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去到學校就接到易寒的電話,說我們學校又發(fā)生命案,讓我和沈諾盡快趕過去。
不知為何心里突然就隱隱不安起來?
如果事情真像沈諾分析的那樣,下一個人應該是我才對,為何還會出現(xiàn)命案?
穿越重重人海,好不容易來到死者身邊,眼前的一幕卻讓我哭笑不得。
我做夢都沒有想過死者會是藍又時,那個我以為會對我圖謀不軌的奇怪舍友藍又時。
只是眼前的藍又時卻和我平時見到的藍又時不太一樣?
該怎么說呢?就像我沒有想過藍又時會在最美好的年紀會跳樓自殺一樣,同樣也沒想過幾乎從來不卸妝的藍又時竟是素顏跳樓死亡。
那滿臉的雀斑,一大一小的眼睛,塌塌的鼻子,厚厚的嘴唇,頓時就讓我明白為什么藍又時不讓我們看到她素顏的樣子。
很快藍又時的尸體就被帶回警局,那些看熱鬧的也漸漸散去,校園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靜。
只是這么重要的場合卻少了我那么愛湊熱鬧的好朋友楚莫離,這讓的心瞬間又緊張起來,都是一個宿舍的,藍又時出事,那么楚莫離會不會有什么危險?
拔腿就向宿舍跑去,只為確定楚莫離的安全。
一腳踹開宿舍,就看到安然入睡的楚莫離,這女人心還真大,學校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她竟然還有心情睡覺。
“楚莫離,快醒醒。”一邊搖晃,一邊開口,我居然叫不醒她,她平時的睡意很淺,今天怎么回事?
“楚莫離!”
“不用叫了,兩個小時過后她自然會醒?!?br/>
一個陌生的聲音從最里面?zhèn)鬟^來,抬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我們宿舍多了一個陌生的女生,梳著高高的馬尾,一身簡單的白t 牛仔帆布鞋,一個起身,居然都是那么的英姿颯爽。
“你是誰?”
“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知道如果不是我,你和她真的就天人永隔了,如果你非要知道我的名字,我也不介意現(xiàn)在就告訴你,我叫葉榆,這是我的名片,我看你印堂發(fā)黑,定是被什么臟東西纏住,有需要可以找我,價錢好商量?!?br/>
葉榆將名片瀟灑一拋,大步流星的離開了我們的視線范圍。
撿起名片斜眼一瞄,葉榆,一級安保師,原來她是保安,但這個名字難道沒有給她的工作帶去困擾嘛?
葉榆,業(yè)余,葉榆,業(yè)余,真不知道她爸媽怎么想的。
“一個名字而已,真有那么好笑?!?br/>
沈諾的聲音突然想起,這才發(fā)現(xiàn)沈諾竟然也跟我一同進了女生宿舍。
樓下大媽怎么回事?怎么把男性放進來了?
“你先回去吧,我陪陪我同學,明天我會準時上班的?!?br/>
下完逐客令,便主動前去拉開與沈諾的距離,不知怎么的腳下一滑,一個趔趄的時間,我竟把他撲倒在床。
“第一次見我就腿軟的鉆到桌下下面,我就知道你想睡我?!?br/>
“你胡說,我才沒……嗚……”
他居然用嘴堵住了我的嘴,簡直就是找死。
握成拳頭的手,下意識的就像他的胸口錘去。
“看你可憐,賞你的?!?br/>
沈諾一把抓住我的拳頭,還大言不慚的開口著。
“你……”
“你確定不和我一起走?”
“確定!”
“你會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