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說,聽到的人就更好奇了。
外出回到家里的男人也只是知道模模糊糊的,說青陽是被人追然后失去蹤跡的,至于為了什么,一個個的怎么問都不曉得了。
“怎么受傷了???嚴(yán)重不?不過你家青陽實力那么高,還有人傷的了他啊?”
前面幾句估計是帶著小心思問的,而最后一句實屬質(zhì)疑了。
“這……”秋藍(lán)遲疑,不知該怎么解釋。
畢竟之前也沒有想好理由,以為隨便應(yīng)付一下就可以,哪想到她們會問這么多!
“各位……”青楠看不下去的開口,但又不知道該叫這些人叫什么。
“呃……我和阿娘要趕著去族長家呢?!奔热徊恢涝撛趺唇懈纱嗑筒唤辛恕?br/>
“哦哦哦!這樣?。∧悄銈兿热グ?!不打擾你們了。”那花尾巴的雌性獸人不好意思的說道。
只是等秋藍(lán)母女兩轉(zhuǎn)身離開后又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盯著她兩。
“誒!你說……她家有沒有可能……嗯?就是那個~”那個橘色頭發(fā)、尾巴又胖胖的雌性獸人帶著期待和貪婪還有掩不住的嫉妒,這樣問著花尾巴的獸人。
花尾巴的獸人白了她一眼,一句話也沒說就走掉了。
她也沒追上去,冷眼看著她離開,沒人影了之后冷哼一聲“裝什么裝?以為你那點心思我看不出來嗎?”
說完還朝著花尾巴獸人離開的方向呸了幾下。
“不行!我還是得跟去看看!”眼睛一轉(zhuǎn)就偷偷的跟在母女兩身后。
“阿娘,我要叫這些人什么呀?”不是她上趕著要討好這些人,但都是一個族里的,看樣子都認(rèn)識自己家。你說不叫人吧又不好。
“這些人……”
本來想說這些人這回還不知道要怎么落井下石呢!
想了想,跟女兒說這個也是徒增煩惱,還是沒吐露出這個。
“就叫阿嬸就行了,她們比你阿娘我大了幾十歲,但也是一個輩的?!彪m然之間相處磕磕碰碰的,眼紅嘛!她也能理解。
青楠應(yīng)了聲,就沒繼續(xù)說了。
可她老感覺怪怪的,時不時的回過頭往后看去,但也沒看到什么,只道自己神經(jīng)過敏了。
暗暗的在心里舒緩一口氣。
她是真的不想再過那種隨時隨刻緊繃著神經(jīng)的日子了!
太難熬了!
更容易瘋!
那么多年里,沒互相熟悉信任的人守著,她壓根不敢睡熟!
這里樂比末世好的不能再好了!不僅沒有喪尸,也沒有虎視眈眈的壞人,更沒有那些折磨人甚至要命的動植物!
想著想著,就將近族長的小木屋了。
話說回來了,怎么族長都是住小木屋的?。?br/>
既然有這個技術(shù)了,干嘛不給族群的獸人也住上木屋呢?總比窩在洞里面要強吧?
上次去加爾家的時候,光站在洞口就能感覺到洞里面有多悶了,好在那時候是秋天,還不會潮。
青楠還以為這里所有的洞都像自己冬暖夏涼的家差不多呢。
結(jié)合之前所知道的,或許是……權(quán)利的象征?
族長住木屋,而自己阿爹算是族里實力最強的了吧?所以住的洞也好?
走近木屋之后,秋藍(lán)敲了敲門。
敲門這個……族長親自說的,到他家找他的時候不準(zhǔn)大聲嚷嚷,得先敲門,答應(yīng)了,讓進(jìn)去才可以進(jìn)去。
“族長?族長?族長在家嗎——?”秋藍(lán)敲了幾下后見還是沒有反應(yīng),就開始試著喊喊。
還是沒有人應(yīng)。
轉(zhuǎn)過身一臉疑惑的不知問誰“怎么沒人???”
“算了!在這等一會兒吧。來!楠兒,到這來坐!”秋藍(lán)坐在木屋旁的大石頭上,拍了拍旁邊的位置讓女兒坐下。
青楠看了看,然后沒什么表情波動的走了過去。
木屋旁邊圍了一圈壘了一米高左右的石頭墻,所以這應(yīng)該是族長家的院墻來的!
雖然知道,但她也沒管那么多。
沒有鏡子給她照,可是到跟前一比劃,比人家的院墻還要矮!
這又是什么鬼?
她自己雖然才是個七歲的小孩,但現(xiàn)在的阿爹長的目測起碼有一米八高吧?
現(xiàn)在七歲的她竟然是個小矮子!
我靠!
青楠忍不住爆粗。
來了這么久,她現(xiàn)在才意識到自己這么矮!
也不是說矮不好,她甚至覺得挺萌的,就像寧笙,招人喜歡!(就你喜歡而已?。?br/>
不過這個身高有點不符合她的性格啊——
想想那個情況,她就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跟敵人對峙的時候,你萌萌噠的……什么氣勢都沒有了吧?
不過好處就是敵人會輕敵。
嗯,以后多熬些骨頭湯好了!
她實在不能負(fù)責(zé)萌萌噠!
伸手抓住最上邊的石頭,腳也踩住凹凸的地方,一用力一蹬——就躍了上去。
“呃……”秋藍(lán)才想到?jīng)]伸手拉女兒一把。
疑惑的問道“真是奇怪了——你阿爹也不矮啊~怎么你……”
青楠裝作懵懂的看著秋藍(lán)。
看著這幅萌樣,秋藍(lán)忍不住手癢癢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回去多吃點肉吧!”
她的觀念里,多吃些肉總會長高的!
在院墻上坐了許久,但有太陽曬著也不覺得冷。
青楠正想著事呢,就聽遠(yuǎn)處傳來踩進(jìn)雪里的“嘎吱嘎吱”聲。
抬頭望去,遠(yuǎn)遠(yuǎn)的走來兩個獸人?
是族長和祭司?
青楠猜測著。
她臉盲,就靠著顏色認(rèn)人,而她見過的獸人只有祭司是暗藍(lán)色頭發(fā)的,那白色頭發(fā)的那個絕逼是族長了。
他兩怎么又在一起?
怕腦子里蹦出來些不該有的想法,青楠趕緊轉(zhuǎn)移注意力。
伸手拉了拉秋藍(lán),一副有悄悄話要說的模樣。
“阿娘,族長……沒有親人嗎?”還是委婉點打聽的好。
“是哦~?族長確實就一個人!”她說的時候自己也有些好奇。
族里可真的沒有成年了還是單身漢的。
哦!不對!還有祭司。
不由得好奇他兩為什么不找伴侶呢?
“那族長是跟祭司住在一起的嗎?”
這個問題……
被以前世界的腐女聽到可就不得了了。
她們能腦補出一部bl小說來!
秋藍(lán)也挺好奇的,不過她也不清楚。
“祭司大概只是白天在這里做事的吧?不過……他家里都是些曬干了的草藥。那可能就是他有事和族長商量了!畢竟我們這些吃飯的家伙,還有這木屋,反正比以前好用的東西都是他家弄出來的!”
說著說著還崇拜了起來。
青楠無語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