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于明白了蘇曉的意思,說來說去一直在推卸責(zé)任,現(xiàn)在想一想蘇曉根本就是記仇,責(zé)怪當(dāng)初他不肯給錢讓她媽媽治病。
“哦,爸,原來你也不笨啊?!碧K曉仍舊保持著淡定自若的態(tài)度,無論對方如何暴跳如雷,她都保持著一副優(yōu)哉游哉的姿態(tài)?!八?,別來求我了?!?br/>
“特么的,你可是老子一手撫養(yǎng)大的,現(xiàn)在翅膀硬了想飛了?”手機那端傳來蘇少華歇斯底里的吼聲。蘇曉敢對天發(fā)誓,如果現(xiàn)在她站在蘇少華的面前,他一定會抄起身邊任意的東西,對她噼里啪啦一陣狂揍。
“爸,看你說的什么話。我不還是你的女兒嗎?翅膀硬了想飛也飛不高啊。不管怎么說,咱們還有父女親情對不對?”
“看來你還是有良心的,知道就好?!?br/>
“其實吧,想要幫你,也不是不行。嘶……就是有點難度吧?!碧K曉煞有介事的說著。
“哎,閨女啊,爸知道對不起你。我保證,我保證這次你挽救了公司,我一定會好好地善待你們母女。我會給你媽買一套房子,讓她安享晚年可好?”實在無可奈何,蘇少華只得給蘇曉繼續(xù)灌迷魂湯。
想盡方法的循循善誘,希望蘇曉能去求求厲銘寒,幫幫蘇家。
倒是蘇曉心中覺得越發(fā)的諷刺,可笑。竟然好意思跟她說什么買房子,善待她跟媽媽?呵呵,還說什么安享晚年?可憐媽媽四十有余不到五十歲,已經(jīng)落得如此這般滄桑憔悴。
可不都是拜他所賜么。
“嗯,還是爸爸好,我就說嘛,咱們一家人怎么能說兩家話呢?!碧K曉紅潤的唇瓣揚起淺淺笑意,對著那邊一字一句的說道:“爸,只要你現(xiàn)在去我媽病床前磕頭認(rèn)錯,博取我媽的原諒,我蘇曉就一定會幫你向厲少求情的?!?br/>
只不過,厲銘寒愿不愿意出手相救,抑或是愿不愿意放過蘇家。那可就不得而知了。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如果蘇少華知道是厲銘寒有心對付蘇家,還是因為她而動怒,所以牽連了蘇家,不知道會不會被氣的半死。
“蘇曉,你特么的說什么?再說一遍?”蘇少華就像是吃了炸藥似的,瞬間聲音拔高,吵得人耳朵疼。
她嫌棄的將手機拿的遠(yuǎn)遠(yuǎn)地,然后等著蘇少華的各種咆哮和辱罵,最后等著他罵的累了才停下了。蘇曉這才把手機放在耳旁,平心靜氣的問道:“爸,別動怒啊?都說了,咱們是一家人,我也不會置蘇家于不顧的。所以,你若是想要蘇氏集團不倒,就去跪求我媽原諒你吧。否則,一切免談!”
“你……”
蘇曉挪開手機,當(dāng)即摁下了掛機鍵,沒有給他更多的解釋的機會。
想一想當(dāng)初,媽媽治病沒錢,她如何的狼狽?跪在地上請求厲銘寒幫忙,更是信任那個好妹妹蘇雪,去她的宅子里拿錢。
可她倒好,竟然故意跟陸逸景上演一出春宮秀,令她顏面盡失。
蘇曉自知自己不是個善良的人,還有些睚眥必報,但是沒辦法,誰讓當(dāng)初他們蘇家做事太絕。否則,也不會落得今天這番地步。
厲銘寒因為她,同時懲罰了陸逸景的公司和蘇氏集團,縱使她憤怒異常,卻沒有任何發(fā)言權(quán)。
有時候沒良心的想一想,覺得厲銘寒做的倒也大快人心,否則怎么能看見蘇少華這么狼狽,又怎么能見識到他的惡心?
這就是她的‘好爸爸’!
“求?打算怎么求我?”
正當(dāng)蘇曉站在原地,目光空洞的看向前方,若有所思之時,身后驀然響起厲銘寒的話語,不由得嚇得她一跳。
回頭看著他,不悅的顰蹙眉梢,“厲銘寒,你有病嗎?人嚇人嚇?biāo)廊?,你不知道啊?!彼豢啥舻牡芍焓峙牧伺男馗?,著實讓他給嚇得不輕。
蘇曉一臉厭惡的模樣徹底激怒了厲銘寒,他陰沉著臉,抓著她的手直接將她拖進了辦公室里。
“喂,你放手,放手?。∵@是公司,說好了要保持距離的,你不能……不能出爾反爾啊?!碧K曉有些崩潰,一個勁兒的掙扎著,可還是被厲銘寒給生拉硬拽的拖進了總裁辦公室。
砰!
一聲巨響,厲銘寒反手重重的把辦公室的門關(guān)著,并鎖上。
將蘇曉推到墻角,雙手將她禁錮在其間,俯視著她,咬牙切齒道:“蘇曉,你到底有多討厭我?”該死的女人,著實太可惡了。
如果說蘇少華老奸巨猾,那蘇曉也遺傳了不少他父親的不良基因,讓人……氣惱。
被他硬生生推到了墻壁上,撞得蘇曉背脊疼的蝕骨鉆心的疼。忍不住倒抽一口氣,“嘶,疼……”本來想說疼死了??煽粗鴧栥懞桥瓪鉀_沖的模樣,頓時心情大好。
挑眉看著他,一雙杏眸熠熠生輝,“呀,怎么生氣了?我好像沒找你惹你吧?”蘇曉是一個善于掩飾內(nèi)心的人,縱使很討厭厲銘寒,但還能保持一副淡漠的姿態(tài)。
殊不知就是那模樣,越發(fā)的能氣的厲銘寒喪失理智。
驀然,厲銘寒大掌擒住她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一吻,濃重而狂野,肆意的啃嚙的她的唇瓣,品鑒著她糯糯的唇瓣,嗅著她的淡淡體香,竟忍不住有些反應(yīng)。
“嗚嗚嗚……”
蘇曉想要說些什么,可話吐出之后卻因為被厲銘寒堵住了嘴,所以發(fā)出來的聲音便都是‘嗚嗚嗚’的聲音。
雙手使勁的推搡著厲銘寒,但無論怎么推搡,他都紋絲不動,宛如一尊雕像,根本韓動不了分毫。
“嘶!”
一怒之下,蘇曉對著厲銘寒的唇瓣狠狠地咬了一口,一時間唇腔里沁著血腥氣息,舌尖也唱到了腥甜。她硬是將厲銘寒的嘴巴咬出了血。
厲銘寒松開了他,不悅的皺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在看看指尖,已經(jīng)有了殷紅血跡。
“你敢咬我?”他雙眉擰成麻花,一身戾氣的模樣好似下一刻就能將蘇曉給吃干抹凈了似的。
后知后覺的蘇曉有一種想要狂扇自己兩巴掌的沖動,怎么就情急之下咬了他?這下好了,老虎屁股上拔毛,她的下場一定好不了。
“我……我我……”她想要解釋,可此時腦子里一片空白,所有想說的話被卡在嗓子眼里,硬是一個字也擠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