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遠(yuǎn)了洪州城,五個人快馬輕馳、笑聲不明會問道:“阿蘭,我一直想問你。你是哪里人,你家究竟在哪里呀?”
夏蘭皺起小鼻子說道:“我憑什么要告訴你?”
慧來在一旁椰偷道:“你當(dāng)然應(yīng)該告訴無病。阿蘭,有人問你家在哪兒是好事,免得今后有人送騁禮、卻連門也找不到!”
夏蘭嗔道:“慧來你胡扯什么?你不插嘴沒人把你當(dāng)啞巴?!逼鋵嵭闹械奶鹨馊紥煸诹四樕希?br/>
“送聘禮?”呂無病哈哈大笑,說道:“那就要看阿蘭有沒有妹妹了!”
夏蘭聽見后悔死了,心道:都怪自己和無病比什么撒尿?一定要找個機會和無病說明此事,否則無病就一直這么誤會下去了??墒窃趺撮_口啊?難不成真要脫光了給他看”想到此處,兩朵紅云布滿了雙頰。
呂無病說道:“話說回來,阿蘭你家到底在哪兒呢?”
夏蘭眼珠一轉(zhuǎn),反問道:“怎么著,如果我有個妹妹的話,你還真敢來下聘禮不成?”
昌無病笑道:“敢,有什么不敢的?光看冉蘭就這么漂亮,阿蘭的妹妹豈不是要比過了仙女?有一個比仙女都要漂亮的老婆我也不要,我呂無病就真成八呆了!哈,”
九呆在呂無病導(dǎo)后幫腔說道:“八呆的老婆、就是九呆的嫂子!哈”
慧來和鐘浩毅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卻把夏蘭窘得不行。
結(jié)果光顧著說笑,呂無病還是沒能問出夏蘭是何許人也!
九宮山之所以成名,是因為南朝晉安王陳伯恭兄弟九人建了九座行宮于此,故名九宮山。再加上宋代著名道士張道清真人于山上建起九座宏偉宮觀,九宮山又成了道教圣地。
縱觀九宮山之美,山高八百丈,綿亙百余里、千山萬壑、爭翠竟幽,古木參天、怪洞亂石,碧湖云海、飛瀑溫泉。時值冬日,更有銀雪披裹、奇麗迷人。可謂“集五岳之靈氣,比九天之仙山!”相傳元始天尊一十二個金仙弟子中的普賢真人,當(dāng)年便是在九宮山白鶴洞中修真。
五個有緣人來到九宮山下的橫石潭鎮(zhèn),只見鎮(zhèn)口有許多人圍在告示欄前看布告。呂無病幾個躍下馬來,也擠進(jìn)人群中去看。因為鐘浩毅無法看見,慧來便幫著念道:“九宮山真牧堂因年代久遠(yuǎn)需要修繕,現(xiàn)向天下大善大德施主求布施、種福田。凡能獨立捐贈真牧堂修繕者真牧堂回敬神馬一匹。真牧堂某年某月某日。”
鐘浩毅聽罷問道:“神馬、神馬會不會就是天馬?”
昌無病笑道:“神馬就是神馬,豈能是天馬?不搭界的。如果是天馬的話,它現(xiàn)在就應(yīng)該踹我肚子了?!?br/>
鐘浩毅說道:“那也不一定。無病你不是說天馬只有在危難
“咱們還是先到鎮(zhèn)里去找家客棧,然后再坐下來聊吧?!毕奶m突然打斷鐘浩毅。就怕鎮(zhèn)口人太多,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在橫石潭鎮(zhèn)內(nèi)找了家最好的客錢住下,五個人全都來到大堂之中落坐。雞鴨魚肉叫滿一桌,還有不少當(dāng)?shù)厣缴系囊镑獠?。邊上也有幾桌人在喝酒,慧來問鐘浩毅道:“阿毅你快聽聽,他們好像都是在說馬的事,究竟怎么說的?”
鐘浩毅說道:“他們正在說真牧堂那匹神馬的事。說什么這匹神馬傳說是真牧堂道祖張道清真人當(dāng)年的座騎,能爬山涉水、能踏雪無痕,活到今天少說也有四五百年了,”
呂無病驚道:“一匹馬活了四五百年?難道說這匹神馬真是天馬不成?阿蘭,你認(rèn)得天馬的,你能不能幫著去看一看?”
夏蘭說道:“幫著看一看沒問題。但我只是從書上得知一些天馬的長相特征,真要光用眼睛看,我也不能保證認(rèn)對了!”
呂無病不解道:“那《山河八駿圖》上的天馬你怎么全都認(rèn)得,而且沒有認(rèn)錯過一匹?”
夏蘭笑道:“那就叫按圖索明!單看拿不準(zhǔn),對照著看沒跑?!?br/>
昌無病傘起酒壺直晃蕩,沖夏蘭笑道:“看見沒有?才半瓶子!”
夏蘭奪下酒壺給大家滿上,說道:“是酒又不是醋,你亂晃它干嘛?真是個傻蛋!”
慧來說道:“阿蘭。不管你認(rèn)得認(rèn)不得,你總得去看一眼吧?如果真是天馬的話,我得得著啊!”
鐘浩毅笑道:“慧來,即便神馬真是天馬,那也不一定就是你的。真牧堂還要找你討修緣宮觀的銀錢呢,你有嗎?”
慧來針鋒相對,說道:“我是沒有。不過你鐘大泣身卜不是也沒有銀午,哈一一和我樣窮!”※
鐘浩毅對夏蘭說道:“阿蘭,你那里金子多,你能不能先把金子借給我?等回到紹興府,我鐘浩毅雙倍奉還?!?br/>
慧來聽見頓時急了,喊道:“阿蘭,你快把金子借給我,到時候我三倍奉還。我,,我滿天下化緣來還給你?!?br/>
呂無病聽見了幸災(zāi)樂禍的哈哈大笑起來。
夏蘭用手肘輕撞呂無病,問道:“無病,慧來和阿毅可都是你的好兄弟,你說我把金子借給誰?我聽你的。”
呂無病滿臉笑容頓時僵住,這叫自己怎么說啊?扭頭看向九呆,網(wǎng)要開口,九呆說道:“哥,菜已經(jīng)上齊,我蹲門口吃去?!弊吡?!
慧來和鐘浩毅的兩杯酒都敬了過來,無病靈機一動說道:“阿蘭,你每人借他們一份金子,讓他們自己打去!哈,”
“天下最歹毒者、呂無病是也!”慧來說道:“阿毅,我看我們也不用爭,我們來一把關(guān)撲怎么樣?誰猜對了神馬就歸誰去買。”
鐘浩毅聽見自信滿滿,當(dāng)然馬上答應(yīng)。慧來讓店小二拿來干凈碗碟,將三枚銅錢扣入碗碟中,上下胡亂搖了幾下就放在桌上,說道:“買定離手,阿毅你猜吧!”
鐘浩毅說道:“再枚銅錢正面一枚銅錢反面,慧來你完蛋了!”
“完蛋了,哼,還不知道是誰完蛋呢!”慧來一臉歪笑去揭蓋碗。
就在慧來的手指觸到碗底時,鐘浩毅急忙摁住了慧來的手,怒喝道:“慧來你這個奸詐小人,你居然敢用暗勁翻轉(zhuǎn)銅錢?”
慧來笑道:“這就叫“賭刁不賭賴”你快把手拿開,讓我開寶!”
鐘浩毅索性用兩只手一起捂住蓋碗,喝道:“不行、賭刁也不行,這一把不算?!?br/>
兩個人正爭執(zhí)不下,呂無病說道:“來、來、來,你們把碗碟給我,我來幫你們搖一把。這對你們二人總公平了吧?”邊說邊從二人手中奪下碗碟。
鐘浩毅覺得自己靠耳朵聽能占便宜,搶先說道:“由無病你來搖,我相信、我同意。”
慧來猶豫了,說道:“我也”同意。無病,剛才那句“天下最歹毒者。不是說你,是說阿毅的。你別誤會了。呵你是我的親弟兄!”
“放心吧,我誰也不會偏袒?!眳螣o病舉起碗碟隨手一搖、便放在了桌上,說道:“你們猜吧。”
慧來見鐘浩毅雙眉緊鎖、側(cè)耳靜聽,急忙搶著說道:“我猜正”不,我猜反門,對、反門?!辩姾埔阒荒苷f道:“那我”那我就猜正門。呂無病,慧來說你是“天下最歹毒者。、果然沒有說錯。
呂無病只管把罵人話當(dāng)做補藥來吃,得意洋洋地揭并了蓋碗。再看碗碟里,三枚銅錢還在轉(zhuǎn)個不停,沒有一枚顯出正反來。如此一來,鐘浩毅的耳朵再靈也是白搭。怪不得他要借慧來的話罵呂無??!
慧來不由得大喜,喊道:“呂無病,你果然公正,你果然是我慧來的親弟兄”話還沒有說完,三枚銅錢倒了下來,兩枚正一枚反、鐘浩毅贏?;蹃硗蝗恍沽藲?,嘟囔道:“什么就是我的親弟兄?要么是我親生的弟兄!”
鐘浩毅則哈哈大笑道:“誰讓你剛才罵無病?老天報應(yīng)了不是!”
慧來據(jù)理力爭道:“你不是也罵了,老天怎么不報應(yīng)你?不吃了,回屋?!闭酒鹕砭妥?。
鐘浩毅搖動手臂笑道:“慧來你先歇著,我再喝會兒就回來!”
半夜,呂無病沖入慧來和鐘浩毅的房中大叫:“不好了、不好了,你們快醒醒,天馬又有感應(yīng)了?!?br/>
鐘浩毅急忙從床上爬起,問道:“是不是真牧堂中的神馬?快說呀無病,是不是?”
慧來本來也從床上彈了起來。聽見鐘浩毅問話,又猛的躺了回去,還用被子緊捂住腦袋。
呂無病一邊掏出《山河八駿圖》、一邊說道:“我怎么知道?都還沒來得及看呢。”
夏蘭聽見叫聲已經(jīng)從自己屋里奔出,喊道:“快讓我看,快些讓我看?!睕_進(jìn)了慧來和鐘浩毅屋里。
《山河八駿圖》展開,果然有一匹天馬在前后左右不停亂蹦,四周圍有一圈霧氣纏繞,天馬蹦到霎氣前就立即轉(zhuǎn)過了馬頭。
夏蘭說道:“這匹天馬好像是被毒霧困住了,瞧方個應(yīng)該就在東去五里不到,如果去的晚了。這匹天馬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