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船上聊了許久,對于很多事情孟園都感到很新奇,比如高鐵,比如手機支付種種。
他確實離開那塊土地太久了,這些國內(nèi)已經(jīng)司空見慣的東西,他都有些想象不來。
張青山也得知,他是上世紀(jì)鬧饑荒,家里吃不上飯才一個人逃到了魯東,正好魯東有偷渡到麗國的船,他就跟著去了,一晃就是二十多年,他娶了一個麗國女人,已經(jīng)在這里安家了。
兩人聊了半個多小時,孟園拍了拍張青山的肩膀道:“我該干活了?!?br/>
張青山點頭。
孟園站起身來,將年輕人換下來。
去往黃沙島的船只不少,而且上面載的大多都是修煉者,原本棲息在這條路上的生靈很明智的選擇了退讓,一路下來倒也沒出現(xiàn)什么問題。
深夜十二點,黃沙島終于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張青山微微錯愕,遠處的黃沙島和他想象中完不同,島的面積非常大,長應(yīng)該有四千多米,寬也差不多有三千米,此刻島的岸邊燈火通明,人群熙熙攘攘,宛若一個小型集市。
“到了?!边@時,孟園將漁船停在了距離黃沙島不足五十米遠的地方,對幾個乘客道。
“每人一千?!彼裆\懇的看著眾人。
幾人從船艙中慢慢醒過來,最先上船的三人迷迷糊糊的從兜里掏出一疊紅色鈔票遞給了孟園,然后跳下了漁船。
后面上來的一伙四人,彼此給了一個眼神,然后準(zhǔn)備直接跳下船。
“小兄弟,船票每人一千?!泵蠄@見狀,趕忙叫道。
聞言,四人身影一頓,為首一個留著臟辮的年輕人轉(zhuǎn)過身來,舉起拳頭不屑的看著孟園道:“知道這是什么嗎?”
孟園神色沉穩(wěn)的點頭。
臟辮年輕人笑了笑,緊接著,他的衣袖口出現(xiàn)一小塊鐵片,在幾人的注目下,鐵片開始變薄然后慢慢將他的拳頭包裹起來。
看起來就像是戴了一個黑色的手套一般。
孟園被臟辮年輕人的手段嚇的不清,神色凝重的看著他。
“你覺得我要是在你身上來一拳會是什么效果?”臟辮年輕人跋扈的看著孟園問道。
跟在他身后的三個年輕人聞言,頓時露出不屑的笑容。
他們雖然沒法和那些大佬相比,可跟普通人相比,還是強太多太多了。
孟園見狀一怔,緊接著嘆息一聲,擺擺手道:“你們走吧?!?br/>
他只是一個普通人,這些修煉者他根本得罪不起,更何況,船上還有他兒子,萬一打起來出點啥事也不值當(dāng)。
“算你識相!”臟辮年輕人冷哼一聲,放下拳頭,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可這時,一個身影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就這么走了,不厚道吧?”張青山看著四人淡淡道。
四人的打扮看起來并不算華國人,大多數(shù)華國人看起來都非常內(nèi)斂,四人顯然不在此類。
“你想幫行俠仗義?”臟辮見狀,嘴角露出一抹不屑。
“船票價是之前就談好的,本來就該給,談不上什么行俠仗義?!睆埱嗌捷p輕搖頭道。
不論是華國的武者還是本子國的忍者亦或是米國的覺醒者,這些修煉者本就已經(jīng)站在了社會的上層,他們享受著比絕大多數(shù)普通人好的生活,一千塊錢折算成美元也就一百多,對他們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他們之所以不給,只是想欺負(fù)孟園罷了。
“小子,洪門你聽說過嗎?”臟辮神色倨傲的看著張青山道。
張青山皺眉,米國現(xiàn)在最大的兩個組織,一個是主要以本土覺醒者形成的白鷹社,另一個則是以華裔為骨干力量的洪門。
沒想到洪門竟然也參與到這次遺跡爭奪中來了。
“我勸你還是讓開的好,否則,你可能會喪失這次進遺跡的機會?!迸K辮冷冷囂張的看著張青山道。
一旁的孟園見狀,趕忙過來拉住張青山道:“沒事的,這種事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br/>
他是真的擔(dān)心張青山年輕氣盛亂來,萬一出事可就不值了。
張青山轉(zhuǎn)過身,給了孟園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后抬起拳頭道:“知道這是什么嗎?”
“拳頭?”臟辮本能的回道。
話音未落,他已經(jīng)被張青山一拳砸到了胸膛上,下一刻,他整個人已經(jīng)掉進了海里。
“這他嗎是沙包大的拳頭,看清楚!”張青山不屑的看著倒在海水里的臟辮,論囂張,他還真沒怕過誰。
臟辮被突然襲擊,反應(yīng)過來之后,他頓時憤怒的叫道:“給我揍他!”
話音剛落,原本站在船上的三個小弟已經(jīng)紛紛落水,而張青山則是氣定神閑的看著底下的四人。
臟辮震驚的發(fā)現(xiàn),張青山什么時候出手的他都沒看清。
高手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他意識到自己這次應(yīng)該是踢到鐵板了,對方極有可能是d級巔峰甚至是c級強者!
“兩個選擇,主動給錢或者我把你們揍的受不了再給錢?!睆埱嗌降?。
臟辮不過e級巔峰左右的實力罷了,而且還是四人中實力最高的,他收拾幾人跟玩兒一樣。
站在張青山身后的孟園震驚的看著張青山輕松擊敗幾人,他沒想到這個老鄉(xiāng)竟然擁有如此實力。
臟辮見狀,只好道:“我們給錢,給錢?!?br/>
來黃沙島的c級多的是,就連b級大佬都有,眼下自己實力不如對方,自然要學(xué)會忍氣吞聲。
說著,臟辮已經(jīng)趕忙叫三個手下將船票給過來,然后一起遞給張青山。
張青山收到遞過來的五百美金,交給孟園,然后不耐煩的看向臟辮幾人道:“滾!”
臟辮幾人見狀,趕忙選擇向著黃沙島跑去。
罷了,張青山又從兜里掏出一千塊現(xiàn)金遞給孟園道:“我的船票?!?br/>
見狀,孟園趕忙按住張青山的手道:“不用了,能見到老鄉(xiāng)我已經(jīng)很高興了?!?br/>
張青山幫他要回來的錢,就不止一千塊了。
“拿著吧,這是你應(yīng)得的。”張青山用力將錢塞到孟園手里。
這一趟下來,看起來似乎能賺不少,同時卻也擔(dān)著不小的風(fēng)險,修煉者之中,兇徒不在少數(shù),更何況水里的生靈有時也會發(fā)難。
對普通人而言,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丟掉性命。
孟園見拗不過張青山,只好收下。
“謝謝?!泵蠄@很是鄭重的說道。
“正是有了你們這樣的人,我們這些身處異國的華人脊梁才能慢慢直起來?!彼苁歉屑さ恼f道。
張青山聞言,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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