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說道:“你這么說來,哀家倒是相信你沒有欺瞞哀家,其實哀家當日已然去過了那個宮女的停尸房,而且是在你去之前去過地,你說見到的那件事情,哀家也是見到了,那個宮女的脖子上確實是有兩道勒痕,一道粗些,正在脖子中央,而耳朵后面地還有一道細小一些的勒痕,這些情形哀家都是親眼所見的。而且冰凝郡主也對哀家言及此事,而且冰凝郡主從這個老宮女的口鼻之中,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淤泥,所以冰凝郡主推斷出這個老宮女是被人先在上面勒死之后,然后才移尸到了那口井里頭地了。
不知道你這個仵作對于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br/>
對于我的問話,這個仵作張巡悚然一驚的說道:“這個郡主見識極為高明,奴才最先檢查那個寧壽宮里的老宮女的尸體的時候,也是對于那個尸體上跡象極為可疑,所以小人也檢查了這個老宮女地口鼻等處,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老宮女的口鼻之中絕無淤泥之類地東西,還有其他的一些跡象也表明這個老宮女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是投井『自殺』地樣子,可是這些跡象卻表明這件老宮女應該是被人在前,后來才被人扔到井里頭。小人以為冰凝郡主的見識極為正確,這件事情就同冰凝郡主所說地那樣,這個老宮女是事先被人勒死之后,才被人投入井中的。小人也認為這件事情是如此?!?br/>
我很認真的聽到這個仵作說的話以后,沉『吟』不語。
冰凝見我沉『吟』不語,便對我說道:“皇太后,冰凝有些事情想要問一問這個仵作,還希望皇太后能夠恩準。”
我對著冰凝說道:“妹妹如果有話要問,那么就盡管發(fā)問。哀家已然將這件事情交予了妹妹處理,像這些事情也無需向哀家請示?!?br/>
冰凝對著我說道:“那么,冰凝這就多謝皇太后?!闭f著冰凝就轉過頭去對著那個仵作問道:“本郡主問你,你要老老實實的給皇太后和本郡主回答。不許說一句假話。如果你說了一句假話,那么你就要小心你的腦袋?!?br/>
聽到了冰凝郡主的問話,這個仵作連忙磕頭道:“小人一定實話實說,不敢對皇太后和郡主有一絲一毫的欺瞞。何況小人的腦袋只有一個,小人絕對不敢拿自己的腦袋開玩笑,這樣子天大的事情,小人還是能夠掂量的清楚的,何況這件事情里頭還涉嫌殺人了呢。” 九容258
“很好,你能夠這樣子想,那么本郡主也覺得你應該不會在皇太后面前說謊。那么本郡主就問你了,那個一
了你一千兩銀子地那個內務府地官員你是否認識。什么名字。”
“這個。小人確實不知道?!必踝鬟B忙回答道。
“大膽。你剛才不是說內務府里頭地官員你都很熟悉地么。怎么這個人你居然不認識。連個名字都叫不上來。是不是你存心包庇你們內務府里頭地司官。所以不肯在皇太后面前說出那個內務府地官員地名字來?!北龑χ@個人怒斥到。
這個仵作連忙磕頭道:“皇太后。郡主。就是借給小人十個膽子。小人也敢在皇太后面前包庇什么人。小人是真地不知道這個人叫什么名字。不過小人以前好像下內務府里頭確實是見過這個人地。不過奴才就是一些模模糊糊地印象。好像是有這個人好像又沒有這個人似地。”
冰凝追問道:“你好好想想。到底是有這個人還是沒有這個人呢?!?br/>
這個仵作垂頭想了一陣。抬頭說道:“小人實在是想不起來是不是有這么一號人了。請皇太后恕罪?!?br/>
冰凝看這個仵作的樣子,似乎真的是想不起來了,便對他說道:“內務府的司官也就那么幾個,不是這個就是那個,你好好想想到底是內務府的司官里頭的哪一個?!?br/>
這個仵作聽得冰凝郡主這么說:“垂下腦袋好好地想了一陣,還是沒能想出這個司官到底是哪一個,所以便對著冰凝說道:“小人用心想了想,內務府的司官里頭好像沒有這個一個人物,不過奴才總是覺得這個人奴才在內務府里頭見過幾面,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什么人。”
“這么說,你可以肯定這個人不是內務府的司官了,而且內務府的司官以外的人了?!北^續(xù)追問道。
“是,奴才方才細細想了想,內務府的司官里頭確實沒有這么一個人物,要說有地話定然是最近在上任的,可是那人穿著的衣服,確實是內務府地司官的衣服,這一點是假不了的,奴才只能這么說了?!边@個仵作略作躊躇之后,說出了這么一番話來。
“,你派人去問問,最近這些日子,是不是內務府有什么新任命的司官員?!蔽衣牭眠@個仵作這么說,便向已然伺候一旁吩咐道。
“皇太后,以為這些事情,和內務府經(jīng)常打交道地總管太監(jiān)一定是知道的,不如出去把長慶宮的總管太監(jiān)給皇太后找來,皇太后問一問這個總管太監(jiān),那就什么都知道了?!睂χ医ㄗh到。
“你這么說也是極有到底了,這件事情也就那些和內務府天天打交道的總管太監(jiān)們知道了,那么好吧,你就出去將總管太監(jiān)叫到哀家跟前倆,哀家有話要好好地問他。
冰凝答應了一聲就退了出去。 九容258
“冰凝,哀家說完了,你繼續(xù)問吧?!蔽覍χぶ鞣愿赖?。
“是,皇太后,冰凝這就繼續(xù)向這個仵作追問此事。”說著冰凝又轉過頭去,對著那個仵作提出了一個問題:“既然你已然記不大起來那個給你一千兩的銀票的那個內務府地那個官員,那么本郡主就暫時把這一塊的事情暫時擱置下來,另外我要問你一件事情,你剛才所說地那個寧壽宮里頭的你交給他一份謄寫地尸格的那個太監(jiān)是什么人?!北龑χ@個仵作發(fā)問到。
“小人不認識這個太監(jiān),不過根據(jù)那幫小太監(jiān)對于那個太監(jiān)地稱呼,顯然是個太監(jiān)的領頭的。此外奴才見到他,定然可以認的出來,可是叫奴才說出這個太監(jiān)的名字來,奴才卻是不曾聽說過。”
“那么這么說來,只要這個太監(jiān)站到面前,你定然是認得的了?!蔽乙宦犨@個仵作這么說,就對著仵作追問到。
“是,如果這個太監(jiān)站到了奴才的跟前,奴才肯定可以認得出來?!必踝鲝堁不卮鸬?。
冰凝在一旁繼續(xù)問道:“那么這個太監(jiān)是否有怎么特別的體征,你能否給皇太后和本郡主形容一下。
”
“小人遵命,由于小人是昨天晚上跟那個太監(jiān)總管見得面,當時時候已然不早了,所以這個太監(jiān)總管的面目奴才雖然見過了,可是會想起來還是有些模糊。這個太監(jiān)年輕不大,也就三十歲上下,個子比較高,比小人還高了半個頭的樣子,似乎挺有威嚴的,他手下的那幫小太監(jiān)們似乎對于這個領頭的太監(jiān)很是忌憚,在他面前都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不敢有任何的異動,想來這個領頭太監(jiān)的身份不低。”
“年方三十上下,而且比你上半個頭。”我看著這個仵作喃喃自語的說道,說著我的心中就浮現(xiàn)出了寧壽宮里頭的一個太監(jiān)的樣子來。
“那么,那個太監(jiān)還有沒有什么特殊的體征呀,你好好想一想。”冰凝緊接的向這個仵作追問到。
“小人想來想去,也沒有想到其
么東西了,也就這樣,不過,只要小人見到這個人,場就把這個太監(jiān)給皇太后和郡主人呢出來,絕對不會認錯了。”這個仵作想了一想,還是搖搖頭地如此做答到。
這個時候,帶著長慶宮的總管太監(jiān)走了進來,兩人來到了那個仵作身前,給我恭恭敬敬的磕頭請安之后,這個總管太監(jiān)對著我開口說道:“皇太后,不知道皇太后這么急召見老奴有什么吩咐。老奴剛才正在殿外教訓一個不懂事的小太監(jiān),沒想到出來說皇太后要見老奴,老奴急匆匆的就趕過來了。”
“哀家也沒喲特別的事情,就是有件事情要和你好好的討教討教?!蔽覍χ@個老太監(jiān)說道。
“皇太后言重了,言重了,老奴怎么敢在皇太后面前當?shù)闷疬@討教二字呢,老奴最多不過是一個替著皇太后看著家地狗兒,怎么敢讓皇太后紆尊降貴的想老奴討教。皇太后不要這么說,奴才福薄,根本當不起皇太后這句話?!边@個老太監(jiān)喋喋不休的說道。
“好了,這些個虛文哀家眼下也就不去說它了,哀家聽聞你日日和內務府里頭的人打交道,那么想必你對內務府里頭的那些和宮里頭有關系的官員們合適清楚了?!蔽覍χ@個老太監(jiān)追問道。
“皇太后英明,奴才確實和內務府地官員們很熟悉,可是奴才和他們熟悉只是公事上的交情,更不沒有什么暗底下的交情,對著這件事情,奴才是一定要跟皇太后說清楚地,奴才絕對沒有任何勾結內務府里頭的官員的事情,也絕對沒有接受內務府里頭的官員地任何好處?!边@個老太監(jiān)還以為我今天找他來談話是想要查查他是否和內務府的人有么勾結呢,所以立刻就給自己洗刷了一遍,希望我這個太后不要歸罪于他。
我聽著個老太監(jiān)如此急忙的給自己辯白,心里頭覺得很是好笑。不過我又想道,這個太監(jiān)一見我就跟我說自己沒有和內務府的官員往來,這件事情如果不是真的,那么他這么找的出來替自己辯白做什么,難道這老太監(jiān)真地和內務府的什么人有過什么情弊么。可是眼下卻顧不得這些事情了,還是好好地先向這個老太監(jiān)問清楚內務府里頭最近有沒有么新近晉升的司官來地比較好一些,所以我便給冰凝遞過去一個眼『色』。
冰凝一看這個樣子,心里頭已然明白了我的意思。隨意冰凝就開口對著那個老太監(jiān)詢問到:“皇太后地意思,是想向大總管詢問一下,近來一段時間,內務府是否有新的司官上任。老總管可以好好的和皇太后說上一說。”
“既然皇太后有事情要問老奴,老奴肯定是知無不言的,可是老奴有些不大明白的事情是,這個最近一段時間,是多長的時間,是三五天,還是一個月內?!?br/>
我對著這個老太監(jiān)說道:“看來你還是很清楚了,要不你就都給哀家說一說好了。哀家聽聽也無妨?!?br/>
那個老太監(jiān)聽到我這么問,就對著我回答道:“既然皇太后這么問,那么老奴就把老奴所知道的事情好好地說上一說,據(jù)老奴所知,最近半個月內內務府沒有任何新任的司官上任,上個月倒是有個新任的司官上任,不過奴才知道聽說,沒有見到過那個人。奴才只是聽說此人是從戶部里頭轉來的,其他的事情就沒有聽說了。”
“哦,戶部么。我倒是想起來了,上個月確實有官員從戶部被調撥到了其他部門,不過這些都是朝廷正常的人士調動,應該不是什么特別的事情,哀家以為這些事情無關這件事情。你想一想,是不是只有這么一個人,還有沒有其他人履新內務府的新司官?!蔽覍χ@個老太監(jiān)問道,希望從這個老太監(jiān)的嘴中能偶再找出那么一個人來,可是老太監(jiān)的回話讓我失望了。
啟稟皇太后,奴才除了知道那個由戶部調撥的官員履新內務府以為,確實是不知道還有任何的官員最近一個月內到了內務府。”老太監(jiān)想了片刻回答到。
“那么,兩個月內呢,是否有其他人到了內務府?!蔽覍χ@個老太監(jiān)追問一句到。
“皇太后,奴才想了一想,還是沒有能夠想出來這兩個月內還有其他的人到內務府上任,如果皇太后想要知道其中的切實情況,奴才覺得皇太后最好還是召見掌管戶部的秦蘭亭大人進宮來問上一問。到時候,皇太后自然就可以很清楚的知道這件事情了?!?br/>
“嗯,哀家明白了,這件事情哀家已然清楚了,你先下去吧。
”我對著這個老太監(jiān)說了一聲。
這個老太監(jiān)聽得我這么說,給我跪安之后,就連忙退了出去。(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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