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想個辦法讓他停下。”丹雪心想。
“大個,用石墻蓋住他!”丹雪沖朱拓喊道。
“好!敝焱貙⒁粋平民放在了安全的地方后,默念心訣,“牢籠!覆!”頓時間煙塵四起,一個巨大的牢籠拔地而起完全遮蓋住了樹人的全身。
“做得好!文懷,別傻站著,去客棧將沈巧珍帶來,試試能不能喚醒這個大家伙!钡ぱ┲笓]著。
宇文懷憂慮的看了一眼丹雪,“別看了,這有我你就放心吧!敝焱貜乃澈笞哌^,拍了拍他的肩膀。
宇文懷愣了一下,隨即微笑,“你說我們有多久沒這么熱血過了?”
朱拓蹲下,“我現(xiàn)在可沒有閑工夫和你瞎扯,要是在以前這種東西我可是抬眼就滅的。”雙腿發(fā)力給地面留下了一個大大的坑洞,他也隱沒在煙塵之中。
“學(xué)會了隱藏,越來越像個人了,在以前你就像是個發(fā)了狂的野獸。可能連那些長老都想不到,能馴服這條野獸的,竟然是個女人,想想就奇妙。”調(diào)侃完后,轉(zhuǎn)身朝著客棧的方向飛奔。
隱沒在煙塵之中的朱拓,幾個縱跳到了牢籠之上,趁著煙塵用重拳給自己設(shè)的牢籠砸出了一個洞,“我可是用心良苦,要是怪都給我們打完了,你又何來的成長呢?”做完這一切,又隱沒在煙塵之中消失不見了。
一旁,被巨大的沖擊震暈過去的夷夢緩緩醒來,入目便是一張大臉,猛然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異常的重,“喂,快起來,別裝死了!彼昧Φ那么蛑鴮O少甫的背,可孫少甫依舊一動不動。
被他壓的喘不過氣的夷夢,扭頭一看,一塊沾著血的石頭正靜靜的躺在一旁,夷夢慌了神,用手撫摸著孫少甫的背,夷夢感覺到了一些液體附著在她的手上還帶有一絲溫度。常年接觸病人的夷夢看都不用看便知道,那是血。
“你快起來啊,嗚,你這家伙,平時不用功。師傅常年讓你積攢陽德,多做好事,可你一件也不干,整天就知道捉弄你師姐。如今師傅出了遠(yuǎn)門,就要你挑大梁了,你可不能死,你死了我怎么和師傅交代。少甫快起來吧,少甫,師姐再也不打你頭了!币膲粲昧Φ拇反蛑鴮O少甫的背。
“疼!睂O少甫緩緩醒來,露出了一個慘兮兮的笑容,“師姐,疼!
“少甫,你醒了,快起來,師姐給你包扎傷口。”夷夢見孫少甫醒了,慌亂的抹去了眼淚。
“不要!睂O少甫虛弱的說道。
夷夢疑惑的看著他。
兩人臉對著臉,“師姐,好美!睂O少甫低頭,對著夷夢的唇吻了下去,“師姐,嫁給我好不好!蓖蝗槐粚O少甫吻了的夷夢此時大腦一片空白,看著孫少甫堅定的眼神和往日的種種,這一切又好像說的通了。
“好!贝藭r夷夢腦中好似被什么東西給沖昏了頭腦,留下了一種說不出來的情愫。
“這次不死就值了!睂O少甫釋然。
“什么死不死的,別亂胡說,我嫁給你可是要,八抬大轎明媒正娶的。想娶我,先要活著,還有,從我身上下來,我先給你止血!币膲裟樕厦缮狭艘粚蛹t霞。
“我不下來,下來了就上不去了!睂O少甫賴在了夷夢身體上面不肯走。
漸漸的夷夢臉上的紅霞變成了一片血色,“流氓!”夷夢不知從何發(fā)力,腳底一動,直接將孫少甫給踢了下來。
“別打,別打,師姐,不是說好不打我了嗎?下手輕點,背上還有傷口呢,我不是這個意思,別打臉啊,停停停,臉打歪了我娶你的時候你多沒面子……”孫少甫在夷夢愛的關(guān)懷下發(fā)出了陣陣慘叫。
“不公平啊,咱倆擱這戰(zhàn)斗,他倆擱那打情罵俏呢?”丹雪嘖了一下,略表了自己的不滿。
“可惜那家伙走了,不然打情罵俏的就該是雪姑娘了!敝焱睾鋈怀霈F(xiàn)在丹雪身后。
“你怎么來無影去無蹤的?還有,你,你瞎說什么。”丹雪面頰上也鍍上了和夷夢一模一樣的紅霞。
“我這怎么就…躲開!北粔涸诶位\之下的樹人就著朱拓打出的洞,直接將牢籠破開,一塊塊巨石猶如流水傾盆而下,每一塊落在地上都砸出了一個大大的坑洞。幸好朱拓眼疾手快將丹雪一把推開,才幸免于難。
當(dāng)然夷夢那邊也不例外,不例外的是他們并沒有躲閃的能力,由于打情罵俏的緣故飛來的巨石是這里面最大的一塊,以他們實力,并且兩人都趴在地上的形勢來看他們根本來不及躲閃。
“雪姑娘,救他們,他們現(xiàn)在還不能死!”朱拓大吼。
“正在做呢!”眼看巨石一點點的逼近,夷夢和孫少甫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束手就擒了?傻ぱ]有放棄,一摸腰間,拿出睚眥開鞘。
“就看你了!”奮力一吼將睚眥劍拋出,睚眥劍的鋒利加上丹雪絕對的力量,破開巨石倒是不成問題,但如何抵御巨石分裂的小石塊倒成了問題。以他們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就連那些小石塊都足矣要了他們的命。
“放手一搏吧,話說這招還是不夠熟練,不小心殺了你們,可不要怪我讓你們當(dāng)了苦命的鴛鴦!表{劍不辱使命破開了巨石,果然如丹雪所料,破開巨石之后分裂出來了許許多多的小石塊。
“劍?御!”丹雪大吼,由右手的動脈里分出一根紅線瞬間連接到了睚眥劍劍柄的末端,隨著丹雪右手揮舞,睚眥劍也被遠(yuǎn)程操控的動了起來,將夷夢二人完美的保護在劍陣之中。
“我們,活下來了,是她救了我們!币膲綦y以置信的看著丹雪,想起自己在殿內(nèi)對丹雪的鄙夷,甚是可笑啊。她站起身,遠(yuǎn)遠(yuǎn)的對丹雪鞠了一躬,以表歉意和感謝。
丹雪點頭接受,手腕一動就要將睚眥劍收回來的時候,一個小石塊剛剛好從紅線處劃過,并沒有直接穿過去,而是像碰到了什么似的彈開了。
丹雪察覺不妙,“不好,要斷了,得趕緊收!钡ぱ┫胍栈丶t線時已經(jīng)來不及了,一顆小小的石塊直接將紅線切割開來。隨著紅線被切割,丹雪也一聲慘叫,因為那不僅僅是一縷紅線而是丹雪的經(jīng)脈!
“我沒事!守好我的劍!”丹雪大吼,立即就要調(diào)養(yǎng)經(jīng)脈,可戰(zhàn)局上敵人不會管你受沒受傷。
接著樹人的藤條四散而下,丹雪只好放棄調(diào)養(yǎng)避開藤條,從衣服上撕下一塊布條草草的包扎傷口。
“你這樣太冒險了!边@是朱拓第一次對丹雪用這么重的語氣說話。
“放心,下次不會了!钡ぱ┮仓雷约哼@樣做很冒險,但她至少將那兩個人救下了,文懷說過她的道,就是守護身邊的弱小,而這,是她一直在做的事情!
“這一戰(zhàn),為死戰(zhàn)!劍來!”以血養(yǎng)劍,能生劍靈,劍靈由劍主的意志而動,此時丹雪的一聲劍來,睚眥劍內(nèi)的睚眥立即被喚醒。
“我感受到了你的戰(zhàn)意,這一戰(zhàn),我將與你同行!”睚眥的虛影浮現(xiàn)在丹雪背后,而丹雪也邁出了騰云的一步,虛空而立!
她右手持劍,左手食指一挑,“來吧,最后的戰(zhàn)斗!”樹人也感受到了挑釁的滋味,一聲大吼,朝著丹雪猛沖了過來。
“此戰(zhàn),為證我道!”丹雪大吼。
“我與你同行!”睚眥張開巨口吐出人言。
這一刻,在地面上的兩人見證,他們現(xiàn)在可以確信,這一刻哪怕天神下凡,也奈何不了她,不,在這一刻丹雪就如同天女下凡!神圣而不可侵犯。
……
“什么嘛,就給我安排一個跑腿的任務(wù)!弊咴诼飞系挠钗膽驯г怪。
“轟”這是剛才石頭炸開的聲音!澳沁厔屿o可真不小,我也得加快速度了!庇钗膽雅芷饋恚缯业皆缃Y(jié)束這一切。
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客棧門前,現(xiàn)在的大街可謂是空無一人,四處大門緊鎖,宇文懷上前禮貌的敲了敲門,“沒人?不對!”宇文懷探查,里面根本沒有活人的氣息,反倒多了很濃的一股血腥味。
“砰”宇文懷一腳將門踹開,地上橫七豎八的躺了很多尸體,看著裝應(yīng)該是住店的客人還有小二。
“呼,沒有樹人的尸體,還好還好。”宇文懷像是根本不擔(dān)心樹人去了哪里似的長舒一口氣。
“敢從我眼皮子底下偷人,是我太久沒動手你們就活的不耐煩了嗎?哼,果真是閻殿的人,那我可得好好替戚風(fēng)關(guān)照一下你們了!庇钗膽艳D(zhuǎn)動了一下手腕的筋骨發(fā)出咔嘣的聲音。
“以生靈之名,遁尋萬物!卑蹴绲纳鼩庀⒆甜B(yǎng)著花草樹木,而這些花草樹木也是宇文懷的耳目,只要有花草樹木的地方宇文懷都可以感知到從而找到失蹤的樹人。
正在前方戰(zhàn)斗的朱拓也察覺到了熟悉的生命氣息,“看來他那邊也出事了,不過用不著我操心,倒是劫走樹人的那幫人,現(xiàn)在開始祈禱吧,祈禱你的身邊沒有花草樹木吧,不過這可能嗎?哈哈哈!敝焱叵氲阶詈笮×似饋怼
“現(xiàn)在還有心思笑,心挺大啊。”丹雪不明所以。
“沒有沒有,單純是想到了一些高興的事!敝焱亟忉尅
“哈,這個大家伙可沒有什么可高興的,他現(xiàn)在看起來就想吃了我!钡ぱ┐蛄藗哈哈。
“哈,全力以赴吧,我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