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諸位,這事我看就這樣吧!咱們還是進去給小女過生日吧!”慕容寒霜呵呵笑道。
王浩和天火破天等人也是抱拳附和。
凌風(fēng)卻是緊盯著祝融厚照,似乎還想讓對方履行自己的諾言。
誰知,祝融厚照艱難的從地上爬來,粗暴的擦了一下臉上的血,涂得滿臉都是血,反而暴怒的看向凌風(fēng),不服的高聲吼道:
“凌風(fēng),別以為你救了我,我就會感激。哼,在我眼里,你不過就是個小屁孩,好勇斗狠的廢物一個而已。你今兒就是殺了老子,我依然不會服氣,讓我給百里天冰這小丫頭道歉,除非你殺了我!”
凌風(fēng)瞇縫著眼,盯著祝融厚照半晌,才道:“你挺傲氣啊,我就想問一下,你憑什么有這么大傲氣。嗯,自己承諾過的,輸了可以不作數(shù)的嗎?我還沒有聽說過這種奇葩的邏輯,冰兒,你聽過嗎?”
百里天冰搖搖頭,譏諷道:“我可沒有聽過,就仗著年歲大些,比我們經(jīng)歷的多些,就可以不要臉,欺負我們這些小年輕了。我可沒有聽說過這樣的道理?!?br/>
兩人一再嘲諷,但祝融厚照根本就是油鹽不進,完全沒有半點對百里天冰道歉的意思,這讓凌風(fēng)很沒有面子,原本想要討好百里天冰一番的凌風(fēng),終于怒了。
凌風(fēng)一臉歉意的對百里天冰道:“冰兒,你還有地階靈器嗎?給我一把不趁手的,我來再教訓(xùn)一下這家伙!”
“有啊,給你!”百里天冰知道凌風(fēng)的手段后,當(dāng)即也不擔(dān)心了,只是一個地階靈器而已,她可多得很,沒有那么在意呢,隨手就掏出一把火靈劍來,竟是比凌風(fēng)方才用的火靈劍還高一個品級。
“這個是地階二品的火靈劍,聚靈陣的靈核是一頭地階二品赤尾火豹的,我想如果它要是爆炸,眼前這個狀態(tài)的祝融厚照,能瞬間炸成一片血泥!”小丫頭用冰爽甜膩的聲音說著令人心悸的話。
原本還一臉固執(zhí)的祝融厚照都是忍不住眸子一縮,原本眼神中的狂暴和憤怒之意,終于忍不住消失了。
只是,令人驚奇的是,祝融厚照臉上并沒有流露出凌風(fēng)和百里天冰想象的恐懼和退縮,反而是流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悲傷。
祝融厚照,這個堂堂的元火帝國頂尖天驕,竟然在眾人的注視下,如一個孩子般,大聲痛哭流涕起來。
嗚嗚嗚……
凌風(fēng)和百里天冰瞬間思維凌亂了,連一向腦回路不正常的百里天冰都有些看不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兩人面面相覷,然后看向其他人,想從其他熟識祝融厚照的人那里知道一些祝融厚照的事。
左將軍眼見凌風(fēng)和百里天冰看過來,當(dāng)即推脫道:“我去讓雅清過來,你們都是同齡人,說話也方便些!”
說完,這老頭竟然令人無語的逃跑了。
不一會兒,赤衣武尊出現(xiàn),安排眾人前往臨近的一個花廳,讓眾人坐下來敘談。
天火破天、王博兄弟、凌風(fēng)和百里天冰等人很快到了花廳,慕容雅清著一身青綠衣裙,如一朵清純的蓮花般,卻是已經(jīng)提前到了。
老遠見眾人到來,慕容雅清盈盈站在花廳門口一福,“諸位兄長,百里妹妹這位可是凌風(fēng)弟弟?”
赤衣武尊當(dāng)即回道:“正是銳風(fēng)侯府的凌風(fēng)世子?!?br/>
旋即拱手一拜又道:“小姐和各位天驕一起敘談,老仆就先告退了?!?br/>
說完,赤衣武尊便緩緩?fù)俗摺?br/>
慕容雅清專門對凌風(fēng)福了一福道:“果然是凌風(fēng)弟弟,三年前弟弟和冰兒妹妹同列帝國雙驕,如今又見,已是玉立飛揚的少年了?!?br/>
凌風(fēng)連忙抱拳回禮,笑道:“雅清姐姐客氣了?!?br/>
這時,耳畔突然傳來百里天冰的詭秘的笑語:“怎么樣,雅清這妞不錯吧,她可是溫柔賢良的很,若是娶回家管家,倒是不錯。我是武癡,讓我陪你練武征戰(zhàn)還行,若要管家,還不如殺了我?!?br/>
凌風(fēng)頓時感到腦子里一陣嗡嗡嗡,又被百里天冰的奇葩邏輯折騰的快要*迸裂。
這時,慕容雅清已經(jīng)引著眾人到了花廳,還一邊招呼道:“都請一起落座吧!桌面上是尚好的花茶,諸位可以選好,我會親自為諸位烹茶!”
忙活了一陣,眾人的話題便又回到了祝融厚照的身上。
方才有祝融厚照在旁,很多話大家不方便說,此刻王浩又開始活躍起來,主動挑頭道:“祝融厚照乃是我和破天同齡的第一天驕,他為何會被兩個后來的小輩欺負的這般痛哭流涕,我想,還真是值得深究!諸位不妨評論一下……哎,這破天你可是和厚照兄在一個戰(zhàn)場上殺敵,他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不妨給我們都說道說道!”
天火破天白了一眼王浩,不耐煩道:“有什么好說的,流血犧牲,僥幸活命而已。我們能回來,不過是撿了一條命而已。厚照所不能接受的,不過是感覺自己被人不尊重,被侮辱了,但我等是軍人,是武者,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說過的話,自然是該認(rèn)的。這一點厚照做的不對,我也沒有什么能幫他解釋的?!?br/>
王浩被天火破天一頂,當(dāng)即臉色一陣難看,但還是不忘初心的繼續(xù)給凌風(fēng)找麻煩。
“你看,怎么懟上我了,我有沒有招你惹你了!我只是想說,祝融厚照在我們印象中,總不是個懦弱不守諾言的人,戰(zhàn)場上他死尚且不懼,怎么會為了一句道歉而哭泣呢?難道這里面沒有一點其他的問題嗎?”
“哼!”
天火破天沒好氣的白了王浩一眼,心知這貨沒安好心,也懶得搭理他。
王浩又向慕容雅清道:“雅清小姐難道不覺得這里面有問題嗎?試想一下,一個帝國軍人,在戰(zhàn)場上為國奮戰(zhàn),浴血數(shù)十上百場,好不容易凱旋歸來,如今只是來相個親,卻被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當(dāng)眾侮辱,這難道公平嗎?”
慕容雅清一聽,不由得黛眉微皺,心中隱隱對這個王浩滋生了一股莫名的厭惡,總覺得這家伙身上政客的投機氣息太濃,實在不適合他們這些武將后人的座談。
只是對方問了,她也不好不答,當(dāng)即笑道:“想來,是厚照兄長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了吧!不過之前他們的確立了約定,如今輸了不認(rèn)賬,卻也不好,咱們還是想辦法開解一下他吧!”
王浩當(dāng)即又道:“這開解其實很簡單,只要咱們雅清小姐肯屈尊下嫁,我想厚照兄,一定會破涕為笑的!”
王浩此時的想法很簡單,既然凌風(fēng)能拿出碎滅靈劍的狠招來對敵,他戰(zhàn)勝無望,便也要讓凌風(fēng)竹籃打水一場空!
“這……”慕容雅清不由得神色有些遲疑,心中對王浩的厭惡已經(jīng)達到了最頂點。
相比慕容雅清的含蓄遲疑,百里天冰卻要直接和粗暴的多。
“哈哈,這誰啊,叭叭叭一直講個不停,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個什么貨色,我們在做的各位,都是將門之后,只有某些個人是個投機倒把的世家后人,還真別說,這嘴巴還真是夠毒辣的,先是挑撥厚照兄來對付我們,現(xiàn)在又來戳事。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嘴岔子大的老娘們呢?雅清姐姐,你說咱們跟他拜個干姐妹如何?”
百里天冰這一番話下來,可謂是刻薄到了極點,除了從這么一個氣質(zhì)清純的女孩口中說出來有些不太雅觀之外,還真是有一番驚人的震撼力。
原本一直挑事不停,嘴巴沒有閑著的王浩,被氣得臉上肌肉直哆嗦,最后只得干巴巴叫囂一句道:“百里天冰,真當(dāng)沒有人收拾得了你嗎?”
百里天冰正要回懟,凌風(fēng)卻攔著她,搶先道:“王浩,若是要斗,就來找我,跟女生斗算什么本事?”
凌風(fēng)說著還將百里天冰給他的火豹靈劍給拿出來,直接就開始催動九玄寂滅殺靈技,身上一時間黑光繚繞,劍刃之上更是隱隱流露出一股驚人到極致的兇煞之力。
王浩固然被嚇的一縮脖子,不敢吱聲。
一旁原本有些輕視凌風(fēng),認(rèn)為他戰(zhàn)勝祝融厚照根本是投機取巧的天火破天,也是忍不住眼神一縮。
“難道他先前是隱藏了實力?”天火破天心神一震,感覺對凌風(fēng)的判斷,他也有些拿不住了。
誰又能想到,一個人身上的殺氣,還能在短短一場對戰(zhàn)中得到主動修煉,關(guān)鍵提升的幅度還是幾何倍數(shù)的。
百里天冰看到凌風(fēng)身上殺氣凝聚,眼神冰冷兇悍的逼視著連自己都有幾分忌憚的王浩時,心情沒來由的一陣大好。
當(dāng)即又忍不住對王浩叫囂道:“大陰人王浩,如果你能擊敗凌風(fēng),我們就把慕容雅清讓給你,怎么樣?”
不過,百里天冰這種務(wù)實的挑釁風(fēng)格,卻有些讓當(dāng)事人受不了。
“冰兒,你胡說什么呢?你怎么能當(dāng)著我的面說這些?”慕容雅清畢竟是將門閨秀,雖然身上有一股天然的英武之氣,卻還是面嫩,當(dāng)即面如紅布,羞的難以抬頭。
凌風(fēng)也是老臉一紅,忍不住吐槽了百里天冰一句道:“冰兒,你說話能不能委婉一點,給雅清姐姐留點面子!”
那邊王浩也跟著反駁道:“百里天冰你看吧,你囂張狂妄的模樣,連你未婚夫都看不下去了,哼,我要是你,直接撞墻死了算了?!?br/>
百里天冰一聽這話,當(dāng)即氣炸了,凌空點出一指,竟是在花廳這種并不寬敞的地方,直接射出一道風(fēng)火劍氣。
休!
風(fēng)火劍氣速度何等之快,火借風(fēng)勢,風(fēng)助火威,加之兩者距離并不遠,王浩也沒有想到百里天冰說發(fā)飆就發(fā)飆,竟是一時不察,差點被劍氣直接射中面門。
眼見王浩就要遭遇不幸,百里天冰幾乎要跳腳慶祝了,站在王浩身旁的王博突然閃電般斬出一劍。
“火舞斬天術(shù)!”
轟的一聲,一道赤紅色的火龍劍氣在狹窄的空間中斬出一道鋒利的弧形劍氣,碰的一聲和風(fēng)火劍氣碰撞在一起,當(dāng)即爆發(fā)出一陣猛烈的爆震聲,跟著兩道靈技破碎成兩團靈力亂流,向著四周擴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