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衡之突然想到什么,直接抽出蔣瑞杰口中抹布,順腳踹了一下,
“喂!你大哥叫什么?!?br/>
“刀哥。”被踹的蔣瑞杰瑟縮一下,抬頭詢問,
“你們和傅家什么關系?!?br/>
“關你什么事。老子問的是全名?!睔獾糜盅a了一腳。
“潘嵩。”
傅衡之聽后震了震,心里擔憂,“姓潘啊。”
江逸見他的樣子臉色陰沉開口,
“怎么?認識啊。”
“不好說啊,我大嫂就姓潘。如果是這樣,事情恐怕就棘手了?!?br/>
“那又如何?!?br/>
說完緩緩向前靠近。
“你想干什么,我告訴你啊。要是敢動我,我大哥決不會放過你的。”
“啊……”地下室傳出陣陣慘叫,惹得靜逸的湖面顫了顫。
……
另一邊,富麗堂皇的別墅里,潘嵩坐在柔軟的沙發(fā)上。聽到對面囂張的掛斷電話,氣得直接抓起茶幾上的煙灰缸砸了出去。只見“砰”的一聲,煙灰缸被狠狠摔在地上滾了一圈最終停到一個白皙紅艷的腳下。
“大半夜的不睡覺,發(fā)什么脾氣,你看看我腳上全是灰?!?br/>
陳美麗原本是起來倒水的,卻沒想到會遇到丈夫發(fā)火砸缸。見腳上晚上剛涂的紅色指甲油沾了煙灰,不由氣惱。
“你一個女人家家的知道什么,我們男人的事少管?!?br/>
陳美麗一聽就不樂意了,掐著細腰對潘嵩破口大罵。
“喲,潘嵩你長本事了,居然敢對我大吼大叫。還有什么叫女人家家的少管,瞧不起女人啊。再說了沒有女人,難道你能像孫悟空一樣從石頭縫蹦出來啊?!?br/>
“你簡直……就是潑婦?!?br/>
潘嵩氣得說不出話,他一個大男人居然吵不過一個女人。還好這里只有他們二人,要不傳出去他還怎么在道上混。
想到這,潘嵩越想越氣,直接摔門離去。
“潘嵩,你個王八羔子。自己生氣就算了,摔壞了門不要花錢修的嗎,有那錢我都可以買個包包了?!?br/>
陳美麗看著摔得直晃的大門,心痛壞了,
“敗家玩意,我好不容易看中的包包又買不上了?!?br/>
潘嵩聽到身后陳美麗的話,心里的火更是蹭蹭往上飆。他對她那么好,結果還不如一個包包重要。但又不敢對她發(fā)脾氣,就只能將這股怨氣發(fā)給小弟了,
“你們都是廢物嗎,找個人這么久還沒找到在哪?!?br/>
對面的小弟被罵得摸不著頭腦,老大這是提前更年期了嗎,要不然怎么脾氣變化無常。
“找到了,在靈語山月茗居。”
“馬上召集所有人,給老子端了那里?!?br/>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一個個的都反了天了,連老子的話都敢不聽?!?br/>
潘嵩本來跟陳美麗吵架還氣頭上,結果還有人敢忤逆他。是不是他平時待他們太好了。
小弟害怕的縮了縮腦袋,但又想到為了自家老大的安危,最終還是壯著膽子弱弱開口,
“可是那是傅家的。”
說完立即掛斷電話,猶豫一秒都是他的錯。
“……”
“操!”
潘嵩被小弟的騷操作氣昏了頭,敢情就他地位最低,誰都敢對他甩臉子。
緩了一會氣終于消了多半,潘嵩想起正事,掏出手機打給潘傾。過了好一會兒對面終于接聽,后者接到電話氣得脫口大罵,
“潘嵩,你是不是有病。你知道現(xiàn)在幾點嗎。”
“我的好堂妹,我找你真的有非常急的正事?!?br/>
“你最好真有正事,要不然我非得閹了你不可?!?br/>
潘傾做著好事被打攪,渾身都是怨氣。
“傅衡君在你身邊嗎,我找他有很急的事。”
“給我?!?br/>
傅衡君看著自家老婆滿臉的欲求不滿,笑著開口。
“給你給你,趕緊給我走。最好別回來了?!?br/>
潘傾嬌慎將手機遞給他,一把扯過被子蓋住腦袋。
“你個小沒良心的,我是為了誰……自己先睡?!?br/>
傅衡君一把將老婆從被子里撈了出來,親了一口。抬手拿起外套出門,潘嵩在這個時候打來電話,必定不是小事。
“什么事?”
出了門傅衡君飛速變臉,陰鷙的嗓音傳來。
“傅大少,是這樣的。我的一個手下被人抓去了月茗居,據(jù)了解月茗居是傅家的。畢竟我們兩家是姻親,我也不好直接動手,所以才找上您?!?br/>
傅衡君聽到月茗居身形頓住,金色邊框的眼鏡下眼神閃了閃,斂了斂眉心,直接果決開口,
“行了,我知道了,我會給你解決,你先不要管了,就這樣。”
掛掉電話后,接著翻出號碼打給傅衡之,但意想不到的是對面立馬接聽了。
“喂,哥,這大半夜的不睡覺,找我什么事啊?!?br/>
傅衡之站在外面,見傅衡君打來電話就知道潘嵩就是他大嫂的娘家人。但又想到地下室的江逸,想都沒想直接裝傻。
“少給我裝傻充楞,為什么抓潘嵩的人?!?br/>
傅衡君可不想跟他這個二世祖弟弟多說廢話,要不是這混小子,他跟他老婆還在床上歡快翻滾呢。
傅衡之見裝傻沒用,直接威脅起來,
“那你怎么不問問你的好堂哥,他的人干了什么。他居然敢?guī)е烁阄液眯值芙莸呐笥眩阋歉規(guī)椭馊瞬迨诌@件事,就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哥哥。”
“我知道了。人,你自己處理,其他的我去解決?!?br/>
傅衡君說完直接果斷掛斷電話,深邃的眼眸流露幾分算計。
“江逸……這次我還拿捏不了江影你?!闭f完便又打回給潘嵩。
另一邊還在院子里吹風的潘嵩聽到傅衡君的來電,連忙站起身接起,
“喂,傅大少……為什么,那是我的人,怎么就放棄了?!?br/>
潘嵩用著最狠的語氣說著最慫的話。潘家和傅家旗鼓相當,但說到底,他畢竟只是潘家比較近的旁系,終歸還是傅衡君說了算。
“你在教我做事……我奉勸你一句,好好查查你的人到底做了什么好事,別被傻傻蒙在鼓里被人買了還給人數(shù)錢。”
說完這句也不管對方什么反應直接掛掉電話。傅家人向來重利,哪怕今日是潘傾在這也左右不了他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