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雪回到熟悉的房間,給自己泡了個熱水澡后連頭發(fā)都沒有吹干就鉆進了被窩里,她今天累了,真的累了,要不然也不會睡得這么早,睡得這么沉。沉得梁尉霖什么時候進來的都不知道。
睡得可真香??!幾個月不見,好像長了點肉了??!上次她那場自殺未逐的戲碼后,他就到國外去了,因為君昊那句:“你好像很關(guān)心她。”讓他不得不速速離開,以理清自己莫名其妙的行為。
關(guān)心?他怎么可能會關(guān)心她?哪怕真的是上心,也是因為他是他要復(fù)仇的工具,她當(dāng)然得好好的活在這個世界上,讓他折磨到滿意厭倦為止了。沒有他的同意,閻王也不敢收她。
事實證明,他真的不是關(guān)心她的。這幾個月他忙得要命,親手處理了境外多樁的巨額交易,根本沒有時間來理會她。
之所以讓她過得這么自由,他當(dāng)然有另外的打算。這么輕易放過讓他痛的人,不是梁尉霖。小女孩,你是否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呢?
若雪睡得正香,可是夢里好像有人在脫去她的睡衣,小小的嘴巴好像卻被什么東西用力吸住一樣,好疼,疼得快要呼吸不過來時,她終于努力地躲開不斷咬著她小嘴的東西,張開朦朧的睡眼。
“你?”是他回來了。那么熟悉的男人氣息,畢竟同床了幾年,只是她以為今晚是自己的錯覺。阿竟不是說他沒有回來嗎?為什么半夜三更的又出現(xiàn)在她眼前了?或許說壓在她身上更準(zhǔn)確一點。
“除了我還能有誰?”半起身,梁尉霖緊緊盯著那張被他吸得紅腫的小嘴。真是百嘗不厭啊!
聽到他的聲音,就算若雪有多困多想睡,瞌睡蟲也馬上全跑光了。
“你……回來了啊……”一臉沒有表情的他,冰冷的眼神很是嚇人。她好像沒有做什么事情惹怒他吧?
她不明白,哪怕他們在床上纏綿再緊再火熱,可是他的眼神依然是冰冷的。怎么有男人可以做到這樣的?身體那么的熱,心卻是冷的!
“我不能回來嗎?”嘴里說著話,他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因為他發(fā)現(xiàn)他其實是挺想念這具算不上有多好的嬌小身軀的。
“不是……”他們在床上從來沒有多說過一句話,今天他怎么會想跟她說話呢?若雪不知所措地望著她,白嫩的小臉漸漸地泛起了一層薄汗。
他這是做什么呢?以前他從來不會這樣對她的?他不都要她取悅他的嗎?
“你……別這樣。”細(xì)細(xì)地喘著氣,若雪為這陌生的情潮而感到害怕??墒牵麉s沒停下來,也不再說話。
房間里,昏暗的燈光照射著兩具裎交纏的身軀。
梁尉霖明白自己已瀕臨爆發(fā)邊緣,然而他只是不停地挑逗她,煽起她的**,他要用另一方法讓她毫無自尊可言。
若雪捂著小嘴不敢叫出來。他這樣的方式實在是……他怎么可能會這樣對她呢?可是,除了他還會有誰?他用他的唇在她全身留下一處處瘀痕,而他過于靈活的手使她崩潰地啜泣,漲滿的情潮無法得到滿足,渾身如著火般的燥熱難耐,令她幾度想開口乞求他。
當(dāng)他的唇一路而下時,她明白了他要做什么。她震驚得想逃開身子,拼命地扭動反抗著。
可是,徒勞無功的反抗,只會換得更放肆的掠奪。
“求求你……不要這樣”她寧愿他直接占有她,也不要他這么欺凌她,要她抖得像是風(fēng)中的殘燈。
對于男女情事他絕對技高于她千萬倍,他知道怎么利用它來使人痛苦、歡樂,更知道如何利用它讓人失去尊嚴(yán)。
若雪拼命地大聲喘息著,一直以來,她以為殘忍地占有她的身子已是最大的折磨,至今才明白他無情的玩弄才是最大的難堪。
兩人之間的拉鋸戰(zhàn)從不是她能獲勝的,梁尉霖才是真正的贏家;他毫不留情地打擊她的自尊、滿足他的**。他的唇吻上她的耳,手上的動作卻像是要掏盡她的靈魂及最后的知覺,直至他的臉再次和她對望時,她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的風(fēng)暴。
“告訴我,你今天去哪里了?”聲音里已經(jīng)了濃濃的**氣息。
“回……家?!辈皇撬馑鲩T的嗎?難道現(xiàn)在他又要來追究責(zé)任不成?
“見了誰?”她敢不敢告訴他?那個男人日后怎么樣,就看她今天肯不肯跟他說實話了。
“子默哥……”不敢有半點的猶豫,在他的面前,若雪不敢有半點的隱瞞。就怕,隱瞞事實之后的結(jié)果不是她可以承受的。
“子默哥?叫得可真親熱??!”
“我們只是在樓下碰到而已,我們之間什么也沒有。求求你,不要找他麻煩,不要……你要我怎么做都可以……”被他逗弄而生的情潮已經(jīng)在聽到他的話已經(jīng)冰冷下來,天啊,難道跟她有的人都不能幸免嗎?他可不可以不要這么的狠心?子默哥,對不起。
“求我?怕我讓他不好過?那以后還敢不敢跟他見面?”他不過是隨便這樣一問,她竟然能激動成這樣?那么在乎那個男人嗎?
他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說她以后不跟子默哥見面,他就會放過他了是嗎?他真的這么好說嗎?
“回答我!”似乎不得到答案不善罷甘休似的,他狠狠在捏著她的下巴。
“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笔前。@樣的折磨一次就夠她受的,她哪還敢再來一次。本來跟子默哥見面不過是碰巧而已,他們已經(jīng)沒有必要再見面了。
“剛才不是說要你怎么做都可以嗎?現(xiàn)在開始履行你的諾言吧!”
她知道,今晚又是個不能入眠的夜了。這個男人,永遠(yuǎn)不會讓她好過的。她知道的,太知道了。
也許征服,并不代表勝利;也許痛與不痛、愛或恨,誰都無法分清?,F(xiàn)在,此時此刻,這場歡愛里,交織的究竟是恨呢,又或者,是別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