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來三年的變本加厲的乖僻放誕,外人都道是本性如此,關心她的人知道她是因為怨恨國公爺怨恨大長公主。而只有她自己明白,其中還暗含著想用這種近乎自毀的方式,來面對捉弄人又無可奈何的天意。
魏明萊側過身,看著鐘憲,他此刻睡得很熟,不知道做些什么夢。她沒有恨他,錯誤是兩個人一起造成的。這幾年,他對自己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魏明萊為他掖好被子,走到圓桌旁,枕著自己的手臂睡下。
第二天醒來她翻了個身,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躺在床上的,嚇得一下子坐起身,環(huán)顧四周。
鐘憲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