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離開20里地了,面前的土丘后閃出近200騎人馬。
看裝束是鮮卑人馬。
我正楞神時,懷里的慕容雪雁驚訝的叫道:“宇文南宮!”
我的心也是一撲騰。
宇文南宮不是先前拓跋完顏所說的那兩朵金花之一么。
此刻橫住去路的宇文南宮是一身的男子打扮,不過比先前的慕容雪雁男裝看起來要清麗得多。
宇文南宮手拿一把細(xì)長的長刀點指我。
宇文南宮:“姓孫的,憑什么你能得到拓跋完顏的賞識,還說我們鮮卑的兩朵金花是為你準(zhǔn)備的?”
我此刻才知道這丫頭氣勢洶洶的來意。
我拍拍坐懷里慕容雪雁的大腿:“我下馬去會會她,看看這丫頭有多烈。”
慕容雪雁嘟著嘴道:“我看你要多留意了,我是弓馬比她要好,這丫頭的刀使得才叫好呢,許多男子都不敵?!?br/>
我的面前一亮,沒預(yù)料來北國不到半年,接連遇到兩個美女不說,還都是武藝了得。
前番不是我鋼甲夠結(jié)實,早被射個對穿一命嗚呼了。
這下好又來位拿刀的。
見我跳下馬,手里拿著米長的雙頭雙刃霸王刀。
宇文南宮也跳下馬來和我對陣。
不對打則已,一打起來我真的大吃一驚。
這丫頭武功了得啊,和我對了九十九刀,沒絲毫的含糊。
想來和趙云的刀槍對決也不過是打了122招平手。
和一介女流,還是19歲的宇文南宮,北國的超級女生啊。
如果我拿她的那把刀我還不一定能打平手。
我的武器是輪流換邊上,沒來得及的人幾乎是一式就得中兩招啊??伤换艁y的接連撥打,不因為武器有缺點就露破綻。
面前有人看出來門道了。宇文南宮身后的人大叫不公平。
我立刻把霸王刀插在一邊,從我的侍衛(wèi)手里接過一根旗桿。拿馬鞍上的長刀截去尖頭,一根3米的木棍就拿在手中。
我就拿這根木棍戰(zhàn)宇文南宮。
又打了40回合。宇文南宮的刀法絲毫不亂。
我真的有點懷疑他是關(guān)羽家的人了。
你能把一口沉重的大刀玩得和人打近150回合么?就憑你的力氣都不可能揮砍150下吧,人家是見招拆招,見空就回你一刀。
打得一身是汗,然后宇文南宮也拿根棍子和我對打,老拿大刀它沉啊。
和她打得天都黑下來了。
我是一大早來的,吃了午飯娶了慕容雪雁,近3點才出營回駐地,一路還走大半個鐘頭。
這下好,光和人打架,天都打黑了。對手居然還是一女的。
打得盔甲都脫下丟到一邊。
又拿棍子打了半小時,兩人都坐地上了。說什么我都不起來了。
能起得來么?都打三個多鐘頭了。
眾人看得脖子都酸了。
慕容雪雁此刻借著火把的光線走過來。
兩人都躺一頭躺地上數(shù)星星呢。
我說:“明天我們繼續(xù)打吧,今天總得回去吃飯吧?!?br/>
宇文南宮道:“明天不來的就是小狗?!?br/>
我說:“要是我打贏了你,我就娶你。你打贏了我,你就娶我?!?br/>
宇文南宮一口答應(yīng)道:“好~!就這么定了。”
宇文南宮爬起來一瘸一拐的就上她的馬,回陰山大營。
我被慕容雪雁拉起來。
慕容雪雁:“你們剛才再說什么???什么去不去的?”
我喘著氣道:“是說回去,我累了要洗個泡泡浴?!?br/>
大喬在一個大木桶里丟上幾個花瓣,我就赤條的爬了進(jìn)去。
一邊的慕容雪雁咬著細(xì)牙看著,這個桶太小,剛好一個人怎么辦?又不能怪我,誰知道今天你會過門的?
大喬憋著一肚子的氣,不過我知道等夜里沒人時,我的腿上就得多幾塊青腫。
不過不管怎么說,做了這等壞事的男人就得接受現(xiàn)實懲罰。
望著我瞇著眼在泡澡時還在意淫,兩女都懊惱的虎著臉出去。
真的,我一閉眼就在想那刀耍得好的宇文南宮。
不知道她結(jié)實的腿是不是像慕容雪雁,還有雪臀……
頭上響了個鑼。
睜眼看時是慕容雪雁拿著煎魚的平底鍋:“你老這樣泡著,水都冷了,還吃不吃飯的啊?”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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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爬起來,在驚得逃跑的慕容雪雁身后披上條毛巾。系在腰際就走進(jìn)了大廳的飯桌前。
護(hù)衛(wèi)一直是和我同桌吃飯的,此刻坐在長桌下首的他們看著我的眼神怪怪的。
我低頭看著**的上身也是一呆。
身上被棍子抽打的幾條紅印十分的明顯。
讓大喬仔細(xì)的數(shù)過,背后還有三條,還沒數(shù)下身……
這丫頭真真的厲害啊。
在我剛嚼幾口羊肉,門口又炸了鍋。
是鮮卑的人。
守大寨的人進(jìn)來報萬鮮卑人圍住了營寨。
我傻呆呆的一手拿羊腿,一手拿餐刀就在腰際只圍了布片的情況下,就直接走向了營寨的大門。
來人是宇文文都,他老遠(yuǎn)的就罵罵咧咧的。
我聽半天才知道是說我把他女兒打了。
見我這副德型站在他面前。他先是一愣,然后他也哈哈大笑起來。
宇文文都:“我正說你這小子打女人夠心狠的,我女兒身上,連**上都有紅印。不是她侍女報給我,我還不知道你和她打了近200回合。不過現(xiàn)在看來你這小子也沒有贏啊。哈哈……這下真的有趣了?!?br/>
宇文文都自顧的撥轉(zhuǎn)馬,帶隊回去了。
我站在11月的北國夜空下,此刻真的感覺有點冷,不由打個哆嗦。
第二天腥來時,面前的大喬和慕容雪雁在收拾著一屋子的狼藉,看來我們后來又喝高了。
不過兩女十分的奇怪,臉上笑咪咪紅撲撲的。我驚恐的看看自己的下面。還好,一切都完美。真的感謝老天的賜予。
在接近陰山20公里處,我?guī)?0騎在等,不過宇文南宮沒見來。
倒是拓跋完顏過來了。我看這老鬼有點無語,我打贏了也不會娶你的。
拓跋完顏:“我說能和我鮮卑第一勇士能打個平手的會是誰呢?看來又是你這小子,不過宇文南宮沒來不算是小狗,她作為女孩子和你打了半天,昨夜受了風(fēng)寒,此刻病倒了。我來轉(zhuǎn)告你一聲?!?br/>
我心里一突突:“這宇文南宮怎么病了,我去看看?!?br/>
拓跋完顏:“一個女孩子家病了你看什么看,你是個大男人,能進(jìn)她的帳篷么?”
我一時語塞。
拓跋完顏:“宇文南宮的父親昨天在你離開后就和我說了女人要許配給你的事,可能無意間被那宇文南宮聽見了,生性像男孩子的宇文南宮就在半路截住你,可你也不應(yīng)該打人家女孩子的**吧?”
我想到黑夜里槍來棒往的,兩人在黑漆抹乎的情況下能看見啥呢?見棍就擋,見人影就打,結(jié)果……
我真的有口難辨,有點憋屈。
拓跋完顏:“我看你還得去鮮卑大帳一次了?!?br/>
我瞪著眼:“去干嘛?”
拓跋完顏:“舉行你和宇文南宮結(jié)婚的儀式啊?!?br/>
接下來是無語的。
宇文南宮此刻正坐在大帳中等我。我又只好十分靦腆的接受了現(xiàn)實。
不過等我抱宇文南宮上馬時,他的父親過來,把一口長刀交給我。
那是宇文南宮的長刀。我把自己的霸王槍也回遞給他。
鮮卑族人在兩天里嫁出去兩位北國的美女。
話說到這諸位可要犯毛病了,自己的長刀和霸王槍能這樣頻繁的送人么?
其實我打戰(zhàn)時的那一套才是真家伙,這些送人的都是克隆產(chǎn)品。不過材料和做工略遜一點罷了。
要知道我的長刀叫清空,另一把叫明月。
這兩把刀是在200把鑄造好的刀?;A(chǔ)上錘煉最成功的兩把,其余的98把刀也差不到那去,不是鑄造名家的話,幾乎分不出瑕疵來。
名護(hù)衛(wèi)選用了40把后,其余的都送給百夫長了,僅留幾把送人。長霸王槍也是同樣。
不過每把刀和槍都有一個不同的名字。
我回營地后,把三女都安排在我大帳后的小賬中。女人太多也是麻煩啊。
看著圍坐在大帳篝火邊的三女,我知道鮮卑的問題我解決了一大半。接下來就是巴蜀和南疆了。
第二十六章節(jié)鏖戰(zhàn)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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