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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日夜夜干動態(tài)圖 無瑕愣愣的看著

    無瑕愣愣的看著那碧波蕩漾,任他如何想,都沒料到當自己醒來,會是這樣一個情形。

    鄭赟謙若有所思的望著他,見他看著那一泓碧波楞了神,不禁勾起了一絲笑意,走到他身旁只手撐在欄桿上朗聲道:“唉,可怎么好,這來往船只如此少,還好這小樓中食物不少,補給的船只每半個月來一次,咱們在這里,還不至于餓著?!?br/>
    無瑕聽他所言,心頭更是一驚,自己竟被困在這小島了么。抬眼望了望,目所能及之處根本看不到陸地,也確如他所言,附近船只根本沒有,自己被人追殺,現(xiàn)在又被困在這小島上,太子那,冷二叔那必定都亂成一團了,天色漸漸暗淡,無瑕感到有點無奈,別說身子還虛著,就算身子好了,沒有船,自己也出不去。

    “你究竟想做什么?為什么帶我來這里?”

    “好奇,想知道你是誰!”鄭赟謙一挑眉頭,道:“你告訴了我,我便放你走?!?br/>
    “若有船只,無瑕想走,你也未必攔得住我,若沒有船只,我又為何要告訴你?!睙o瑕冷冷回眸道。

    鄭赟謙低頭淺笑:“好,反正今日是走不了了,天色晚了,我也餓了,你會做飯么?!?br/>
    無瑕一愣,做飯?!自小到大,從未動手做過這些,看著他帶著一絲茫然的神情,鄭赟謙搖了搖頭,道:“想必是不會了,那你會切菜么?!?br/>
    無瑕口中更是冷然:“那些菜要是有胳膊有腿,能跑能走,我倒是能用金絲給你絞得整整齊齊?!?br/>
    鄭赟謙驟然一愣,然后放聲大笑起來:“竟有人什么都不會做,還理直氣壯到如此地步,好好,你贏了,我去做,你等著。”說完入了門去,無瑕望著他離去的身影,半晌無聲。

    想知道自己是誰,就這個理由,便能讓他將自己帶到這樣一個遠離陸地的小島上,這人又是何人?!他所謂的想知道的身份,是指自己冷公子的身份,還是出現(xiàn)在這云城的身份?

    天色已經黑了下來,河風沁涼,無瑕漸感身子泛寒,返身進了屋,聽后院傳來聲響,循聲而去,見那人正在做菜,動作嫻熟,看樣子,竟是經常動手一般。

    不大一會兒,四碟小菜就上了桌,竟色香俱全。鄭赟謙端著兩碗飯到了桌旁,道:“怎么,怕我下毒?”

    無瑕一聲輕嘆,走到桌旁坐下,見那人竟又拿出一壺酒,頓時一抬眸,道:“我不喝酒?!?br/>
    鄭赟謙聞言嗤笑道:“男子,竟不能喝酒,真枉為男子?!?br/>
    無瑕眉頭輕揚,冷冷道:“不用出口相激,不能喝便是不能喝。”

    “莫非是喝了之后,便變了性子,不似這般冷冷對人,如若身帶小刺了?”

    無瑕雙手一顫,驟然間想起了心底那人。那個月夕的夜晚,他一次次追尋心中那個答案,自己卻在他面前使盡小性子,故意逗弄他,到最后,他也沒有得到那句話,現(xiàn)在,便是想說,也再無機會,思及此,雙眸一垂,竟眼淚盈眶。

    鄭赟謙見他突然沉默,眸中含淚,當下不再說話,自顧倒上一杯,手還未觸及酒杯,卻被無瑕一把拿過,一飲而下。

    鄭赟謙頓時愣了神,見他一杯下肚之后,雙頰立時緋紅,竟是沾酒便醉之態(tài),不禁眉頭一皺道:“既不能喝,何苦又喝?!?br/>
    無瑕拿起酒壺,又倒上了一杯,仰頭喝下,鄭赟謙不再說話,只是帶著深意望著他,當他喝到第五杯時,終伸手按住酒壺,道:“別喝了!”

    無瑕卻手撐頰邊,突然笑道:“怎么,竟如此小氣,連一壺酒都不舍得么?!蹦茄垌庇U,竟勾起萬種風情。

    原來,喝與不喝,竟真有如此千差萬別。

    “你醉了……”

    無瑕帶著醉意拂開鄭赟謙的手,喃喃道:“我沒醉,我只是……想醉……”

    “竟還不承認,性子如此奇怪,你究竟是何人?”

    “那你呢,你又是何人?”

    “我?”

    “你——”那不安分的手指點向前伸出,點到了鄭赟謙的鼻尖,撐在頰邊的手已經搖搖欲墜。鄭赟謙帶著玩味看著那醉意朦朦的人兒,眼中閃過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神色。

    “你又為何想知道我是誰,你叫什么名字?”那雙頰已經緋紅一片,就連耳根都已紅透。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不能喝酒,最好便別喝?!备惺艿近c在自己鼻尖的指尖冰涼一片,鄭赟謙伸手將那手握入手中,那手竟如此涼!

    “有,可是……他已經不在了……為了我,被一箭穿心……就在我的眼前,就倒在我的眼前,白炎……白炎……無瑕不走了,不走了……你不要躺在地上……你起來,起來……”那淚水順著臉頰落下,然后那人兒啪——的一聲,醉倒在了桌旁。

    鄭赟謙呆呆的看著那趴在桌旁的人兒,才5杯酒,他竟便醉得倒下了,不,從第一杯開始,他便已經醉了。白炎!這個人,是他所愛的人嗎?莫非已經不在人世,他才會如此傷心!酒入愁腸愁更愁,傷心的時候,是不能喝酒的!

    手指伸出,伸向那張依然落淚的臉,然后將那面具摘下。那淚,一滴一滴,打在桌面,漸漸暈開!究竟是一段怎樣的情感,能讓他如此刻骨銘心!

    他應不是那冷公子,因為,他太脆弱了,身子,心,都太脆弱了!

    那身子如此輕,輕得,幾乎感受不到重量!

    悠揚的笛聲蕩漾在黝黑的夜空,身后一聲輕響,笛聲戛然而止。

    “怎么樣?”

    “回殿下,太子府侍衛(wèi)全部出動,冷二手中人馬也全數出動,看樣子,這少年公子,對太子很重要?!?br/>
    頭微微一點,鄭赟謙長笛一揮,放于唇邊,繼續(xù)吹笛。

    “殿下,似乎有心事。”

    笛聲驟斷,鄭赟謙冷冷道:“你話太多了,回去吧?!?br/>
    “是,藍若告退。”幽怨的眼神抬起,藍若身影翩然而去,小舟輕蕩,劃破了寂靜的夜空。

    他若不是冷公子,太子卻又為何如此看重他?難道……竟是……

    那笛聲再起,卻帶著一種連吹笛之人自己都說不清的情愫,遠遠而去!

    夜深了,太子府燈火通明。

    鄭澈軒臉色鐵青站在院中,京天匆匆而來,道:“屬下搜遍了方圓百里,都沒有公子的蹤跡?!?br/>
    “再去找,就算把整個云城翻過來,都要把人給我找到——”說完,鄭澈軒返身進屋拿了件披風便要出門,穆紫妍匆匆而來,一見他那架勢便是一驚,一手將他拉住,道:“太醫(yī)說了,要太子歇著,整個太子府的侍衛(wèi)都出動了,太子還要怎樣?!?br/>
    鄭澈軒一把甩開她的手,道:“一點風寒,要不了我的命,可要是無瑕不見了,便就是要了我的命!你可聽清楚了?我告訴你,自此開始,你要是再去招惹他,別怪我對你不客氣?!?br/>
    穆紫妍身子一晃,跌靠在苔蘭身上,道:“你是不是瘋了,一個勾欄院中的小倌,竟值得你如此待他。”

    鄭澈軒離去的腳步一頓,返過身到了穆紫妍面前,微瞇的雙眼中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他緩緩將頭湊到穆紫妍面前,道:“誰告訴你無瑕是勾欄院中的小倌?我告訴你,無瑕身子清白得很,他整個人,都清清白白,任何人,都不許如此誣賴他,以后我要是再聽到這種話,別怪我翻臉無情。”

    鄭澈軒帶著人疾馳而去,穆紫妍整個身子顫抖不已,她一把抓住了苔蘭的手臂,努力支撐自己的身子:“胤威怎么說!”

    “他帶人趕到的時候,派去的刺客已經全都死了,那主仆二人不見蹤影?!?br/>
    “竟讓他跑掉了,沒用的東西?!?br/>
    “胤威說,看情景,應是有人出手救人?!?br/>
    “會是誰?這云城,敢出手管閑事的主,數著指頭都能數到,可是,為何會有人想救他?他究竟是什么人?究竟有張什么樣的臉,什么樣的勾人手段,會讓男人都情難自已?我便不信,他竟真能顛倒眾生!去備馬車,咱們進宮?!?br/>
    眉間一動,無瑕醒了過來。

    身子火熱,胃如同絞在了一塊兒,疼痛不已,口中如火焚燒。

    “弦伊……”輕聲喚著弦伊,眼前卻模糊一片:“水……”

    一雙手將他輕輕扶起,攬入懷中,然后一絲涼意從唇間順流而下,那種涼刺激他睜開了雙眼,昏暗的燭光下,見懷靠之人竟似頸束紅巾,不禁口中喃喃道:“白炎……你去哪了?無瑕好想你……答應我你再也不走了……答應我……再也不離開我……答應我……”

    那火熱的身子散發(fā)著讓人癡迷的冷香,那人兒漾著水潤雙唇喃喃低語,一雙迷離的眸中噙著清涼的淚水,突然,那柔滑的手指從自己的指間交錯而過,與自己十指緊扣,鄭赟謙感到自己的心被猛的一擊,然后突突猛跳,他低下頭,看向懷中之人。無瑕正仰著頭,迷離的雙眼帶著一種渴望,張揚著一種誘惑,吸引著那人的靠近。呼吸漸漸紊亂起來,鄭赟謙竟無法控制的俯下身子,靠近那張臉,然后吻向了那微張的唇,當雙唇碰到那火熱雙唇的一剎那,他猛的驚醒過來,自己在做什么?!雙手一緊,將無瑕身子放下,然后奔出門去,直直躍入了黝黑沁涼的水中。

    自己瘋了么?自己剛才在做什么?

    一種躁動不安沖擊著整個身子,自己肯定是瘋了,才會做出那樣的舉動來。鄭赟謙,你到底在想什么?你居然會為了一個男子心動,那個是太子身邊的人,就算他不是冷公子,也是你不能去接近的人,你竟然會……

    身子一沉,潛入水中,什么都不去想,可是,那眸間落下的淚和那交錯而過的纖長手指,竟深深觸動了自己的心,不,不會的,不可能,既然他不會是冷公子,那么,明天一早便送他離開,自此再也不見,再也不見!

    明日預告:如何讓我遇見你:“你可想清楚了,今日你放了我,他日便可能會后悔?!?br/>
    “不悔!”那口中吐出二字。

    此刻的無瑕并不知那二字之意,只道是他不屑于趁人之危而已,燕王鄭赟謙,胸懷鴻鵠之志,但是,卻因太過強勢,所以,當年的自己棄他而選擇當時處于弱勢的鄭澈軒加以輔佐,而現(xiàn)在的他,便是自己助太子登上鄭國皇位的最大敵手。無瑕心頭喟嘆,靜默不語,而那不悔二字,卻直到自己差點喪命,那人的情感終于爆發(fā)之后,才真正明白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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