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別了虎大,易天啟便決定回去,發(fā)生了這么檔子事,大好的心情也完全被破壞殆盡了,哪還有什么玩性?
一路碾雪,“吱嘎,吱嘎”的,似乎和著一種節(jié)奏,到讓易天啟有些惱怒的心緒平靜了許多。 自 我 左右無事,回去路途上看看街景也是不錯,易天啟是如此想的,也是如此做的。
無奈,今天的易天啟似乎注定了要倒霉,麻煩還真是不斷。
正當(dāng)易天啟哼著小曲,想著回去找楚梵一起喝喝小酒,享受享受的時候,卻被突然飛出的一青花瓷給砸了個正著。
“哐當(dāng)!”
碎瓷片散了一地。
還不等易天啟搞清狀況,一道身影便已經(jīng)在攔在了他的前面。
“我的花瓶,可憐我剛買的花瓶啊!”一極其凄慘的哭喊聲傳了開來。
盡管易天啟被花瓶砸得有些懵懂,也極其的郁悶,但是看見一長得極其俊俏的少年在自己面前嚎哭怎么也感覺不是那么回事,便忍不住上前開口安慰道:“這位兄弟,一個花瓶盡管不算便宜,但也是什么特貴重的東西,你就想開些吧!”
卻在這時,那少年突然扯住他的袖口,耍無奈似的說道:“是你砸壞了我的花瓶,你賠我花瓶?!?br/>
盡管對于易天啟來說。一個花瓶只能算是九牛一毛。但這樣被人近乎無奈地耗上。更何況是在自己才是真正受害者地情況下。任誰也不會那么好說話。
“我說你這人怎么這樣?明明是你這花瓶莫名其妙地砸到我。怎么反倒是我地不是了?”易天啟質(zhì)問道。神情顯得有些惱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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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你這么說。好像是我地花瓶長了腿似地。轉(zhuǎn)往你身砸不成?”少年說這話地時候故意將音調(diào)提得高高地。
大華地民眾向來有湊熱鬧地習(xí)慣。如今這人來人往地。聽見這邊似乎有事情發(fā)生。怎么會不好湊上來看個究竟!
只是一會。周圍就圍上來了老大堆人。
見圍觀地人多了。那少年反倒越發(fā)地神氣了起來。“大伙。你們給評評理。這人走路不長眼睛。撞碎了我地花瓶。居然還想一走了之。你們說天底下有那么便宜地事嗎?”
少年話語才落,圍觀的人便議論紛紛了起來。當(dāng)然的,大多是這為這少年抱不平的言論,甚至還有直接罵易天啟沒道德、缺教養(yǎng)之類的話語。
盡管易天啟此時被人誤會得頗深,已是百口莫辯,但畢竟不是常人,并沒有因此亂了分寸,失了理智,反而細(xì)細(xì)大量起了自己眼前這位伶牙俐齒的少年來。
這少年不簡單啊,幾句斷章取義、顛倒是非的話語就完全將主動權(quán)給輕易地奪了過去,還將易天啟置于難堪的境地,這讓不得不引起他的重視。
少年一身錦衣,身形纖柔,標(biāo)致的瓜子臉上透出幾分英氣,讓人一看之后便不由得會心生些許的妒嫉之感。
在易天啟感覺來,這副面容俊俏是俊俏了,卻還有幾分別扭,而且還有幾分朦朧的似曾相識的觸動。
對了,先前那五個地痞說指使他們找自己是個俊秀的娘娘腔,難道就是眼前的這個人?不然天底下那那么多湊巧的事,這個世界上娘娘腔是不少,可是長得極其俊俏的可就不多,自己即便是再倒霉怕也不會同時被兩個找上麻煩吧?
是了,自己莫名其妙的被花瓶砸到,定是這少年的有意為之,想來是他見去教訓(xùn)自己的人沒能起到作用而打算親自出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