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吃過飯之后,眾人回到了酒店之中,白先行好奇的詢問陳杰是怎樣做到的,陳杰就跟兩人解釋用真氣判斷玉石好壞和大小的原理,聽得兩人一愣一愣的。
白先行不無羨慕的說道:“要是早知道真氣還有這妙用,我也向父親討教修真的辦法了。
陳杰嗤笑了一聲:“拉倒吧,修真的艱辛豈是你能忍受的,再說了你也不缺那點錢,還真指望著靠賭石來發(fā)財???”
嘴上是這樣說著,陳杰卻是仿佛看到了一條能夠迅速發(fā)財致富的道路,如果什么時候還不上系統(tǒng)的貸款了,他還可以到全國各地的玉石市場上賭石,不能說發(fā)財,起碼也可以解個燃眉之急。
“明天就是石王的賭石聚會了,我們還是專注于這件事情上面吧。”莊靈翻閱著徐安良送過來的國際大盜資料說道。
陳杰這才想起三人的主要任務,他從資料的夾層中取出那包白色的粉末:“白先行,你知道這東西有什么用么?”
白先行回想了一下:“我記得父親說過,只要取指甲蓋那么多的分量,然后將其溶于水中就可以了。”
陳杰點了點頭,轉身對莊靈道:“莊靈,我要試驗一下這東西?!?br/>
莊靈微微一怔:“可是首長......”
“去拿個杯子過來,只有試過之后才知道它是否真的有效,起效的時間需要多久,藥效能夠維持多少時間?!标惤芙忉尩?。
只有精確掌握上述數(shù)據(jù)之后陳杰才能在明天找到下藥的最好時機,如果下晚了可能來不及起效假石王就逃走了,如果下早了很有可能過了藥效期,一樣起不了任何作用。
于是莊靈拿了一個玻璃杯接了一杯水,然后取出一點白色粉末溶入水杯之中,粉末剛剛接觸到水就完全溶化了,一點痕跡都沒有,讓陳杰懷疑究竟有沒有放進去。
“陳杰,你真的要試嗎?”白先行不無擔憂的說道,天知道這東西有沒有什么副作用。
陳杰點了點頭,拿起杯子把里面的水一飲而盡,這個房間里面就他擁有真氣,他不試的話讓誰來試。
眾人屏息凝視,房間里面只能聽到三人輕微的呼吸聲還有墻上掛鐘的滴答聲,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著,陳杰也在感受著體內真氣的流動。
就在二十分鐘過后,陳杰發(fā)現(xiàn)經(jīng)脈中的真氣似乎不太聽從自己的使喚了。
“陳杰,為了你的身體著想,我建議你先把真氣調回丹田中?!毕到y(tǒng)提醒道。
趁著藥效還沒有完全發(fā)作,陳杰趕緊把真氣全部運回丹田,就在剛剛完成之后他就發(fā)現(xiàn)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真氣了。
這讓陳杰感到了莫大的空虛和恐慌,就像是一個億萬富翁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財產不能隨意支取一樣,他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一樣渴望力量。
這樣的情況大概持續(xù)了二十分鐘左右,然后藥效逐漸減弱,在半個小時之后陳杰終于可以再次自如的調用真氣了。
“看來這東西還蠻強大的啊?!标惤苄挠杏嗉碌恼f道,“藥效發(fā)作需要二十分鐘,持續(xù)時間半小時左右,可能因為量的多少或者個人體質有所不同,保險起見明天我們可以給那個混蛋多下一點,讓他也好好享受這個感覺。”
如果根據(jù)資料上的內容陳杰不見得是國際大盜的對手的,但如果能讓對方失去真氣的話陳杰有百分百把握令其束手就擒。
有了徐安良送過來的藥眾人要安心不少,三人開始各干各的事情,莊靈百無聊賴的打開了電視,白先行則是翻開了隨身帶來的書,陳杰打開了手機游戲,聚精會神的打著。
忽然間陳杰抬起頭來皺了皺眉頭,用手肘碰了碰莊靈:“你聽到了嗎?”
“什么?”莊靈問道,“聽到什么?”
“房間里面好像還有別人?!标惤艿吐曊f道。
這可把一旁的兩人嚇得不輕,尤其是白先行,他四處張望了一下確定沒人之后說道:“哪里有人啊,陳杰你是不是太敏感了?!?br/>
陳杰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警覺的四處張望著,他的感覺不會錯的,房間里面一定還有別人,他可以隱約的感受到那人的氣息。
莊靈和白先行茫然的相互對視了一眼,說實話他們什么聲音都沒有聽到,更沒有見到有人進來,不過為了保險起見莊靈還是打開了手槍的保險,而白先行則是隨手拿起了果盤中的水果刀。
“你們兩個在后面,不要亂動。”陳杰說道,現(xiàn)在敵人在暗處他們在明處,陳杰可不想兩個同伴出什么岔子。
在那邊!陳杰猛然打開了房門,卻是什么人都沒有見到,再看了一眼走廊的兩端也是一個人都沒有。
奇怪了,剛才明明感受到了氣息是在這邊的,難道說真的是因為自己太敏感了才會這樣的嗎?
“哈哈哈,多謝你給我開了門?!?br/>
房間里面忽然傳來了一陣銀鈴一般的笑聲,嚇得白先行驚叫一身躲在了莊靈身后,莊靈則是打開了手槍的保險指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卻是連個人影都沒有看見。
“哇,這酒店怎么還鬧鬼啊?!卑紫刃锌迒手樥f道。
陳杰皺了皺眉頭,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這肯定是異能者,是一個能夠隱身的異能者!
“你是誰?”
陳杰把真氣覆蓋在手上,他慶幸這家伙沒有在剛才服用藥粉的時候闖進來,不然恐怕就危險了。
看來那家伙剛才確實是躲在門后面,陳杰循著氣息打開了門剛好把她給放了進來,本想放著那家伙,沒想到卻是引狼入室了。
對方并沒有回答,應該是在悄悄轉移著位置,陳杰只好一邊交涉一邊拖延時間:“這么多間客房偏偏挑中這一間,閣下恐怕是有意為之的吧,我們并沒有惡意,只是想知道你的身份和目的是什么?”
陳杰一邊說腳步一邊謹慎的移動著,突然間他像是感受到了氣息的來源猛地轉身,卻是感覺自己撞在了一團柔軟而富有彈性的東西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