燃,他的聲音帶著一股濃郁的低沉和迷人的魅力,藍月差點忍不住癱軟在地。
“你終于來了?!?br/>
“皇上......”藍月動也不敢動,只是柔聲問道,“你喝醉了?”
“朕沒醉!”司徒絕扳過藍月的身子正欲吻下來,卻被藍月抵住了額頭。
“既然如此,那你就給我放尊重點!”藍月強行出腳,卻被司徒絕一把攥住了,對于藍月這個招牌動作,他早有防備。
司徒絕扯了藍月的面巾,藍月安上的齙牙掉在了大殿上,所以如今除了黑一點,其他都蠻正常的。
藍月見司徒絕的眸子越來越迷離,心跳忍不住越來越快,難道今夜就是她畢生難忘的一夜?不要,不要,不要!藍月在心底吶喊,她想掙脫,但身體卻寧愿為之**。
“我已經(jīng)好幾天沒洗澡了......”藍月環(huán)抱著胸口,臉色緋紅,“你要是再靠近的話,說不定會被熏死?!?br/>
“朕不在乎?!彼就浇^望著藍月,眸中的欲望越來越濃,他的臉頰泛著微微的紅,不知是害羞還是美酒的緣故,總之看起來有些可愛。
可愛?藍月忍不住把這個名詞踢出大腦,就算把這個詞用來形容大猩猩,也不能放在司徒絕身上,她甩了甩頭,無奈司徒絕仍是死盯著自己,她忍不住紅了臉龐,這該如何是好?如今易容粉還在臉上,她總不能這樣就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司徒絕吧?藍月穩(wěn)了穩(wěn)心神,不行,她一定要忍住。
“朕真的愛你?!彼就浇^今晚的心情似乎不怎么好,但那眸中滿是真切,畢竟酒后吐真言這句話還是頗有道理的,聽到司徒絕如此深情的訴說對她的感覺,藍月的心里一陣甜蜜,不過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身上的扣子已經(jīng)被司徒絕解開了數(shù)個。
“不行!”藍月拽著衣服,抵死不從,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將司徒絕推開,怎料司徒絕步子雖然踉蹌,但速度卻是極快。
藍月看到司徒絕貼了過來,趕忙閃開,怎料衣服被司徒絕扯住,藍月怎能屈服?她死命地逃開對方的束縛,只聽“撕拉”一聲,衣服被扯了一個大口子,頓時露出一半白嫩光滑的香肩,這一幕對于司徒絕來說,無疑是一劑催情劑。
“啊?。?!”藍月趕忙把自己的衣服拽過來,怎知布料實在太差,早已經(jīng)掩不住她裸露的肩膀了。
“不要!”藍月一聲尖叫的功夫,司徒絕早已經(jīng)把身邊的燈掃滅,待到藍月睜開眼睛,自己早已經(jīng)被司徒絕壓在了身底下。
今夜的月光很亮,銀白如霜,藍月那雙黑色的瞳眸中散發(fā)著一種誘人的色澤,司徒絕忍不住俯身對著藍月的睫毛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