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盡力而為
“你們搞錯了!”
“我不是劉三斤!”
“包間那個才是!”
如此的金蟬脫殼之后,那一大群人又奔包間去了。
趁機,劉三斤從酒店溜了出來。
一拉車門,坐上駕駛室之后,劉三斤錯愕的張大了嘴巴。
只見副駕駛室上,梁春燕沖著他笑呢。
“三斤,左右順路?!?br/>
“你稍我唄!”
拋了一個媚眼之后,梁春燕笑嘻嘻的用翹部拱了他一下。
“春燕?!?br/>
“我們天天膩歪在一起?!?br/>
“影響不太好吧?”
“這樣會讓我高大上的形像大打折扣!”
“對了,以上不接受反駁!”
說這話的當(dāng)兒,三斤的大掌放在了梁春燕的大長腿那兒,
撫摸著。
他這樣子,就跟放在媳婦的大腿上那么自然。
“三斤?!?br/>
“你不想幫海山村那些受欺壓的村民報仇了嗎?”
“前村霸何大炮可沒少吃別人的豆腐!”
“你有了這么大的實力,”
“光是把何大炮從組長的寶座上拉下馬,遠遠不夠!”
“聽我的,給他頭頂一片呼倫貝爾!”
“讓他遭到報應(yīng)!”
在給了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之后,梁春燕就像是戰(zhàn)利品似的,
微微的抬起了下巴,她把傲人的上圍讓了過來。
在明目張膽的吞咽了一口口水之后,劉三斤癡了。
“對了,聽說你發(fā)明了神奇的豐盈膏,”
“可以讓女人滿意起來!”
“你也讓我滿意吧!”
在這之后,梁春燕近乎癡狂的又靠近了一點點。
“天吶,我怎么了這是?”
“我怎么連起碼的羞恥心都沒有了呢?”
“我不要面子了嗎?”
羞澀的自責(zé)一番之后,梁春燕臉綻桃花的低下了頭。
???
一聽梁春燕也想要豐盈膏帶來的神奇成果,
劉三斤賊眼綠油油的,把爪子放到了梁春燕的身上。
“啊,非禮!”
“三斤,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不過婦道的女人啊?!?br/>
“我又不是你媳婦,你怎么能……非禮呢?”
“你這樣,人家會很不好意思的啊?”
瞬間,梁春燕眼神就怪怪的,還顯得有些慌亂。
她略微有些豐頤的臉蛋,紅得就像一團火。
“你誤會了!”
“你說要豐盈膏,”
“那我不得檢查一下啊。”
“豐盈膏不是見個女人都能用?!?br/>
“你明白了嗎?”
“對了,以上不接受反駁!”
劉三斤繼續(xù)眼睛綠油油的檢查了起來。
梁春燕才感覺自己膨脹起來了。
她羞澀到了極點。
“三斤,”
“這個可以目測的呀?”
“我是e!”
說到自己的e,梁春燕就像驕傲的公雞,不禁神氣了起來。
在海山村,能有她這種天然的規(guī)模,
找不到幾個。
這是她最大的資本。
這就是為什么當(dāng)年,她還做姑娘的時候,有好幾路的強人賽搶的原因。
“我知道你是e!”
“但是,豐盈膏不是萬能的。”
“有的發(fā)生了病變,那就不能亂用了!”
在說到病變二字之后,劉三斤突然靈光一閃。
前幾天在給何青青涂抹了豐盈膏之后,那大姑娘沒有進一步的豐起來。
這是豐盈膏眾多小白鼠當(dāng)中,唯一失敗的案例。
三斤百思不得其解。
現(xiàn)在他想通了,何青青是在例假期。
例假期的女生,內(nèi)分泌會發(fā)生紊亂。
“我戳!”
原來問題出在這里!
“那你查出毛病沒有?”
在感覺到一陣興奮的顫栗之后,梁春燕的眼神甜得都快化了。
“呃?!?br/>
“你內(nèi)分泌有些紊亂。”
“暫時不能使用豐盈膏!”
“等你沒有紊亂了,再來!”
“以上不接受反駁!”
在戀戀不舍的拿開手之后,劉三斤綠油油的目光最后過了一把眼癮。
這個女人,
絕對不簡單。
之前可是聽說,此女跟前村霸何大炮是恩愛夫妻。
不可能他一崛起,
何大炮一下跪稱臣,把村組長一職讓出來之后,這個女人立即就見風(fēng)使舵。
“太奇怪了!”
“她靠近我,”
“還主動讓我給她老公頭頂一片呼倫貝爾!”
“臥底!”
“很可能是臥底!”
在恍然大悟之后,劉三斤就感覺一陣涼氣從腳底板直沖腦門。
“梁春燕!”
“請你圓潤的下車!”
見他翻臉比翻書還快,
梁春燕一下子懵圈了。
“三斤?!?br/>
“你干什么,我不下!”
“說好稍我回村!”
“劉三斤,混蛋!”
在把梁春燕推下車之后,劉三斤得到了混蛋的評價。
“好險!”
得虧他腦子好使。
不然的話,給梁春燕這婆娘賣了,
還會幫她數(shù)錢。
怪不得,這婆娘一夜之間對他五迷三道。
好像沒有他,這婆娘就活不下去了一樣。
怎么以前,他是窮小子的時候,沒見這婆娘五迷三道?
“我又不是傻瓜!”
“想從我這拿生意,賺的錢供何大炮享用。”
“我沒那么傻!”
帶著一種我不是傻子的表情,劉三斤開車回到了海山村。
在村口的一株古樹下面,在這里遇到了寶格莉大酒店的那個女助理夢梅。
看樣子夢梅就在等待他的出現(xiàn)。
“你沒有我的電話?”
“怎么不打電話呢?”
在把夢梅帶到玉米林中之后,劉三斤用審視的目光在夢梅豐盈的身子溜達著。
“張長山是個變態(tài)!”
“我的每一通電話,每一個微信消息,包括我的任何行蹤……”
“他都要查!”
“所以,咱倆只能是用最笨的方法聯(lián)系?!?br/>
“不要打電話,發(fā)微信,更不能隨便見面!”
夢梅用低沉的聲音如此的解釋一通之后,劉三斤有些傻眼。
同時也開始暗暗佩服此女。
“妥了!”
這才是做臥底的真材實料!
夢梅不愧是跟著大老板混過的女人。
她已經(jīng)鍛煉出了足夠的心機和應(yīng)變能力。
在不經(jīng)意的觸碰了她一番之后,升級后的靈力再次跑到夢梅身上。
夢梅啊的一聲尖叫過后,再次控制不住的抽風(fēng)起來。
跟上一次不同,她的臉皮時而鼓成大包,時而塌陷下去。
就像她的皮膚下面有一只蛇在瘋狂的游動。
如果說上一次,夢梅僅僅只是抽風(fēng)的話,還那么可怕。
可怕的是,這一次,她居然沒來由的頭痛起來。
簡直痛到爆裂的地步!
“疼,疼死我了!”
“三斤,你要的視頻我?guī)砹?!?br/>
“求你救我,救救我!”
夢梅的面部擰成了一團麻花。
她不斷的撕碎著自己的頭發(fā)。
甚至在玉米地里打滾。
“壞女人!”
“還想幫張長山那個惡棍害人嗎?”
“叫你為非作歹!”
“這就是你的下場!”
在如此的腹黑了一通之后,劉三斤這才慢吞吞的蹲下身。
把手里的丹藥遞上去之后,夢梅涕淚橫流的,飛快的把丹藥吞下了肚。
與此同時,劉三斤悄悄的把其體內(nèi)的靈力吸收了一部分。
劇烈的抽搐變成輕微的顫動。
爆裂的頭痛變成輕微的陣痛。
“夢梅?!?br/>
“你的抽風(fēng)病只有我能治!”
“你千萬不要耍什么心眼。”
“從現(xiàn)在開始,你是我的人!”
“我要你去老狐貍張長山身邊做臥底!”
“你我單線聯(lián)系?!?br/>
“張長山的一舉一動,我都要第一時間知道!”
“以上不接受反駁!”
用靈力造成的抽風(fēng)病來控制此女,
無疑是唯一有效的方法。
盡管手段不是那么光明正大,
但是對付惡人,唯有比她更惡才行。
再加上她遵照他的要求,把跟張長山一起羞羞的事拍了下來。
這就是雙保險。
“我知道?!?br/>
“我不想做你的人,都不行了!”
“但是,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劉三斤打斷了她的話頭。
“你不能提要求,更不能提條件!”
“做臥底,不能有任何的變化?!?br/>
“所以,你提錢,或者要房子,要好處什么的?!?br/>
“抱歉,在我達到目的之前,暫時不能滿足你!”
劉三斤的態(tài)度很明確,沒有商量余地。
“我知道!”
“可是我沒辦法了?!?br/>
“我聽這里的村民說,你會抓鬼?!?br/>
“我兒子被厲鬼攝了魂?!?br/>
“他本來聰明伶俐,年年考第一。打從丟了魂,他就變成了人人嘲笑的傻子!”
“他就像一具行尸走肉。”
“不僅失去了自理能力,就連說話都不會了!”
“這幾年,我老公帶著他走遍了國內(nèi)外各大醫(yī)院?!?br/>
“無法確診,病因不明!”
撲通!
夢梅帶著哭腔,突然跪在了劉三斤面前。
“嗯?”
原來壞人也有苦衷。
一瞬間,劉三斤覺得這個跟張長山混在一起的女人,沒想像中的那么討厭了。
最起碼她有母愛。
她的人性沒有徹底的泯滅!
“可以?!?br/>
“當(dāng)然,我不能打包票,一定能治好。”
“只能說,盡力而為!”
“改天,你讓你老公把孩子帶過來!”
本來,不是特殊情況,劉三斤不會隨便動用靈通池。
因為一次的動用,殺敵一千,他就會自損八百。
靈能的過度消耗,往往會反噬到他自己。
別說用靈能治病,就是他名下的蔬菜基地,也只能一天一天的輪著來。
在確認靈能池得到突破之前,他不敢一次性的給三百畝菜田澆灌靈能。
在金錢和小命之間,
他當(dāng)然選擇后者。
命都沒了,賺再多的錢有什么用。
“我孩子就在車上!”
“請你現(xiàn)在就幫個忙,好嗎?”
在三斤點了頭之后,夢梅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