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姜純失憶
顧恩薰在經歷了過山車般的愛情之后,終于,在全校的廣播下,被趙予承霸氣的訂上了‘大學長專屬’的標簽。
也就是這件事,讓校園里那些閑言碎語全都憑空消失,她恍惚之中,總覺得置身于另外一個環(huán)境,曾經對她攻擊的那些話語,突然一下子變的好安靜,隨之換上的,竟然都是客氣的目光。
這樣浪漫的日子持續(xù)了很久,顧恩薰終于覺得,曾經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這一次的重生,對她來說,是致命的意義。
大學長載著她校園里騎著單車······
籃球場,她為大學長喝彩······
公開課上,他們像別的情侶那樣,托腮互相凝視,然后溢出滿滿的愛意······
他們牽手在夕陽下,對著影子,描繪著一幅幅動人心脾的畫面······
······
她希望,這樣的日子,很久很久。
商學院內。
福娃老王還是依舊可愛的樣子,點過名字之后,笑嘻嘻地說著:“同學們,最近經濟學教授因身體不適請假了,不過大家不要擔心,學校已經安排了另外一個教授為大家?guī)дn,下面,讓我們掌聲歡迎?!?br/>
就在大家的熱情掌聲中,一位身著西裝的男士邁著自信的步伐從遠處走來,高大的身形,宛若天工般的臉頰,媽呀~這不是大boss嗎?
怎么搖身一變,成了經濟學教授???
這個時候,除了老王,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掛著不可思議的目光,不過,更多的激動,能讓大學長來帶課,這得是多大的福利??!
趙予承站上講臺,西裝革履的他讓顧恩薰一度以為是回到了正常時空,要不是身處大學教室,她還真的準備將這個錯覺持續(xù)下去。
趙予承清了清嗓子,冷厲的目光掃視一圈之后,停在了顧恩薰的臉上,只是,這目光,一瞬間變的有了溫度。
“大家好,我想我也不用自我介紹了,最近的經濟課,由我來給大家上······”
隨著趙予承磁性的聲音,教室里立刻變的瘋狂起來,呼喊聲,尖叫聲此起彼伏······
“小薰,哈哈,不錯嘛,男朋友變老師,這身份轉變得夠快的啊?!?br/>
“不過,我想這下子這些女生可沒心思聽課了~”顧白補充道。
身后,是顧白這個臭小子的嬉笑。
不過,他說的沒錯,怎么男朋友突然變成了自己的老師,這下,豈不是老師和學生談戀愛了嗎?
接下來,趙予承抬起一只手止住了教室里的興奮聲,隨后接著說:“我的課,你們任何人都可以缺席,我不點名,但是我的未婚妻,你!不允許逃課,記住了嗎?顧恩薰同學!”
這突然其來的秀恩愛,一下子讓顧恩薰不知所措,她緋紅了小臉慢慢站起身,“大學長,我~我怎么會逃你的課呢?絕對不會的?!?br/>
大學長抬起一邊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神突然從冰冷變的柔軟,“當然,不止是我的課,你這輩子也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了!”
“······”又一波霸氣的讓人窒息的狗糧灑滿全班。
這算是警告?還是威脅?
可這些話被顧恩薰聽到后,分明是開心。
這個冷厲的家伙,沒想到霸氣起來,竟然會讓人不由自主的投降,容不得半點含糊······
一節(jié)課,顧恩薰就這么沉溺在大boss的聲音中,不能自拔。
臨近下課,刺耳的手機鈴聲還是打破了教室里原本的安靜,趙予承拿起桌子上的手機,掃視一下之后,原本平靜的眉頭在某一刻變的緊促,“好,我知道了?!?br/>
說完這句話,男人就在大家的注目禮下,邁著逆天大長腿,匆忙走出教室。
“上自習?!?br/>
這三個字,趙予承在踏出教室的一瞬間,大聲喊道。
“大學長,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嗎?”
顧恩薰見他神情不對,也馬上從座位上站起身跟了出去,跟在身后的顧恩薰看著大學長走在前面的步伐,有些擔心起來。
趙予承轉過身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快速將顧恩薰塞進車里,“系好安全帶?!?br/>
話音剛落,趙予承嗖的一下,將油門踩到最底。
顧恩薰本能的抓起了旁邊的扶手,努力控制身子不往前傾。
不一會兒,車子停在醫(yī)院,顧恩薰的心咯噔一下,這到底是誰出了事?怎么回事?
就這樣,在完全懵圈的狀態(tài)下,顧恩薰跟隨趙予承來到了搶救室門外。
門上“搶救中”這三個大字,刺眼的亮著,這下,顧恩薰更加緊張了,這里面,到底是誰?
“大學長,怎么回事?到底誰出事了?”
“姜純!”
這個時候,趙予承才冷靜的說出這兩個字,只是,她完全震驚了,怎么可能?姜純不是還被看守著嗎?怎么會突然出事呢?
“不可能吧,姜純······姐,怎么可能在這里面?”對這個女人的所作所為,顧恩薰還是很介意的,所以,當她提起‘姜純’時,刻意把‘姐’字放低了聲音。
“是你吧,恩薰。”沉默中的趙予承突然抬起頭,質疑卻又認真地盯著女孩。
“什么?”
顧恩薰被這眼神嚇到了,可是,她不明白,這句“是你吧”,到底什么意思???
“是你向張聞求情,請求姜純早日放出來的吧?如果不是你打著我的招牌,他張聞怎么有這個膽子?”
what?這么快就被知道了?
雖然顧恩薰不指望能瞞太久,但是,這么快就被發(fā)現(xiàn),也讓她感覺詫異。
她不敢抬頭,更不敢說話,她怕趙予承那種雖不生氣,但卻有些失望的目光。
“你太善良了恩薰,其實,你應該跟我商量的。記住,以后關于她的事,都要跟我商量?!?br/>
趙予承的語氣并沒有那么的苛刻,只是鷹一般的犀利目光,讓人看著有些后怕。
他低下頭,雙手緊緊搓著,備顯無奈。
顧恩薰原本是想解釋的,可是剛開口,嘴巴還停留在半張狀態(tài),門上面“手術中”三個大字突然熄滅,不一會兒,醫(yī)生從里面走出。
“怎么樣了,怎么樣了?”
顧恩薰第一個跑了過去。
那醫(yī)生摘下口罩,上下打量了一下,接著問道:“請問您跟患者是?”
“朋友!”
顧恩薰沒有思考,將這兩個字脫口而出,可是,她心里早已不再當她是朋友。
“那她的家屬呢?”醫(yī)生看了看一旁的趙予承,似乎是在確認他們之間的關系。
“家屬?”顧恩薰也側過頭看著一聲不吭的趙予承,可是正在她不知道如何回答醫(yī)生的問題時,突然,遠處一個慌里慌張的聲音傳來,打破了走廊里的寧靜。
原來,來的人是姜越。
“在這里!”
姜越從遠處大聲回答著醫(yī)生的問題,接著一刻不停的跑來,拽著醫(yī)生問個不停。
“你是她的?”醫(yī)生繼續(xù)確認關系。
“弟弟!”
“那好,一會兒請你先去辦個住院手續(xù),目前你姐姐的傷勢已經控制住了,但是,她的這里,出現(xiàn)了問題,所以······”
醫(yī)生說到后半句時,抬手指了指他自己的腦部,從神情上來看,姜純的情況并不是很好。
姜越聽著醫(yī)生的話,渾身一顫,整個人仿佛石化了一般,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醫(yī)生,你這是什么意思?”
顧恩薰的心也咯噔一下,她不理解,醫(yī)生指的這里,到底出了什么嚴重的問題?
那醫(yī)生搖了搖頭,嘆息道:“患者精神受創(chuàng),得了心因性失憶癥,這種喪失對過去經驗的記憶,大多有心理因素導致的,而這種癥狀讓人看似和正常人沒什么區(qū)別,但是若是被一些她不愿意回憶起的事情刺激到之后,她就會做出一些極其不理智的事情,比如,自殺,傷害自己,目前醫(yī)學上并沒有什么好的方法,只能讓患者慢慢恢復,解開心結,配合上心理疏導治療,還有,以后必須有人專門看護她,千萬不要讓她再有輕生的念頭,要不然后果不堪設想?!?br/>
心因性失憶癥?
三人聽后,全都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直到醫(yī)生消失在走廊,三個人依舊如雕塑一般,沒有動彈。
顧恩薰不敢相信,一向驕傲優(yōu)雅的姜純姐,竟然會選擇輕生,而且,還得了心因性失憶癥,這種病癥,她簡直聽都沒聽過。
在聽到醫(yī)生的那番話時,她心里的恨,也隨之消散,這樣的女人,不值得人恨,此時卻讓人同情。
隨后,姜純被安排到了單獨的病房。
從手術室里出來的她,躺在床上緊閉雙眼,整個人看起來特別的柔弱,蒼白無力的小臉,瘦弱的身軀,都讓顧恩薰的心如同針扎一般,沒辦法,她天生善良,哪怕這個人傷害過她,哪怕這個人跟自己是情敵關系,甚至是不惜朝她開槍,在此時的畫面中,她卻心軟了······
趙予承如同剛來時那樣默不作聲,他眉頭緊蹙,只是,這目光比以往要犀利許多。
他的眸子狠狠的盯著姜純的臉頰,想從這張臉上分辨出,這女人此時的狀態(tài)到底是真是假,還有她的腦子,到底出了什么問題。
可是,單從閉著眼睛的情景來看,他似乎分辨不出。
看著姜純身上的傷口,這樣不惜一切傷害自己,會是裝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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