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剛才一樣的接受我……讓我,吃掉你吧??!”
黑衣人抬起頭,一雙漆黑如墨,幾乎讓人看不到的在黑暗中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林軒,接著,咧開了嘴巴。
紫紅色的嘴唇,兩顆尖利的白色虎牙猙獰的長在一排白色的牙齒里,牙齒雖白,但是牙齒上卻也遍布著諸多血污,就好像這人剛剛才吸過血一樣。
隨著黑衣袍人嘴巴咧開,他的黑眸也漸漸的發(fā)出了詭異的亮光。一雙純黑如墨的雙目,竟然緩緩地亮了起來,只不過亮起的不是黑色,而是一種妖異的黑紅色。
“嗬!”
“蹬蹬!”林軒驚懼的看著黑衣袍人,蹬蹬向后猛退了兩步,一個趔趄差點就摔倒在了地上。
“你?。恐澳菆F充滿暴戾的氣息,就是你吧?你藏在我身體里做什么?還有,你跟我說這么多,到底有什么目的???”林軒強自鎮(zhèn)定下來,一雙手捏緊了拳頭,目光中雖然還是滿是不相信,但是心里卻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另一種聲音,另一種讓林軒十分恐懼的想法!
“我不是已經(jīng)說過了?讓你接受我,接受我占據(jù)你的身體,接受我吃掉你的力量,接受我的一切,讓我,代替你!”黑衣人突然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巨大鐵柱之后,目光充滿激動期待的看著林軒,好像林軒就是這世間最為美味的美食,但是卻不敢再往前走哪怕一厘米。
“接受我黑化的力量吧,我助你登頂?shù)竭@世界的巔峰,助你擁有一切?!焙谝屡廴艘浑p黑紅的眼睛死盯著林軒,咧著嘴巴猖狂的大笑著蠱惑道,“如果不是我,昨晚你就已經(jīng)被63區(qū)抓走了!在一次被當做小白鼠關在實驗室里!你真的天真的以為凱琳是忌憚你么?錯了!她是怕我!”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林軒吞了口口水,就算后背已經(jīng)被冷汗浸濕浸透了,也是不甘屈服的狠捏著拳頭,他甚至能感受到一種來自身體內(nèi)的撕扯力,拉扯著他往鐵柱子邊上靠,撕扯著他讓他走到黑衣人的面前。
“只要接受我,你就可以輕松秒殺昨晚的三個b級小垃圾,就算是凱琳,也不會是你一合之敵,至于你一直都十分忌憚的武能盛會,到時候也只會是一個被你踩在腳下的笑話而已!”黑衣人咬著牙,雙目激動地看著林軒,著急的樣子看的林軒心頭狂顫,腦海里越來越混亂了起來。
“你想想,如果你擁有可以踐踏一切的力量,你還用得著屈服別人么?如果你擁有強悍到可以顛覆整個世界的力量,誰敢奪走你身邊的女人?誰敢動你的家人?又有誰敢忤逆你的意思?”
“如果擁有踐踏一切的力量……”林軒喃喃自語了一聲,一下子呆滯住了,是啊,如果他真的擁有這種實力,這世界之大他還有何懼?天下之大皆可去得!
恐怕那些所謂的敵人,連跟自己作對的膽子都不會有了吧?
力量,力量……
“踐踏一切!這世界上便再無可以左右你的東西,再無可以限制束縛你的規(guī)則,你興,天下興,你怒,天下亡!”黑衣人蠱惑的話語響徹在整個黑暗的世界里,重重疊疊交織在一起,不斷地在林軒耳邊響起。
“你興,天下興,你怒,天下……”
“這世界上再無可以左右你的東西……”
“你就是天,就是王……”
“你就是唯一的主宰……”
“呼哧,呼哧……”林軒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額頭上的冷汗已經(jīng)讓頭發(fā)全都濕透了,發(fā)梢不斷地滴落下來汗水,整個人都顯得有些猙獰!
“我就是,唯一的主宰!……”林軒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一雙拳頭緊緊地握著,汗水順著發(fā)梢順著臉眶滑落,林軒卻一點也沒有知覺,一雙眼睛跟黑衣人的赤瞳相互盯著,似乎已經(jīng)失了神。
“對,就是這樣,唯一的主宰,你就是神,你就是上帝,所有人都要臣服在你的腳下,沒有人敢忤逆你的意思,你就是天,你就是王……”黑衣人蠱惑的話語不斷地響起,林軒一雙看著黑衣人的眼睛,也漸漸的在黑衣人詭異的笑容下,慢慢的變成了黑色,發(fā)出一聲茫然的,不含有一絲感情的話。
“我就是……天王……”林軒面色茫然,突然抬起腳,朝著黑衣人邁出了第一步。
“踏。”
一腳落地,腳底跟地面碰撞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在這寂靜的無盡黑暗世界里,顯得格外的刺耳。
接著,十分有規(guī)律的落地上接連響起。
“踏……踏……踏?!?br/>
“對,過來,接受我的力量,讓我助你站到這世界的巔峰。”
“再走近一點?!?br/>
“再近一點?!?br/>
看到林軒茫然失神的林軒一步步走了過來,黑袍人咧開的嘴巴,更是泛上一種詭異的
===============================下面的文字兩點前改正過來望原諒?。。?!===============================
“落洛,你能來這里,我真的很開心?!?br/>
小心翼翼的打開箱子,一個白色信封躍然入眼中,信封上的一行字更是看的落洛呆了呆。
難道不是安然的惡作劇么?落洛皺皺眉,伸手將白色信封取出來,借著月光,落落看清了這信封上的一排小字,自己沒看錯,的確就是“落洛,你能來這里,我真的很開心?!?br/>
“很開心?誰啊?”落洛皺皺眉,一抬頭卻發(fā)現(xiàn)黑貓正趴在窗邊半瞇著要睡著了一樣,只是不時的抬眼看看自己,好像生怕自己走掉似的。
“藍色的眼睛,好可愛的小貓,可惜是被人訓練過的?!甭渎鍦\淺一笑,正要伸手撫摸一下這好像快要睡著的小黑貓,卻忽然想起來剛才這黑貓做的事,似乎除了這黑貓被人訓練過,也沒有其他合適的說法了吧?
遺憾的看了一眼黑貓幽藍的漂亮雙眸,落洛輕輕搖搖頭,彎身坐在床邊,將手里的信封三下兩下撕了開,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般地步,她也報下了破罐子破摔的準備,不管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要自己死不掉,就總能搞清這事實的。
“喵嗚?!币娐渎逅洪_了信封,黑貓忽然低聲叫喚了一聲,一雙漂亮的眼睛希翼的看著落洛,自從剛開始遇見的時候這只黑貓就是這樣看著她,這擬人化的眼神不由讓落洛產(chǎn)生種種錯覺,似乎坐在眼前的不是一只黑貓,而是一個急需自己幫助的孩子一樣。
落洛看著黑貓皺了皺眉頭,她又不懂貓語,自然是聽不懂這只小貓在說什么,不過卻也知道黑貓的意思似乎是讓自己趕快看看這封信?
落洛將信紙展開,卻見上面密密麻麻的寫了一整頁的鋼筆字,這鋼筆字娟小而不失大氣,甚至比某些國學大師寫的都要好,字字筆筆之間仿佛都有些特殊的感情和韻味在里面,就算是不太懂得書法的落洛,也在看到這些字跡的第一眼出現(xiàn)了些愣神。
“落洛,對不起騙了你,其實你媽媽是在玩具店里睡著了,你的媽媽沒有出事,你放心就好了。
這個箱子里面,是我留給你的一些東西,也是作為給你的一些報酬。
你現(xiàn)在肯定在想,這個傻比是誰???
呵呵,我是看守這鐘樓的爺爺,你別害怕,其實爺爺并沒有死,爺爺不是鬼,只是個能夠預知未來的人。
只不過,在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爺爺已經(jīng)走了,離開這座城市,去尋找下一段機緣了,如果有緣,我想我們還會再見到的。
在你眼前的這只貓,他的名字叫做陳希,我想將他托付給你照顧一段時間,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我知道你現(xiàn)在肯定在心里想,不就是一只貓嗎?很簡單的啊。
呵呵,這是一只會帶來霉運的貓,一只會招來天災**的貓。
但是相應的,他也會是一只帶給你幸運的貓,這只貓的身上有一個秘密,一個所有人都不會相信的秘密,只有你相信苦盡會有甘來,終有一天,你會收獲這個秘密,收獲一個美滿的人生。
不要問我為什么偏偏要找上你,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你我命中便有此緣,就算我是個先知者,這也是我無法扭轉改變的,這只倒霉貓從此以后就要托付給你了,希望你好好善待與他,只要你不拋棄他,他是不會離開你的。
自己的人生,希望你好好把握。
先知爺爺?!?br/>
“自己的人生,希望你好好把握,先知爺爺……”安洛口中喃喃的將這一封信念完,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嘴角,又抬頭看了一眼床上趴著的小黑貓,“你是倒霉貓?不對啊,明明你好像連人話都聽的懂,好有靈性的?!?br/>
安洛看著床上的黑貓,不解的眨了眨眼睛,卻突然發(fā)現(xiàn)這信紙背面似乎還有些東西,連忙翻過來一看,才發(fā)現(xiàn)也是一行小字,只是卻跟前面的不一樣,這好像是一排打印上去的字一樣。
“說了只叫你一個人來,你叫別人過來干嘛,那個小女孩兒不像壞人,我把她關在高一一班了……”
“呃?安然?”落洛愣了一下,看著小女孩兒三個字忽然忍俊不禁的“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剛開始自己竟然懷疑起安然嚇唬自己了,現(xiàn)在看來,似乎是自己想多了???
不知道安然被嚇成什么樣子,肯定也是被一點一點引誘到高一一班的吧?想到之前電話里安然怯怕的聲音,落洛咂咂嘴角,將信放下,看了一眼箱子里面的東西。
有了這封信,就算這個寫信的人說的先知爺爺什么的落洛不怎么相信,但是至少知道這個看鐘樓的爺爺并沒有死掉,這樣子她也不用害怕什么鬼怪了,至于那些在紙片上閃現(xiàn)而過的自己,或許只是一種障眼法呢?現(xiàn)在科技這么發(fā)達,什么東西弄不出來???
看了一眼箱子里的東西,卻只見除了一套粉白相間的華麗禮服之外,就只剩下一個黑色的方形小盒子被放置在大木箱的一角。
落洛伸手將箱子角落里的小盒子拿上來,打開,卻只見里面同樣有著一個小紙片,上面的字跡跟信上的一樣,內(nèi)容卻是:“開光護身符,可護身到碎裂為止,至少三次?!?br/>
“護身符?”落洛疑惑的眨眨眼,將紙片拿開,卻只見這小盒子里盛裝著一枚小小的水滴形吊墜,這吊墜并不大,也就只有小拇指指甲蓋大小而已,只是這水滴型的吊墜充滿了一種幽藍的顏色,似乎在這黑夜里還能發(fā)出微弱的熒光,十分漂亮美麗。
“誒?”落洛抬眼看向黑貓,卻只見黑貓此時已經(jīng)閉上了雙眼,輕哼著鼾聲睡著了,不過饒是如此,落洛也似乎看到了這黑貓一雙晶藍的眸子,似乎這吊墜,跟這只貓的貓眼是一個顏色的?。?br/>
想到這里,落洛又忽然想起信上說的這是只倒霉貓,不由疑惑的放下了手里的小盒子,伸手在黑貓的背上撫摸了一下,只是不撫摸還好,這一摸,落洛忽然感覺屁股底下一沉,接著便聽到一陣“喀喀拉拉”的聲音,“噗通”一聲,落洛屁股下面的木床突然分裂成了兩半,要不是落落起來得早,就要把屁股狠狠地摔一下了!
只是似乎這還沒完,落洛連站穩(wěn)都還沒有,腳下就突然“咔咔”一聲裂出來一個大裂縫,直接蔓延到整個鐘樓!
“??!快跑?。 边@突然出現(xiàn)的大裂縫嚇了落洛一大跳,早上鐘樓崩毀后的樣子頓時出現(xiàn)在了腦海里,難道現(xiàn)在的這一切都是幻覺,自己現(xiàn)在正站在鐘樓廢墟上?
不對不對,趕緊逃命要緊?。?!
落洛驚叫一聲,伸手將木箱子里的粉白禮服抱到懷里,看了一眼已經(jīng)被驚醒,此時正在一邊嚇的團團轉的黑貓,輕喝了一聲:“快跟我走!”便直接轉身朝著鐘樓大門外跑去!
“喵嗷!”似乎是聽得懂落洛的話,黑貓慌亂間應了一聲,隨后辨認了一下落洛的背影,抄開腳步快步跟上了落洛。
“咔咔咔轟!”
幾乎在一人一貓兩道身影消失在鐘樓門口的一瞬間,一道橫貫整個鐘樓大裂縫瞬間將鐘樓跟教學樓分開,之后只聽一陣震天般的巨響以及沖天的霧霾,落洛撲騰一聲跌坐在地上靠在墻角,黑貓縱身一躍跳進落洛懷里,一人一貓就這樣被嚇得臉色蒼白,瑟瑟發(fā)抖的看著數(shù)米外的恐怖場景!
原來,早上鐘樓就是這樣倒下的。
落洛不知道自己在地上坐了多久,直到天空中的霧霾散盡了,落洛這才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小屁股已經(jīng)被冰冷的地面冰的冰涼,低頭看了一眼懷里依舊在瑟瑟發(fā)抖,眼神透露出一種怯怕之色的小黑貓,落洛稍微愣了一下。
難道發(fā)生的這些事,不應該是在夢里發(fā)生的嗎?
落洛看了一眼懷里的華麗禮服,鐘樓倒塌,沖天的霧霾早就將落洛和黑貓變成了灰人灰貓,只是饒是如此,林軒懷里的華麗禮服卻還是一嶄如新,絲毫灰塵都沒有沾染上,甚至在這漆黑的夜里,竟然會讓人感覺這衣服會發(fā)光,雖然只是一點點讓人不易察覺到的微光。
如果穿著這衣服上街,恐怕回頭率用百分之兩萬來形容也不為過吧?如果穿著這個去參加宴會呢?說不定會成為最受矚目的那一個吧?落洛腦海里拂過上一次安然的生日會,安然一身白色婚紗吹蛋糕的樣子,那時候安然像是被眾星圍攏的耀眼月亮一樣,使整個聚會的焦點。
可惜自己老爸老媽不喜歡太熱鬧,自己這十七個生日都是在家里過來的,甚至有好幾個生日爸爸還都缺席了。
想到這里,落洛不由扁扁嘴,同時想起來自己還坐在地上呢,再坐一會兒恐怕pp都要麻木了!連忙站了起來,只聽“啪嗒”一聲脆響,一個泛著幽藍光芒的東西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咦?護身符?”落洛看了一眼地上的東西微微怔愣了一下,伸手彎腰將藍色水滴吊墜撿起來,擦了擦上面的灰塵,將這宛如一滴清澈眼淚一樣的吊墜掛在了脖子上。
“喵。”黑貓輕輕叫喚了一聲,一下子從落洛懷里掙脫了出來,腳下的肉墊在地上蹭了蹭,甩了甩身上的灰塵,藍色的眸子看了一眼落洛。
“嗯嗯,快去找安然吧?!睆姆讲诺恼痼@中回過神來,落洛立馬就想到方才信紙上說的,將安然關在了高一一班的事情,高一一班在二樓,落洛轉頭辨認了一下這黑夜里的方向,抬步朝著下樓的樓梯走了過去,此時,已經(jīng)全然沒了之前的怯怕。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來著?”落洛走著走著,忽然瞥了一眼走在身邊的黑貓問道,同時伸手掏了掏口袋,卻沒找到剛開始的那張信紙,這才想起來自己剛才在慌亂中扔掉了信紙,轉而抱著衣服跑了出來。
而信里提到的這只貓的名字,她竟然給忘記了。
“小然?”
掀開簾子,看到簾子之后的人的確就是安然,落洛頓時安心下來,湊到安然身邊推了推安然的肩膀喚道。