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是一種相會,遺忘是一種自由。()
——題記
這日,一個周末。
懷抱著多多鍛煉的心情來到爺爺家的光,第一次向爺爺進藤平八發(fā)起挑戰(zhàn)。
觀戰(zhàn)的只有佐為,光沒有叫其他人過來,他想專心對奕。
“你確定要和我下互先棋?”爺爺啰嗦幾句,讓光掛汗。
“是,我沒有在開玩笑……”
看樣子,爺爺不知道自己曾經(jīng)打敗過倉田先生的事,真是再好不過。
——小光,你爺爺?shù)钠辶τ卸嗌伲?br/>
佐為好奇地看著平八,他年紀很大但精神不錯,可能與經(jīng)常下棋有關(guān)。
[……這個我也不清楚,不過他年輕的時候得過很多業(yè)余大獎的,大概也不輸
普通的職業(yè)棋士多少吧……]光拿不準地說。
——這樣啊……
“呵呵,那就開始啦!睜敔斕崞饘O子的圍棋就激動,“我讓你先?”
“不要啦,剛剛說了互先就互先,第一次對局當然要互先才行啊!惫庖稽c也
不想被憐憫。
終局,光輸給平八半目。
“……看不出來,你小子還挺有一手的嘛……”平八出了一身冷汗,他被孫子
逼到這個地步,自己都覺得難以置信。
“那當然。”光一被表演屁股就翹上了天。
——小光,你可是下了好多臭棋呢,有什么好得意洋洋的……
佐為小聲吐槽。
[就算下了臭棋,我也差一點就贏了爺爺!]光還是很高興。
“阿光啊,你是去年春天開始學圍棋的吧?”平八記憶力不錯。
“啊,是的!惫恻c頭道。
平八若有所思:“進步真是太快了……你沒有老師?”
“……這個,算有吧!惫獠幌朐谶@個危險的話題上停留太久,“爺爺,今天
謝謝你了,我要回家了……”
“哎?這么早?”
“媽媽叫我回家去吃晚飯的,而且還有人在等我下棋呢!”
“是嗎,那就不留你了,好好加油啊!”
“知道啦!”
光大大咧咧地回答,快步跑出爺爺家,佐為飄在他身后不遠處。
[哼哼,爺爺也不過如此嘛,我差一點就贏了啊……]光滿臉笑容,佐為許多天
沒見過他這樣燦爛的微笑了,此時也稍稍安心下來。
佐為告誡道。
[……佐為你真的很喜歡吐我槽啊。]光無語。
——比起那個,不快一點的話,塔矢會生氣的哦。
佐為掩嘴偷笑。
[完了——現(xiàn)在不知道會不會遲……]
光發(fā)瘋一般沖向圍棋會所,引得眾多路人回頭。
“塔矢!”他出現(xiàn)在門口時,亮和燈正在專心致志地排棋譜。
“久候多時了,你今天去哪里了?”燈頭也不抬地問。
“……嗯,去找爺爺下棋了。這是什么?”光湊近棋盤,一眼就掃出這對局的
出處。
“誒?是塔矢名人昨天和sai的對局?”
“沒錯,這次sai又贏回一局!绷琳J真地回答。
每個月一度的網(wǎng)絡(luò)大戰(zhàn),已經(jīng)成為世界各地網(wǎng)絡(luò)棋手的盛大節(jié)日,就連一些不
怎么接觸高科技的職業(yè)棋手也慕名而來,只為一次觀看對奕直播。
“這樣啊!惫恻c點頭。
——小光,我也在進步喲。
佐為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
[嗯,我也一樣,塔矢名人也一樣,塔矢亮也一樣。]光覺得對未來充滿信心。
“新初段的入段式就快到了,那天我們可能不會來圍棋會所,進藤你就不必空
等了!睙籼嵝阉
“新初段?喔,你們兩個都是呢……”光肩上的壓力不由增大,“我可以去看
嗎?”
“恐怕不易,那天你得上課!绷羾烂C地制止他。
“是啊,在考上職業(yè)棋士之前,進藤你還是不能放棄學習!”燈也一板一眼
地耳提面命。
光從來沒有想過因為圍棋而輟學,所以連連點頭:“那個自然是要抓緊的啦…
…”
反正入段式上又沒有棋賽,估計什么都看不見,就是轉(zhuǎn)一圈看看圍棋界的明星
而已。他不在乎。
入段式當日。
光興致勃勃地在課上做死活題,被老師抓到并進行了深刻的思想教育。
同時,日本棋院包下的會場里,在為當年各方面優(yōu)秀的棋士們頒發(fā)各類獎項的
同時,他們這些新初段也得到了正式證書,開始領(lǐng)取工資了。
初段基礎(chǔ)工資只是20000左右,雖然很少,但是畢竟是第一桶金,燈感到發(fā)自
內(nèi)心的自豪。
“塔矢君,藤原君,久原君,很快冬季的新初段聯(lián)賽安排就會出來,也請你們
提前做好準備!
……
結(jié)束后,燈還和這些同事一起接受了采訪,感覺跟做夢一樣。
“所以,以后就不必去上學了?”母親拿到入段證書時,似乎還不太清楚她兒
子已經(jīng)是職業(yè)棋士的事。
“原則上來說,只要接受完義務教育就可以退學,不過,我還是會讀完大學的
。”燈可不想身無一技之長。
只是會隨隨便便應付大學課程罷了。
“哎……真的沒問題?”母親是公司里的員工,自然不怎么信任棋士那微薄的
工資。
“請您放心!睙翩(zhèn)定地笑。
新初段聯(lián)賽,燈的對手是緒方精次九段,亮照常遇上座間王座,藤原伊茶則對
戰(zhàn)一柳棋圣。
為了那場比賽,必須做好充足的準備。
研究了大量的緒方先生的棋譜后,每次燈前往塔矢研究會看見緒方時都有種微
妙的感覺。
“你怎么了,久原君?”
發(fā)現(xiàn)燈溜號的塔矢行洋一語驚醒沉思的燈。
“啊,不……沒事!睙糈s忙賠禮,“我失禮了。”
亮的目光卻日漸堅硬起來。
被追逐的緊迫感,使他充滿了動力。
等過完年之后……
他陷入沉思。
同一時間,日本棋院出版部。
天野收拾好桌面上的書本,準備離開,卻一眼看見了怪笑著的桑原。
“桑原本因坊?”他有點意外,“您怎么來了?”
“喲呵呵——老夫是來物色新人的呀。雖然這次新初段聯(lián)賽老夫不參加,但是
聽說塔矢名人的兒子也在,就忍不住想看看他到底如何!
說著,他點燃了一根煙,心滿意足地點點頭。
“啊,塔矢君嗎?他很厲害的,上次日中圍棋交流會的比賽,他贏了中國的一
位初段呢!”天野贊賞地回答。
“喲呵呵……那就讓老夫期待著吧……”桑原本因坊仍然意味不明地笑著。
“剩下的久原君和藤原君,也都是好手,我對他們的未來也很有信心哦!碧
野只好自說自話。
“去年贏過倉田的那小子,沒有參加考試?”桑原放下煙,問。
說到這里,天野不禁露出遺憾的表情。
“沒有。他自從上次翹掉職業(yè)考試之后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在棋院……可惜了,那
樣的鬼才!
“如果他的棋藝真的那么厲害的話,他自然遲早會出現(xiàn)。”桑原倒是并不擔心
,“年輕人不會滿足于坐井觀天!
“若真是那樣,就好了!碧煲翱嘈Φ馈
進藤光一直是神秘的存在,對于整個日本棋院來言。
光對此渾然不知,他只是默默地加強自己的棋力。他有最佳陪練,藤原佐為,
以及最佳吵架對象,塔矢亮。這樣絕佳的條件,本身就是奇跡。
郁悶的只有倉田一人。
“可惡啊……進藤那家伙,明明答應過我只要我不公布我們那局棋的棋譜就和
我對奕一次的……他是不是忘干凈啦?!”
確實,光把這個約定完全忘記了。
他只顧著院生考試,在燈的建議下與三谷和明明一起組隊去圍棋會所踢館。
“請問……可以派最厲害的人出來……嗎?”
因為氣勢不足,光站在圍棋會所門口時就已經(jīng)后悔了。
這家圍棋會所,正是開出租車的司機河合先生常去的道玄坂。
“啥?這個家伙是不是瘋了?”
一個大叔輕描淡寫地瞟了他們一眼。
——小光才沒有瘋呢!他只是在下決心而已啦!
佐為很認真地反駁,只是對方根本聽不見。
[……你還是別說了。]光只覺得想挖個洞藏起來。
“……小光,這樣太直接了吧……”明明是柔弱的性格,踢館這種高難度的事
不適合她。
“你行不行啊,進藤——”三谷直接大大方方地走進會所,“我來吧!”
他展露出經(jīng)典的**式微笑。
“老板,賭棋!有沒有興趣?叫你們這里最強的三個人出來,如果我們輸了就
幫忙洗棋子,否則就免我們的入場費,不錯的交易吧?”
話音剛落,陰影處走出一個瘦瘦高高的人。他看見光一行時臉上全是黑線。
“什么啊,這里有賭棋的小學生?”
“我們是國中一年級,抱歉,你猜錯了!比日Z氣不善。
紅發(fā)男子摸摸頭發(fā):“國中生啊……要和我下一局嗎?”
一局?
光環(huán)顧四周,似乎沒有其他人對他們感興趣。
“……好吧,那我和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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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久的話:
突然想寫了,結(jié)果沒忍住……
又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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