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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服師生第一頁 清風拂過西江月水上青竹

    清風拂過,西江月水上青竹頷首,湖中碧波亦是羞退。

    如此清風美景,可來到這湖中涼亭時,卻被一陣血腥味破壞。

    西江亭中。

    望著那拋飛的偌大頭顱,華xiǎo曼又驚又喜,他對墨西風早已痛恨至極,特別是在聽到墨西風派人廢掉他哥哥的丹田之時,她心中的殺意更是凜冽,但她深知自己不是墨西風的對手,也不能殺墨西風。

    因為墨西風背后的力量不是她可以招惹的,也不是他們華家可以抗衡的。

    而今,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墨西風,真的被眼前這個看起來和她差不多年紀的修士殺了,而且還是在她面前。

    這一刻,她真的震驚了,雖然她于心底是歡喜的,但這歡喜的背后便是極大的麻煩。

    “華xiǎo曼多謝前輩救命之恩。”華xiǎo曼先是向蘇執(zhí)行了一禮,然后急促道;

    “前輩,這墨西風背|景深厚,您殺了他,恐怕會有極大的麻煩。”華xiǎo曼話語中看是關心,不過她在説到這個‘您’字的時候,音調卻稍微重了些,這分明是在告訴蘇執(zhí);此人是前輩您殺的,與xiǎo女子無關啊~~。

    蘇執(zhí)早已不是那個初出茅廬的無知少年,如何聽不出此女的話外之音,不過趨利避害乃是人之本性,所以他只是冷哼了一聲,并未diǎn破。

    聽得蘇執(zhí)有些不滿,華xiǎo曼心中也是忐忑,若是蘇執(zhí)一個憤懣把她也殺了,那她可就是哭的來不及了。

    “這個你不用關心,我問你,此處前往三界山走什么線路最近?”在華xiǎo曼忐忑之時,蘇執(zhí)突然問道。

    “三界山?前輩説的是xiǎo靈山吧?”華xiǎo曼道。

    “哦,你知道?”

    蘇執(zhí)略微差異,xiǎo靈山靈山位于楚韓趙三國交界之地,所以也喚作三界山,但是這xiǎo靈山的稱呼一般修士是不知曉的,也只有去過靈山秘境又或者有資格進入秘境的相關修士才知曉,所以蘇執(zhí)才問華xiǎo雅的是三界山,而不是xiǎo靈山。

    “前輩莫非也要前往靈山秘境?”華xiǎo雅有些驚異地問道。

    “哼,這個你不用知曉,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即可!”蘇執(zhí)有些不快的説道,通過之前的短暫交集,他對這華xiǎo雅實在沒有好感,若非有事詢問,他早已離去。

    “前輩息怒,xiǎo女子并非有意打探前輩,只是前輩若真要前往xiǎo靈山的話,以如今剩下的時日,就算前輩一路向北飛渡,恐怕也是來不及的。”

    華xiǎo雅解釋道,楚國三十六郡,這翟日郡雖位于中部地帶,可是若要前往xiǎo靈山起碼要跨越七八個郡地,要知道,楚國一郡,起碼有三四千里方圓,大的郡地更是囊括了上萬里方圓,一個折中下來,從這翟日郡到xiǎo靈山至少也有五萬里的路程。

    而她從兄長那里可是知道,這靈山秘境還有不足半月就開啟了,半月的時間,想要跨越這五萬里路程,恐怕筑基修士馬不停蹄的飛翔,也不可能到達,就算最后到達了,估計也累死了,更何況,眼前此人絕不是筑基修士。

    “哼,既然你不知曉,那么今日就此別過吧!”

    蘇執(zhí)冷冷道,既然得不到答案,他也不想再做耽擱,畢竟時間確實來不及了,他一個轉身,向城內而去。

    “前輩等等~~~!”

    誰料,蘇執(zhí)不過剛邁出步子,華xiǎo曼就叫住了他。

    “還有什么事!”蘇執(zhí)并不回頭,直接問道。

    華xiǎo曼見此咬了咬牙,像是下了某種決心似的説道;“前輩,其實若要在半個月內趕到xiǎo靈山也并非不可能!”

    此語一出,蘇執(zhí)‘霍’地轉身,立馬盯住了華xiǎo雅。

    面對蘇執(zhí)咄咄逼人的目光,華xiǎo曼也不耽擱,繼續(xù)説道;“不瞞前輩,xiǎo女子的家族中有意兇禽,名為‘黑耀鷹’,此鷹的別的長處沒有,但論速度,便是筑基強者也遠遠不如,所以前輩若真是要前往靈山秘境的話,此鷹可以相助前輩。”

    聽著華xiǎo曼那一氣呵成的話語,蘇執(zhí)稍微凝思后問道;“你想要什么?”

    蘇執(zhí)可不相信華xiǎo雅只是單純的出于好心。

    “前輩真是快人快語,如此xiǎo女子也不拐彎抹角了?!?br/>
    華xiǎo曼一抱拳,面色之間一絲狠辣閃過;“xiǎo女子希望前輩在靈山秘境內殺了墨惜花!”

    “墨惜花,墨西風?”蘇執(zhí)輕聲呢喃。

    “前輩猜想得沒錯,這墨惜花就是墨西風的哥哥,也是浣花宗的天驕?!比Axiǎo曼如實道出。

    “前輩,這墨惜花強搶女修,無惡不作,比之這墨西風有過之而無不及,絕對是該死之人,況且前輩已經殺了這墨西風,此事,若是被墨惜花知曉,恐怕”

    似乎是擔心蘇執(zhí)拒絕,所以華xiǎo曼又連忙説道,不過話還未説完,卻又被蘇執(zhí)打斷了;

    “哼,此人該不該死我不知道,但若你是想把仇恨遷移到我身上,我勸你還是收起這份心思!”

    被蘇執(zhí)這樣一説,華xiǎo曼立馬花容失色,連道不敢。

    “既然如此,你現(xiàn)在便帶我去你的家族,若那黑耀鷹真如你説的那般,我會考慮你剛才的請求?!?br/>
    華xiǎo雅聞言,那里還敢多説半句,誠惶誠恐中立馬帶著蘇執(zhí)前往她的家族。

    ~~~~

    翌日。

    翟日郡,西江城東北向百余里一處水域,一個粉衫女子一邊劃著竹筏一邊道;“前輩,前方的那一座xiǎo島便是xiǎo女子的家族所在了。”

    望了一眼閉目盤坐的蘇執(zhí),華xiǎo曼有些輕松的對蘇執(zhí)説道,這一夜的趕路,她也是倍感疲乏,如今目的地就在眼前,她心中終于放寬了些。

    “是嗎?”

    蘇執(zhí)吐出一口濁氣,頓感神清氣爽,經過一夜的調養(yǎng),他暴增的識念已經完全可以如意調配自己的身體,并且法力也恢復到了巔峰。

    聽著華xiǎo曼的話語,他抬目一望,一座綠意盎然的xiǎo島便映入了他的眼簾,“這便是華家所在么?”

    蘇執(zhí)低語中,很快,竹筏就已經靠岸,華家兩個守山的修士見到華xiǎo曼,在行了一禮后,立馬讓了開來。

    上了島后,蘇執(zhí)才發(fā)現(xiàn),這華家似乎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簡單,目光隨意一掃,島上的山莊建筑,幢幢雕樓,雅閣都是美輪美奐,氣派非凡。

    特別是這其中,有幾股強大的氣息,雖然與他有些差距,但也不容xiǎo覷了,特別是在經過一座優(yōu)雅的xiǎo院時,他感受到了一股極其隱晦的氣息。

    “難道這華家還有筑基修士坐鎮(zhèn)不成?”

    蘇執(zhí)心中暗語,自識念暴增之后,他的感官變得極其敏銳,就在剛才的一瞬,他居然感受到了一絲壓力。

    憑他現(xiàn)在的修為,想僅憑氣息壓過他的,除了筑基修士,也沒有別的了。

    蘇執(zhí)思索間,在華xiǎo雅的帶領下來到了一處客廳,“還前輩請稍待,xiǎo女子立馬去請家父過來?!?br/>
    華xiǎo雅説道,來到了自己的家族,她的語氣也變得不卑不亢起來,深知隱隱間還有意思傲嬌,她吩咐丫鬟端上了茶水后,也不待蘇執(zhí)回應便退了下去。

    蘇執(zhí)雖有不喜卻也沒有多語,他識念一動,一只噬金飛蟻避開丫鬟就悄無聲息的跟在了華xiǎo雅身后。

    噬金蟻的嗅覺極強,用來追蹤再適合不過,由于心念相通的緣故,蘇執(zhí)通過此蟻完全可以感應到噬金蟻所觀察到的‘外景’。

    此舉雖然有些不正當,但xiǎo心些總是沒錯的。

    “若是這華家愿意把金耀鷹借我,就是付出一些代價也沒有關系,但若是敢生歹心,就算此地有筑基修士,我也要鬧他個天翻地覆?!?br/>
    蘇執(zhí)心中一凜,做完這一切后,他端著茶水,開始閉目養(yǎng)神。

    華家家主書房。

    “曼兒,你確定這xiǎo子手中有一把法劍?”

    華xiǎo曼正前方,一一個大約不惑之年的中年男人驚異道,他衣著得體,穩(wěn)重又不失大方,看起來十分干練。

    “父親,法器這種東西兒女怎會認錯,此人救下女兒時,女兒親眼看她把一柄青色的寶劍收回了體內。”華xiǎo曼肯定地回道。

    “擁有法器,擁有靈山秘境的進入資格,可是此人為何沒有與宗門前輩一起前往靈山秘境呢?反而來我華家借金耀鷹?”

    中年男子五指放在書桌上輕輕地敲擊著,臉上很是不解。

    “父親,進入靈山秘境的資格并不算難,不説我華家,就是一些沒落的xiǎo門派依然有一個名額可以進入的,此人極有可能是一個沒落宗門的弟子,根本沒有代步的寶物。甚至女兒懷疑那法器,也可能是此人在某處修士坐化的洞府所得?!比Axiǎo曼道。

    法器,實在太珍貴了,一般的煉氣修士根本不可能擁有,就是九大下品宗門也只有天驕人物才有機會得到,至于他們華家也只有那位老祖宗有,而且還是一件下品法器。

    “你説的為父自然明白,可是萬一這xiǎo子真是那個大宗派的弟子,那可就不好辦了。要知道,我們華家已經不是以前的華家了,自從老祖從落云宗外門執(zhí)事的位置退下來,我華家已經沒有了依靠?!?br/>
    中年男子眉頭緊皺,身為一族之主,他必須要謹慎,特別是在如今這緊要關頭,根本容不得半diǎn失誤,一次失誤,就可能葬送了他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