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一個不查,被詞寫意精準的套中了脖頸,出于本能的,他一只手握著方向盤,一只手摸上被詞寫意緊緊的用USB數據線勒住的脖頸。
臉上滿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老劉不是說了這個女人不會這么早就清醒過來的嗎,怎么,現在,就那么一瞬間的時候,才過了十多分鐘吧,這車子還沒有開個幾公里路呢,就讓這婆娘給醒了,這女人不僅醒了,而且還讓她給成功的偷襲住了自己!
司機不禁在心里大罵老劉道:“那沒用的老東西,讓他手腳做得干凈利落點,這倒好,手腳沒做好,還讓人給清醒了!”
雖然心里在那不斷的罵著老劉,但是,司機手上的動作可不絲毫含糊,笑話,要是敢含糊一點,小命都要沒有了。
車輛在道路上跌跌撞撞得開著,像個失去了控制的瘋狗一樣在公路上亂沖亂撞的,好在,這條道路是一條較為偏僻的道路,一路上都沒有什么車開過來,可以說就只有他們這一倆黑色的保姆車在公路上不規(guī)則的亂撞著。
“這氣息有問題!”勒住司機后,詞寫意臉上滿是慎重的表情,眼睛已經在逐漸的開始渙散了,她的身子也在逐步的晃動了。
勒住司機的手,已經在一點點的開始無力了。
“不行,一定得撐住,不可以就這樣放棄希望。”詞寫意在心里堅定的想著。
雖然心里是這樣子想,但是,她的身體已經開始一點點的堅持不住了。
“停車,在不停車的話,我現在就殺了你?!痹~寫意裝作一臉正常的表情,看著眼前的司機語氣冷冷的說道,那聲音就像是那珠穆朗瑪峰上的冰冷山峰,語氣冰冷毫無感情可言,讓人聽了,忍不住顫抖害怕。
“額,你,先...先……放,放開……我?!甭犃嗽~寫意的話,司機一臉艱難的開口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
只見司機臉色已經開始發(fā)紅了,一紅一紫的,呼吸都已經開始不順暢了。
“給我安分點,別給我搞什么小動作,要不然老子滅了你!”詞寫意那雙冰冷無情的眼睛冷冷的看著司機,那張漂亮絕美的小嘴在靠近司機的耳邊一字一句地說道。
詞寫意看到了司機那個樣子,手上的動作緩緩的減輕了一點點,力道在一點點的放輕,足夠那司機能夠進行正常呼吸就行了。
馨香的氣息在自己耳邊忽現,而且還是個美人,司機此時已經沒有了心情去享受它了,笑話,誰會拿自己的小命去玩?。?br/>
“知,知道了……小的,小的一定會好好聽命的,”只見司機艱難的點了點頭回應道。
“最好呢,要是敢耍什么花樣,那就等著別人給你收拾吧?!痹~寫意一臉毫無感情的看著司機,仿佛,司機在她的眼里根本就不是人來的,而是一個毫無價值可說的物品來的。
此時的詞寫意就像是個從地獄里來的魔鬼一般,神色陰冷,眼神冷漠無情,就像是個主宰之王一樣,任何事物任何人,在她眼里就是個毫無價值可說的物品,看著司機就像是個死物一般。
“呵,就你這么個死女人,等你栽在老子手里的時候,老子看你到時候有什么可豪橫的,用什么來豪橫,你就給老子等著吧!”司機從后視鏡里偷偷的窺視著詞寫意,在心里得意的想著。
“讓老子停車,你還真是想的美!”司機趁著詞寫意一個不在意,猛地提高車檔,車子像是個斷了線的風箏般,猛地飄向遠方。
何子怡剛松開司機,還沒開始行動,那司機便開始不安分了起來,她沒能想到,這個司機會那么的不怕死,像個瘋子一樣,把車開的搖搖晃晃的,而且車速還快的很。
詞寫意一個沒站穩(wěn),本就心神不穩(wěn)的她,就那樣硬生生的給狠狠地摔倒了椅子上,一個重心不穩(wěn),詞寫意的頭就那么狠狠地撞在了車窗上,鮮血從額頭上緩緩的流下,鮮紅的血一滴一滴的順著眼角緩緩的滴在車的椅子上,暈染開來,形成了一朵朵形式曼陀羅一樣的花朵,美艷而又致命,卻又讓人忍不住的想要靠近。
鮮血順著額頭一點點的往下流,給詞寫意增加了一絲絲致命的魅惑感。
只見詞寫意她緊緊的抓住車子的把手,穩(wěn)住身子眼神陰冷,狠狠地盯著司機,此時,那雙優(yōu)美無比的眼睛已經被陰冷所替代。
而此時已經發(fā)了瘋似的司機當然是不知道自己待會將會是怎么樣的處境的了。
詞寫意眼神無比陰冷的看著司機,本來還想給他一點機會的,看來,現在已經不需要了!
詞寫意沒有想到這個司機會那么的不要命,居然沒有把自己說的話記在心里去,既然這樣的話,這個司機,那就只能吃點苦頭了。
話說,本來在前面一臉專心致志的開著車的司機,突然的,車里突然間就變得這么安靜起來了,他不由得有些疑惑了,不由得在心里想道:“這個小女孩不會是昏死過去了吧,又或者是逃跑了?不能,一定不可以讓她給逃跑掉了,要不然,他該怎么回去向夫人交代?夫人可是吩咐過了,一定不可以讓這個小女孩給活著去到京都詞家。”
“他可沒有忘記,夫人吩咐給他的任務,讓他在半路上,把這小妮子給解決了,讓這個小妮子終身不得踏進京都半步呢。說來,這個小姑娘也還真是有點慘,怎么就投胎進了這么一家呢。不過,同情歸同情,他還是認真的好好的執(zhí)行他的任務就好。大不了,找個隱秘點的地方,把這個小姑娘給放了,再給他一些錢,讓他去別的地方生活,終身都不要踏進京城好了。”這么想著,司機便開始釋懷了起來。
等到司機疑惑的的轉過了頭,往后看了看,誰知,他剛一回頭,便與詞寫意那雙毫無感情的像蛇一般冰冷的毫無感情的眼睛對視上了。
看著詞寫意那雙冰冷無比,像是在看待死人一般的眼神,司機不禁咽了咽口水,說真的,他有點畏懼這個小女孩。這個小女孩,身上居然有一種讓人想要臣服的感覺。
司機回過神來后,不由得在心里罵道:“TMD,他一個大男人居然在害怕一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女孩兒,想他一個活了四十多年的男人,居然會怕一個看起來才十七歲的小女孩,這說出去怕不是會被笑死?!?br/>
司機在心里吐槽自己道,這也是沒誰的了!估計就只有他自己一個人害怕這小女娃的吧。
而此時的司機還不知道的是,自己待會就要被自己眼中的這個小女娃給收拾了。
“停車?!闭斔緳C準備安心的開車時,詞寫意那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便傳了出來。
見那司機沒有絲毫想要停車的可能,詞寫意眼神越發(fā)的冰冷,只見她眼神緊緊的盯著司機,瞅準機會,一個傾身向前,把整個身體都差不多懸在了前排的車座上,詞寫意伸手向司機,狠狠地插住了司機的脖子,誰知,她的手才插住司機的脖子,她的身體便軟軟的倒了下去,重重的躺在了椅子上,再也難以動蕩半分。
“算了,一切隨遇而安吧,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痹~寫意抱著一個這樣的心態(tài),緩緩的閉上了她那雙淡漠的眼睛。
司機見詞寫意徹底昏迷了過去后,他緩緩的放下了心來,繼續(xù)專心開他的車去了。
“哎呀,宿主,你可是快點吧,再按照你那慢悠悠的動作,什么時候才救得了人,本系統(tǒng)想,人你還沒有救到,人家就那樣死翹翹了?!笨粗巫逾怯朴迫坏臐M不在乎的神情,空間里,好好滿臉急切的催促著何子怡道。
“你急什么?真是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呀,要不,換你去救好了?”聽著好好那吱吱喳喳沒完沒了的催促她的話,何子怡沒好氣的懟了過去。
“宿主,你,……哼,本系統(tǒng)不管你了,你愛怎樣就怎么樣吧!”好好那氣鼓鼓的話,緩緩的傳來。
行,這就生氣了呢,真是個小氣包子!
“本小姐現在不是去救人了嗎?急急急,你急個啥啊,就那害怕,擔心本小姐救不了那個神秘人物了?”何子怡一臉揶揄的說道。
“哼。”好好冷哼一聲,并沒有理何子怡。
……
這邊,司機從車上小心翼翼的把詞寫意抱了起來,放到了一邊極為隱秘的地方,確定了這就是離京都最遠的一座小山后,確定了那位主是找不到這個小女娃后,他才放心的開車離開了。
何子怡來到地方后,看著還在昏迷中的詞寫意,不禁挑了挑眉道:“小辣雞,出來,這個就是本小姐要拯救的小女娃?就這么輕輕松松的?沒搞錯吧?不應該是有點難度的嗎?怎么,現在看來,好像還挺soeasy的?”
“是的,沒錯,這位小女孩就是你要拯救的目標人物,你別看她是個小女孩,人家厲害得很呢!”好好看著何子怡風言風語的說道。
何子怡沒管他,只是,直接傾身走向那個小女孩,一臉溫柔的看著她說道:“小妹妹,你感覺怎么樣?你還好嗎?”
恍惚中,詞寫意看到一個身影向自己緩緩的走來,眼神溫柔的看著自己,語氣柔和的和自己說著什么,只是,她現在好暈,好難受,沒來得及說什么,便暈死了過去。
“臥槽,誰這么缺德???對這么個漂亮絕美的小姑娘,都下得去那么重的手,真的是個人渣??!”看著小女孩額頭上的傷,以及臉上的血跡后,何子怡忍不住大罵了起來。
“小辣雞,識相點,給本小姐把藥拿來,要多少積分,從本小姐那里扣?!焙巫逾荒樕髦責o比的說道。
話剛說完,一些嶄新的治療外傷的藥物便靜靜地躺在了何子怡的手上。
何子怡立馬拿起了棉簽和雙氧水,用棉簽輕輕的沾了沾雙氧水后,一臉溫柔的看著小女孩,語氣柔和的說道:“小妹妹,現在姐姐給你上藥,會有一點兒疼,你忍著點哈?!?br/>
說完,便極其認真的給小女孩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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