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飛掙扎著,渾身無法動彈,口里還塞著東西,只好嗷嗷亂叫,朝圖青云和俞朝帆、齊樂伊使眼色,那意思是讓圖青云他們快走。
那廂黑刀已經(jīng)忍無可忍了,伸出一根手指喊道:“一”。順手抄起桌子上的黑刀,朝高飛射去,頭未抬,眼未睜,那小黑刀在高飛身旁的柱子上穩(wěn)穩(wěn)的站住,刀把微微顫動。
眾人一頭冷汗,高飛卻吃軟不吃硬,狠狠地瞪了黑刀一眼,嘴里含糊不清的罵著什么。
“二!”黑刀看也不看高飛,又甩出一把飛刀,小黑飛刀,又從高飛耳際嗖嗖而過,飛到哪里去了,卻誰也無暇顧及。
圖青云和俞朝帆對黑刀如此心黑手辣的作風忍無可忍,怎奈圖青云一介儒生,手無縛雞之力,俞朝帆手中的關節(jié)突然不由自主的咔咔作響。他不知道,真身圖武林年幼好習武,雖然不是什么武林高手,但內(nèi)力什么的還是有一點的。自從娶了方錦兒后,武功倒荒廢了,但宅斗搶財產(chǎn)什么的倒越發(fā)的在行,小心眼兒算計什么的也長了不少。
此刻俞朝帆不自覺的血氣上涌,只覺得丹田之氣盈盈而上,在身子四周翻涌著,頓時,他覺得自己成了圣斗士星矢一類的神,差點要喊一聲“變身”之類的口號,在爆發(fā)小宇宙了。
然而他畢竟是俞朝帆,二十一世紀的腦筋加十九世紀強健的體魄,使得他在一瞬間文武兼?zhèn)涞淖隽藘杉隆?br/>
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苦逼的高飛身上之時,他暗踏一步,其實只是比普通人略快一步而已,他卻感覺猶如凌波微步一般,左臂朝身后的嘍啰虛晃一招,腳下已經(jīng)使出不知師承何派的掃堂腿。那嘍啰一虛一實之間被他突的晃倒,手里的刀把子早被俞朝帆奪了去!
他暗叫一聲“爽!”
同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他已經(jīng)持刀砍向了————
你以為他要砍的是黑刀!開玩笑吧,說了他是二十一世紀的頭腦,就算一時錯覺以為自己是絕世高手,也不會拿雞蛋碰石頭,自找死路的。
新時代的人都主動的被動的學會了一個道理——柿子,要撿軟的捏。
眾人之間,最軟的那個當然是哭的聲嘶力竭的子俏了。
緊要關頭。誰也來不及想子俏和高飛到底走到哪一步了,生死相許的,怎么現(xiàn)在一場匪窟救人的好戲。倒被搶了風頭,更像是棒打鴛鴦,或是羅朱相戀(羅密歐與朱麗葉)了。
所有人都在等待黑刀嘴里即將喊出的那個“三”和他即將伸出的那根中指,怎么一瞬間,俞朝帆(圖武林)已經(jīng)將刀尖抵到了哭的花枝亂顫的子俏脖子上!
黑刀的“三”字和他的中指指節(jié)戈然而止。永遠的停留在了“二”上!
“嘿嘿嘿!?。?!黑大爺,繼續(xù)數(shù)?。。?!”俞朝帆一臉得意的朝黑刀拋媚眼。
俞朝帆此刻的心情著實舒暢,剛才那一招奪刀*簡直有如神助,武俠里的腳底生風、行云流水想必不過如此了。其實,誰都知道,只不過是出其不意罷了。在所有人神經(jīng)緊繃之時徒然出手,再加上圖武林本稍微有些武功底子,力量和速度上又有迸發(fā)而已。哪里就有他自己想的那么神?
黑刀望著子俏,高飛瞪著俞朝帆,齊樂伊和圖青云驚呼一聲,看看俞朝帆又相互對望了一眼,怎么回事!
怪不得俞朝帆得意。二與三之間,主場的主動權(quán)已經(jīng)落到了俞朝帆手里。
“你信不信。我一刀掛了你相好的!嘿嘿,對了,你相好的劈腿了,你肯定恨不得我一刀殺了她!”說著俞朝帆做勢要動手。
說動手就動手,關鍵時刻,不成功便成仁,子俏脖子上已經(jīng)滲出血跡了。
黑刀終于反應過來了,“擦!住手!”所有人都說子俏是他相好的,可只有他知道,至今為止,他還沒撈著摸一下美人兒的小手呢。又怎么忍心讓子俏在一個愣頭青小子手里香消玉殞?
“有話好好說,你敢動手,就別想活著走下山去!信不信我把你活剮了烤上三天三夜?!”
“把高飛松了!”俞朝帆才不跟他浪費唇舌,只下命令。
黑刀努努嘴兒,立馬有人去把高飛松了綁,也將他嘴里的布條帶子摳了出來。
高飛顧不得喘口氣,喊道:“圖兄弟,別傷她!”
“高大哥,重色輕義不是,我大哥是你兄弟,自然不能留下你不管??墒沁@個女人本來就是黑寨主的壓寨夫人,你自作多情做什么?”俞朝帆不緊不慢的說道。
說著俞朝帆又朝黑刀壞笑道:“黑寨主,依我看,這個女人你留不得,她身為你的壓寨夫人,卻要跟別人好,傳出去豈不壞了你的的名聲?如果不殺她,她又要跟著別人走,即便留下來,也是天天哭哭啼啼的,倒壞了黑寨主你的心情,更要不得。強扭的瓜,啃起來也沒滋味不是?”
邏輯什么的半點都沒有,但一番胡言亂語確實將黑刀的心說亂了,要是殺了美人兒吧,自己舍不得,要是不殺她吧,確實看著糟心。當初之所以上妓院去尋壓寨夫人,就是想找紅樓里的姑娘,要的是一個心甘情愿,不像那些正經(jīng)姑娘,要死要活的,沒意思。
現(xiàn)如今,姑娘沒撈著,倒整出一對苦命鴛鴦來,真是不如意!
“黑寨主沒意見的話,我就替你動手啦,我也是為了黑寨主你好啊,這幾日在這里好吃好喝的,承蒙黑大哥照顧,小弟無以為報,就只能替你做這一件好事啦?!庇岢绱艘徽f,說的倒好像他是成人之美似的。
俞朝帆說著,手上姿勢一變,就又要出手,黑刀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真不忍心啊,心里那個疼??!
“慢!”這次喊慢的,卻不是黑刀了,他反應還真沒那么快。土匪嘛,天生蠻力刀法好不就行了,反應快,就去考狀元了!
喊慢的人,是齊樂伊。
這么多人里,也只有她最了解俞朝帆了,談判專家算不上,但巧舌如簧絕對是俞朝帆的強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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