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翊上下打量了那幾個女人,臉色一變,大喊,“后退!”
事發(fā)突然,但周圍的將士都是經(jīng)過嚴格訓練出來的,聽到陸翊的命令便訓練有素的后退。
只見那幾個女人嬉笑幾聲,竟然直直的沖著他們追了上來,速度不慢,完全不像是逃荒來的難民,更像是經(jīng)過訓練的殺手。
陸翊冷笑一聲,停下腳步,拉弓搭箭,箭矢沖著為首的女人飛速而去,那人功力不弱,看到箭矢直接調(diào)轉(zhuǎn)了身子,原本沖著她心臟而去的箭矢插進了她的左肩里。
鮮血汩汩而流,可她就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將火折子從腰間摸了出來。
陸翊大驚,揮了揮手,身側(cè)的精兵動作整齊劃一,將弓箭搭了起來,無數(shù)箭矢沖著那幾個女人而去。
火折子已經(jīng)點上了火,眼看著距離引線只有短短的一個手指的距離。
一把劍呼嘯而來,轉(zhuǎn)眼間,剛才還停留在腰間的火折子掉在了地上,跟火折子待在一起的,還有血淋淋的一條胳膊。
就在此時,漫天箭矢撲簌撲簌將那幾個女人扎成了篩子。
為首的女人武功不錯,見勢不好,轉(zhuǎn)身就要逃離,陸翊本就是對她手下留情,總要留下一個活口問話的。
那女人還未逃出幾步,一個繩索從天而降,將她嚴嚴實實的套了起來,動彈不得,鮮血從肩膀的傷口處汩汩流下,幾乎將她本就破爛的衣衫染成紅色。
陸翊冷眼看了一圈,沖著清風使了個眼神。
清風點頭,蹲下身子在一個女人的身上隨意檢查一番。
將破爛的衣衫撥開,藏在里面的是綁的嚴嚴實實的炸藥!
清風吸了一口冷氣。
幸好將軍方才反應及時,若是任由他們混進內(nèi)部,將身上的炸藥點燃的話,至少她們周邊的幾十人會葬身于此。
大軍剛開拔便遇到這種事情,到時候免不得會治將軍的罪。
“其他人繼續(xù)前進,清風,你帶幾個人將這幾具尸體送到刑部去,只說有人意圖襲擊大軍,送去后快馬加鞭跟上來?!?br/>
清風抱拳,看了眼那被綁起來的已經(jīng)奄奄一息的女人,問道,“將軍,這一個要怎么辦。”
陸翊冷笑,“我親自審問?!?br/>
清風大驚,連忙阻攔,就連謝子休也站了過來,“將軍,萬萬不可,將此人一同送往刑部吧,此人身上還有大量炸藥,恐對將軍不利啊。”
陸翊只冷眼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天然的威壓,謝子休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被綁起來的女人終于緩過一口氣來,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一直用眼睛余光觀察著她的陸翊往前一步,手干凈利落的在她的下巴處摸了一下。
“嘎巴”一聲清脆,女人的下巴被陸翊毫不留情的卸了下來。
“軍醫(yī)來給她止血,先讓她活著,她嘴里藏著毒藥,給她摳出來,身上的炸藥也解下來,帶著她,晚上休息的時候,本將軍親自審問。”
這才剛開始就弄來這樣一招,陸翊冷笑,往后還不知道這樣的手段有多少呢,這幾個人就像是感知不到疼痛一般,就算身中數(shù)箭也要往前沖,這根本就是死士。
作風如此熟悉,竟像是暗樓中走出來的人。
暗樓中的人一向是暗閣中的精英,跟暗閣想比,人數(shù)簡直少的可憐,若是這次的人真的是暗樓的人的話,那溪王還真是舍得下本啊。
那女人恨恨的盯著陸翊,眼神怨毒如同蛇蝎一般。
“帶走?!标戱蠢溲劭慈ィS后轉(zhuǎn)移視線,繼續(xù)帶領(lǐng)將士們前進,清風則留下來打掃戰(zhàn)場。
謝子休在轉(zhuǎn)身的時候,視線不由自主的投射到了陸翊的身上。
意味不明的看了陸翊一眼,謝子休轉(zhuǎn)身離去。
大軍有條不紊的繼續(xù)前進,平靜的好像剛才的事情并未發(fā)生一般,唯有還留在地上的箭矢跟血跡見證著方才有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被扼殺在了搖籃里。
夜色漸濃,陸翊端坐在帳篷中,冷眼看著癱在地上的女人,也不說話,燭光幽幽的打在兩人的臉上,映照出一片暈紅色。
“你的身上倒是沒有任何標記?!标戱吹_口,眼睛看著在地上無力的躺著的女人,笑著說道。
她太危險了,所以在抬進來的時候,四肢就已經(jīng)被卸了下來,確保不會有半點危險。
斷肢處已經(jīng)止好血,厚厚的繃帶纏著,絲絲血跡透過繃帶滲出來,那女人掙扎著蠕動著,似乎是想要說話,可被卸掉的下巴讓她不管說什么都只能發(fā)出徒勞的嗚嗚聲音。
陸翊垂眸,慢慢走到女人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可惜,就算你的身上沒有任何的標志,本將軍也知道你是所屬于誰,你身上的炸藥可是師出有名的?!?br/>
陸翊說完,那女人的臉上還是沒有半分表情波動,不愧是從暗樓中九死一生中出來的,單就這份定力而言,便已經(jīng)比他帶的一些將士厲害了。
蹲下去,陸翊仔細看著那女人的脖子。
她的身上還是有些臟污的痕跡,陸翊也不嫌棄,手指沾了點茶水,在她的脖子處輕輕滑動著。
他微涼的手指在女人的脖頸處緩慢一動,女人的身子開始微微顫栗。
陸翊手一頓,在他剛才摸過的地方,出現(xiàn)了一個小小的標志。
全然陌生的標志,就連陸翊都愣了一下。
這跟暗閣的標記差的有些大,一個閃電形狀的黑色標記。
“哦?”陸翊笑了一聲,看向女人。
“原來是我誤會你了,還是說這是你們暗樓的專屬標志,我記得你們暗閣有一種隱藏標記,只要將明礬水在皮膚上一擦就會顯現(xiàn)出來,我本想試一試,誰曾想就這么巧的試了出來?!?br/>
陸翊手指不甚在意的在她的衣衫上找了個干凈的地方擦了擦,緩緩站起身來。
“你有什么話想要與我說嗎,這是你最后的機會,若你主動與我坦白一切,或許我會饒你這一次,對外宣稱所有人都死了,放你自由。”
陸翊緊緊的盯著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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